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傅京宪听到了温佑的祈求,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翕张的入口。
Omega的天性迫使着穴口里分泌接纳用的液体,把整根硬物含得水光淋漓。
阴道被过度的摩擦弄得发热充血,娇气的花苞不堪承受,雌穴剧烈地痉挛,绞紧了那根硕大的欲望,酸水狂涌,悉数浇在龟头上。
高潮让温佑的脑袋嗡嗡作响,满脸都是潮湿的泪,一边打着颤往外喷水,一边下意识地回头。
“亲我,哥哥……想你亲我……”
他只会用讨吻的方式求饶,天真地以为,只要乖乖献上嘴唇,傅京宪就会心软,就会松手,他就能趁机逃开。
逃开了,就不用哭,不用疼,不用再这么难过。
傅京宪吻上他汗湿的后颈,唇瓣碾过那截脆弱发烫的腺体,留下一圈暧昧的痕迹。
可胯部的动作与伪装的温柔截然相反。
狰狞翘起的肉蟒在湿软的阴蒂上猛拍,拍打的同时怒张的冠头插入了逼缝,再扯出一点,撞进去,龟首挺翘,刚好能戳在阴道凸起的肉块。
傅京宪探到处敏点,眸色暗涌,固定温佑的腰往后拖,腰身和胯骨都在剧烈晃动,啪啪啪响个不停,他插得太深、太重,恨不能将囊袋也一并顶入,那娇嫩的小屄被捅出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细窄的甬道显然并不能承受这个尺寸的巨物,小腹都被撑得鼓胀。
“嗯…哥哥,别、别那么凶嘛啊啊…那里,好,好酸…唔嗯……”,温佑膝行着往前凑,哭着软声求饶,微弱的呜咽很快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乖得可怜,他只能不断的挺动腰部,以求得到释放。
“Baby,今天表现很乖。”,傅京宪鼻尖抵着温佑的腺体,深深一嗅。
气息甜得发腻,缠人得要命。
“哥哥给你奖励,好不好?”,他的手掌缓缓抚过温佑的小腹,平坦的腹部下隐约凸显入侵体内的肉刃的形状。
“这里,再给哥哥生一个。”
“不要,不要怀孕…这不是奖励…”温佑摇着头,眼泪甩落,“是惩罚…哥哥,那是惩罚。”
温佑怕的浑身发抖,恐惧让他绷紧了自己,最终导致的后果,只是收紧的肉穴换来更加猛烈的抽插。
宫腔的屏障不再安全,只能牢牢地吸着巨大肉棒的一截,作无用的阻碍,紧致的宫壁反倒让兴奋的Alpha更加急躁。
咕叽地一声撞破穴壁,敏感脆弱的宫颈口被凿开,娇嫩的生殖包裹住粗大的半根茎身,穴肉又黏又腻,像无数张细嫩的小嘴嘬着硕大不知满足的巨茎。
傅京宪被宫腔紧窒的包裹弄得爽极了,长舒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被顶得腿软险些栽倒,幼小宫腔正在承受肉棍的鞭笞凌虐,逼里艳红的嫩肉频频被带出,唯有两人的连接处才能让他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过多的液体从穴道泌出,沿着颤抖的腿根蜿蜒滑落,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呜呜……够了…真的够了……”温佑断断续续地重复,他的鼻尖和眼眶都哭得通红,微张的唇汲取着空气,“哥哥…有念念…我们已经有念念了…”
傅京宪把他翻转过来,失重感让温佑惊喘出声。
他们面对面被抱坐着,温佑纤细的手臂环着傅京宪的脖颈,指尖陷入对方后颈短硬的发茬,肉茎的硬度、长度都出乎寻常,远超过他能承受的阈值。
温佑徒劳地扭动腰肢逃离,弄巧成拙,宫口反而吃的更多,每一次细微的挪移,敏感的媚肉被反复刮蹭,灭顶的饱胀感层层堆叠起来,让他的意志溃散殆尽。
“你看。”傅京宪的手掌徘徊在他隆起的小腹,带着某种评估和狎昵,“它在欢迎我。”
“不...不是的....”温佑羞耻得几乎要晕厥,泪水涌得更凶。
他想否认,可甬道在无法自控的绞紧,吸附,成了最有力的反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傅京宪是如何在那紧窒湿热的子宫中,缓慢坚定地拓开、深入,以及肉柱的纹理,脉络,在体内蠕动。
温佑哭得一塌糊涂,泪水冲刷过的皮肤显出一种脆弱的剔透感,眼尾泛着可怜的红,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惧、无助。
这种美丽,是只属于傅京宪一人观赏的诱人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别动。”傅京宪警告道。
手掌施加压力,用指关节恶意地碾过深处的位置,在检验一件属于他内里已被完全填充的容器。
“啊——!”尖锐的刺激从小腹传来,温佑弓起背脊,尖叫冲破了压抑的喉咙。
“里面…里面是…呜…都是哥哥的..被哥哥…彻底标记了……..”他语无伦次,泪水汹涌,被迫说出最羞耻的认知。
“乖,别哭了。”傅京宪的吻落在他濡湿颤抖的眼睑上,触感冰凉,“再哭,眼睛要肿了,明天念念看见,还以为爸爸欺负妈妈了。”
果然,温佑的哭声哽了一下,随即压抑的泣音变成了细弱的抽噎。
他们的姿势极度羞耻,进入得过程也极其激烈,宫腔被凹陷的肉冠反复碾转挤进,肉末四溅。
