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绒绒很惭愧。
爸爸妈妈一直以为这段时间她住在宿舍,实际上她在岑珀昼家逍遥自在,还快过上夜夜笙歌的日子了。
鹿绒绒:“今天晚上不在你家了,我得回自己家,在家里跟爸妈视频,让他们放心。”
房子的事情岑珀昼知道,甚至小区都是他推荐给鹿昀深和沐禾的。
岑珀昼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鹿绒绒:“我家只有一张床。”
岑珀昼:“没关系,我也想和你睡一张床。”
鹿绒绒:?
这句话是这样理解的吗!
看鹿绒绒半天没吭声,岑珀昼微垂了下眼睛。
声线微微低落:“那我睡沙发也可以。”
鹿绒绒第一反应是,她家的沙发是白橡木薄垫沙发,睡起来会腰疼。
第二反应想打自己。
因为,从她心疼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又开始想付诸真心了。
要完蛋了。
鹿绒绒很恼自己,一声不吭地换鞋,出门。
岑珀昼默默地跟了上去。
鹿绒绒家小区离岑珀昼家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房子整装修风格是现代原木风,浅木色的家居上点缀满了各种绿植,清新有灵气,鹿绒绒一进来,像是回到了家中。
鹿绒绒这几天看过房屋vr,对房间构造很熟悉,她直接走进卧室,然后从柜子中拿出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扔在沙发上。
岑珀昼乖乖在沙发上坐下。
鹿绒绒拿出手机给父母视频,开开心心地讲着电话。
岑珀昼目光却落在她莹润的唇上。
没有鹿绒绒的允许,他不敢亲她。
至今他们都没有接过吻。
但那天,绒绒几乎碰过了他身体所有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绒绒很喜欢他的身体,他因此加了好几个健身教练,要让自己的肌肉线条像是精雕细琢过一样,兼具轻薄感和爆发力。
鹿绒绒挂完电话后,已经到了睡觉的时点。
岑珀昼不由想,四天前的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床上了,有了亲密无比的接触。
那天以后,他每天都会犯瘾。
此刻更甚。
瘾像快要喷发的岩浆,偏偏火山口被紧紧地封上了。
想要她碰他。
想要她。
要命地想。
话又在心口盘旋了很多道,岑珀昼终于开口询问:“绒绒,今天可不可以碰碰我?”
鹿绒绒还恼着自己竟然产生心疼他的情绪。
干脆利落拒绝:“不可以。”
说罢,她径直进入卧室,关门洗澡睡觉,不再管他。
次日,鹿绒绒在温暖清新的木香中醒来,身心都像融入了森林,她在阳光中伸了个懒腰,洗漱完换好衣服一出卧室,就看见岑珀昼微垂脑袋,在沙发上坐着,被子没有被打开。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听见动静,岑珀昼缓缓抬起头来。
鹿绒绒就见他那双精致得和漫画中一样的瑞凤眼布满了红色血丝。
看见她,他眼眶也红了,轻轻道:
“绒绒,你不喜欢我了,也不喜欢我的身体了吗。”
鹿绒绒:“……”
他一晚上没睡就一直在想这个事?
谁能想,平时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岑珀昼,被弄过一次之后天天追着要安抚和后续。
还要不到。
天杀的她又有点心疼了。
看着鹿绒绒晃动的眼神,岑珀昼眼睛里浮出破晓时的微光。
声音也精神了一些:“还没有不喜欢是吗?”
鹿绒绒不理他了,转身去卧室冷静。
等她再次从卧室出来,得到了一点点希望和甜的岑珀昼已经在客厅卫生间洗完澡,换上了让助理送来的新衣服,顶着逆天颜值精神抖擞地在开放式厨房煎蛋。
听见动静,他转身问她:“绒绒以后是不是要经常来在这里住?”
鹿绒绒:“对。”
岑珀昼温柔道:“刚才按你卧室床的尺寸给你预定了一个床垫。”
鹿绒绒不由想到岑珀昼家几百万的床垫,智能的比她自己都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不喜欢岑珀昼给她大手笔地花钱,但岑珀昼一定有办法让她接受。
就像上次,他给她买了一对超稀有的海螺珠耳坠,她拒收。
岑珀昼便轻声道:“绒绒,看到你最近有看关于自闭症的文献,能把你的捐款渠道共享给我吗。”
当时鹿绒绒不由深看了他一眼。
虽然岑珀昼没说,但她知道,他捐款的前提条件是她收下那对海螺珠耳坠。
果然,她对着镜子将海螺珠耳坠戴上之后,岑珀昼立刻向自闭症康复服务机构捐了一大笔款。
所以今天,鹿绒绒只能凶他:“谁让你进我卧室了?”
岑珀昼好脾气道:“没有进,站门口目测的。”
“绒绒不让我进,我就不会进。”
岑珀昼将食材丰富的餐盘端放在餐桌上:“早餐好了,我回去一趟,收拾一些行李,很快就回来,以后绒绒来这里住我就陪你一起。”
鹿绒绒继续凶他:“我让你住进来啦?”
岑珀昼:“让了。”
“让我住沙发。”
鹿绒绒:“……”
睡沙发和住沙发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