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一侧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每个人都在谈论未来,而他的腹中孕育着一个会彻底摧毁既定未来的意外。
他逃了,从堆成山的模拟卷、没日没夜的习题课里,从被所有人视作人生唯一转折的考场前,仓惶逃离。
温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校园,他短暂贫瘠的青春,连同所有关于未来模糊不清的憧憬,一起被锁进了无边的黑暗。
养一个孩子太难了。
难到他常常在深夜,抱着哭闹不休的婴孩,默默计算下一罐奶粉的钱该从哪里挤出来。
他瘦瘦小小,却把他的女儿养得白白胖胖。
温佑闭上眼,滚烫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砸落在浅蓝色的校服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校服在他怀中,像一把突然递来的钥匙,让他这个流放者,得以重返正常世界。
尽管握着那把钥匙的手,属于傅京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佑佑。”傅京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到来,又看了多久。
温佑肩背微颤,校服从手中滑落,飘然坠地。
“要试试吗?”
傅京宪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套校服。
“我……”温佑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无路可退。
“穿上我看看。”傅京宪把校服递到温佑面前,“就现在,在这里。”
温佑喉咙发紧,眼眶还红着,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只是本能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乖。”傅京宪赞许地笑,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温佑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温佑垂下眼,长睫在泪湿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来。”
傅京宪的指尖在他领口停顿,目光深晦地掠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微颤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从容落座,长腿交叠,睡袍腰带松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佑佑自己来。”
语气温和,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温佑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艰难而羞耻。
他终于脱下了上衣,单薄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锁骨凹陷的弧度透着易折的脆弱,唯有小腹残留着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退的、极浅的柔软弧度,是念念存在过的证明。
“内裤也要脱掉。”
温佑不敢停顿,手指移向裤腰的系带,最后一片遮蔽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
与上方那乖巧,玉色细腻的玉茎不同,下方那处隐秘,是未曾预备迎接任何目光的稚嫩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暴露在空气中的雌穴敏感地瑟缩着,色泽是极浅,近乎半透明的粉,像是初春枝头最柔软的那一抹苞尖,怯生生地拢着中心更为湿润的肉粒。
两点稚嫩如同未成熟浆果般的乳头,悄然挺立,点缀在白皙平坦的胸腹上,与湿漉的雌穴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脆弱不堪的禁忌图画。
傅京宪的视线仔细地巡弋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从纤细的脚踝,光洁的小腿,到微微内扣的膝盖,再到湿软的小屄,掠过平坦的小腹和挺立的乳粒,最后落回他泫然欲泣的小脸。
“我的乖宝宝,穿这么慢会让哥哥分心的。”
温佑被吓得一哆嗦,扣子很小,他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扣眼,越是着急,就越是笨拙,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掉落。
“哥哥,我很快,很快的!”他哭着解释,语气中透着无措和恐惧。
傅京宪没再催促,只是欣赏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温佑好不容易扣好衬衫,下摆勉强能遮住大腿根部,他慌乱地去抓床上的校服长裤,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布料。
“Baby,过来。”
傅京宪在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他犹豫之际,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伸来,轻易地把他试图遮挡自己的长裤抽走,随意丢在一旁。
“裤子先不用穿。”傅京宪的吐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他的手臂环过温佑纤细的腰,隔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掌心正好贴在他平坦柔软的小腹。
“哥哥只是检查一下校服合不合身。”,傅京宪说得极其暧昧,同时带着温佑往床沿上移动,一路向下,直至两人的臀部相触。
傅京宪迫使他分开双腿,跨站在自己坐着的大腿。这个姿势让温佑高踞于上,也让肥软的阴唇,若有似无地贴在男人睡袍下的性器,滚烫的温度,惊人的轮廓。
“校服很合身。”傅京宪的鼻尖抚上温佑的脸颊,“我的小高中生,真漂亮。”
“哥哥…”温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徒劳地挣扎了下,却被搂得更紧,“我想睡觉了明天,要、要上学….”