马眼磨得幼嫩的宫颈口湿漉漉一片,傅京宪夸他好乖,巨硕茎头猛地弹跳几下,马眼一松,几股精柱就朝子宫深处激射了进去。
温佑浑身绷紧地痉挛,大汗淋漓,身体不停地抽搐,无助地抱着傅京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雌穴被过于粗大的男根扩张了太久,一时不能完全复原,随着性器的撤离,浊白慢慢顺着尚未合拢的屄穴断断续续地往下流。
穴口翕动间,还会泄出几滴没射入宫腔里的液体,流得迟缓、滞涩。粉嫩的阴唇被肏得肥肿外翻,软塌塌沾着白浊,全是男人射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吃这么多,还说不要,佑佑是一个爱撒谎的孩子。”
傅京宪抬手抚他腮颊的泪痕,和失神的他亲吻。
温佑渐渐缓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羞耻,多愚蠢。
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因为一句未必会成真的“可能”,就哭得那样凄惨可怜。
空气里,只有属于Omega的甜香信息素,以及两人体液交融的淡淡麝膻。
是了。
就在这片混沌中,一道冰冷的认知倏地刺穿温佑的脑海。
从重逢到现在,在医院那充满羞辱性的吻里,在车里亲密交缠的时候,他都没有闻到傅京宪信息素的味道。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不正常。
Alpha在情绪亢奋,尤其在标记伴侣面见,信息素会本能地失控外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除非……
他使用了某种药物。一种能完美压制信息素,让伴侣难以受孕的药物。
所以,从一开始,那些关于标记、怀孕、用孩子绑住他的所有言语与行径,都不过是傅京宪精心设计的戏码。
明日,后天,在这座牢笼里,傅京宪还会导演怎样“温馨”的戏码?
温佑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乖,要听话。
只有如此,才不会再被抛弃。
傅京宪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略略退开了些。
“温佑?”
“哥哥,”温佑抬起濡湿的眼睫,“亲亲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凑过去吻了他。
第二天晚上,雨停了。
温佑穿着那件过分宽大的睡袍,下摆堆叠在脚边,静静地坐在床沿,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树叶,一动不动。
傅京宪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Baby在等我吗?”
温佑极慢地点了点头,脸颊透着一层不自然的病态潮红。
傅京宪走近,手移到他额头。
“发烧了。”
“没有,没有发烧…”温佑小声反驳。
傅京宪不再多言,在温佑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他与坐着的温佑平视,伸手探进睡袍下摆,微凉的手指轻易就圈住了温佑纤细的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的脚趾本能地蜷起,抵在柔软的地毯上。
“脚这么凉。”傅京宪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哥哥,我有点累了。”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过长的袖口。
害怕傅京宪抓着他做爱,身体先于思绪,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床铺深处挪去。
傅京宪注视了他两秒,最终也上了床。
顶灯熄灭,只剩床头一盏壁灯晕开昏暗的光。
傅京宪靠坐在外侧,拿起平板,屏幕的冷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
温佑的喉咙开始发痒,那痒意一路窜上鼻腔。他忍耐着,憋得眼眶酸胀,仍是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连串压抑闷哑的呛咳。
咳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傅京宪的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落在那团微微蜷缩的背影,他放下平板,走到另一侧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掌心重新贴上温佑的额头,温度确实更高了。
“念念……”温佑似乎被惊动,迷糊地呢喃,眼睛未睁,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温热的手。
“Baby,女儿睡着了。”
“我想看看她。”
“明天,好吗?”
