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方才那一声‘哥哥’,叫的究竟是谁?”
姜媪只觉莫名其妙。
这不知所云的默然,落在殷符眼里,反倒成了她在默认,顿时气的口不择言:
“好好好,你们姒家兄妹还真是——还真是——怪不得!怪不得当初你头也不回就离宫,怪不得你为了救他不惜一切,怪不得你……”他顿了顿,那句话卡在喉咙里,伤害她的话,他难以启齿,可又咽不下去,“怪不得你可以去和霍渊——”
“啪”的一声,姜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住嘴!殷符!你住嘴!你凭什么提起这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要真不想让我去,你会放我出宫吗?你若真有你所说的那样在意我,别说宫门,我连房门都出不了半步!”
殷符偏着头,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本来就妒火中烧,现在更是被她一巴掌扇得火冒三丈,他慢慢转回来,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姒昭,你倒恶人先告状了?你敢说你自己没想贪霍渊的兵权?没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找依仗?”
“那又怎样?”姜媪迎着他的目光,“霍菱可以凭那十万边军做你的皇后,我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利用霍渊想离间我们来谋他的兵权?”
殷符闻言,心脏顿停,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所以,这么多年,你压根儿就没爱过我!对不对!从始至终,你对我也都只是利用,是不是!不然当初,怎么可能为了救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皇宫!”
姜媪一听这话,气得眼眶通红,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戳着他的胸口:
“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要听你说!”殷符怒道:“我要听你亲口说!”
空气死寂。
姜媪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算了。”
她松开了他的衣襟:
“随便你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此话一出,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腰下一挺,又捅了进去,这回一下比一下狠,死命往子宫里头撞,恨不能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捅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捂了这么多年,就是捂不热!
姜媪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
“我要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姜媪不答。他便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问一句:“有没有?”
“有没有?!”
“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倒要看看——”
殷符没让她把话说完,一口咬在她嘴唇上,把那半截恶毒的字眼全堵了回去。
恶狠狠的,誓要把那些话全嚼碎了再逼她自己咽回去。
姜媪也不示弱,张嘴就咬回去,两个人在嘴里来回牵扯,血腥味混着甜鲜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谁的嘴唇破了,谁的血混着谁的口水,已经难分难辩了。
殷符终于被她咬得满嘴血沫,怒火从眼底烧到心头。他也没出来,直接就着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东西,一把将她翻过去,摁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屁股翘着,身子被他顶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扯着头发给拽回来。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太狠,次次都顶到尽头,次次都顶得她欲海翻涌,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顶散了。
“殷符,你……你好没道理!”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哥哥是你让我唤的!唤了你又莫名生这么大气!”
“你唤我哥哥时,心里想的是谁?”他压下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
“啊……太深了,不要了……”
“说!”
他不依不饶。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她里里外外都翻出来看个清楚。
那肉杵顶在里头,一杵头一杵头的捶打着,凿得里头都见了红,又磨出血泡来,磨得姜媪终于受不住了,身子软下去,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哭腔:“是你是你是你!除了你,我还能有谁?我心里还能想谁?”
“骗子。”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我就在你身体里,说,你究竟在想谁?”
“你混蛋!你无赖!”她喊出来,又被他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尾音都变了调,“我说了你又不信!”
“嘴硬。”他喘着粗气,又往里送了一寸,“你方才唤的什么?再叫一遍。”
她偏过头,牙关紧咬,不肯再开口。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牙齿重重地一碾,碾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叫?”他哑着嗓子,“方才不是喊得挺欢?‘哥哥,我好想你’——你都这样想了,那我便让你想个够。”
一想到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身下,他还在她的身体里,在这种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别人,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涌。
一把抽出,她以为他要够了,身子刚松下来,他却就着那湿滑换了个方向,直接对准那处干涩紧闭之地,用力一顶。
她惨叫起来,“殷符——你发什么疯——好痛——我不要了!你出去!出去啊!”
他不但不退,反而就着她凄厉的叫声又往里送了几分,接着是急风骤雨似的冲撞,他看着她,看着她痛到扭曲的眉眼,听着那一声盖过一声的哭喊——她越喊,他越狠;她越疼,他越觉得痛快。
“再叫。”他喘息着,“再叫啊。”
她却只紧闭牙关,再也没了声。
他忽然觉得胸口空了。方才那股烧得他发狂的醋意,不知何时散了大半,留下的只是空落落的疼。
“……你哭什么?”他终于停了下来。
她依旧没有回答。
他慢慢抽出来,动作比方才轻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方才喊的……到底是谁?”
