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我很少在外面亲他,所以这是一个特殊的奖励。我想他也这么觉得。
出了动物园的闸机,穿过闹哄哄的人群,停车场里的热气像是要把人蒸熟。
找到我的那辆二手白色小轿车,车顶被太阳晒得能煎鸡蛋。
祁硕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副驾驶,然后立刻把脸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一只等着喂食的小狗。
我没说话,俯身过去,一手拉过他身侧的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顺势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
他立刻就满足了,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乖乖地坐好,看着我发动汽车。
他真的特别好哄,一点也不麻烦。
在我交往过的那些人里,祁硕兴的脸蛋算不上最漂亮的,但身材是真好。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匀称,抱起来很有手感。性格也好,像条大金毛,永远热情,永远忠诚。
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个雏儿。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他为了掩饰紧张,硬是装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结果不到一分钟就缴了械。当时他那张俊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尴尬得快要在床上挖个洞钻进去,那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好笑。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这件事我没告诉他,没必要。让他以为自己拿捏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对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心有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高兴了,就会更卖力地讨好我,我能得到的多巴胺也就更多。
这是笔划算的买卖。
现在他的活儿还是有点差,不得要领,全凭一股蛮力。但好在年轻,身体底子好,持久力、尺寸和硬度都还过得去,不是没感觉。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有钱。
我不知道他爹妈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小的钱定时打到他卡上。然后,这些钱基本都进了我的口袋。我需要付房租,需要养车,需要吃饭,偶尔也想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乐意给,我乐意花,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我有时候会想,他家里人也真放心,就不怕他这种生活白痴在外面被人骗得底儿掉?
也就遇到我了。
我图的不过是点钱和色,偶尔从他身上汲取一点活下去的热量,还不至于谋财害命。
况且,相处久了,说一点都不喜欢,也是假的。
他刚从大学毕业那会儿,傻乎乎地跑到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连租房子都搞不明白。我就是在路边遇到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时一个黑心中介卷走了他身上所有的生活费,他连泡面都吃不起,饿得两眼发绿,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盒饭。那眼神,活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
我分了他一半的饭。后来,他就跟定我了。
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生活常识差到这种地步的人,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到这么大的。可能大学那个象牙塔,对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还比较友好吧。一脚踏入社会,还能傻成他这样,也算是顶顶罕见的品种了。
我只模模糊糊记得,他说过是因为考研选专业的事情跟家里闹了别扭,一气之下,什么都没带就跑了出来,还发狠说硕士毕业前绝不回家。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不过,谁让白痴运气好呢。遇到我这么个心不算太黑的“活菩萨”,不然以他的长相和身板,早不知道被拆成什么零件,发往世界各地了。
车里的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把外面的暑热隔绝开。我开着车,脑子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冉冉,你在想什么?”祁硕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侧过头看我,伸手过来,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他的手指因为刚吹了空调,有点凉。
“在想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我实话实说,脚下油门踩得深了一点,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下。
“我有你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声音里带着点黏糊糊的、让人牙酸的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他正眼巴巴地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他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试图用他那套简单直接的逻辑来理解我。
这种全身心的依附和信赖,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细的绳子,把我们两个拴在一起。我拉一下,他就蹦蹦跳跳地靠近一点;我松开手,他就在原地乖乖待着,等我下一次的指令。
这种感觉不坏。掌控,意味着安全。
车子驶入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熄了火,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车头灯熄灭前,光柱里飞舞的几点尘埃。
“到家了。”祁硕兴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他的意图很明显。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带着点燥热的期待。
我没动,也没看他,只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拔下车钥匙。
“先上去,”我说,“一身汗。”
“哦……好。”他眼里的光暗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外卖食物余味的空气迎面而来。这是我们的“家”。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但被我收拾得还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很舒服。
“我去洗澡。”我对跟在我身后的祁硕兴说。
“我……”他刚想说“我帮你”,就被我打断了。
“你先去把外卖垃圾扔了。”我指了指堆在厨房门口的几个塑料袋,“然后自己去洗。”
“……好。”他又一次顺从地答应了。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花洒打开,热水哗哗地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黏腻。动物园里的味道,阳光的灼热,还有舒嵘那道让人不舒服的视线,都好像随着水流一起被冲走了。
我洗得很快。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大的旧T恤。这件T恤是祁硕兴的,我穿着能当裙子,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我喜欢这种空荡荡的感觉。
走出浴室的时候,祁硕兴也刚洗完澡从另一个卫生间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线条往下滚。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的长腿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他看见我,眼睛又亮了起来。像通了电的灯泡。