“好…”温佑立刻应道,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里面蒙着水汽,“哥哥,我睡了。”
傅京宪用指腹很轻地蹭掉他眼角的湿意,“是因为昨天吗?”他问。
温佑先是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混乱了,他往傅京宪的方向挪了挪,额头轻轻抵在对方放在床沿的手边。
“哥哥,”他声音带着高烧特有的模糊,“我想要,傅先生回来……”
“我一直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是哥哥。”温佑执拗地纠正,“是傅先生。”
傅京宪沉默地看着他。
他难以理解这个年轻Omega矛盾的心思。
温佑确实太年轻了,在这个距离下能看清他脸上细软的绒毛,鼻尖细密的汗珠,以及松垮领口下,那段若隐若现的伶仃锁骨。
“我好久没有体验过,佑佑浑身发热的感觉了。”,傅京宪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目光灼热地落在温佑因发烧泛着红晕的脸上,最后滑入睡袍松垮的领口之内。
“发热…?”温佑迟钝地重复,每个字都像裹着黏腻的糖浆,缓慢下坠。紧接着,糖浆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带着倒刺的钩子。
发热不是体温,是发情期。
是Omega最脆弱、最失控,也最容易被彻底标记、被迫向生殖腔灌入种子的时刻。
胃部骤然拧紧,翻涌的酸意混合着灭顶的恐惧冲上温佑的喉咙。
“呕——!”他猛地蜷起身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空洞的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绞痛反复碾过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被他的反应吓到了,急忙将温佑搂在怀里,直到他的呛咳渐渐平息,只剩下脱力后细碎的抽噎,才用另一只手,缓慢地抚摸他汗湿的背脊。
温佑在他怀里颤抖,意识在滚烫的混乱中沉浮。
他又说错话了。
所以,傅京宪才会施展他最擅长的惩罚。
哥哥,不就是傅先生吗?
可傅先生会将他拥在怀里,会低头吻他。
好像哥哥,也会。
高热烧得温佑神智昏聩,连分辨都成了奢望,只余下绵软的惶然。
“哥哥骗宝宝的,没事的。”傅京宪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带着一种蛊惑的、令人沉溺的安抚。
温佑在他怀里混乱地摇头,只有最深的恐惧在意识里横冲直撞,撞碎了所有伪装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我害怕……”他啜泣着,滚烫的泪水洇湿了傅京宪胸前的衣料,“傅先生不要我了,怎么办…”
“佑佑,不会的。”傅京宪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哥哥永远陪着你。”
到底还是把小家伙吓狠了。
傅京宪叹息。
“睡吧。”他低声哄诱,手掌规律地轻拍着温佑单薄的背脊。
温佑的瞳孔在泪水中放大,里面盛满了被极致的温柔反复凌迟后,生出的、扭曲的安心。
他不再挣扎,只是乖乖地靠在那个给予他所有恐惧与唯一安全的怀抱里,像一艘即使明知前方是深渊也无力再航行的船。
他找到了能停靠的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半个月的时间,傅京宪似乎很忙,一直没踏进这栋别墅。
温佑抱着念念在过于充沛的阳光里,一坐就是整个下午,或者蜷在书房厚重的窗帘角落,指尖划过书页上那些艰深拗口的词句,目光涣散。
夜晚,他躺在过于宽大的床上,紧绷的神经被这寂静泡得发胀、软化,心底竟无端滋生出一种虚妄的平静。
也许那天医院里的一切,车内窒息的纠缠,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这错觉,持续到开学前一天的傍晚。
温佑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陪着念念搭积木。
小家伙最近迷上了这项活动,可以把同一块积木搭上去、推倒,再搭上去、再推倒,重复二十遍都不腻。
“妈妈,高!”念念又搭起一块,回头冲他邀功。
“念念好厉害。”温佑凑过去亲她。
房门被叩响时,暮色正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节奏温佑再熟悉不过。
不是管家,不是佣人,是独属于某个人回归的暗号。
念念察觉到了什么,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妈妈?”
