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能當上皇后是jiāo換條件?”
“這事不好說。”
佟玉姮聳聳肩,面上掛著讓人瞧了只覺歲月靜好的笑靨,口中卻道。“你怎麼想的,這事就是怎麼樣的。”她又不是當事人,她哪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反正太皇太后親自去了赫舍里府探望索尼是事實,隨後索尼重新出現在朝堂之上、屢次呈請康熙親政也是事實,而他的孫女、赫舍里·華芳,那位在八旗中出了名的四全格格成了康熙的元後更是事實。這麼多的事實加在一塊兒,也怪不得別人得出你赫舍里·華芳之所以能夠成為皇后,不過是利益jiāo換罷了的結論吧!
佟玉姮在心中嗤笑了一聲,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的勸誡博爾濟吉特·錫蘭道。“所以你拿自己的身體糟蹋算哪門子的事,皇表哥來看過你嗎!”
“皇上他來過…只是當時赫舍里她也跟著一起來的…”
“嘖,這人盯表哥盯得可真緊。”
佟玉姮再次嗤笑了一聲,緊接著又說道。“所以呢,皇表哥也看過你了,你還在那一根筋的悲傷啥?”
“……”
博爾濟吉特·錫蘭沒有回答,等著佟玉姮又說了一大串看似嘲諷實者安慰的話語後,博爾濟吉特·錫蘭才開口回答道。“我會好好的養好身子的。”
“那就對了嘛!”
覺得完成了惠章皇后jiāo付的任務、成功將自己走偏了的手帕之jiāo給拉回了正途的佟玉姮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知錫蘭姐姐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沒,你看我不順眼,那我還偏偏要見天的出現在你面前,咱兩大眼瞪小眼,看誰嘔死誰。”
“這說法到有趣,是誰說的。”
“鄂倫岱說的。”
深藏功和名的佟玉姮直接將功勞按在了鄂倫岱的頭上,以至於當博爾濟吉特·錫蘭漸漸好轉,此話傳到康熙的耳朵里時。康熙只能一面擺著哭笑不得的臉色,將博爾濟吉特·錫蘭封妃以作補償,一面將越發遊手好閒的三等侍衛鄂倫岱給拎到了面前,臭罵了一頓——瞧瞧你一天到晚都在表妹跟前說了啥,以至於如今的表妹除了外表,整個人都開始不走尋常路。
對此,十分gān脆背下這鍋的鄂倫岱雙手一攤表示,對於見識過表妹怪力都認為自己眼瞎的皇帝、他還能說啥。作為奴才,他只能認命的閉嘴。
佟玉姮心知,此次太皇太后讓蘇沫兒接自己進宮小住、陪伴病中的博爾濟吉特·錫蘭不過是明面上的藉口,實際上更多是為了警告當今皇后和平衡後宮,因此心一向很‘寬大’的佟玉姮除了留在壽安宮監視博爾濟吉特·錫蘭有沒有按時用藥外,更多的卻是打扮得像朵花兒一般專門出現在赫舍里·華芳的面前、扎她的眼,以至於赫舍里·華芳這實際上心胸並不十分寬廣的當今皇后,連連被嘔得心肝兒疼。
到了康熙六年初,滿八旗的鈕祜祿·東珠,馬佳·婉儀,納喇·雲妞和漢軍旗的張倩、董如眉、李雪同時進宮為庶妃。自此赫舍里·華芳後宮一人獨大的局面正式被打破。
康熙納了妃子後,佟玉姮依然被留在宮中“小”住,不過卻不是住在壽安宮後面的小殿,而是搬到了孝康章皇后生前的居所——景仁宮去住。
至於佟玉姮的手帕之jiāo,庶妃博爾濟吉特·錫蘭則住到了與景仁宮相隔不遠的承乾宮,至於父親是四大顧命大臣之一,義父也是四大顧命大臣之一卻只能暫時在庶妃這位置上待著的鈕鈷祿·東珠則搬到了延禧宮去住。
博爾濟吉特·錫蘭和鈕鈷祿·東珠這二人,雖說都是庶妃,但領的卻是正經妃子的俸祿,比起其他叫的也是庶妃,實際上俸祿卻是領著嬪、貴人份例的庶妃要好得太多,至少經過佟玉姮開解過後的博爾濟吉特·錫蘭看得很開,認為康熙心裡還是念叨著蒙古的。
博爾濟吉特·錫蘭看得開,但鈕鈷祿·東珠看不開啊!
要知道鈕鈷祿·東珠可是出生名門,滿洲鑲huáng旗人,生父是四大顧命大臣之一的鈕祜祿·遏必隆,後金開國五大臣之鈕祜祿·額亦都的第十六子,認的義父瓜爾佳·鰲拜更是戰功赫赫、素有滿洲第一勇士的稱號。
按理說,她比赫舍里·華芳更有資格成為皇后,何奈背靠的兩座大山、居然算計不過索尼這個半隻腿踏進棺材裡的老東西,因此鈕鈷祿·東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階級敵人成為了當今皇后,而自己則只能委委屈屈的暫居在鈕鈷祿庶妃的位置上。
雖說她的兩位阿瑪說了這只是暫時的,但鈕鈷祿·東珠依然看不開,因此在有心人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鈕鈷祿·東珠忽略了目前還是粉嫩俏蘿莉一隻、與庶妃博爾濟吉特氏jiāo好的佟玉姮,直接將pào口對準了赫舍里·華芳,處處與赫舍里·華芳爭鋒相對不說,還整天的找人嘮叨,說赫舍里號稱四全,卻是個虛有其表、善妒容不得人的。
被鈕鈷祿·東珠明晃晃地針對,赫舍里·華芳氣得險些炸了肝。赫舍里·華芳很想給鈕鈷祿·東珠小鞋子穿的,但奈何鈕鈷祿·東珠的背景實在qiáng大,而她的靠山赫舍里·索尼開年的時候就接連病了幾場,請去看病的太醫們全都委婉的告之、讓赫舍里家的人準備後事,因此底氣不足的赫舍里·華芳只能憋下這口氣,謀圖以後找回場子。
第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