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是的,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姜昀之:“邹解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的手腕,像是做了什么手脚。”
神器随之一查,大惊失色:“确实有神力的存在。”
用在她的手腕上,姜昀之不用想都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姜昀之淡淡道:“换绷带有用么?”
神器:“没用的,神力是无法祛除的。”
姜昀之也就没再换绷带,她朝人群走去,人群浩浩汤汤,她站在队伍的最后。
神器:“契主,我们怎么办,等会儿如果碰见岑无朿了……”
姜昀之:“到时候再说。”
第40章
“师兄怎么能算是旁人呢?”
岑无朿站在督查口, 看着弟子们一个个地踏入大荒山的结界。
他刚灭完妖邪,来此处并不久,周身还残留些许血腥味, 由是用阵法笼罩住自身, 旁人看他时看不真切, 并不知晓阵法中站着的是谁。
昨夜和妖祟缠斗了一夜,眼下青黑, 岑无朿的神情愈发冷漠疲倦。
弟子们无法知晓阵法内站着的高大身影到底是谁, 也就没有停住脚步,急急忙忙结队进入大荒山。
只有那道碧绿身影停下了脚步, 经过脑海中龙神器的提醒后, 邹解经恭敬地朝阵法内的岑无朿行礼:“拜见师兄。”
岑无朿冷淡地望了他一眼,对此人没有任何印象, 只冷声道:“进山门即可。”
邹解经又行了个礼后,这才踏入大荒山的结界内。
真不错,今日又刷了一次脸。
弟子们接踵而来,岑无朿冰冷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个个地扫过。
她怎么还没来?
已然进去了?
不可避免地, 他想起了姜昀之。
这种小型而不正规的试炼,其实她没必要过来, 比起来大荒山, 不如在府内继续修炼她的剑法……
正如是想着, 一道修长的身影迤迤然纳入他冰冷的视线中,正准备侧身而过,随之一顿,迟疑地停下了脚步。
“师兄?”少女后退几步, 停在了他身旁, “是你么?”
姜昀之朝阵法里探了探手, 大胆而熟稔地握住了他的衣摆:“师兄,还真是你。”
她勾起唇角:“师兄你怎么来了,原来今日竟然由你亲自监察么?早说呀,早说我便和师兄一同来了。”
岑无朿将自己衣摆上的手给摘下去:“见到他人的阵法,你就这么直接探进来?”
可谓是礼数全无。
姜昀之:“师兄怎么能算是旁人呢?”
岑无朿略一皱眉,感应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不偏不倚,从眼前少女的袖中传来。
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邪气。
姜昀之:“师兄,我先进去了……”
她迈开步子,径直要往大荒山内迈。
身后,岑无朿冰冷的声音响起:“站住。”
姜昀之没站住,不过,下一刻,她的身形被岑无朿给定住,随之被拽入阵法中。
姜昀之也不慌:“师兄,试炼已然开始了,这会儿不是我们同门相叙的时候,若是有什么想说的,等我试炼完了再说,如何?”
岑无朿不管她这没正经的俏皮话:“袖中藏着什么?”
姜昀之:“什么都没有。”
说着,她将手背到身后。
岑无朿直接拽起她的手腕,姜昀之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袖子:“师兄,别看。”
岑无朿:“松手。”
姜昀之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师兄,你知道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劝你还是别看为好。”
岑无朿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将她攥在袖口的手一根根地扒开:“你的手腕上为什么会有邪气?”
袖子被岑无朿的手一扯,少女的手腕露了出来,原本捆在她手腕上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下了,洁白纤细的手腕上,诡异的邪印就这么显露而出。
可怖的印记缠绕少女的手腕,破坏柔和的美感。
岑无朿:“问邪的邪印?”
“你去祟市问邪了?”岑无朿将姜昀之的手腕扯得更紧,“你可知,明烛宗的弟子,但凡和邪祟沾上关系的,是何等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