我没理会他那点心思,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硕兴跟了过来,从我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冉冉……”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浴巾下面,那东西已经硬起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顶着我的后腰。
我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比我高很多,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脸颊因为刚洗完热水澡,泛着健康的红色,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水,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不错,很Q弹。
“活儿练得怎么样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脸更红了。“我……我看了很多教学视频!这次肯定……肯定让你满意!”他急急地保证,像个急于向老师证明自己学习成果的小学生。
“是吗?”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那就试试。”
说完,我转身朝卧室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床单是浅灰色的,很干净。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床沿坐下,然后顺势躺了下去,双腿自然地分开。宽大的T恤下摆滑了上去,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祁硕兴跟着我走进卧室,看到我这个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站在床边,有点手足无措。
“过来。”我对他招了招手。
他像得了圣旨,立刻单膝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我,眼神里是混杂着欲望和崇拜的、湿漉漉的光。
“想让我舒服吗?”我问。
他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布置一个普通的家庭作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立刻包裹了上来。他的头发有点扎人,扫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他一开始的动作很生涩,像只找不到花蜜的蜜蜂,只是用鼻子笨拙地四处乱蹭,呼吸喷出的热气让我有点不耐烦。
我曲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膀。
“用嘴。”我说。
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听话地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在试探什么未知的水域,轻轻地碰了一下最外面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我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颤动,似乎受到了一些鼓舞。他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的意味,开始舔舐,打转。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他吮吸的时候,我小腹的肌肉会自己收紧。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肚子里有节奏地敲着一面小鼓。腿有点发麻,从脚趾头开始,一丝丝地往上蔓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嗡”声,还有他偶尔因为吞咽口水而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的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点。不再是横冲直撞的蛮干,而是学会了用舌尖去寻找那些能让我起反应的点。他很专注,也很卖力,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心跳在加快,血液流速也在加快。大脑皮层开始分泌那种我赖以为生的化学物质,世界变得有些轻飘飘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我伸出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很硬,有点扎手。感觉到我的动作,他服务的动作更卖力了,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狗,恨不得把尾巴摇起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腰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就在快要到顶点的瞬间,我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用力,把他从我腿间拽了起来。
“停。”
祁硕兴被迫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眼神迷茫又无辜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喊停。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渴了,”我说,“去给我倒杯水。”
“……现在?”他一脸错愕。
“嗯。”我点点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解,但最后还是那股根深蒂固的顺从占了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从地毯上站起来,腰间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松松垮垮,几乎要掉下来。他胡乱地拉了一下,转身走出卧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慢慢退去,身体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腿间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刚才堆积起来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散,像一簇被强行压灭的火苗,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过了一会儿,祁硕兴端着一杯水回来了。他把水杯递给我,然后又默默地跪回了床边,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水是温的,不冷不热,正好。
“继续。”喝完水,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了下去,对他下达了指令。
他眼里的光又重新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把脸埋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和试探,动作里充满了被中断后更加猛烈的渴望。他的舌头灵巧地翻搅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地刮到,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抵抗那种灭顶的快感。
浪潮再一次涌来,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和思考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生理体验。
像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潮过后,我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洗涤过一遍,又累又满足。
祁硕兴还趴在我的腿间,像一只吃饱喝足后赖着不走的猫。我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我的皮肤上。
我缓了一会儿,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起来。”
他抬起头,抹了把嘴,然后凑过来,想亲我的嘴。
我偏过头,躲开了。
“脏。”我说。
他的动作僵住了,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只是默默地爬上床,从我身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
“冉冉,”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舒服了吗?”
