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抽象。赶到现场的豆丁太刀们猝不及防地被眼前信息量拉满的景象直接硬控住。
没见到审神者的三日月:嗨呀,审神者她还是个孩子,她能犯什么错!应该都是些毛茸茸的小问题吧,可爱。
见到审神者后的三日月:审神者这是去哪儿进货了?不是说好了只是去捡点资源、薅一薅时政的羊毛吗?
莺丸就更不必说了。大包平那头鲜艳夺目的红毛可能是发随主人,很不服气地倔强乱翘,强行夺走了莺丸大半的注意力。审神者因为半蹲着和压切长谷部抱在一块儿,大部分身体被灰发打刀挡住,只能遗憾败给又高又显眼的大包平。
红发太刀并没有发现来自好友的震撼目光,正好奇地抱臂旁观审神者和缩水的主控打刀缠抱在一起。如果说刚开始的拥抱是长时间分隔两地的审神者和她快要思念成疾的衷心刀剑感刃肺腑的重逢之抱,那现在的拥抱则是身心俱疲的审神者控制炸毛主控身体的不得已手段。
被反客为主的挥手示好清空理智的压切长谷部:是挑衅吧!绝对是在挑衅我吧!
我:“虽然没打招呼就带这么多人回来是我不对,但长谷部你会不会有点太激动了啊!”而且认真起来只有小乌丸阴差阳错地被我上了户口,其他的明明都还是自由刃嘛!
这些暗堕刀剑都是吃了我画的大饼稀里糊涂地跟我回了本丸,他们作为点燃压切长谷部的导火索不方便上前劝架,只能站在边上用无措的目光可怜巴巴地看向我。其中并不包括那几个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嘎嘎乐的刀子精。
比如七星剑,这家伙在没有暴露本性前看起来那叫一个光风霁月,当时给我唬的一愣一愣的,甚至能从这刃背后看到神圣的光芒。放下伪装后七星剑直接从圣洁刀剑变成爱笑男孩,一看见我就忍不住乐。这会儿不知道是哪里又戳中这位飞鸟老刀的笑点,半倚着无语又无奈的丙子椒林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比如明石国行。我突然灵光一闪,顺着躁动的长谷部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单手插兜、站姿懒散的明石国行,并和他对上了视线。这厮脑袋一歪,嘴角一弯,冲我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我:啊?为什么要突然跟我打招呼?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这个招呼不是给我打的,因为被我扣在怀里的压切长谷部在短暂的呆滞后直接狂躁翻倍,挣扎的力道也从刚刚偏向玩乐性质的小打小闹变成了张牙舞爪的牛劲——原来是你小子在暗戳戳煽动长谷部吗,明石国行!
虽然压切长谷部在牵扯到我的事情上较为容易冲动,显得不太聪明,但不要把他当成玩具逗啊!
被乱成一锅粥的局面弄得手忙脚乱,就连解释也不知应该从何说起的我一眼就看见了站定在不远处的莺丸和三日月宗近,脑子里掠过一道闪烁着智慧的闪电:“莺丸!”
大包平闻言下意识地寻找起友人的身影,将看到一半的热闹暂且搁置:“莺丸在哪里?”
听到了审神者以及大包平的呼唤的莺丸恍惚着脱离了硬控状态。望着审神者写满希冀与期待的明亮眼睛,莺丸在短短数秒内迅速调整了刚才的计划。
先欢迎大包平的到来,然后顺势向审神者表示感谢,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蹭到一个为表感激之情的拥抱了……
我:“莺丸!我要告发大包平绑架我!”
刚想执行plan b的莺丸:?
意识到莺丸变成了小不点后自觉放低视线并成功找到友人,正迈着大长腿走向莺丸的大包平:?
靠着自己的毅力恢复了理智,紧接着听到审神者被绑架过的三日月宗近:?
只有我得意于自己这一招祸水东引实在是高明,这下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大包平身上了……不对,一时疏忽忘记自己怀里抱的是同坦拒否、究极主控的压切长谷部了!他好像要字面意义上的气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