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也不用担心,不管是这批暗堕刀剑还是前面出现过的被被以及粟田口二人组都会在后续剧情中占有一定的戏份(比心)。
正文不好加的设定都可以在番外玩嘛!什么黑白鹤cb夹心啦,没能上小明家的户口但一直对小明念念不忘的那些刀剑付丧神x小明啦,大家不用急!想吃啥大方跟厨子说!(画大饼)
下章进一步补充一点黑鹤的设定好了。
在评论区提醒我可以当bug修复的读者真是个天才,我琢磨了一下发现特别有道理,如果大包平原本的本丸有莺丸他就不一定会跟小乌丸走了,无牵无挂更加合理诶!而且这么一来丰前江的问题也解决了!太棒了!
总之祝大家吃得开心!
第88章
在聚集地摸鱼摆烂了的这几天里,我最深的感触就是当初能碰到狐之助果然对我们双方来说都走了大运。
无论是暗堕刀剑还是流浪付丧神,最要命的问题在于很难找到自愿且合适的审神者接任本丸。会心甘情愿放弃从零开始建设完全属于自己的本丸,直接难度拉满挑战暗堕本丸的审神者要么是圣光普照大地的大好人,要么是我这种彻底摆烂,无所谓去那个本丸的奇葩,都不是轻易能碰上的。
“既然很难找到愿意一次性接手这么多暗堕刀剑的审神者,”我用手指在桌子上随意地比划起来,“以个体为单位挨个给他们找领养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但这样又会引发出新问题。像那些比较稀有或是特殊的暗堕刀剑,例如七星剑、大包平等刃八成会被争相抢夺,而那些容易获取、较为常见的刀剑就不同了。我并没有歧视刀剑的意思,可事实如此,像秋田藤四郎这样的小短刀几乎是人手一个,想找到没有秋田藤四郎的审神者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而且还要考虑到刀剑付丧神本身的意愿。有的刀剑男士因为曾经遭受过的伤害不想再和审神者进行接触;有的无所谓有没有审神者,但必须要跟同伴们绑定在一起,比如一期一振和秋田藤四郎;还有的一定要等其他同伴们都安顿好才会考虑自己的归宿,比如七星剑。
“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我抱着小小的太郎太刀在屋檐下发呆,就算到了别人的地盘也要坚持晒太阳的习惯,“不好意思说也可以不用回答我。”
我到现在其实都不确定狐之助当时话术稀烂的招揽是刀子精们心照不宣的默许还是它的自作主张,对事情的真相也说不上有多好奇。如果不是想从有类似经历的太郎太刀的回答中揣摩出一点暗堕刀剑的心路历程,这个问题我大概永远不会问出口。
“嗯……我的话,只是想要和次郎过上平静的生活,”太郎太刀乖乖地缩在我怀里,身体因为缩水抱起来软绵绵的,“在当时的我心里,有没有审神者都一样。”
本来听到这儿就行了,奈何我的嘴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刚好是个大渣审,天天按着次郎锤呢?”
太郎太刀仰着脑袋用那双炽烈的金瞳静静地看着我。
瞬间变老实的我:“好的,我知道了。”
听上去和一期一振像是一派的,别的怎样都无所谓,必须和兄弟绑定在一起。
非得嘴欠一下的我被太郎太刀充满安抚意味地踮起脚摸了摸脑袋:“小明大人,我的愿望已经全部实现了。”
我盯着太郎太刀几不可查的笑脸陷入了某种玄妙的思考,紧接着在他疑惑的歪头中一把将脸埋在太郎太刀的胸口狂吸起来,有种吸小猫的解压感,把一向凛然不可侵犯的太郎太刀都给吸懵了。
“刚才的问题可以回避,接下来的问题必须要认真回答我,”我保持着把脸埋起来的动作闷声道,“我现在想要做的事情,会给你们带来困扰吗?”
我能感觉太郎太刀在短暂的迟疑后选择抱住我的脑袋,动作轻缓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在我回答之前,小明大人,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吗?”
不得不说和刀剑男士们相遇以来我剖析内心的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态度也从最开始的“好尴尬啊,可不可以当场表演个爆炸”到后来的“虽然有点尴尬,但没有人会笑话我,浅剖一下无伤大雅”。
“我明明是你们的审神者,却总是在操心其他刀剑付丧神的事情,没有关系吗?”我一边替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暗堕刀剑忧心,一边又对自己家的刀子精们感到歉疚,感觉自己都要变成渣审预备役了,“这些时间、这些精力本该全部用在你们身上。如果没有遇到这些事情,现在的我应该和你们一起吃点心看电影,过你希望的那种平静生活。”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我越分析越觉得心虚,一心虚就控制不住地想要自暴自弃,要不是想起了无数个交错闪烁的不赞同的目光,我八成又忍不住开始挠自己了,“抱歉,如果会让你们觉得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回本丸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抬起来一点点,狗狗祟祟地偷看太郎太刀的表情,看清楚的瞬间头皮都麻了。认识太郎太刀这么久,就算变成小孩也镇定平静的大太刀第一次表现出这么鲜明的困惑与震惊,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捧起我的脸认真地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