“还行。”我给了他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
他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在我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上的欲望被满足了,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刚才那场短暂的“死亡”,并没有带来任何慰藉,只是暂时麻痹了神经。
药效一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口袋里那张动物园的门票,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带进了卧室,掉在了地毯上。从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张票的一角,上面那个卡通版的兔子笑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我想起了那只白色的兔子,和那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人。
莫名的烦躁感,又慢慢地爬了上来。
我闭上眼睛,决定忽略掉身后那个像大型暖炉一样的人,也忽略掉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睡觉。睡觉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睡醒了也没力气烦了。
可我睡不着。
身后那家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但身体却没闲着。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就那么僵硬又执着地,用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提醒着我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
我真是服了。
这样谁能睡得着?像下面贴了个震动模式的手机。
烦躁感又上来了,压过了睡意。
我依旧闭着眼睛,连翻身的力气都懒得花。只是不耐烦地伸出手,往床头柜的方向摸索。摸到了手机,不是。
摸到了水杯,也不是。
最后,指尖碰到了一个方形的纸盒。
就是它。
我抓起那盒东西,看也不看,直接往身后丢了过去。
纸盒砸在祁硕兴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他自己买的,超薄款,一盒十二个。包装上还印着什么“尽享丝滑,无感体验”的广告词。蠢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后的人明显震了一下,肌肉都绷紧了。过了一会儿,他带着点不敢相信和窃喜的声音,试探似的传了过来。
“冉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是要用完一整盒吗?”
他那跃跃欲试的口气,让我无语到了极点。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装肌肉和蛋白粉,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用完一盒?他以为自己是打桩机吗?
我还是没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能用一个,一次。”
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还有他笨手笨脚给自己戴上那层薄膜的声音。
他大概是太激动了,动作都带着点慌乱。
我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平躺在床上。被子被我刚才的动作蹭到了一边,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
空调的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很快,床垫的一侧往下陷了陷。祁硕兴撑起身体,挪到了我的上方。他身上那股沐浴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混着他滚烫的呼吸,一下子笼罩了下来。
他没敢立刻压下来,只是撑在我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盏小探照灯,在我脸上、脖子和胸口来回扫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依旧闭着眼,不想看他那副傻样。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能听见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上方,投下的那片温热的阴影。然后,是我的双腿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接着,一个湿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最湿润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的沉默就是许可。
他得到了鼓励,腰部缓缓下沉。
那东西的头部撑开紧闭的穴口,带着一层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过程很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软肉是如何被撑开、包裹、吞纳的。
空气被挤压出去,发出了细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就是肉体和液体搅动时发出的,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声一声,敲在我的耳膜上。
他终于完全进来了。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大型犬,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敢弄疼我。因为他知道,如果我疼了,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这是我们之间早就定下的规矩。我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它的感受。
他趴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密不透风的连接。然后,他开始动了。
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
几乎只是在我身体里缓慢地研磨。
他每动一下,那种黏腻的水声就会更响亮一点。他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重,一声声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
我还是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小腹深处,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紧。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冉冉……”他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脸红了……好可爱……”
我没理他。
他似乎觉得我这个样子很有趣,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得更深、也更快了些。他还得寸进尺地伸出一只手,覆上了我胸前那团不算丰满的软肉,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最顶端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点,开始不轻不重地拨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像是在弹拨一根绷紧的琴弦。
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滚。”我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听了,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明明……就流了这么多水……”他的动作没停,嘴也没停,像是在陈述一个了不起的发现,“最里面……一缩一缩的……一直在吸我……”
真想把他这张破嘴给缝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像是确认了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开始发力。腰部沉稳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来,又在快要完全退出的时候,重新狠狠地顶入。
“咚、咚、咚……”
像是鼓点,沉闷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跟着他一起晃动。床板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杂着皮肉拍击和黏腻水声,合成了一首淫靡又单调的交响曲。
他手指的动作也变本加厉,不再是轻轻的拨弄,而是用指腹捻着那颗小小的突起,揉搓、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种快感,从身体的两个不同部位同时袭来,交织在一起,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牢牢地困在里面。
我还是闭着眼,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我最后的防线。
我可以允许身体沉沦,但不能允许意识失守。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知道遵循本能,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掉在我的脸上,有点咸。
我能感觉到,他快到了。
他身体的每一次绷紧,每一次更深的挺入,都在宣告着这一点。
而我身体里的那股潮水,也已经涨到了最高点。
只需要再来一下,最后一下,就能冲垮堤坝。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静止。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里烧着两团火。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
“冉冉,”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
我没动,睫毛颤了颤,依旧固执地闭着眼。
“看着我。”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这让我很不爽。
我猛地睁开眼睛,冰冷的目光对上他燃烧着欲望的瞳孔。
“你命令我?”