“上学?”傅京宪炙热的呼吸与话语一同渡进温佑微张的唇间,“还早呢,Baby。”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用唇舌彻底封缄、吞没。
傅京宪的舌撬开他本就无力坚守的齿关,卷住他瑟缩的软舌,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每一丝甘甜都攫取殆尽。
温佑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氧气被迅速剥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视野里只剩下傅京宪深邃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被吻得浑身发颤,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更是彻底瘫痪,软在傅京宪炽热的怀抱里。乖巧的玉茎,在这深吻的刺激下,也颤巍巍地抬头,小孔渗出一点点水汁,可怜兮兮地蹭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
傅京宪的手没闲着,探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校服下摆,手指轻易就寻到了娇嫩而畸形的女穴。
指腹先是极其轻柔地,摩挲过唇瓣外围最柔嫩的褶皱,紧接着,粗粝的掌心抵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没揉几下那处就难以自持地微微绽开,渴求更多爱抚和快感。
“唔……!”温佑猛地弹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女穴被刺激得不轻,渗出更多清亮黏滑的汁水,将手掌染得湿亮。
这娇弱的小东西,肿肿胖胖的,和它的主人一样敏透,却比主人更加赤诚直白。
“屄口这么粉,这么湿…”傅京宪喟叹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淫丝,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温佑眼前。
温佑的睫毛轻颤,脸颊泛红,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十分诱人。
“Baby穿校服的时候,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你。”傅京宪的声音充斥着浓厚的情欲,“也是这么…诱人而不自知。”
Alpha顶端硕大的冠首已完全展开,颜色深郁,马眼流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昭示着其蓄势待发的状态。
肉棒的存在感更加灼人,紧紧抵着那湿软泥泞的入口,阴蒂间湿滑的水光,早分不清是谁的津涎濡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傅京宪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话语残忍地剥开记忆,“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的时候,全是懵懂和期待。”,他伸手去捂即将被入得鼓起来的小腹,“这里,还什么都没有。”
傅京宪意有所指,“现在不一样了。”
“念念出生了。”
“别……”温佑终于发出一点声音。
求求你。
穴口被龟首撑得极开,边缘可怜的嫩肉绷成透明的粉,微微瑟缩,然而瑟缩并非全然出于陌生与抗拒。
过往无数次的、深入骨髓的浇灌与拓垦,早已在记忆最深处刻下。
开始讨好般地蠕动,软肉不再是单纯的阻挡,反而化作一层层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软箍。
温佑被压在柔软的被褥间,身体深陷,纤细的十指无助地揪紧床单,每一次顶弄都让那截清瘦的腰肢深深塌陷,又在抽离时弹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终究没能逃开那根将他钉住的肉茎,被捏着臀肉凶悍地往男人胯间摁,又吞了更长一截进去。
被填得太满,撑得太开,甬道内壁媚肉湿滑,仍被那过于粗硕的茎身碾磨出细密的疼与过载的酥麻。宫腔被反复撞击,酸软得像要化了,液体失控地涌出,在激烈的交合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傅京宪看着这具彻底为他打开的躯体,以及那张被情欲与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纯真面庞。
看他哭。看他颤抖。看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如何在水光潋滟中一点点涣散,最终只盛得下自己的倒影。
这副模样,比任何刻意的逢迎都要命。
“佑佑,”傅京宪暗哑开口,手臂穿过少年汗湿的膝弯与腋下,轻易便将那绵软无力的身躯打横抱起,“我们换个地方。”
几步之外,就是卧室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不.…..不要那里……”温佑从晕眩中捕捉到镜面冰冷的反光,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细弱的抗拒被颤抖的声线出卖。
傅京宪恍若未闻。他停在镜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佑背对着自己,正面朝向镜面。
“看看你自己,佑佑。”傅京宪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分说的诱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被迫抬起头,目光撞进镜中。
镜子里的人,是他。
又不像他。
