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谁先心疼谁就输,我只能咬牙切齿地撤回蠢蠢欲动、还想继续斗他个几百回合的灵力,脸色阴得仿佛能一口气吃七八个渣审。
丰前江:“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啊。”
“振作一点!还没到放弃的时候!”饱受痛苦的小乌丸还在坚持,我才不会向不讲道理的诅咒认输,“丰前江,你之前说过‘弑主诅咒会纠缠到死’对吧!”
丰前江有些迷茫地点点头。
我:“那就让小乌丸先‘死’一次看看!”
作为一名还算称职的审神者,无论何时我的制服口袋里都装着一大把极品御守,就差把“谨慎”和“别死”刻在脸上。闲置多时的御守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我将大把的御守塞进小乌丸的手里,虽然他目前没办法握拳,但御守这玩意儿的使用要求也没那么严苛,“运气好说不定能骗过诅咒,运气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糟,赌一把吧!”
我借用了爱染国俊的本体刀,比划着心脏的位置向小短刀进行最终确认。这活只能由我来,万一出现突发状况只有作为审神者的我可以第一时间补救,而且我提出的方案当然应该由我亲自执行。
……如果真到了最后一步,让作为同伴、身心皆遭受巨大折磨的大包平或是丰前江送小乌丸最后一程未免太残忍了,还不如让我这个毫无关系的陌生审神者来。毕竟我答应过大包平会帮助小乌丸,如果没办法帮助他摆脱诅咒,帮助他解脱也算守约了。
参观的差不多、顺着气息寻找审神者踪迹的髭切等刃摸过来时刚好看到我板着脸将短刀深深刺入疑似刀剑男士的体内再毫不犹豫地拔出,被或红或黑的液体溅得上半身到处都是,旁边坐着脸色煞白的大包平和丰前江,爱染国俊则面色凝重地脱下外套为我擦拭血迹,好一个审神者杀刃现场。
跳过大段剧情、一头雾水地直面结算cg的刀子精们:?
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御守的状态,在幸运御守变成灰烬的瞬间趁热打铁一口气将灵力猛灌进小乌丸体内,能不能卡着bug把诅咒彻底撵走在此一举。
在所有人紧张兮兮的注视中,被赶出体内的黑雾疑惑地绕着飞快地“死”过一回的小乌丸转悠了一圈,最终还是判定宿主已经死亡,心满意足地原地消散。
大包平:“……已经没事了?”
丰前江:“好、好像感觉不到诅咒的气息了?”
我:“小乌丸的身体也没有继续腐蚀了!”
爱染国俊:“太好了小明大人!你成功啦!”
到现在还只能算成功了一半,我极力按捺住兴奋之情,小心翼翼地治疗起小乌丸的伤口,确定没有被死灰复燃的诅咒再度腐蚀后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我就被陷入狂喜的大包平和丰前江欢呼着冲过来高高抛起,几乎是擦着天花板掉下来的。
我:“嗨呀,也不用这么激动嘛!”虽然我刚刚的操作的确非常厉害就是啦!
髭切站在大敞的屋门口微笑着敲了敲门板:“小明大人,可以解释一下都发生什么了吗?”
我:“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们两个倒是接我一下啊啊啊啊啊!”
……
髭切:“你还真是一不注意就在悄悄干大事啊。”
我:“嘿嘿。”
“而且手背上还多了其他刃的刀纹,你真的完全闲不住呢,”髭切眼尖地察觉到不对劲,笑眯眯地将我努力往袖子里藏的“罪证”扒拉出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八角星形状的刀纹,“……这里居然还有七星剑啊。”
被我使劲浑身解数瞒了一路的爱染国俊闻言大惊,凑过来对着刀纹一通研究,羡慕到乱翘的头发都蔫儿了:“什么嘛!我居然才发现!”
我:“……好啦好啦,等回本丸了我给你们订一批印章,随便你们盖,满意了吧?”
虽然解决了小乌丸的生死危机,但还有很多善后工作需要进行,比如为小乌丸重新换上干净整洁的衣物和被褥,包扎那些因为腐蚀时间过久、短时间内无法愈合的伤口等等。这种事情我就不大适合在场了,和大包平的约定也不急于一时,索性直接跟着髭切他们回暂时安排的居所。
沉默一路的太郎太刀抓住我全程接触小乌丸的那只手细细感受:“……还好,没有沾染上诅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