他被我眼里的寒意刺得一缩,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我……我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想让你知道,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蠢货。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情动和紧张,而显得有些无措的俊脸,心里的那点不爽,忽然就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掌控欲。
我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了下来,让他的脸靠近我。然后,我微微抬起上半身,在他的耳边,用耳语的声音,冷冰冰地说:
“想射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就求我。”
祁硕兴眼里的火焰和乞求,像一盆油,浇在我心底那点烦躁的火苗上。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烫。
不张嘴?
太便宜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转而撑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腰腹用力,一个翻身,我们两个的位置就颠倒了过来。
上一秒他还撑在我的上方,是进攻者;下一秒,他就躺在了我的身下,变成了被压制的猎物。
床垫因为这个动作,发出一声剧烈的弹动。
那根还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因为角度的变换,更深地往里顶了一下,刮过一处敏感的软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冲头顶,
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还好,我忍住了。
我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完全懵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还有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的惊慌。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腰腹被我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虚虚地扶着我的腰,手掌滚烫,却不敢用力。
“冉冉……”他喘着气叫我,声音里带着不解。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身体像一个湿热的鞘,把他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随着我的呼吸,穴口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把他夹得更紧。
真是个淫乱的景象。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上,滑过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腹肌,最后落在他那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上。
他的胸肌练得真不错,比我的还大得多。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挂着几滴汗珠。最顶端那两颗小小的突起,因为兴奋,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颜色也变成了深褐色。
我伸出一只手,覆了上去。
手感很好,结实,又有弹性。我用指腹在那块肌肉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地移向中心那颗小小的硬粒。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别……”他想躲,身体却被我压着,无处可逃。
我没理他,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小东西,像是捏住了一颗熟透的红豆。然后,我开始慢慢地、带着力道地捻动。
“嗯啊……”他再也忍不住,呻吟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是痛苦又欢愉的神情,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试图从我手指的掌控下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越是挣扎,我捏得越是用力。
“不……不要……”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冉冉……那里……不行……”
是吗?
我低下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你不是想让我舒服吗?现在,轮到你让我舒服了。”
说完,我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他另一边的胸膛,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那两团结实的肌肉,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再用指尖狠狠地捻动那两颗已经红肿起来的乳粒。
“啊……啊啊!”
他彻底崩溃了。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冲出来。他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用更激烈的性交来缓解胸口那股尖锐的、几乎无法忍受的快感。
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击着我的最深处。
但我不想就这么便宜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稳住自己的下盘,任由他在我身下,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弹动。我的双手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胸前那两个敏感点。
骑乘这个姿势,我早就玩熟了。
上下动太费力,前后动才是最省力又最舒服的。
我的腰,开始前后轻轻地晃动。每一次往前,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就会被我的动作带动,狠狠地摩擦过穴道内壁。
每一次往后,最敏感的阴蒂,又会在他身上,反复地研磨。
两种不同的快感,从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升起,细细密密地,像无数只蚂蚁,爬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很舒服。比刚才被动地承受,要舒服得多。
我看着身下男人的脸。他已经完全失控了。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巴微微张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头的一角。他还在不停地呻吟,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语,而是变成了破碎高亢的哭喊。
他的腹肌,因为持续的挺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把整片肌肉都打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乳头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高高地翘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追逐着我的手指,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刺激。
我忽然觉得有点口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手指的折磨没有停。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准确地拿起了,刚才那杯只喝了几口的温水。
他就这么维持着被我贯穿的姿势,仰着头,用迷离又困惑的眼神看着我。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还有心情喝水。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喉咙。然后,我看着他,把剩下的小半杯水,从他的锁骨开始,缓缓地倒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起伏的胸膛,流过颤抖的腹肌,最后汇集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水浸湿了周围的毛发,也让那个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啊!”
