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痛处的莫菲尔一时语塞,慌忙伸手捂住那张肆无忌惮的嘴:
“你、你不许再说了。”
掌心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令他的身体一僵。
伽利厄竟用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缝,甚至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窜入四肢百骸,他惊得想要缩回手,却被伽利厄牢牢握住。
“你要是真找个刚成年的雌虫,”伽利厄含着他的指尖,声音稍微模糊,“那才是灾难。”
“你知道刚成年的雌虫,性/欲有多强吗?”
他没说话。
那对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恶劣的笑意,伽利厄压低声音,继续说:
“要是我刚成年那会儿遇到你,能把你搞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信不信?”
从未听过如此露骨话语的莫菲尔,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以前谁敢这么对他说话?
可恶。
“你闭嘴,”他羞愤交加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微微变调,“不许再说了,你这个、这个不知羞耻的雌虫!”
看着雄虫这副又羞又怒的鲜活模样,伽利厄笑起来,眉眼间是数不尽的轻快神色。
莫菲尔被他压着,仰躺在沙发上,胸膛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下巴微微抬起,饱满的嘴唇柔婉动人,鼻尖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因为他的信息素,莫菲尔已经有了一些反应。
而他,早就不用说。
如此暧昧的姿势,莫菲尔完全能够感受到他的异样,也因此,那双眼睛里飘过了一个闪烁。
“你就是故意的,”莫菲尔小声地说,“故意说这种话,然后借此机会再跟我上床。”
雄虫的手腕被他扣着,指腹是浅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舔/舐,此时还是湿漉漉的。
“你那天也是故意的,”莫菲尔又说,“你故意放走我,说不定还故意让我跑到危险的地域,遇到危险的雌虫。”
“然后上演英雄救美的烂俗戏码。”
他没有回答,手指却灵活地钻入衣服里,手掌沿着小腹摩挲。
雄虫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被他的信息素裹挟着,莫菲尔白皙的皮肤被光线映得泛银,和金子同样璀璨的长发反射着光晕,变得柔软而潋滟,浓密的睫毛卷翘,忽闪忽闪的。
他的理智早已摇摇欲坠,现在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莫菲尔只能属于他。
只能是他的。
他垂下头颅,吻在相较于他而言相当纤细的身躯上,柔韧的肌肤擦过他的嘴唇,热气吹拂而过。
美丽的脸庞染上绯红,绿色的眼瞳因为情/欲的翻涌而变得妖冶模糊,像是含着一汪夏日的池水。
虫族就是这样的生物,信息素的纠缠会令最纯情的、最理智的雄虫也融化在潋滟的波光里,再也无法上浮。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他开口,声音已经全哑了,“莫菲尔。”
尽管他已经快到极限的边缘,但他却竭尽全力忍耐着,支起手臂将身体挪到下方,转而撩开莫菲尔的衣服下摆,又解开更下面的衣物。
莫菲尔似乎不适应这样的情景,想要遮盖住自己,但却被他制止了。
然后,他低下头去。
那双翠绿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
身体内部传来的热度,令莫菲尔感觉自己像被火焰灼烧一般,不断浮现出细密的汗意。
他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只感到又奇怪又舒爽。
热潮袭来,几乎令他神志不清,眼皮变得沉重,呼吸间皆是伽利厄信息素的味道。
他强睁着一双模糊的眼睛,竟然显得有些乖巧。
遵循着本能,他的手指插入黑色的短发中,牢牢攥紧。
空气烫得几乎发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
他能够感受到伽利厄最细微的动作,而每一次都会令他的身体变得更奇怪一分,像是最温柔的裹覆。
他不自觉地喘息,呼吸急促,眼睛里隐隐泛出湿润的水意。
……
过了不知多久,他用力绷紧了身体,手指攥紧黑发,最终融化在金色的洋流中。
微微湿润的沉默。
“我这样服侍你,”伽利厄吐出来,“你喜欢吗?”
他几乎无法说出话来,眼尾泛出薄红。
那种骨头都要酥掉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稍显狼狈地避开视线,“你别咽下去。”
“都是你的味道,”伽利厄低笑着,不以为意,“有一种特别的香气,就好像你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