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西含笑夾菜,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雞腿。
沈淮:「你倒是挺會哄孩子的。」
曲小西:「怎麼是哄!只有假話才叫哄。我說的,恰恰都是真話。」
雖說這個男主沒什麼男主光環,但是也不至於跟他交惡啊。而且,小豆丁還挺好的,既然他跟小北可以成為好朋友,曲小西就喜歡小孩子們還是有小孩子們的樂趣。
她說:「有時候,一點點儀式感也是很重要的哦。」
沈淮微笑:「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宿白突然就咳嗽一聲,伸手夾了一筷子雞屁股,說:「嘗一嘗。」
遞給了沈淮,沈淮:「……」
他微微眯眼,嘴角繃的緊緊的,說:「你還挺客氣的。」
宿白皮笑肉不笑,十分營業的一個笑容:「來者是客。」
沈淮:「既然來者是客,沒有讓客人掏錢的道理吧?不如你請?」
宿白:「你張羅來這裡的,誰組局誰花錢。」
想讓他花錢?
不要想了。
做夢。
沈淮:「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鐵公雞。」
宿白低頭吃的很認真,也不怎麼抬頭:「有人請客,我沒有必要往上沖。」
曲小西也吃的歡實,不過雖然吃的歡,也不耽誤她看熱鬧,她看沈淮與宿白,心說這姐夫和小舅子,倒是不太常規。
「怎麼了?」
宿白看向曲小西,說:「我們沒什麼好看的吧?」
曲小西:「好奇嘛。對了。」
她想到一茬兒,說:「沈大叔,您是從奉天來的,不知道,白家怎麼樣了?」
沈淮生生被她這句沈大叔雷了一下,最可怕的是,她還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與故意。沈淮雖然不找替身了,但是也仍是忍不住捫心自問一下,自己真的老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就沈大叔?
他咳嗽一聲,說:「白家啊。」
曲小西:「對啊,他們家還蹦Q著?」
提到白家,這一家子,真是如同遭受了詛咒一樣的倒霉。
沈淮甚至隱隱揣測,其中有沒有面前少女的手筆。從心裡,他是覺得這么小的女孩子,似乎不太可能;但是理智上,他又覺得,曲知嬋是能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