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真能把动物的脖子咬断......
祁燃想着,觉得那样的霍燕庭还挺带感的,不禁舔了舔唇,属于alpha的占有欲在疯狂作祟。
龙舌兰信息素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化喷.涌而出,跟昙花融合、交织。
霍燕庭自然察觉到了他心情转好,微微挑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手上用力,狠狠掐了一把祁燃腰间的软肉。
祁燃闷哼一声,反手一拳捶在霍燕庭的后背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拳注定不怎么疼。
霍燕庭没躲,自然也没松开祁燃,依旧维持着对祁燃的禁锢。
祁燃撇了撇嘴,挣扎不开,索性就不动了,反正霍燕庭总不能一晚上都咬着他。
室外,漆黑的苍穹之上是星罗密布的星光,跟地面闪烁的白炽灯交相呼应,形成一体的两面。
室内,氛围逐渐变得旖旎,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
祁燃只觉腺体热到发烫,热度高到仿若要把他的脖颈烧穿。
他有些难受,没了刚刚的悠闲,微微张着唇瓣,像是渴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
腿也瞬间没有力气了,他只好伸出双臂抱住霍燕庭的脖颈,借力稳住身形,不至于让腺体承受全身的重量——只有一个支点,只会更疼。
察觉到他的动作,霍燕庭暗暗紧了紧拳头,却依旧没松开。
与此同时,昙花信息素已然从祁燃的腺体处开始蔓延,流窜至他的四肢百骸,祁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热,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空气中的龙舌兰信息素逐渐开始骚动、颤栗。
霍燕庭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他丝毫没有收敛动作。
“我靠!”
脆弱的腺体向来是精心呵护的地方,他如愿听到了祁燃的叫喊声。
“你x的......”
!!!
祁燃暗骂一声,失神地看向雪白的天花板。
记忆穿越时空,将他拉回到了从前刚认识霍燕庭的时候。
那时候的霍燕庭总是一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老钱风做派,看上去是个脾气不错的好好先生。
谁承想,这人就是只大尾巴狼,浑身上下都凶残到不行。
许是霍燕庭太久没有展现出凶狠的一面了,以至于祁燃都快忘了,这也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没在一起之前霍燕庭就管天管地管着他,在一起之后没变本加厉就不错了,他竟然还让霍燕庭看见别人勾引他,实在是失策。
祁燃真的很想仰天长啸,但转念一想,让霍燕庭看见是迟早的事——
祁燃实在是懒得伪装,更懒得为了谈恋爱伪装成另一副性格。
还是那句话,能谈谈,不能谈就滚。
这句话不仅是对霍燕庭,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脖颈上的难耐将祁燃从思绪中拉回。
两种信息素碰撞产生奇怪的触感,祁燃觉得这种感觉很微妙,跟以往他标记omega时的体验很是不同。
此时此刻,霍燕庭的一举一动,一丝一律,都被无限放大在他的脑海中。
受了他的影响,祁燃整个人被一抹巨大的失落感笼罩,心口团着一股子没来由的委屈,像是密布的阴云一般遮天蔽日。
祁燃撇了撇嘴,心想,
有什么好委屈的?
该委屈的明明是他!
这么多年他都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
凭什么跟霍燕庭谈了恋爱,就得遵守霍燕庭的规则,凭什么就不能是霍燕庭接受他的规则?!
这人招惹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
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跟他表白?
还大半夜赶过来咬他这么一口,简直是丧心病狂!
祁燃越想越生气,一面被腺体源源不断的hot烧、灼,一面被体内的怒火折磨,难受极了。
于是他恨恨地朝着霍燕庭吼:
“你他丫闹够了没有!”
回应他的,是更加浓郁的昙花信息素。
祁燃:“......”
屋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快要爆表了,祁燃甚至觉得霍燕庭的信息素是不是能化形,卡住了他的脖子,不然为什么呼吸也变得这样困难?
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缺氧。
祁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龙舌兰显示出的情绪也逐渐转向暴躁和不安。
他仅剩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哄一哄霍燕庭的,至少让霍燕庭先放开他,这样能好受一些。
但此时此刻,祁燃并不想这样做。
什么事一牵扯上霍燕庭,他就本能地想跟他对着干。
于是他梗着脖子,一言不发,整个人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倔强,仿若谁先低头,就是对.对方规则的认可,就是这场对峙的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