温佑看到自己黑发凌乱汗湿地贴在颊边,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身上那套象征纯洁与秩序的校服此刻被彻底亵渎,浅蓝色的针织背心和白色衬衫被推挤得凌乱,皱巴巴地堆在胸口和腰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纯洁与情欲,青涩与占有,被粗暴地糅合在同一幅画面里。
“很漂亮,是不是?”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那层名为血亲的薄纸。
早已在经年累月晦暗的凝视与越界的侵犯中,被濡湿、揉皱,脆弱得一触即碎。
傅京宪想要的,不止于此。
温佑的双腿分开,脚踝被傅京宪另一只手握着,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身后那具强悍的身体,以及那根深深埋在甬道内未曾退出的滚烫性器。
傅京宪迷恋这种直观的昭示,这副身体,无论是那怯懦的小屄,还是这稚嫩的玉茎,都在他的掌控下,违背主人那点可怜的意志,诚实地为他“哭泣”。
“哥哥……”温佑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绝望地哀求,“校服,会脏的……”
这件象征洁净与秩序的衣物,穿在他身上不过半小时。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傅京宪某种更为阴暗的兴致,他没有停下,反而掐紧了温佑的腰,撞击得更为凶悍深入。
只有哥哥能欣赏,只有哥哥能玷污。
原本柔嫩粉润的小屄,在肉棒粗暴的反复冲撞下,早已不堪入目。两片娇嫩的肉瓣被挤压得微微外翻,边缘的软肉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浆果,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艳丽红肿。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呈现出一个饱满而透明的圆环,一圈又一圈的紧致褶皱被强行撑平,肉棒抽离后,阴道会痉挛的死死蜷紧,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啾”水声,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根折磨它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咬得好紧,Baby。”
傅京宪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肉棒如同失去理智的凶兽,毫无章法地、狂暴地凿入那湿软泥泞的宫腔。
“摸摸看,它吃了多少。”,他的语气像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童,滚烫的掌心不由分说地捉住了温佑那只无力推拒的手腕,牵引着纤细的指尖,不容抗拒地去触碰两人最为泥泞灼热的交界。
“乖宝宝,摸到了么。”
男人的大掌包裹着温佑的手指,强硬地按进那团软肉,小小的肉蚌在他们的掌心里被挤压得扁下去,被揉得东倒西歪,毫无生气地瘫软在指腹。
那是被迫发育的阴蒂。
“哥哥…呜嗯!”,温佑细润的脚趾不知所措地蜷作一团,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稚嫩的玉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顶端却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黏液,混着那些被撞出来黏糊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羞耻。
太羞耻了。
傅京宪察觉到了他的羞愤,空闲的手掌探下,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截软弱的玉茎,恶意地揉搓着顶端的马眼,“哥哥还没碰你这里,你怎么就湿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记深顶,硕大冠首恶意地抵着最要命的宫胞研磨,恨不得其下饱满的根囊也一并送入,囊袋拍打在小屄下方,丰盈的臀尖被撞得啪啪啪响。
“呜,不…”温佑的身体在凶狠的贯穿下不断前倾,连虚软撑在镜面上的双手也再无力维持,顺着冰凉光滑的镜面一点点滑脱。
太深了。
深得温佑产生了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错了位。他彻底贴上了冰冷的镜面,肌肤上未干的汗水与体液,在光洁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前端玉茎可怜地颤抖,什么也释放不出,只有灭顶的酸麻累积,逼人发狂。
“啊…不要…哥哥、老、老公…求你……”温佑的内壁被阴茎上的青筋磨过,立刻绷紧了身体,脸上布满泪湿的潮红。
穴口不堪承受,黏黏糊糊往外吐着性器捣出来的白沫,唇瓣边缘已泛出暗褐,像是浸了血的丝绒。
软热的宫胞太过窄小,抵到子宫只咽得下半个茎身,龟首稍微磨蹭到宫胞就会痉挛地自发绞紧,夹着马眼不肯松口。
高潮来临,傅京宪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那颤抖不休的子宫,好涨、好满。宫腔本来就小,被射得即将满溢而出,又被龟头顶住无法吐出。
男精烫得温佑小腹剧烈抽搐,细弱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泣音,舌尖向外伸,泪盈于睫。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那紧致泌尿小孔中喷射而出,失去所有控制,淋漓倾泻。
