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点钟。
付廷安看着通讯录里的电话,许久,终是关了屏幕,看一眼烂醉的裘真,起身出门。
大厅的卡座里,阮璟独自坐着,一手举在耳边,显然在打电话。
“嗯,马上结束。”
大厅明显清净许多,付廷安依稀听得到阮璟的声音。
“乖,睡吧。”
付廷安立刻猜到电话那头是程意,心有些五味杂陈,察觉自己这一情绪时又拧紧了眉头。
“廷安。”
突来的呼唤将付廷安拉回神,见阮璟手中电话已挂挂,他抬步走过去,“见你在打电话就没过来。”
“有事?”阮璟问。
“没事。”付廷安在旁边坐下。
他没事,但阮璟有事。
“你之前说曾见过我太太一面,是在哪见到的?”沉稳慵懒的声调,再随意不过。
可对付廷安来说,这话却像一块大石砸向了水面,表面沸腾,内里翻涌。
“国外一个晚宴上,怎么了?”颇为不以为意。
“还有吗?”
“什么?”
“除了那次晚宴,还有没有在哪见过?”阮璟侧头,锐利双眸仿若鹰隼紧盯猎物。
“没有。”付廷安答得诚实,察觉对方犀利的目光,加之这个问题,付廷安下意识认为阮璟和程意的感情出了问题,是因上次的车祸吗?这个猜测似乎很合理,但他总觉得不全是。
“嗯——”
付廷安忍不住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有那一面?”阮璟不答反问,似乎这个问题等了许久,只等对方继续发问才好再次抛出。
只有那一面?
只有那、一面?
付廷安心里‘咯噔’一声,瞬间隐约捕捉到许多东西,却因太过杂乱而一时没能捋清。
“是。”
见对方失神的样子,阮璟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离开。
付廷安在原地愣坐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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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程意被手机震动吵醒,刚想去拿手机,却见一只手臂越过她替她挂断,随即将她纳进怀里。
“谁啊?”她出声软糯不清。
“没看。”阮璟答。
“哦——”程意却是睁开眼,担心酒店有急事,翻身就要去拿手机,却被阮璟捉了回来。
接着沉重的身躯便覆上来,湿吻落在耳廓,同时双腿被掰开,一根坚硬抵在了腿根。
初醒的身体本就透着疲惫,一声轻哼令人苏到了骨子里,“阿璟——”
她的身体下意识上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扣紧了腰,湿吻绕到她耳边,哑声道:“不想做吗?”龟头却未停止在她穴口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