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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秋菊(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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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太湖边上,连风里都带着股水腥气混着桂花的甜。

这时候,正是“蟹稻同熟”的好时节,湖里的螃蟹个顶个地鲜甜肥美。

往年宫里吃的,虽也是阳澄湖运来的大闸蟹,配着太湖青虾,一路用冰鉴镇着,可哪比得上这湖边现捞现做的鲜活劲儿。

店家端上来一坛子醉蟹,用的是上好的陈年花雕,混着酱油、姜片和冰糖,封坛,腌得那蟹肉透着一股琥珀色,连汤带水地舀进碗里。

殷符打小就被饿坏了脾胃,多年来一直精心养着,这生冷之物向来碰得少,可今日不知怎的,被那股子鲜味勾得,竟也连着吃了两只。

姜媪更是难得,她向来体寒,谁知这醉蟹实在鲜甜,连浸着酒的汤汁都忍不住多嘬了两口。

到底是用来腌活物的陈年老酒,后劲大得很。

没一会儿,姜媪便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她正低头给殷符剥着蟹壳呢,手指头还沾着腥气,忽然两手一摊,小嘴一撅,那股子娇蛮劲儿就上来了:

“殷符,我伺候你一辈子了。这会儿我不想给你剥了。”

殷符正吃得兴起,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抬眼一瞧,眼见着她两颊红得不像话,眼神也飘了,这才恍然大悟——怕是醉了。

他也不恼,只抽出随身的绣帕,拉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指缝里的蟹黄,指尖沾的酒渍,都擦得仔仔细细,干干净净。

“哦?”他低声应着,眼底带着笑,“那小娘子这会儿想干什么呀?”

姜媪歪着头,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我想让你给我剥螃蟹。”

殷符笑出了声,眉眼舒展:“好。那我给你剥一辈子的螃蟹,好不好?”

“那不行。”姜媪皱眉,一脸严肃地驳回,“螃蟹吃多了,你会肚子疼。”

殷符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看来还没完全傻。”

“你才傻!”她立刻反击,声音软糯,却带着醉酒后的凶狠。

殷符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道:“我有你这么个全天下最好的娘子,我才不傻。”

话音刚落,她却瞬间安静下来,眼眶慢慢红了,声音也带了颤:

“既然我是全天下最好的娘子,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呢?还总欺负我!”

殷符手上剥蟹的动作没停,嘴上应着:“我又哪里欺负你了?”

“很多!”她掰着刚被殷符一根一根擦干净的手指头,“你做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你不爱我,也不爱我给你生的孩子!”

殷符的手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一勺满满的蟹膏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的嘴。

“冤枉啊。”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怎么就不爱你了?至于姒儿……我都没追究你爱她胜过爱我,你还想让我怎么喜欢她?”

姜媪被蟹膏噎得瞪大了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那股被压抑了半辈子的委屈,今个儿借着酒劲终于全吐了出来:

“你爱我,为什么还要和秦虞睡?你爱我,为什么还要和秦虞生下子期!”

这话一出,殷符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大抵是真醉了,平日里那些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痛楚,此刻全摊在了明面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横亘在了两人中间。

他放下手里那只半剥开的螃蟹,用帕子细细擦干净手上的油渍。

然后弯下腰,一把将姜媪打横抱了起来。

姜媪惊呼一声,手脚却软绵绵地挂在了他身上。

他抱着她,一步步踏上客栈的楼梯。

推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又转身,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他才折回,在床沿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我的小阿昭,你还真是可爱死了。”

姜媪却不听,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推也推不动,眼泪珠子直往下掉:“你就是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小宫女,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想怎么搓圆揉扁,就怎么任你摆布,你答应过我不会和别人有孩子的,结果转头就跟那个秦虞……”

“傻瓜。”他出言打断,“歌姬么……”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不过一点雨露,”他顿了顿,“至于子期……”

“阿昭,你要明白,姒儿的皇位来得太容易了。不沾血的龙椅,坐不安稳,不染血的权柄,她握不长久,子期活着,就是悬在姒儿头顶的一把刀。我要让姒儿亲手去斩断这血脉,我要让她清楚,这皇位,不是我施舍给她的。”

“至于秦虞那个蠢货,”殷符嗤笑一声,“她以为生了个儿子就能换荣华富贵?她那点心思,不过是给姒儿递了块磨刀石而已。”

“阿昭,你是我以天地为媒,万里江山作聘,循祖制,行册封皇后大礼,迎娶的过门,此生唯一的妻子,至于别人……”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你不提,我都不记得有这茬了,何至于让你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傻不傻?”

“你现在说的好听!可你就是睡了她!你就是欺负我!”姜媪眼泪砸了下来,声音里全是醉后的委屈和崩溃,“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身后无人,欺负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宫女!”

殷符眉头蹙起,那股子上位者的戾气瞬间蔓延开来:

“瞎说什么胡话!”他低喝一声,手指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怎么就欺负你了?嗯?你和姒儿怎么就是孤儿寡母了?”

他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花雕的酒气和属于帝王的威压: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里,顶天立地,手握江山,不是你的依靠?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的夫君?你还要谁?!你还想要谁?!”

姜媪被他吼得一愣,随即那股子委屈劲儿更上头了,她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他怀里,拳头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她声音哽咽,“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你的,哪一件没做到?”