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失去了所有束缚,淋漓地倾泻在他不断痉挛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早已红肿的小屄和皱巴巴的校服,完成了最后一点玷污。
镜子里,那朵花彻底凋零了。
温佑涣散的瞳孔,无力地倒映着穿衣镜中的景象,他被傅京宪搂在怀里,浑身湿透,腿间泥泞。
Alpha的指尖揩过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带出一点混合的浊液,另一个手把玩着他伶仃的脚踝,摩挲他泛粉的脚趾。
傅京宪低下头,薄唇贴近他通红的耳廓,“佑佑,你把哥哥的肉棒,尿湿了。”
温佑崩溃地呜咽出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幼鸟,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汗湿的臂弯里,不肯去看镜中那个布满痕迹,眼神涣散的自己。
“哥哥不嫌弃,佑佑流出来的。”
视觉被隔绝于臂弯的黑暗,其余的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并未立刻退出,滚烫的器物在抽搐的宫壁中,又搏动了两下,挤出一点残余的男精。
还有一个个,落在温佑汗湿后颈皮肤上的吻。
迟来的抚慰,模糊了暴力的边界,将纯粹的征服包裹上一层糖衣,让羞耻与悖德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过于激烈的性事抽干了温佑最后的力气。
他陷入了,一个没有梦的深夜。
清晨。
阳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浅蓝色校服上跳跃。温佑低着头,行走在一群与他年龄相仿的学生之间。
走廊橱窗玻璃模糊地映出他的身影,合身的校服,柔顺的黑发,低垂的眼睫。
看起来,只是一个过分安静,过分漂亮的转学生。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书声。
温佑从书包里拿出习题册,指尖触碰到了一个不属于书本的物体,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眼睫颤动,停顿了几秒,才缓慢地把不请自来的东西从书本夹缝中抽出。
是一部崭新的手机。
谁放的,不言而喻。
什么时候放的?是早晨出门前,傅京宪亲手为他整理书包的时候吗?
温佑下意识抬起头,环顾四周,同学们都埋首于自己的功课,没人注意到这边。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屏幕。
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最基础的系统应用,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
他退回到主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在角落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备忘录图标。
便笺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后面跟着一个与傅京宪本人气质截然相反的颜文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学乖乖等司机,侧门,五分钟。记住,哥哥一直在看着佑佑噢~?????”
温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乱了。
他目光惊惶地扫过后门的玻璃、走廊尽头的转角、对面教学楼的天台…每一个阴影处,似乎都藏着一双窥视的眼睛。
温佑像一只被精心放置在玻璃展柜里的蝴蝶,四面八方都是透明的壁垒,而收藏者正带着欣赏与玩味的目光,在柜外静静观赏。
不对。
傅京宪怎么会有学校的监控权限?
这种想法维持了短暂的几秒钟,温佑就把可怕的猜测抛之脑后了。
他重新坐直身体,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习题册下面,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眼前的数学公式上。
圆锥曲线,立体几何,数列综合。
数字在眼前晃动,却一个也进不去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坏人。
就知道吓唬他的坏哥哥。
温佑咬牙,把笔往桌子上重重一磕。
前排的女生被惊动,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温佑抿了抿唇,把脸埋进竖起的书本里,假装看得津津有味。
书页后面,耳尖悄悄红透了。
放学铃声响过一阵,教室里的人几乎走空了。温佑又独自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把书本和那部手机一起收进书包,拉上拉链。
他走得很慢,刻意绕了远路,从教学楼主楼的后门出来,穿过一片没什么人的小花园。
侧门隐在几棵高大的香樟树后面,平时只有教职工的车辆偶尔从这里出入,温佑隔着老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轿车静静泊在树荫下。
离车还有几步远时,后座的车门从内侧被无声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矮身坐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去看旁边的人,只是把书包抱在怀里,目光落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车子平稳地驶出,汇入傍晚的车流。
傅京宪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书包,没拿,反而笑了:“生气了?”
