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東條騰能開口,用點有段就用點手段。
大不了,他陪著盛珏一起寫檢討。
只是,他沒有想到,原來盛珏是這樣的一個靈活,不拘小節的人。
之前外面盛傳盛珏此人冷漠陰沉,人狠話不多,也不知道是哪個在胡說八道誤導人?
他之前知道要跟盛珏共事一段時間的時候,心裡壓力多少大啊。
「你就看著他亂來嗎?」東條騰看向田培,質問到。
田培笑著攤手:「你在華國這麼多年,不會不知道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吧?」
「他的品階比我高啊。」
田培表示愛莫能助。
「你們!」
「我沒有多少時間聽你廢話,如果你堅持什麼都不說,那就不用說了。」
盛珏站起來靠近鐵柵欄,看著是準備動手了。
田培也站起來,轉過身,表示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還走到門後,把審訊室的小窗戶給堵上了!
東條騰一看,眼前一黑,盛珏還沒有抬手呢,他就覺得自己渾身開始痛了起來。
「我說!」
東條騰終於撂了。
主要是他怕自己不撂的話,估計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人就沒了。
「先說說你在京城還有多少個同黨,據點在哪裡,平時,你們都是怎麼聯繫的?」盛珏問道。
雲笙回到房間,拿著搪瓷杯,直接進了空間。
和往常一樣,她一進空間,白霧就爭先恐後往她身體裡鑽。
雲笙隨便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翻開了樊護給她的醫典。
她按照自己的看書習慣,先通讀一遍整本書,知道什麼內容大概在什麼地方,再翻到記載著身體調理的書頁,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醫典中記載的調理身體的方法有很多,樊護最常用的是藥浴配合針灸。
雲笙受他的影響,選擇的也是這個療法。
她拿起手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
平時沒有注意,這回,不知道是不是這杯水在空間裡放久了,她覺得口感特別好,還有一絲絲清甜的味道。
想到一直困擾自己的增加解毒藥的藥性問題,雲笙看著搪瓷杯切切實實發了會兒呆。
然後,她一口乾掉杯子裡的水,拿著搪瓷杯出了空間。
把搪瓷杯洗乾淨後,重新倒了杯水帶進了空間裡。
這杯水,她沒有喝,她是用來做實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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