「真的是你!」東條騰有氣無力地發怒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盛珏搖頭:「不如,你先說說你手上的徹骨是從哪裡來的,你在京城還有多少人手。」
「還有,這次的干休所投毒案是不是也跟你有關系?」
東條騰冷笑:「我就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哪裡有本事讓人去給干休所投毒?」
盛珏下巴指了指隔壁的審訊室:「這不是有現成的人選給你跑腿嗎?」
「誰?」東條騰問道。
他剛剛疼得要死要活的,根本不知道陸萬被抓的事情。
「陸萬。」盛珏往後微微一靠,笑著說道,「剛剛聽你叫得太慘,一著急,露餡了。」
東條騰:……
不是,他寧可拐著彎做了別的安排通知大使館他被關押的消息,也沒有通過陸萬直接聯繫大使館,就是想保住陸萬這條千辛萬苦已經培養出來的暗線。
就這麼沒了?
陸萬聽到他的慘呼聲後,要麼按兵不動,要麼,想辦法通知大使館啊。
他衝進來有什麼用?
他是能把自己帶出去,還是能阻止盛珏對他下手啊?
果然啊,當初他就覺得把陸萬安排進軍隊,還用資源堆起來不妥當。
只是,陸萬實在是太會怕馬屁,說的話太合他的心意。
而且,那個時候,他也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還會有人去調查幾十年前的舊事。
當初,他可是費了老大的勁才把陸萬抬上來,還順利介入專家中毒案,暗中幫他傳遞消息的。
現在好了,全白費了。
陸萬廢了,等於跟陸萬有關的整條線都廢了啊。
他花了多少心思的!
「東條騰,我知道你明天就能離開了,我也做好了你什麼都不會說的心理準備。」盛珏打斷東條騰的思路,淡淡說道。
他身體微微前傾:「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東條騰下意識問道。
盛珏笑了笑:「疼到大使館的人出面的準備。」
東條騰:……不用等大使館的人出現呢,他就疼死了好麼。
「你們這是濫用私刑!」東條騰怒道,「你們不怕我明天投訴到外交部嗎?」
「外交無小事,我勸你慎重。」
盛珏笑笑,一點也不怕。
雲笙跟他說道,這種毒藥只要解了,就是程解也不能確定東條騰有沒有中過毒。
「你可以試試,反正疼的人是你。」盛珏說完又抬了抬手。
田培知道盛珏應該是對東條騰做了什麼,東條騰才會這麼忌憚。
但他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