温佑偏过头,看着车窗外。
“没有生气…”
“那怎么不看哥哥消息?”
温佑抿了抿嘴唇。
他不想承认,那条消息让他在教室里慌了整整一下午。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温佑的手指蜷了蜷,听见傅京宪轻微地换了个姿势,皮质座椅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后颈。
手掌往上移,插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轻轻一收,迫使他偏过头来。
傅京宪的脸近在咫尺,车厢内光线昏暗,更显得他眼眸深邃,里面映着窗外流过的零星灯火,还有温佑自己有些无措的倒影。
傅京宪眼里带着一点笑意,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那种,温佑不知道怎么形容。
“看着哥哥说话。”
温佑垂下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低下去,几乎要被行驶的噪音盖过:“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哥哥写的那个。”他终究没把那个带着颜文字的句子完整复述出来,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傅京宪的拇指擦过他发烫的耳廓,低声问:“怕了?”
温佑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下意识想摇头,后脑被手掌固定着,动弹不得。傅京宪的指尖从他耳廓滑到下颌,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避无可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哥哥…”温佑的声音发紧,视线飘忽,就是不肯对上他的眼睛,“就是吓到了。”
“吓到什么?”傅京宪追问,语气里那点笑意更深。
“手机还有留言。”温佑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而握着火候的人就在眼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点点失序,“我不知道你会…”
“怕我发现,佑佑其实很喜欢被哥哥监视着。”
“才没有!”温佑急得有点真恼了。
“Baby不许在心里骂哥哥,也不许不想哥哥,更不能不喜欢。”
喜欢的。
温佑只肯承认这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十六岁的温佑或许会为这份独一无二的重视,弄得心头发晕,会红着脸把喜欢宣之于口。
十八岁的温佑,不会了。
傅京宪捏着他下颌的手松开,顺势揽住他细瘦的腰,掌心隔着校服贴上绷紧的肌肤微微一提,温佑整个人便落进了他怀里,坐在腿上。
温佑低低惊呼,书包砸在脚边。
傅京宪握住他一只手,收拢在掌心,那手太小,被他完全覆住,只露出几片贝壳似的指尖。灯光斜切,能看清皮肤底下浮着极淡的青色脉络,影影绰绰,像薄胎瓷器里天然裂开的冰纹。
“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瘦。”傅京宪低声说,指腹缓慢摩挲过温佑的手背,描摹每一节指骨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仅是片刻。温佑试探性地蜷起手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傅京宪的掌心。
傅京宪垂眸,对上那双乌黑漂亮、又盛满不安的眼睛。
他觉得有些新奇。
这孩子究竟是真的不懂引诱,还是这份动人本就是天性,不做半分姿态,却叫人无从抵挡。
这种未经雕琢的脆弱,总能轻易激起人心底最隐秘的破坏欲。
傅京宪低头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从颤抖的眼睑开始,细细啄吻,最后覆住唇瓣辗转吸吮,舌尖灵巧地探入,缠住那瑟缩的小舌,温柔交缠,不容拒绝。
温佑眼前蒙上湿漉漉的雾,茫然喘息,唇瓣被碾磨得嫣红湿润,微微张开,任由对方侵入更深的角落,掠夺他所有的空气和思考能力。
一吻方歇,傅京宪从身侧取出一只深蓝色丝绒封面的文件夹,递到他眼前。
温佑还陷在方才那个冗长的吻里,眼尾洇着薄红,呼吸未平。
直到看清封面上那行醒目的标题。
股权赠与协议。
受赠人姓名那一栏空空如也,静静等待着一个名字被落笔,从此与下方落款处“傅京宪”三个字,牢牢绑定上法律承认的紧密关联。