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让他又是一声惊叫。
我把空水杯随手一放,重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按在枕头上。
然后,我重新开始了我的动作。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也更快。
没有了双手碍事的祁硕兴,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他只是躺在那里,承受着我给予的一切。他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嘴里发出连绵不绝,像是欢愉又像是痛苦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身体相接的地方,因为刚才那半杯水,发出了更加响亮、也更加淫靡的“咕啾”声。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泥泞的沼泽里搅动。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骑乘的姿势,让我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
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磨哪里就磨哪里。他就像一个被我操控的人偶,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身体里的那股快感,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
我能感觉到,他快到了。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每一次都顶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也快到了。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朵里也开始嗡嗡作响。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撞击着他,也撞击着我自己。
“啊——!”
他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嘶吼中,达到了高潮。滚烫的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冲击在我身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我也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我的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白色。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极致的晕眩中缓过神来。
我依旧维持着骑在他身上的姿索,但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我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调“嗡嗡”的噪音。
刚才那场性事太过激烈,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混杂在一起,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特别是我们还连接在一起,那东西还半软不软地待在我的身体里,感觉很奇怪。
我缓了一会儿,撑起身体,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我刚一动,他就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再抱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皱了皱眉。
“热。”
“不热。”他耍赖,把脸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冉冉,你好香。”
我懒得理他。反正我也没什么力气了,就由着他抱着。
他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摸起来有点粗糙,但很舒服。
“冉冉,”他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刚才……好厉害。”
我没说话。
“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他像是在回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就像……就像要死掉了一样。”
是啊,高潮本来就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我喜欢你骑在我身上,喜欢你弄疼我,喜欢你命令我……我喜欢你对我做任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感动,也没有厌恶。
就像在听一段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用。
他是一个完美的多巴胺供给器。他强壮的身体,他对我的顺从,他对痛苦的承受能力,都让他成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能让我暂时摆脱现实的工具。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效果显着。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团浆糊,都变得清澈了一些。那些烦人的、挥之不去的念头,比如舒嵘那张冰冷的脸,比如动物园里那只诡异的兔子,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很累,但精神是放松的。这是我久违了的感觉。
“冉冉,”他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刚才,也舒服了吗?”
“嗯。”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他立刻就满足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他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喜欢就好。”他说。
我们就这么抱着,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我猜他应该是睡着了。
我轻轻地推了推他。他没反应。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他抱着我的手臂挪开。然后,我撑起身体,慢慢地从他身上退了出来。
那根东西被我带出来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啵”的一声。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个人味道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祁硕兴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他腰间还松松垮垮地挂着那个用过的套子,里面的东西已经流了出来,弄得他小腹上一片狼藉。
真是邋遢。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跨过他的身体,下了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刚才实在是做得太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我扶着墙,慢慢地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在身上。我低着头,任由水流冲走我身上的汗水和黏腻的液体。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什么也看不清。
我闭着眼睛,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和兴奋,正随着水温一点点地冷却下来。高潮带来的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也正在迅速地消退。
现实,又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我睁开眼,水珠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看不清面目的人影。
我是谁?
我在干什么?
刚才那个在男人身上驰骋,享受着掌控和施虐快感的女人,是我吗?
那个为了获取一点可怜的化学物质,就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工具的人,是我吗?
