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是鹿绒绒第一次看岑珀昼的身体。
好漂亮。
皮肤冷白, 线条明晰,胸肌和腹肌练得像乙游里的完美建模。
该有颜色的地方粉得像是刚开始成熟的樱桃,她伸手去拨弄两下, 而后就感觉到,她坐着的,本来都烫烫的地方弹了一下,而后灼烧起来。
鹿绒绒有点惊讶:“岑珀昼你有点不禁玩啊。”
岑珀昼难耐极了, 喘息声更重,央求她:“绒绒,摸摸它好不好。”
鹿绒绒往前坐一些,坐到了他腰上。
而后看着岑珀昼的眼睛, 反手握住。
岑珀昼舒服得都想死在她手里了。
扶着她腰的手也本能上移,却在堪堪触碰的时候停滞, 而后用了很大自制力收回, 压到自己脖颈下。
他央求:“绒绒, 握紧一点。”
鹿绒绒根本不听他的, 自由发挥。
岑珀昼感觉自己有种死去活来的爽,尤其到最后,绒绒又按住口口, 不让他出来。
他难耐地出声, 腹部青筋凸显的快要爆了。
好一会,她终于予他无限堆叠的烟花。
鹿绒绒洗完澡出来后, 岑珀昼已经换好了床单,随便套了一个浅灰色休闲裤,裸着上半身,对她笑。
洗完澡的鹿绒绒兴奋劲褪去了大半,被美色迷惑的意识也清醒了。
夜太深, 人太蛊。
好像有点玩过了。
她有点不能直视岑珀昼了。
鹿绒绒:“回——你自己房间去。”
怎么她声音也哑了,明明不是她在喘。
岑珀昼听话地点头,深看了她好一会才转身朝卧室外面走去。
鹿绒绒就看见他后背上一道长长的,粉褐色的疤痕。
他皮肤很白,身上似乎不会有什么色素沉淀,连疤痕都是温柔的颜色。
但这道温柔的长疤,却如薄刃般,细细地划过她心口,带来绵长无止尽的疼痛。
那是两年前替她挡玻璃时留下的。
而两年前这么温柔的一个人。
如今却变得如鬼魅般,缠着她,绕着她,附身她。
不知为什么,鹿绒绒突然觉得,如今这个局面,她很说自己完全没有一点责任。
想到这,鹿绒绒一下子清醒,她竟然开始心疼岑珀昼!
怎么可以好了伤疤忘了疼!
但很快她就不谴责自己了。
面对岑珀昼这张脸,很难不怜惜。
还是太帅了。
美色误人。
鹿绒绒钻进被窝,不再想他,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第二天早餐时,岑珀昼一直在跟鹿绒绒说话,但鹿绒绒不怎么想搭理他。
岑珀昼一脸的委屈:“绒绒都把我标记了,还对我不理不睬。”
标、标记?标什么记。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
鹿绒绒都有点惊住了。
不过确实,两人也不是十几岁的懵懂无知了,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鹿绒绒很快自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她道:
“你今年22岁了。”
岑珀昼:“嗯。”
“你之前都是怎么解决的?”
“我有你照片。”
鹿绒绒勺子都掉了。
“你变态啊!”
“嗯,我变态。”
他也觉得自己挺变态的,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其实他和绒绒谈恋爱的时候,真的很少想这些事,那些日子,心口完全被幸福感填满。
对视时产生的过电感,分享时产生的多巴胺,世界被收窄为只有两个人时的心跳过载。
不管是愉悦还是酸涩,都拥有未来的锚定。
但这两年,太空虚了,太害怕了,太无助了。
先是一次次在梦里梦到。
上瘾后,就看着她的照片。
然后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但被她,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自己,是释放,而后无尽空虚。
被她,从头至尾,快感都犹如幻觉,哪怕结束,还依旧有让他贪恋的余韵。
贪恋到,今天一到晚上,他就跑去问她:“绒绒,今天玩不玩我了?”
鹿绒绒让他出去,别影响她睡觉。
岑珀昼连问了三天,鹿绒绒连续三天都让他出去。
第四天的时候,岑珀昼终于回问了一句:“是我不好玩吗?”
他声音带上一丝委屈和不安。
“你只玩了一次就又不想要我了。”
鹿绒绒被他的委屈惹得心尖发颤,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拿事搪塞,同时想躲开:“不是,是最近有事。”
“爸爸妈妈给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
江知月和林雅琪都已经大四,这学期结束本科就毕业了,下学期学校会安排新生住进来。
没有江知月的陪伴,沐禾和鹿昀深怕鹿绒绒不太想重新经营室友关系,便在她回来时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沐禾按女儿的喜好,亲自设计装修,当下已经晾好,便将钥匙给了鹿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