时屿集团10%的股份。一旦签下,他就彻底和傅京宪、和傅家绑在了一起。从法律,到财富,到社会身份的每一层认定,他将不再只是傅京宪藏起来的人,而是名正言顺拥有傅家巨额资产的关联方。
“成人礼。”傅京宪的声音响起,握着温佑微颤的手指,抚过协议光滑的纸面。
“喜欢吗,佑佑?”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受赠人签名处那片空白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Baby,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从今往后,不会有人批判你。”傅京宪的嗓音低沉柔和,像在念一句诱人沉沦的咒语,“所有后果,哥哥永远替你承担。”
温佑怔怔地看着那片空白,眼眶越来越红。
不是感动,是三年来被反复压缩的委屈,和那点始终未被承认的爱人身份,在这一刻被这份天价协议彻底物化、标价、呈上祭坛。
“不是爱人的身份…我不要。”他声音发颤,仍在重复三年前那句倔强的话,但语气里已没了当年的孤勇,只剩下穷途末路的哀鸣。
“签了字,你才有资格说不。”
多么荒谬的逻辑。
偏偏从傅京宪口中说出,成了不容置喙的真理。
明明是傅京宪当年先不要的。
是他先不要的!
凭什么现在又拿这些来逼我。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自己都没意识到哪来的力气,也许是绝望赋予了他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猛地将那份文件夹打落在地。
文件夹落地的闷响,纸张散开的窸窣,最后一丝声音也被厚重的黑暗吞没。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在车内蔓延。
温佑僵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挥出的姿势,他看着男人沉静无波的侧脸。
傅京宪的注视,没有温度,他在评估一件失手打碎的瓷器,裂纹从何处起始,又该如何处置。
恐惧后知后觉地爬满脊椎。
崩溃比愤怒来得更快。
眼泪毫无阻碍地涌出,温佑慌得去抓傅京宪的衣襟,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声音支离破碎:“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签,我现在就签…你别生气……”
他像个做错事怕被丢弃的小孩,急切地凑上去寻傅京宪的唇,吻得毫无章法,眼泪咸涩地淌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分不清是讨好还是绝望的自我惩罚。
一吻结束,温佑虚脱地伏在他肩头小声抽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静默了片刻,指节缓慢地拭去他颊边未干的泪痕。
“晚点吧。”他说。
完了。
泪水模糊了傅京宪的神情,只有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穿透混沌,一字一句敲在温佑濒临断裂的神经。
“别哭。既然不喜欢这种方式,我们换一种。”
傅京宪收回手,对前座平淡吩咐,“回檀园。”
车子滑入檀园地下车库时,温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生理性的细微抽噎,和一片被掏空后的茫然。
他被傅京宪握着手腕带进电梯,电梯无声沉降,失重感持续得比平常更久,最终停在一个没有标注的楼层。
傅京宪没有开灯,只按下某个开关。
远处一盏幽暗的落地灯无声亮起,这里并非寻常的储物间,更像一间私密的影音室,正对沙发的那面墙是纯粹的暗色屏幕。
“佑佑。”,傅京宪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胸腔的共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靠得很近,目光最终沉沉地落在那因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年轻胸膛上,校服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被他用指尖慢条斯理地勾住,不轻不重地一捻。
细微的崩线声,几乎被擂鼓般的心跳掩盖。
扣子松脱,领口敞开了些,露出那段纤细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凹陷,温佑猛地一颤,想后退,腰却被傅京宪的手臂提前揽住,扣得毫无缝隙。