……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只知道,药效正在过去。
洗完澡,我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走出了浴室。
祁硕兴还在睡,睡姿很难看,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被子被他踢到了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被子,胡乱地盖在了他的身上。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回床上。
我在床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曲起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很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还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这就是我的生活。混乱,邋遢,没有目标,也没有未来。靠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和金钱,苟延残喘。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
口袋里的那张动物园门票,被我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现在,它就硌在我的大腿下面。那张纸的棱角,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今天下午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舒嵘。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我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视和厌恶。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指责我污染了他优秀的学生。
他是祁硕兴的导师,是个教授。他有体面的工作,有社会地位。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高中都没毕业,靠着一张还算能看的脸和一个还算拿得出手的化妆技术混日子。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就因为我穷?因为我没有学历?还是因为……他知道些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祁硕兴。
祁硕兴很少提他家里的事。我只知道他家境不错,但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一概不知。我也从来没问过。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舒嵘,舒嵘……这个姓不常见。
一个荒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进了我的脑海。
我记得,很早之前,祁硕兴为了向我证明他不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曾经给我看过他手机里的一些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他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时和别人的合影。照片里,他和一个比他年长很多的男人站在一起。那个男人……
我记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了。但我记得,祁硕兴当时指着那个男人,很骄傲地对我说:“这是我最尊敬的舒嵘教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又指着照片里,站在舒嵘身边的一个温婉漂亮的女人,说:“这是舒老师的妹妹,舒莹。是不是很漂亮?”
舒莹。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祁硕兴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没有设密码。这是他为了表示对我的“忠诚”,主动取消的。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他的相册。往回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张照片。
就是舒嵘。和下午在动物园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照片里的他,嘴角带着一丝礼节性的微笑,没有那么冷。
而在舒嵘的另一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微笑着,挽着舒嵘的胳膊,姿态亲昵。她长得很美,眉眼弯弯,气质温婉,和舒嵘有几分相像。
这就是舒莹。
我看着照片上舒莹那张温柔的笑脸,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莫名的熟悉感从记忆的深处,猛地浮了上来。
我见过这张脸。
不是在照片里。是在现实中。
是在……我那个所谓的“家”里。是在我那个酒鬼父亲的钱包夹层里。
是在他喝醉了酒,一边打我,一边哭着喊的那个名字里。
“莹莹……我的莹莹……”
……
舒莹。
舒嵘的妹妹。
嫁给了我那个渣滓父亲,后来因为难产死在手术台上的……我的继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机屏幕的光,竖在我眼前。照片上,舒嵘和舒莹并肩站着,一个儒雅,一个温婉,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完美。他们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干净、体面、被阳光照耀的世界。
而我,还有我那个酒鬼父亲,就是这个完美世界上的一滩烂泥。
烂泥弄脏了他们洁白的裙摆。所以,他们恨我,理所当然。
舒嵘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轻视和不赞成。那里面藏着一把刀,一把淬了毒的刀。他恨不得将我凌迟。因为他的妹妹,他唯一的妹妹,死在了我父亲的家里,死在了为我父亲生孩子的手术台上。
而我,是那个男人血脉的延续。是那个罪恶家庭里,一个碍眼的、挥之不去的污点。
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冻结了,又在下一秒沸腾起来。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我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屏幕磕在柜子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睡梦中的祁硕兴被惊动了,他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他睡得很香,脸上还带着情事过后的红晕和满足。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导师,就是我死去继母的亲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知道我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狱里。
他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天真的蠢货。他带着他那套可笑的“治愈”理论,闯进我的生活,用他那廉价的阳光和善意,试图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
他以为他是救世主。
可他不知道,他身上流淌的,也带着那个世界的味道。舒嵘是他的导师,是他的引路人。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站在高处,用那种悲悯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凭什么他们可以轻易地评判我、定义我?凭什么舒嵘可以把他妹妹的死,迁怒到我的身上?
我父亲是个混蛋,他该死。但舒莹嫁给他,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死在手术台上,是她的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被家暴,被抛弃,像条野狗一样在街上流浪。
凭什么现在,我还要背负上他妹妹死亡的罪责?
就因为我姓纪?就因为我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
一股暴虐的、毁灭一切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光着脚,走出卧室,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暗,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刀架前。借着从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了一排泛着冷光的刀具。
我抽出那把最长的、最锋利的水果刀。刀柄是黑色的,握在手里,有一种冰冷的、坚实的质感。刀刃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泓凝固的秋水。
我握着刀,回到了卧室。
祁硕兴还在睡。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就躺在那里,毫无防备地,对我敞开着一切。他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睡梦中的表情安详又无辜。
无辜。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是啊,他很无辜。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运气不好,爱上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可我呢?我就活该被憎恨,被迁怒,被当成一个污点吗?
