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他按捺不住捂住伽利厄的嘴,“不要乱说……”
“你难道要否认,”伽利厄仰头看他,“你也很喜欢这样做的事实吗?”
金色的长发已然散乱不堪,金色的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轻轻抖动着。
静了静,他嘴硬道:“我不——”
刚说出来两个字,伽利厄就咬住他的手指,森白的牙齿叼着他的指腹,惩罚般的咬下去。
“唔……?!”
伽利厄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张口咬了一下,犬齿尖端很慢地蹭过肌肤。
动作很轻,但仍然微微刺痛,白皙的肌肤下陷,留下一枚小小的牙印。
伽利厄含着他的手指,“不要说谎。”
他没再说出半个字,只是微微喘息,又很快地抽回了手。
高大的雌虫起身,落下的阴影遮盖了他的整个身躯,然后又一次地吻在他的颈侧。
他承受着,伽利厄的吻再次下移,去吻他的胸膛。
眨了眨眼睛,他只感觉身体内部还没彻底熄灭的火苗,又一次燃烧起来。
每一次吸入肺腑的空气,都伴随着浓浓的信息素味道,汹涌地沉入四肢百骸,化作最原始的躁动。
天花板上的灯光轻柔洒落,过于明亮的光线让他不自觉地合上双眼。
伽利厄握住他的手腕,低头覆上他的唇瓣,夺走了他的全部呼吸。
而他丝毫没有挣脱的念头。
温暖的浪潮漫过全身,将他心中任何抵抗的念头都悄然融化。
在信息素无声的包围中,他的理智渐渐朦胧。
伽利厄俯身靠近,身影笼罩着他。
温热的呼吸掠过他的脸颊,他闭上眼,缓缓沉入一片暖意之中。
……
一切平息之后。
“你是属于我的,”伽利厄重复道,“而你也只能属于我。”
莫菲尔的全身几乎都被汗水浸湿,而他也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反驳雌虫。
又或许……他也不想反驳。
莫菲尔在阿尔法星的生活,已经形成了一种规律。
每天醒来,面对的都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一片天空,以及同样只有伽利厄会联系他的光脑。
就连那位,他曾经以为能成为第二个联系人的副官,也显然收到了明确的指令,除非有特殊的事情,否则绝不主动与他通讯。
那串保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安静得就像背后的雌虫已经死掉了。
这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完成洗漱,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坐到床边,拿起光脑查看。
他并不期待看到任何新消息,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习惯。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掉屏幕的瞬间,一条信息突兀地跳了出来,没有发件人标识,没有追踪路径,像幽灵一样潜入了他的收件箱。
他犹豫片刻,点开了信件。
【莫菲尔阁下,我来迟了】
短短一行字,却令他瞬间僵住,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猜测,最终他想到了失踪已久的亚雌。
是……西索?!
*
午后的光线透过观景窗,在阅览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菱形光斑。
莫菲尔独自坐在靠窗的软椅上,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星际植物图鉴》。手边的小圆桌上,一杯红茶正袅袅地升起白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书页上是精美的手绘插画,细腻的笔触勾勒出各种各样植物的千姿百态。
但他的目光并未真正停留在那些纤细的脉络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西索同他说的事情,以及逃跑计划。
每一个步骤都伴随风险,而最大的变数,此刻正推开阅览室的门,向他走来。
沉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身旁。
他抬眸,看见伽利厄站在光影交界处,黑色短发落着点点光泽。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