“没事。”温佑把声音放软,“妈妈去看看,念念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念念眨眨眼睛,点点头。
温佑站起来,因久坐而酸麻的膝盖有些发软,或许不止如此。
他把手放在门把上。
门开了。
傅京宪站在走廊偏暗的光线里,深灰色的柔软布料裹着宽肩长腿,少了商务场合的锋芒,却把某种更私人、更不容违逆的存在感推到温佑面前。
温佑听见心底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个说:他忙,所以没空理你,你应该高兴。
可另一个道:他忙完了,所以来找你了,你怕什么。
两股声音搅作一团,乱得他头晕目眩,呼吸都跟着滞涩。
傅京宪看着他迟迟没有反应,低低笑了声:“Baby,怎么不欢迎我?”
温佑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干涩:“哥哥,欢迎回家…”
傅京宪踏了进来,昂贵的长绒地毯吞没了足音,他没有立刻走向温佑,而是在几步外停下,看着地毯中央那个小小的、浑然不觉的身影。
念念全神贯注,将一块鲜红的三角形积木,小心翼翼搁在摇摇欲坠的积木塔顶端,正构筑着她天真无邪的王国。
温佑站在原地,这半个月的平静像一层脆弱的糖壳,在傅京宪出现的这一刻,就裂开了细细的纹路。
傅京宪看了几秒,目光重新落回温佑脸上。
“Baby在怕我?”他问,语气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猛地摇头,幅度大得泄露了仓皇。
“那就是想我了。”傅京宪替他下了结论。
温佑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在那目光的笼罩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被驯服后的、柔软的顺从:“想的,哥哥,我好想你……”
傅京宪等到了印证。
他满意地蹲下身,陪在念念身边。
念念刚刚成功封顶,正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含糊地欢呼。转头看见身侧多出的人,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但很快又被新奇的“大伙伴”吸引,伸出沾着些许晶莹口水的小手,抓住了傅京宪质地柔软的袖口。
“搭得很好。”傅京宪低声评价。
温佑看着这一幕,胸口那团纠缠不清的东西绞得更紧。
是温馨,是恐惧,也是沉溺的。
傅京宪陪着念念,慢条斯理地将木塔推倒,又看着她笨拙地重建,直到塔身再次摇摇欲坠,他才缓缓起身,走回温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京宪抬手,拂过温佑颊边一缕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Baby,weletoyournewschoollife.”,他的声音里含着深谙的笑意。
“陪念念玩吧。”傅京宪说完,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门在温佑身后合拢。
走廊的光被隔断,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渐沉的暮色,和积木块倒下的沉闷声响。
温佑回到卧室时,傅京宪不在。
只有那套校服,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叠得方方正正,浅蓝与纯白相间的布料,透着洗过后的挺括质感,在昏黄的壁灯下静静静置。
温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将它捧起,轻轻贴向脸颊。
那是学校的味道,是正常人生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怀上念念那会儿,他正卡在高三最紧要的关口。
黑板一侧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每个人都在谈论未来,而他的腹中孕育着一个会彻底摧毁既定未来的意外。
他逃了,从堆成山的模拟卷、没日没夜的习题课里,从被所有人视作人生唯一转折的考场前,仓惶逃离。
温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校园,他短暂贫瘠的青春,连同所有关于未来模糊不清的憧憬,一起被锁进了无边的黑暗。
养一个孩子太难了。
难到他常常在深夜,抱着哭闹不休的婴孩,默默计算下一罐奶粉的钱该从哪里挤出来。
他瘦瘦小小,却把他的女儿养得白白胖胖。
温佑闭上眼,滚烫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砸落在浅蓝色的校服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校服在他怀中,像一把突然递来的钥匙,让他这个流放者,得以重返正常世界。
尽管握着那把钥匙的手,属于傅京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佑佑。”傅京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到来,又看了多久。
温佑肩背微颤,校服从手中滑落,飘然坠地。
“要试试吗?”