姜媪依旧不搭理他。
他低下头,去舔她那处。
唇舌碾过那些被他肏开的小小伤口,又去含她的阴唇,吮她被自己杵得发胀的阴核。她上面的眼在为他流着泪,下面的眼也在为他流着水。
他越吸,她流的越欢。
姜媪终究是败给了这副不争气的身子。
那股子酒劲混着委屈,像潮水一样决堤,把她最后一点逞强的力气都给淹没了。
“殷符……”
她叫他的名字。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我当个人来对待?”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也会疼,也会难过。你伤我一次,我要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好久;你骗我一次,我心里那个窟窿好几年都填不上。”
“我有思想,我知道你在算计什么,我有灵魂,你每一次把我当成工具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油锅里被煎熬了一遍。”
“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只要你施舍一点好脸色,就能忘了所有伤痛的傻子吗?”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只是你的附属品?”
他听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光,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猛地又吸了一大口,含了满满一嘴,欺身压上来,掐住她的下巴,将那一口湿热渡了过去。
她被自己的东西粘住了嘴唇,舌头在那潮湿黏腻的腔子里东躲西藏,可就这么个方寸之间,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被他轻而易举地缠住,绞住,勾着那舌尖,把那口浑浊一并吞了下去。
他盯着她,直到确认她喉头滚动,将那最后一滴咽尽,才终于舍得离开那片柔软,转而吻上她眼角的泪。
“阿昭,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嫉妒得要死。”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她的肩头,却又在下一瞬立即松开。
“那些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姒儿,姒旷……凡是你能豁出一切去护着的人,我都嫉妒得着了魔,恨不得他们统统去死!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看不见任何人,只有我,眼睛里,脑海里,身体里,子宫里,全都是我,全都只有我!”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姜媪愣了一瞬。
轻轻叹了口气:
“殷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与姒旷虽是双生,可我比他早出生一时三刻。”
殷符皱起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
“可父皇母后为了让他从小护着我,”她慢慢说着,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顺着那道深深的纹路,一点点将他紧绷的情绪熨平,“便一直对外宣称,他是皇长子。”
殷符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依旧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闪过。
“所以……哥哥是你呀。”
殷符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我一直唤的哥哥,”她轻轻点着他心口,“都是你啊。”
他把脸埋在她颈间,过了很久,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早说?”
姜媪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后半夜的姜媪哪还有半分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殷符从骨头缝里撞碎了又连着筋骨血肉给揉成一团他钟爱的模样。
有句话,姜媪还真说对了,他要她如何,她便如何,身子被他搓圆揉扁,摆出各种羞人姿势,腿被架到肩上,腰被折成弯月,臀尖悬空,只靠他一只手托着,被他那根东西肏得颤巍巍地,那物事又粗又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撞得话都说不囫囵。
她胸前两团软肉被他揉得通红,乳汁被挤出来,他低头含住一颗,狠狠吸了一口,奶水涌进喉咙里,这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新的奶水又涌了进来。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那团白嫩捏出各种形状,挤得汁水四溅,搞得到处都是,她“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落在他眼里,反倒成了似水柔情、含情脉脉的深情凝望,他掐着她的下巴,“再唤我一声哥哥,嗯?”
“不要……”
“好心肝,我的小公主,乖,再唤一声哥哥。”
“哥哥……啊——”她忽然抽了口气,眉头蹙紧,掐住他胳膊,“哥……哥哥……小穴好痛,被哥哥给肏坏了。”
她底下又湿又滑,被他那根东西撑得满满当当,里头又胀又麻。
他笑起来,低头咬住她耳垂,含在嘴里轻轻碾着:“一会儿哥哥给你舔一舔,就不疼了。乖宝,再让哥哥肏一会儿。哥哥的丑弟弟,好不好吃?”
她羞得满面通红,抬手捶他:“殷符,你太坏了——”
话没说完,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一声连着一声的“哥哥”和娇喘,响彻了一整晚。
———
姜媪是被颠醒的。
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胡乱拼凑起来,每一寸骨头都酸得发沉。
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摇晃的车帘,还有车辕外单调的辘辘声。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是一团搅不开的浆糊,昨夜那些撕心裂肺的争吵、那些滚烫的眼泪,全都碎成了模糊的影子,抓不住,也拼不全。
“唔……”她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哑着嗓子问,“这是去哪儿?”
他合上图册,伸手替她掖了掖滑落的毯子,将她搂在怀里,神色温柔,仿佛昨夜那个在她面前溃不成军、满眼疯狂的男人只是个幻觉。
“回家。”
“带你回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