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听出他的欲望,虽然阮璟最近性欲异常旺盛,常常折腾地她受不了,但对方总是温柔的,而且一想到对方是急着要孩子,她就很难不愧疚。阮璟对她那样好,她也渐渐喜欢上对方,却至今未能放开那点坚持。
“你轻点。”她拒绝不了他。
闻言,阮璟神情微怔,昨晚他回来得晚,仍将熟睡折腾醒来又将她折腾地睡过去,他知道程意现在很累,没想到她还是温柔答应。是愧疚?还是爱?
抬起头,阮璟看着她精致眉眼,心轻易沦陷。自从嫁给他之后,程意的一切都无可挑剔,他到底为什么要在乎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想起昨夜的疯狂,阮璟的心软下来,柔声道:“好。”
昨夜开垦过度的小穴早已恢复原有紧致,阴唇仍有微肿,阮璟心疼地用掌心包住她的私密处轻轻安抚,决定先用手让她适应。一根、两根,快速的搅弄很快发出水液激荡声,随着急促的娇喘,一股热流喷下,他就顺着这股滑腻,将性器强推了进去。
深蓝丝被随着两人的动作慢慢滑落,激情放肆展现。
***
阮璟离家后,程意吃了饭也打算出门,坐上车才想起早上被阮璟挂断的电话。
打开通讯录,有两个来电人,一是裘真,一是陌生号码。
她给裘真回拨过去,对方好一会才接起。
“裘真?”
“是我打的。”
“付廷安?”程意听出对方的声音。
“嗯。”
“你怎么用他手机?”
“喝多了还没醒。我有事问你。”
程意疑惑,“你说。”
“电话里不方便,你来我家。裘真在这儿。”
程意不解,还未等她开口,付廷安继续说:“关于你好朋友的事。”
不一会,付廷安发来小区地址,程意只好驱车前往。
半小时路程,到了小区门口,程意说出房主姓名,保安又给对方去了电话,得到房主应允才放程意进去。
到了别墅门前,程意按响门铃,佣人很快来开门,随后带她去往二楼,穿过小段走廊,到了二楼客厅。
“先生在里面。”
“多谢。”
客厅外是一个露台,透过侧边玻璃门看去,付廷安正在往外出。
程意走进客厅,付廷安也从露台走了过来,她开门见山地问:“什么事?”
付廷安打量她一眼,眸色不明。
她今天穿了身新式明黄旗袍,乌发半扎挽起,加之手腕莹润的暖白玉镯,整个人极为温婉脱俗。
付廷安想起初见那次,对方也是这样清淡内敛,但她的美总是自带引诱力,令人忽视不得。
目光在程意身上停顿几秒,付廷安淡淡别开,微扬下巴示意她身后某个方向,“他喝多了,还在睡。”
程意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只见半开的房门内,床前露出一点黑色皮鞋。
一瞬间,程意觉得有点怪。电话里付廷安说裘真在家时,她完全没有怀疑,因为觉得付廷安没理由骗她,但现在刻意打开的客房门似乎是作为证据的存在,好像骗子才会特意做出的迷惑假相。
当然,这点奇怪只在程意脑中一闪而过,并不会多想,毕竟付廷安在她眼里一度是‘神经病’的代表。
“坐下说吧,”付廷安绕至沙发坐下来,为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程意客随主便,坦然坐下,倒是奇怪对方会怎么语出惊人,非让她特意来一趟。
付廷安放下茶壶,问:“你那朋友真的单身吗?”
程意目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