“那你答应我,带我回家,殷符,我想家了……我想我的家人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殷符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是哄又是亲:

“好,回家。”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就回家。”

“回我们的家。”

———

殷符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直把姜媪亲得浑身上下都着了火。

那火从嘴唇烧到脖颈,又从脖颈烧到胸口,顺着血脉一路往下蹿,烧得她小腹发紧,烧得她两条腿都软了。

她伸手推他,可那手有气无力的,推在他胸口上,倒像是在撩拨。

“不要了……”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我好热。”

殷符低下头,厮磨着她的耳垂,气息全喷在她耳垂上:“那夫君帮阿昭脱衣裳,好不好?”

说着,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衣襟。

姜媪猛地握住他的手,脸上烧起两团红云,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才做没几天的新衣裳,你总给我撕坏了,多可惜。”

殷符低笑起来:“再给你做新的就是了。要多少做多少,夫君给你做一箱子,做一屋子,做一辈子的新衣裳,好不好?”

姜媪扭着身子躲他,嘴里喃喃道:“不要嘛……我自己脱,阿昭要自己脱。”

说着竟真的醉眼惺忪,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在风月这档子事上,姜媪虽放得开,可一向都是殷符连撕带扯的,她只管由着他胡来便罢。

今日她自己个儿宽衣解带,倒是头一遭,别有一番风韵在里头。

她嘴上嚷着“热热热”,可那手却慢条斯理的,解了外衫才去解中衣,解了中衣才去够里头的肚兜带子,殷符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处早已急得高高耸起,顶在裤裆里,又硬又烫,可他却耐着性子,靠在床头,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慢悠悠地套弄起来。

姜媪不经意瞥见,脸上那两团红云烧得更旺了,直烧到耳根子底下。

她别过脸去,啐了他一口:“你……你真是为老不尊!”

殷符的手一顿,脸上笑意微微一僵:“老?你说谁老?”

“你既听见,你说是谁呢?”

“好啊。”殷符欺身将她压在身下,把姜媪连肚兜带裤子扒了个精光。“从前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而今你已经嫌我老了?说!你是不是心里藏着新人了?”

“你……”姜媪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偏过头去不看他,“你口空白牙,倒打一耙!我心里有没有新人,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的知道?”他低下头,埋在她胸前,将那两颗早已濡湿的红果子一并含进嘴里,左右开弓,吮得啧啧有声。

那乳汁混着酒意,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甜津津的,像五月的槐花蜜,又像秋日的桂花酿,直醉得他身处云端上雾中间。

“殷符……你轻点……慢点……”姜媪的声音打着颤,两条腿绞在他腰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啊……我受不了了……给我……殷符……我想要……”

殷符不搭理她,只管用双手大力揉弄她那两只饱满挺翘的乳房,又用嘴唇大口吮吸那甘甜的乳汁。

“啊……殷符……啊……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殷符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真不要了?”

姜媪扭着腰肢,把下面那处花汁泛滥的花心,湿淋淋地往他那擎天柱上蹭:“我要这个……我想要这个……”

姜媪在床上放得开是一回事,这么主动求欢,倒是不可多见。殷符心里一动,遂偏不给她,只拿龟头在穴口磨蹭着:“唤我。”

“夫君……给我好不好……给阿昭好不好?”

“唤我哥哥。”

“可我分明比你大……”

“那你还嫌我老。”

“我错了……夫君……好夫君……你就别跟阿昭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那你乖乖听话,唤我哥哥。”

“我听话……你就给我吗?”

“给你。”殷符掐着她的腰,“什么都给你。”

“哥哥……”姜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渴求。

“再唤。”

“哥哥……”

殷符猛地捅进去,“噗嗤”一声,溅起一阵水花。那穴里头又热又紧,一瓣挤一瓣,一层迭一层的嫩肉裹上来,绞得他简直快要爽炸了。

“啊……哥哥……轻点……”姜媪叫出声来,两条腿胡乱地蹬着,“你要把阿昭捅坏了……”

“轻不了。”殷符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软肉,又顶到最深的花心,“我的阿昭,我的心肝,我的命,我怎舍得把你捅坏了?”嘴上哄着,身下却连捅了数十下,捅得姜媪眼前阵阵发晕,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压在身上的究竟是谁。

“哥哥……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唤着,“我好想你……”

殷符忽然停下。

“姒昭。”他声音冷下来,连名带姓地叫她,“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姜媪还没从情欲里回过神,只觉下头一阵空虚,便含含糊糊道:“你是哥哥呀……”

殷符的脸色顿时又黑了三分:“哥哥是谁?”

“哥哥……”姜媪急得扭腰去够他,“哥哥就是哥哥……你动一动呀……不是说好了我叫哥哥,你就给我的吗?”

殷符猛地抽身而出,那根沾着淫水的肉根弹在她大腿上,扬起滴滴水珠,姜媪被一阵巨大的空虚席卷全身,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用下身去蹭他的龟头。可他既不躲,也不进,由着她蹭,由着她磨。

她被急得不行,自己伸手去捅那直流水的窟窿眼。可她的手太细,他的那根又是那般粗长硕大,坚挺硬实,她怎么够都够不到底!

姜媪终于睁开眼,“殷符!”她干脆翻身坐起来,“你又欺负我!你为什么总欺负我?都欺负了我半辈子了,还不够吗?”

“我欺负你?”殷符冷笑一声,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翘着,可他没了半点心思,“姒昭,你睡在我身边,被我压在身下,心里装了多少年别人了?反倒成我欺负你了?”

“我心里装了谁?”姜媪眼眶红了,“你倒是说清楚!”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方才那一声‘哥哥’,叫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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