不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过。
我举起手,将那冰冷的刀尖,对准了他心脏的位置。
只要我用力,只要我把这把刀送进去,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不会再有轻视的眼神,不会再有背负的罪责,不会再有这令人作呕的、不公的一切。
他的心脏会停止跳动。他温热的身体会慢慢变冷。他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会永远地闭上。
然后呢?
然后警察会来,他们会给我戴上手铐,把我关进监狱,或者直接给我一颗子弹。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被困在这具腐烂的躯壳里。
我的手腕开始向下用力。刀尖触碰到了他的皮肤。很热,很有弹性。只要再往下一点点……
就在这时,他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咕哝。然后,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像盛着星光的眼睛,此刻因为刚睡醒,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茫。他看着我,看着站在床边,举着刀对着他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纯然的、还没睡醒的困惑。
他嘟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冉冉……是想给我削苹果吃吗?”
说完,他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我握着刀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就那么包裹着我冰冷的手指和同样冰冷的刀柄。
只要我想,只要我手腕再用一点力,这把刀就可以轻易地没入他的胸膛。他的手,根本无法阻止我。
但是,我下不了手。
所有的力气,都像被他手心的温度融化了。那股滔天的恨意和毁灭欲,在他这句话面前,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削苹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蠢货。
他凭什么那么信任我?
我拿着一把能要他命的刀对着他,他却以为我要给他削苹果吃。
他凭什么?
就像一只睡得迷迷糊糊的猫,对那个可以轻易掐死它的人类,毫无防备地亮出自己最柔软的肚皮。
任由你抚摸,或者,任由你撕开。
有时候,过度的信任,也是一种错误。
是一种足以致命的愚蠢。
比愤怒更尖锐、更痛苦的情绪,攫住了我。
是委屈,是嫉妒,是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凭什么他可以活在这么一个干净又简单的世界里?
凭什么他可以拥有这样毫无保留的、愚蠢的信任?
而我,却要在地狱里挣扎,连相信一个人的能力都早已丧失。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困惑而显得愈发无辜的脸,突然俯下身,低头狠狠地咬住了他胸前那颗还带着情事痕迹的乳粒。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牙齿深深地陷进那块结实的肌肉里。我甚至能尝到一丝血的腥甜。
“冉冉……好痛。”
他吃痛,低低地抱怨了一声,握着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但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反抗。他只是皱着眉,用一种受伤又包容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松开牙齿,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的乳头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已经开始往外渗血珠了。看起来有些可怖。
“痛吗?”我问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他老实地点点头,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起来委屈极了,“你为什么要咬我?”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捏着那把还抵在他胸口的刀,一寸一寸地,把刀刃从他皮肤上移开。
然后,我松开手。
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湖水。湖水里倒映着我的样子,苍白,瘦削,像个女鬼。
“祁硕兴,”我叫他的全名,“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被我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大概没想到,在一场未遂的谋杀和一个带血的咬痕之后,我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最好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笑了起来。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单纯地觉得好笑。笑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在哪里?”我追问。
“你……你收留了我,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他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你还会给我买我喜欢吃的零食,虽然你嘴上总说我胖得像猪。你还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虽然你看起来比我还像病人……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我在笑。
“这些,就是你觉得我‘好’的理由?”我问。
“嗯。”他用力地点头。
“如果我告诉你,我收留你,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身材好,干起来舒服。我给你饭吃,是因为我需要你给我钱交房租。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利用你。你还觉得我好吗?”
我把话说得很难听,很残忍。我就是想看看,他那张天真的脸上,什么时候才会出现龟裂。
他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困惑,而是多了一丝挣扎和痛苦。他似乎在努力地消化我说的这些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我知道。”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一开始……不是真的喜欢我。”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我知道你只是……需要一个人陪着。需要钱,也需要……别的。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