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護放好行李,笑著說道:「我還怕你哭出來呢。」
薊緹失笑。
「真好,經年之後,我們還能攜手出游。」樊護說道。
他把這次的東北之行形容成了出門遊玩。
反正,他有信心,有他在,薊緹的身體一定能恢復過來。
送別薊緹和樊護後,雲笙就回家研究樊護給他的醫典去了。
不管幹休所的那些老爺子們接不接受由她來調理身體,她肯定要先做好準備的。
盛珏在拿到尖叫散後,一回到調查組辦公室,就直奔審訊室,當場就給東條騰用上了。
原本吧,東條騰經過軍醫的治療後,該癒合的傷口已經差不多癒合了。
他的手雖然還不能動,但也復位了,等明天,他離開這裡後,就能得到更好的照顧,估計很快就能痊癒了。
盛珏尖叫散「不小心」這麼一撒,好麼,下一瞬,審訊室里就傳出了一聲聲尖叫哀嚎聲。
這聲音響的,別說守門的戰士被唬了一跳,就是在辦公室里分析案情的田培也聽到了。
上次東條騰調換調查報告那會兒,他清理了一些人出去。
可他不能保證現在他們身邊的人全部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他們已經接到了大使館那邊的來函,要是盛珏對東條騰刑訊,明天就不好交代了。
他鎖好辦公室的門,立刻往審訊室跑去。
盛珏甚至都沒有關上審訊室的門,太大意了啊。
田培進去後,第一時間把門鎖了。
然後,他發現情況好像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盛珏老神在在坐在鐵柵欄外,一點沒有動手的樣子。
但在鐵柵欄裡面的東條騰卻兀自翻騰尖叫得熱鬧。
「怎麼回事?」田培問道。
「沒事,東條騰忽然就開始了尖叫。」盛珏聳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等著他冷靜下來,好再問幾個問題呢。」
田培:……你看我信嗎?
「那,我坐著陪你等?」
R本人的笑話,他還是很樂意花時間看的,即使之後要熬夜看報告,也是值得的。
盛珏做了個請的手勢,田培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嘖,他手不要了麼?」田培指著東條騰翻滾時壓到的手,說道。
「那誰知道。」盛珏回答。
「呦,嗓門不錯啊。」
「是,挺能嚎的。」
「咚咚咚!」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