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尔的应答声融在交缠的吐息里。
伽利厄低笑着加深这个吻,在换气的间隙哑声道:“看来只要在床上,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
他垂着眼睑,视线寸寸描摹着近在咫尺的姣好容貌。
如此漂亮,如此可爱的面孔。
虽然相较于他,这具身体显得相当纤细,但其实莫菲尔的骨架修长,身材挺拔,肌肤柔韧又富有弹性。
湿润的吻一路下滑,留下蜿蜒的痕迹。
在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抬起情动的金色眼眸:
“以后还背着我,和其他雌虫约会吗?”
被快感淹没的雄虫再度点头,绸带在挣扎中勒出淡粉的痕迹。
伽利厄:“……”
那张英俊的脸庞,神色瞬间变得复杂。
他的动作顿住,气笑地掐住雄虫的腰肢:
“你真是,已经神志不清了?”
真是娇弱的小雄虫,也是令他如此着迷的小雄虫。
看着莫菲尔迷迷糊糊的模样,他的手指向下滑落,危险地继续,像一道无声的警告。
直到此时,莫菲尔才忽然反应过来雌虫刚才问了什么问题,立刻补救道:
“不是……我不和其他雌虫约会了。”
伽利厄的动作停顿。
“他根本没对我做什么呢,”他稍微扭动手腕,发现无法挣脱后便不再挣扎,“你就这样欺负我。”
伽利厄却并不安分。
一阵陌生的悸动掠过心头,让他不自觉地轻吸一口气,腰身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伽利厄纹丝不动,饱满的肌肉线条如同拉紧的弓弦。左手紧扣着他的双腕,根本无需用力,就能轻而易举控制住他。
雌虫俯身时背肌完全舒展,庞大的翅翼随着呼吸起伏,在他的身旁投下一片分明的阴影。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伽利厄和他两只虫子。
“别挣扎,”伽利厄说,像是一个暧昧的警告,“我松开手,你要是想反抗,可就不止是绸带这么简单的束缚了。”
他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回答,又像是根本没听见伽利厄的话语。
伽利厄扬起唇角,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腕。
沉静片刻,呼吸间皆是信息素的味道,蛊惑着他,令他乖乖地听从伽利厄的指令。
他微仰着头,漂亮湿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伽利厄,丝毫没有想要挣动的意思,竟然显得很乖巧。
一瞬间,伽利厄再也按捺不住想要进行最为亲密接触的渴望,目光在面前的躯体上缭绕不休,眼底的金色越发幽暗。
他缓缓趋近,视野之中,流畅的曲线变得愈来愈靠近。
……
他始终留意着分寸,没有将全部重量都压在莫菲尔身上,生怕娇贵的雄虫会承受不住。
雄虫实在太娇弱了。
自从第一次在阿尔法星和莫菲尔亲密后,他就深知这一点。
所以尽管此刻他可以做得更过分,可以让莫菲尔变得更加破碎诱人,但他终究不会那么过分。
朦胧的视野里,淡金色的发丝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绯红,如同晨曦映照下的花瓣,悄然绽放。
莫菲尔的存在,莫菲尔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会令他的信息素无可抑制地涌起,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在整个过程中,他还算怜惜莫菲尔,但每每莫菲尔想要碰触自己的时候,他都会隔开莫菲尔的手,直到后来,便又用脱落的绸带重新系紧。
他不想看到莫菲尔碰自己,他只想看到莫菲尔因为他的碰触而愉悦。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
……
终于暂告一段落时,莫菲尔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灿金色的长发汗湿黏在额角和颊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濡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用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近在咫尺的、伽利厄坚实的胸膛,含糊不清地道:
“好累,我想睡觉了,你这只坏虫子……”
伽利厄一只手臂仍牢牢圈在他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感受着掌下肌肤的微颤。
伽利厄低头,黑发垂落,带着未尽欲望的沙哑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睡觉?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你今晚别想按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