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把重要的事情都处理妥当,才来找你。现在没有什么事能打扰我们,能够比你重要。”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他们便从餐厅的沙发,挪到了寝室内那张宽大得过分的床边。
他被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间,长发如同金色的河流在床单上蜿蜒开来。
他戳了戳伽利厄坚硬如铁的胸膛,看着咫尺之遥的脸孔:
“你总是想法设法把我往床上带。”
伽利厄抓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暗金眼眸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深沉的占有欲。
“谁说的?”伽利厄俯身,声音低沉性感,“可不止床上,草坪上也搞过了。以后你要是想在浴室,想在任何其他地方,我都能满足你。”
明亮温暖的午后日光透过高挑的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清晰的光带。
莫菲尔靠在起居室那张宽大的、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沙发里,看着伽利厄心满意足地枕在他的大腿上,闭着双眼。
那张平日里写满狂傲不羁的英俊面孔,在此刻放松的状态下,线条柔和了许多。
自知在言语交锋上永远占不到伽利厄的便宜,他索性放弃了与伽利厄斗嘴。
垂下眼眸,他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雌虫,想要主动给予安抚的冲动涌上心头。
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涌动着浅浅的光晕,是雄虫精神力的具象化体现。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轻轻抚过伽利厄的额角,将那几缕不听话的黑发拨开。
伽利厄的睫毛颤动,但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静静等待。
他缓缓凝聚精神力,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温和纯净。
指尖轻轻点在伽利厄的太阳穴,那股柔和的力量便如涓涓细流,渗入伽利厄的精神领域。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己的精神力,梳理稍显狂暴的戾气,用温和纯粹的力量去抚慰伽利厄。
莫菲尔能清晰地感受到,雌虫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的过程。
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伽利厄的脸颊,他开口时,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好奇:
“你以前一百多年……都没找过雄虫安抚吗?”
伽利厄依旧闭着眼睛,享受这前所未有的舒适,说:
“没找过。”
“精神暴动了就忍着,忍不过去就去找些不长眼的雌虫杀一杀,效果差不多。”
莫菲尔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生活在帝国核心,一直都以为军雌需要定期接受雄虫精神梳理,否则易引发狂暴。
他从未见过有其他雌虫像伽利厄这样,用如此残酷原始的方式来应对精神层面的痛苦。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了片刻,只有日光在悄然移动。
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莫菲尔低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那么,以后都由我来替你解决吧。”
枕着雄虫柔软的大腿,享受着堪称极致的安抚,伽利厄本以为这已经是天堂。
他从未想到居然还能得到这样的承诺。
他睁开眼睛,紧紧锁住上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望进那对碧波荡漾般的眼眸。
然而,他向来擅长得寸进尺。
他扬起唇角:“不够,远远不够。”
莫菲尔眨眨眼睛。
看着莫菲尔的模样,他继续说:“让我当你的雌君才够。”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贪婪的渴望。
想要真正意义上得到莫菲尔,这是他现在唯一具体明确的渴望。
莫菲尔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雄虫并没有立刻拒绝,或者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
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短暂的挣扎和思索。长长的金色睫毛垂下,在眼睑落下淡淡的阴影。
一瞬间,房间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几秒钟的沉默,对伽利厄而言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最终,他听到莫菲尔轻轻地,却又异常清晰地开口:
“……好啊。”
他彻底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几乎是瞬间,他就从莫菲尔的腿上弹起来,没有任何停顿地吻住了对方。
在亲吻的间隙,他不断地呢喃着莫菲尔的名字,滚烫的唇瓣沿着雄虫优美的下颌线向下蔓延,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珍宝,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