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也不害怕,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小夜姐姐就是一直在保护身边的人啊,在我心里,小夜姐姐就是个很善良、很好很好的大人!”
神久夜被夸得有些脸红,她用指头拨了拨猫咪的耳朵,小声嘟囔道:“你这家伙嘴还挺甜的……”
“嘿嘿。”带土抓了抓头发,坚定地说道,“小夜姐姐要是觉得那个人烦,我可以帮你把他赶走!”
“……那可真是太谢谢了。”
“不客气!”带土拍拍胸脯,“你说他是谁?我现在就去!”
神久夜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小孩的额头:“口气真不小。”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谢谢你的安慰啦,我心情好多了。”
“你要走了吗?”带土仰着脸看她,“不留下来吃饭吗?我这段时间接了好多任务,现在也攒了不少钱呢!”
“不啦,我该回家了。”神久夜叉着腰,活动了一下四肢,“再不回去,水门会担心的。”
“哦……那小夜姐姐有空来找我玩呀!”带土依依不舍地同她道别。
“知道了知道了。”神久夜摆摆手,走出了这个小小的屋子。
宇智波族地的街道很安静,神久夜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脑子里还在想着带土刚才说的话。
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吗?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人。
是个年轻姑娘,穿着素雅的长裙,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后。她的步子不快不慢,举止温婉。
神久夜侧身让了让,准备从旁边走过去。
“请问——”
那个姑娘却停在她面前,轻声开口。
神久夜抬头。
一张温柔的脸,眉眼弯弯的,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是……神久夜小姐吗?”
神久夜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
那姑娘笑着摇摇头。
“我不认识你,但我听说过你。”
见她一脸茫然,年轻姑娘笑了一声,微微欠身。
“失礼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她说道,声音柔和得像三月的春风,“我叫宇智波美琴,是宇智波富岳的未婚妻。”
噢噢,是富岳的未婚妻啊!
这下她明白了。
“你好你好。”她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我叫神久夜,也算是富岳的朋友吧!你这是去哪呀?”
“今天是休息日,我和富岳一起去采买些东西。”
美琴笑了笑,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双手递了过来。
是一张请帖。
深红色的封皮,用金线描着团扇的族纹,看起来庄重又精致。
“这是……”神久夜接过请帖,没打开。
“下个月十五,”美琴说,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我和富岳的婚礼。如果神久夜小姐有空的话,希望能来参加。”
神久夜愣住了。
婚礼……?
她、她还没参加过婚礼呢……
美琴见她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神久夜摇摇头,把请帖收好,“恭喜你们。”
“谢谢。”美琴弯了弯眼睛,“那到时候见?”
“好。”
美琴再次微微欠身,随后和她擦肩而过,继续往前走去。
神久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看样子是去找宇智波富岳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请帖。
婚礼啊。
两个人在一起的话……
神久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动作僵硬地走回了家,一路上,口袋里的请帖明明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却如一块石头压在了她的心上。
远远地,她停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波风水门站在屋檐下,阳光从头顶的藤蔓缝隙漏下来,在他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他挽着袖子,露出半截小臂,手里拎着一件刚洗好的衣服。
因为没有窗户,他从上面扯了一根藤蔓下来,调整了一下位置,确认不会再晃动后,把衣服搭了上去。
水珠顺着衣摆滴下来,落在下面他特地放的花盆里,刚好浇了那株刚冒芽的小苗。
他点点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
旁边已经晾了好几件了。他的,她的,整整齐齐排成一排。那些藤蔓被他充分利用起来,粗的挂外套,细的挂袜子,弯成弧形的刚好可以搭毛巾。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回过头来。
“回来了?”
波风水门很自然地说道,像她只是出门买了个菜。
神久夜张了张嘴。
“你……你
在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