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控诉:“我没有!主人!只要是您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去做!哪怕是碎刀——”
剩下的话语被审神者的轻轻抵在长谷部嘴唇前的手指挡了回去:“长谷部是属于我的东西吧?”
压切长谷部:“……是!”
“那就请无论什么都能做到的长谷部替我好好珍惜心爱的刀剑,”不知道是不是审神者的错觉,缩水成国中生的长谷部头发似乎变得更软了一些,手感相当不错,“这么好的刀剑如果随随便便就碎掉的话未免太可惜了,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一个身心都非常健康的压切长谷部,能做到吗?”
比长谷部的回应来得更快的是糊审神者一脸的樱吹雪巴掌。首先飘过来的是樱花的香气,然后才是噼里啪啦拍打在脸上的花瓣。当香味充盈审神者鼻腔的那一瞬间除了明显的打击感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再一抬眼就是长谷部那双明亮的紫色眼睛,恨不得直接在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保证完成任务”。
审神者沉默了,全程趴在审神者脑袋上的小山也沉默了,一人一狐离开时的背影透着无限的苍凉与沉重。
直到审神者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后小山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真的,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这种台词你都能说出口?”
审神者:“……小山啊,求你闭嘴。”审神者都这么牺牲到这种地步了就不要再乘胜追击了吧。
如果有的选审神者做一个正直的好人,做本丸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奈何我们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刃不可貌相。别看他身着神父装一副禁欲正经的模样,xp却是霸道审神者强制爱,物化犬化通通来者不拒,毕生夙愿就是被审神者牢牢掌控在手中。
同为主控刀剑的巴形薙刀就不大一样了。小巴的配得感非常强,不管对上谁都有自己才是审神者最看中的刀剑的自信。先甭管这份自信对不对,拥有高配得感的巴形薙刀很难产生患得患失的情绪,他会暗堕完全是前任主人太不要脸整出了过于极端的区别对待。
自从跟随了别的不好说、端水第一名的审神者,小巴的幸福指数可以说是直接爆表,每天都在自信放光芒,不仅对自己很有自信,对审神者同样抱以非常坚定的信任,审神者还没怎么安抚就非常懂事听话地表示自己相信主人绝对没有问题,会在本丸乖乖等主人回来。
欣慰的同时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的审神者:是错觉吗?没那么相信也没有那么听话的长谷部好像在无形中被拉踩了一把啊。
本丸的另一位知名主控龟甲贞宗则介于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之间,属于既信任主人又想要被主人掌控的第三种类型,为了实现被掌控的目的甚至会战略性地缩减信任的程度。
被守长谷部待小明的龟甲贞宗当场抓获的审神者人都麻了,她已经不记得龟甲贞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放飞自我、彻底暴露本性的了。此时的审神者身心俱疲,只想赶紧回天守阁通过自闭补充能量,直接上手捂住龟甲贞宗的嘴,从根源上阻止跃跃欲试的龟甲贞宗开始表演:“前摇就算了,直接来吧。”
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只需要知道审神者梅开二度再次挨了一波樱吹雪爆冲就够了。
目送龟甲贞宗雀跃地离开的小山:“今天的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审神者:“别再说了,小山,别再说了,好不好?”
审神者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至少刀子精们在时空转换器前为审神者送行时精神面貌看上去都还不错。
随着审神者以及六个幸运刃的身影彻底消失,聚集在时空转换器附近的刀剑男士们逐渐分散离去,开始了没有审神者的日常生活。
审神者离开的第一天刀子精们只是隐隐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大家的部屋附近不会再刷新出摊平的审神者,进食的时候也不再有审神者的吃播下饭,这些微小的细节虽然让刀剑男士们有些不习惯,但仍处于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从第二天起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事实证明他们的审神者是一种非常难以定义的存在,明明在大多数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都是不爱动弹的网瘾宅女,却又能神奇地出没在本丸的各个角落,乍一失去只觉得哪儿哪儿都很别扭。
自愿轮值畑当番的桑名江下意识地想要与好朋友阿花和总会捧场的审神者分享泥土的味道,一转身却只看到了同样在轮值畑当番的烛台切光忠,四目相对的瞬间分享欲荡然无存。
变成长腿男模的小短刀们依旧热爱捉迷藏的游戏,抓人的鬼总是忘记审神者正在绝赞出差中,经常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试探性地呼唤“小明大人”,在意识到不可能得到审神者的回应后游戏热情明显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