傅京宪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套校服。
“我……”温佑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无路可退。
“穿上我看看。”傅京宪把校服递到温佑面前,“就现在,在这里。”
温佑喉咙发紧,眼眶还红着,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只是本能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乖。”傅京宪赞许地笑,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温佑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温佑垂下眼,长睫在泪湿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来。”
傅京宪的指尖在他领口停顿,目光深晦地掠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微颤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从容落座,长腿交叠,睡袍腰带松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佑佑自己来。”
语气温和,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温佑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艰难而羞耻。
他终于脱下了上衣,单薄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锁骨凹陷的弧度透着易折的脆弱,唯有小腹残留着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退的、极浅的柔软弧度,是念念存在过的证明。
“内裤也要脱掉。”
温佑不敢停顿,手指移向裤腰的系带,最后一片遮蔽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
与上方那乖巧,玉色细腻的玉茎不同,下方那处隐秘,是未曾预备迎接任何目光的稚嫩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暴露在空气中的雌穴敏感地瑟缩着,色泽是极浅,近乎半透明的粉,像是初春枝头最柔软的那一抹苞尖,怯生生地拢着中心更为湿润的肉粒。
两点稚嫩如同未成熟浆果般的乳头,悄然挺立,点缀在白皙平坦的胸腹上,与湿漉的雌穴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脆弱不堪的禁忌图画。
傅京宪的视线仔细地巡弋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从纤细的脚踝,光洁的小腿,到微微内扣的膝盖,再到湿软的小屄,掠过平坦的小腹和挺立的乳粒,最后落回他泫然欲泣的小脸。
“我的乖宝宝,穿这么慢会让哥哥分心的。”
温佑被吓得一哆嗦,扣子很小,他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扣眼,越是着急,就越是笨拙,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掉落。
“哥哥,我很快,很快的!”他哭着解释,语气中透着无措和恐惧。
傅京宪没再催促,只是欣赏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温佑好不容易扣好衬衫,下摆勉强能遮住大腿根部,他慌乱地去抓床上的校服长裤,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布料。
“Baby,过来。”
傅京宪在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温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他犹豫之际,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伸来,轻易地把他试图遮挡自己的长裤抽走,随意丢在一旁。
“裤子先不用穿。”傅京宪的吐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他的手臂环过温佑纤细的腰,隔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掌心正好贴在他平坦柔软的小腹。
“哥哥只是检查一下校服合不合身。”,傅京宪说得极其暧昧,同时带着温佑往床沿上移动,一路向下,直至两人的臀部相触。
傅京宪迫使他分开双腿,跨站在自己坐着的大腿。这个姿势让温佑高踞于上,也让肥软的阴唇,若有似无地贴在男人睡袍下的性器,滚烫的温度,惊人的轮廓。
“校服很合身。”傅京宪的鼻尖抚上温佑的脸颊,“我的小高中生,真漂亮。”
“哥哥…”温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徒劳地挣扎了下,却被搂得更紧,“我想睡觉了明天,要、要上学….”
“上学?”傅京宪炙热的呼吸与话语一同渡进温佑微张的唇间,“还早呢,Baby。”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用唇舌彻底封缄、吞没。
傅京宪的舌撬开他本就无力坚守的齿关,卷住他瑟缩的软舌,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每一丝甘甜都攫取殆尽。
温佑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氧气被迅速剥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视野里只剩下傅京宪深邃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被吻得浑身发颤,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更是彻底瘫痪,软在傅京宪炽热的怀抱里。乖巧的玉茎,在这深吻的刺激下,也颤巍巍地抬头,小孔渗出一点点水汁,可怜兮兮地蹭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
傅京宪的手没闲着,探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校服下摆,手指轻易就寻到了娇嫩而畸形的女穴。
指腹先是极其轻柔地,摩挲过唇瓣外围最柔嫩的褶皱,紧接着,粗粝的掌心抵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没揉几下那处就难以自持地微微绽开,渴求更多爱抚和快感。
“唔……!”温佑猛地弹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女穴被刺激得不轻,渗出更多清亮黏滑的汁水,将手掌染得湿亮。
这娇弱的小东西,肿肿胖胖的,和它的主人一样敏透,却比主人更加赤诚直白。
“屄口这么粉,这么湿…”傅京宪喟叹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淫丝,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温佑眼前。
温佑的睫毛轻颤,脸颊泛红,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十分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