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孚达轻轻拨过,然后吉他就发出了响声。
“老板,是不是很好听。”
黄孚达合上嘴巴吞咽了一下,没有说话。
“然后下面这分别是锤弦——勾弦——揉————弦,拍弦,推弦——”
“老板,睁眼啊,不睁眼怎么学。”方川眯眼笑着,看他的黄老板眼皮轻撩,怠惰地眯着。
“还有点弦,点弦的要诀是快,狠,重。”
黄孚达骤然睁大眼,仰起脖子大口喘气,然后就要抽手,却被一把抓住。
“我只是教了,你还没练呢,哪有这么学的。”
“方川,行了,已经足够了,你快点。”
“不够。”
黄孚达出了一身的汗,数次要走,却被按下,身体的肌肉收紧又放松,看得方川移不开眼,鼻子里的纸彻底被血渗透。
“方川,今天已经五次了,可以了。”
“不行,我都还没进去呢。”
黄孚达咬牙切齿,“那你倒是进啊。”
“不行,我还没看够。”
黄孚达扒过方川的脸,讨好地吻了一会儿,柔声恳求道:“快点吧,你再不要,一会儿就真没了。”
方川听到后面,眼底暗了一下,“那我再最后问你几个……”
一直玩到涓滴不剩,黄孚达才被放开彻底瘫在床上。他一根指头都不想动,指挥道:“方川 ,我要去厕所。”
方川刚爬到下面埋进去,哪里听他的:“老板,你不讲理,刚才怎么不上,好不容易轮到我,你倒是要上了。你忍一会儿。”
“已经忍很久了。”
“那就地解决。”
“不行,”黄孚达撑起身,指着床说:“这个床垫364万,我现在买不起第二个。”
方川直接呆住,他看看这个床垫,按了按,“你怎么这么奢侈。”
“我睡不好,当然需要一个好床垫,而且当时我又不差钱。方川,快让我下去。”
方川怎么肯,哪有吃一半让吐出来的道理,他手直接攥住。
“你买不起,我也赔不起。所以辛苦黄老板忍一忍。”
黄孚达瞪大眼睛,惊道:“方川!!轻点!放开!”
方川把人按倒,“老板,你有说这个的空,不如说点我喜欢的,这样我还能快一点。”
想我们黄老板多高贵优雅的一个人,平常说话都不高声,总是轻声慢语。现在却又骂又叫,嗓子都喊肿了。
卫生间灯白晃晃的,照在身上,时间都慢了许多。两个人的视线瞄准同一样东西,就这么静静等了许久。
“老板,你这个东西不会是坏了吧,怎么不出水。”
方川手又在黄孚达膀胱处按了按,臌胀得很,但就是释放不出来。他心虚地看了看他黄老板铁青的脸,清清嗓子。
“那个,嗯,那个,要不咱们先洗澡,先洗澡,它可能是累了,歇一会就好了。”
黄孚达不说话,任由方川把他抱进浴缸。
方川心虚急了,一心虚,就没忍住说错了话:“也不能全怪我,再说你最后也很爽,人抖成那样,绞得也特别紧,除了没射出来外……”黄孚达一巴掌拍上方川后脑勺,打断他说话。
“臭小子,再有下次,我给你手和下面一起掰断。”
方川低声下气,垂着眉眼一声声地说好。他脑子里不由得想着被掰的画面,然后就觉得悲哀起来,他从没想过6岁的年龄差,或者说和近30岁的男人谈恋爱,会这么难。
前面那么苦都过来了,最后居然败在这里。
都怪那个床垫,哪怕少个零呢,自己凑一凑都赔得起。
还有他的黄老板,前段时间天天和他哭穷,谁知道他以前生活那么骄奢。
方川也泡进浴缸里,有点挤,他干脆半躺在黄老板身上。
黄孚达则顺手搂住方川的腰,阖目静静躺着。
“老板,你床垫都比你这房子贵了吧。”
“是。”
“你套房的那个床垫多少钱?”
“那个一百多吧,记不清了。”
“………我爸妈这种大学老师行事还是太简朴了,明明也有钱,怎么就只给我买几十万的。”
方川手玩着泡泡,捧到嘴前,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