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朝堂之上又不安生了。”
御花園中專門養鯉魚的鯉魚池旁,博爾濟吉特·錫蘭和佟玉姮二人依然如往常一樣,邊捏著手中的糕點餵著池子裡的鯉魚,邊隨意的聊著天。
“嗯,聽皇阿嬤說,這索大人(索尼)又病了。”
邊回答佟玉姮的詢問,博爾濟吉特·錫蘭邊露出嘲諷味十足的笑容。
“聽太醫回稟說,索大人這次怕真的不好了。”
“哦,那我們的皇后娘娘豈不是傷心死了。”
佟玉姮雙手一攤,與博爾濟吉特·錫蘭同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qiáng有力的靠山就快沒了,赫舍里下一代也沒成長到足夠的高度,一向標榜自己是位賢惠人、可行事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的皇后娘娘可不得傷心死了。
不過,她才沒那麼好的心同qíng一個只能成為敵人、不可能成為朋友的人呢。
佟玉姮撇撇嘴,轉而問道。“這幾日,皇后娘娘沒找你麻煩吧。”
“沒呢,你呢。”
“也沒,看來索大人病重的消息真的很打擊皇后娘娘,以至於她都忘了給咱兩挑毛病了。”在鈕鈷祿·東珠那找不回場子,居然跑到她倆的面前來耀武揚威,彰顯自己皇后的身份。卻忘了這後宮之中除了鈕鈷祿·東珠不可輕易招惹之外,還有她和博爾濟吉特·錫蘭。
博爾濟吉特·錫蘭是蒙古與大清的紐帶,不可薄待,至於她……任誰見了有人‘欺負’與自己額娘相似的表妹,都會感到不高興,即使相敬如賓的妻子也一樣。
也不知是赫舍里·華芳變蠢了,還是被刺激得失了章法,居然敢當著康熙這大男子主義思想很嚴重的傢伙面前、用語言擠兌她,這是想拉近和康熙的關係,還是想與其漸行漸遠呢。
想來赫舍里·華芳怕是沒搞不清楚一件事,她佟玉姮只要存在這世間一日,那麼與孝康章皇后相似的她就一日不會被薄待。而赫舍里·華芳看似拈酸吃醋、實者打壓的所作所為都讓康熙回憶起了孝康章皇后還在時,他們母子二人所受到的譏諷和薄待。如此,除了對於嫡妻的敬重之外,康熙這著眼朝堂之人又怎麼願意分舍其他的感qíng給赫舍里·華芳呢。
果然,不管做什麼事,智商都是決定成敗的關鍵!
覺得自己智商槓槓的佟玉姮露出一抹舒心的笑靨,純粹而明媚,絲毫不見yīn霾的笑靨讓博爾濟吉特·錫蘭為之一愣,也讓領著宮女無意中閒逛到這的赫舍里·華芳心為之一緊。果然,這佟玉姮真是越來越令人憎惡了。如果不是僅有的理智讓她克制,赫舍里·華芳怕是早就忍不住把那狐媚子臉一把抓花了。
當然,這只是上一刻的想法,下一刻在看清兩人的穿著打扮時,赫舍里·華芳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一下子斷了,恨不得當場就讓奴才打死這兩個賤人。
今日見天色好,博爾濟吉特·錫蘭便約了佟玉姮出來逛御花園子。兩人都是喜歡在別人面前刷存在感的人,自然都用心打扮過一番。
兩人都是梳著小兩把頭、戴著jīng致典雅的鈿子,都是穿著不厚也不薄的氅衣,區別只在於顏色、款式的不同。
博爾濟吉特·錫蘭穿著一件玫紅色繡有雲霏妝花緞織的海棠氅衣,佟玉姮則穿了一件銀霓紅顏色、上繡合歡花紋的氅衣。
兩人的穿著打扮按說並沒有違制,但落在小心眼、心胸並不寬廣的赫舍里·華芳眼裡卻是心思深沉。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的出現在御花園子裡,是準備耍花樣兒勾引萬歲爺吧。
呸,不要臉,狐媚子!
認為愛美是人之天xing,最近把自己往花蝴蝶方面折騰的博爾濟吉特·錫蘭和佟玉姮不留痕跡的對視一眼,感覺洪荒之力在體內醞釀的二人跟斗jī一樣,頓時鬥志昂然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撕bī大戰!
博爾濟吉特·錫蘭個xing本就火辣辣,偏執又高傲。看得順眼的,比如佟玉姮,她是真心當做朋友一般、與之相處;看不順眼的,比如赫舍里·華芳嘛,則堅決秉承佟玉姮當初勸誡自己所說的那般,秉承著咱們大眼瞪小眼、看誰嘔死誰的原則,專門往眼前湊不說,還他媽次次往人傷口上戳。而佟玉姮呢,呵,各種坑人技能點亮的她加上博爾濟吉特·錫蘭後,這殺傷力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至少赫舍里·華芳單獨遭遇博爾濟吉特·錫蘭的話,只是氣得臉色發青,而遇到了佟玉姮加博爾濟吉特·錫蘭這兩隻惡趣味越發一致的傢伙嘛。多的不說,只有幾個字送給咱們的皇后娘娘:你多保重!!
於是,在圍觀吃瓜宮女的們淡定表qíng下,赫舍里·華芳,這氣度並不大的皇后娘娘,又被兩人聯手氣了個bào跳如雷。
氣急敗壞的皇后娘娘準備給這兩壞傢伙安個目中無人的罪名,何奈博爾濟吉特·錫蘭背後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兩座大山、就連鈕鈷祿·東珠這自認後宮第一人的傢伙沒不敢與之相提並論,所以氣得炸肝兒、卻始終抱有一分理智的皇后娘娘決定專心對付佟玉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