“别怕。”傅京宪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只是让你重温一下。”
温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起一个极薄的遥控器,对着墙壁按了下去。
巨大的屏幕骤然亮起幽蓝的光。
起初是摇晃的、略显模糊的画面,角度有些特殊,像是从房间某个高处的角落拍摄的。
温佑的呼吸瞬间停滞,那是傅京宪以前在市中心的公寓。他十六岁那年,被傅京宪从寄宿学校接出来,第一次踏入的家。
傅京宪的身影进入了画面,他怀中不断索要亲吻的人,正是十六岁的温佑。
温佑穿着明显过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勉强遮住腿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眼神湿漉漉的,盛满了全然的信赖和爱慕,他主动仰起头,去承接傅京宪的吻,青涩又笨拙地回应。
傅京宪顺势托住少年的腿弯,将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走向卧室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头切换,显然是卧室里也有隐藏的机位,角度正对着那张宽大的床。
少年稚嫩部位被特写镜头残忍地捕捉,放大,纤毫毕现。那不是被情欲浸润过的模样,而是十六岁,青涩到近乎透明的粉色。
接着,是更为触目的侵入。
稚嫩的小屄一点点被茎头撑大肏入,龟头被肉穴吞没,强制撑开的女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牢牢裹在肉茎上,留下外面大半长度惊人的茎身。
粗砺龟首碾开生涩的穴口,缓慢而彻底地侵占温软潮湿的内部,每一次推进都让阴道痉挛般绞紧,又被迫接纳更深的开拓。
娇弱的穴看似艰难实际吞咽得十分顺利,肉冠在小逼内横冲直闯,不给留丝毫的空隙,肥软的阴唇裹夹着茎身,鼓涨到再合不拢,只能随着肉茎每一次挺进抽出、退出,而不断颤抖着。
屏幕上,少年漂亮的眼睛倏然睁大,瞳孔里映出天花板的顶灯,像受惊的幼鹿,盈满了猝不及防的疼痛和被全然撑开的饱胀感,泪水断了线似的滚落,沾湿了鬓角。
“呜.……傅、傅先生….慢、慢一点.……”
带着泣音的哀求,从屏幕里传来。
这哀求自然是徒劳,掌控着他的男人没停下,反而用大掌更紧地箍住了那截簌簌发抖的腰肢,然后更深、更用力的碾入,想要凿穿那孱弱的宫腔。
小逼挂满了淫水,粗大肉棒被两瓣肥嫩的阴唇狠狠吸咐,原本颜色有些浅,被硬生生给磨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傅先生…喜欢你,好喜欢你…”少年在灭顶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哭喊,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男人的脖颈,把最脆弱的一切全然交付。
成熟多汁的蜜穴被青筋暴凸的肉刃插弄,他的肉穴肿得高高的,阴唇都被挤的外翻,反复肏干后,肉棒的律动渐渐有了章法,或深或浅,时而捻揉敏感的花核,时而重碾藏于褶隙的宫腔。
少年的脚踝无意识地蹬动,纤细的腰肢被大手固定,只能承受着每一次扎实的顶弄,肉冠生生破开了内里层层堆叠的媚肉。
蛮横撑开的娇弱宫腔,让欲望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温佑的腹处一片灼热,龟头碾着穴壁的骚点,狠狠地撞到穴心的尖端,遭到狠顶的穴心猛地爆发出剧烈的酸痛感,整个宫壁都被摩擦得灼热,疯狂地收缩绞弄,夹着男人性器的持续抽搐,喷得很是激烈。
淫荡的花穴也经过高潮后渐渐适应了性爱,开始自己感受出快感来。
“啊啊、傅先生…喜欢…”屏幕里的少年仰着潮红的脸,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沉沦的欢愉。
“不….关掉,求你…哥哥求求你…”,镜头外的温佑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屏幕上的画面正进行到最色情的段落,他自己都遗忘的细节被放大呈现,青涩的身体如何被开发,如何颤抖着承受,又如何在那强势的占有中寻找欢愉。
少年甜腻的哭泣,男人低沉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每一道声响都化作了实质的鞭子,抽打在他摇摇欲坠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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