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单方面切断契约的审神者不是蠢就是坏,要么就是又蠢又坏,只能说秋田运气不好碰上了没啥素质且道德不详的审神者,不在心里暗戳戳地画小人诅咒她也就算了,绞尽脑汁地从自己身上找毛病为对方找补算什么嘛!
我:“秋田藤四郎,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不要再难为自己了。”
秋田藤四郎捂着脸失声痛哭时我真的有种吾命休矣的惊恐感,惊慌失措地冲到门口警戒着随时可能冲出来跟我拼了的一期一振,结果一期一振没看到,看到了倒挂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的黑鹤。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好戏的黑鹤翩然落地,相当自来熟地凑过来跟我勾肩搭背:“审神者大人,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我把秋田藤四郎弄哭了诶!”我几乎把自己凹成蒙克的《呐喊》,“一期一振一定正埋伏在某个地方准备向我发起突袭!”
黑鹤:“你看起来很有故事嘛?”
警惕了半天也没看见水蓝色太刀的我稍微放下半颗心,平静地指了指黑鹤刚刚藏身的歪脖子树:“看到那棵树了吗?我们本丸的天守阁门口有个差不多的,我家的一期一振在那里埋伏过我好几回。”
虽然他没真动过手,但最开始和藤四郎小短刀相处时永远有一双明亮的金瞳紧紧地注视着我,很吓人好吧!
满头问号的黑鹤和守在我身边当沉默挂件的鬼丸国纲和骨喰藤四郎对上视线,更加震撼地发现这两个粟田口居然迅速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前者捂着脸做出一言难尽的头痛表情,后者脸上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心虚。
黑鹤:“……哇哦,看上去你们本丸的生活还挺惊险刺激啊。”
我:“也还好吧。”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了几天就被有点被尴尬到的小短刀们上报给粟田口大家长,也不知道靠谱的鬼丸国纲对一期一振进行了怎样的教育,我再没在那棵树上见到蓝发太刀蹲守的身影。
不过这棵树也没闲着,因为绝妙的地理位置它在后来变成了刀子精们诱惑我放下公务与终端出来玩的捷径,只能说是从一期一振专用变成了大家公用,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踩在上面敲过我好几回窗户的爱染国俊把毛茸茸的脑袋贴在我的后脖颈上蹭来蹭去:“难道小明大人玩的不开心吗?”
我:“嘿嘿,开心。”没有人可以拒绝在工作中摸鱼,没有!
结束回忆的我用勺子扒拉了一下清晰到可以照见人影的汤,更加坚定了把所有刀剑付丧神打包带走的决心。这已经不是挑不挑剔的问题了,这点东西根本就吃不饱。刀剑男士们还有一条非常离谱的设定就是虽然不用进食也能活,但拥有和人类一样的饥饿感,真就王八走读,憋不住笑了。长时间处于忍饥挨饿下很容易变得暴躁,更有甚者会直接变态,就算为了其他审神者的安危我也应该大义凛然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髭切:“小明大人,你其实真的不用给自己找借口,我们都明白。”
我:“髭切,你真的很烦诶!”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在于把暗堕刀剑们带走后应该怎么安置他们,全上我家户口也太不现实了。
再次cpu过热的我无能狂怒地把脑袋磕在桌子上:死脑快转啊,吃那么多饭就没给你补充点智慧吗!
我的好脑:主人酱,并没有哦。
今天也是试图压榨脑子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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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出场了不到一章半,且出场后只是给小明当了几回捧哏,为什么大家会对黑鹤爱的这么深沉啊orz
这不是白鹤介不介意的问题,以小明的人设她就不会往家里领第二只,老端水大师从源头上就会杜绝这种可能。
黑鹤虽好,但和性转被被一样是不会进本丸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