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來到包間,沈淮:「走菜吧。」
經理:「好的。」
幾人坐下之後,沈淮認真:「曲小姐,我已經知道小寶的事情了,謝謝您的幫忙。」
這一次,他的語氣明顯是鄭重了許多。
曲小西:「沒關係,我是好人嘛。」
沈淮:「……」
他很快繼續說:「先頭什麼都不知道就對您不客氣,是我的不對。這一次特意請您光臨,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曲小西也很爽快:「沒關係的,只要你知道欠我一個人情就好了。不過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攢著那些人情留著過年哦。宿老師最了解我了。」
她笑眯眯的戳了一下宿白,宿白點頭,說:「確實,我們從來都是算的清清楚楚。」
沈淮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不是先頭兒那個狀態,溫和多了。
不過,這樣的人,理智回來了,城府也就回來了。
他微笑:「那麼,曲小姐想怎麼算?」
曲小西:「我和您,什麼關係也沒有,您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
她眨巴大眼睛,軟軟糯糯:「我的要求,不過分吧?」
沈淮點頭:「確實不過分。」
他已經知道,在他兒子生命攸關的時候,是曲知嬋仗義相助將孩子送到了醫院。那個時候。她可不認識自家兒子是誰。只憑藉這個,沈淮就得說一句曲家小姑娘看著尖銳,但是真的算是一個好人了。
畢竟,就算是他,看到這樣的情形也未必會管。
更不要說,她還願意收留小寶。
她的要求不過都是小事兒,與他兒子的命相比,一文不值。
沈淮:「你放心,這些,我都做得到。」
雖然曲家小姑娘眼睛長得格外像他的初戀情人,但是這次的事情卻給了他當頭棒喝,讓他一下子就看清。有時候,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再多的人,再像的人,都不是那個人。
更不會有那個人的性情。
即便是相似的容顏,也可能是蛇蠍心腸。
他其實不是現在才知道他府里的小妾做了那樣的事情,在兒子失蹤的第一時間,雖然,府里是說他「離家出走」,但是這個事情,總歸是禁不住查的。
現在那個女人過的生不如死,這些事情,沈淮已經不想與其他人再多說一句。旁人也沒必要知道了。
現在他已經將公館裡的所有女人都處理了。
他好像一下子就從「替身」這個夢裡清醒過來。
格外的清醒,如果是他上次看到曲家小姑娘,找到了她。也許,他會做出來的選擇與現在截然不同。可是就這樣的陰差陽錯。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小寶丟了,折磨的他夜不能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倒是意外的,讓他一下子就透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