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附着身体的符咒很难被发现,我现在没法连通你的识海,只能这样找了。”
月弦一手抬高晏辞归的脚踝,一手将宽大的裤管掀至膝盖,倒真在他腿上仔细摸索起来。
师弟师妹还在身旁熟睡,若非知道对方只是个不会有世俗欲望的剑灵,晏辞归此刻真的会有些崩溃。
“前辈救救我!”他在识海内大喊。
桐花道人却清嗓:“实不相瞒,裴宫主临走前确给你留了道追踪咒,然事发以后,吾无法为你消去,只得尽力掩盖,没想到你的剑灵这么敏锐。”
……现在是解释这个的时候吗?!
晏辞归还没来得及叫桐花道人别掩盖了,赶紧让月弦找出追踪咒消去完事,就被光滑细腻的掌心贴住小腿。
随后原本握住脚踝的手终于松开,却转而伸进堆在膝弯处的衣摆下。
晏辞归顿时胳膊肘一软,跌进床褥里。
“停、停下,月弦……”
指尖不经意间轻挠过膝盖时,晏辞归抓紧了身下床单。
被月弦抚摸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他几乎要抬不住腿,只能全然靠月弦的手托着,但这个姿势太诡异也太羞耻。
偏生月弦正凝神专注着探查符咒,眼睛都不抬一下地说:“再忍忍,气息接近了。”
晏辞归只好再三告诉自己月弦这是在帮他找追踪咒,可当他凝望月弦那张褪去了少年气的脸,腿上的感官随着心中默念,仿佛被无限放大。
月弦的手从大腿外侧一路探到内侧,刚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晏辞归当即一个激灵,失声道:“这里不行!”
与此同时,月弦皱起眉头:“就是这里。”
说罢,总算停住手上的动作,抬眼对上晏辞归的视线:“怎么会在这个位置?”
晏辞归霎时如获大赦,脱口而出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啊……”
“他?是谁?”
“他是……别、别捏那里!算我求你了月弦!”
晏辞归赶忙攥住月弦的手腕,试图挽回自己在他面前最后的一点体面,虽然早就毫无体面可言。
月弦依言不继续了,静默片刻,问:“那你能自己解决吗?”
“……不能。”
“那就别打断我,自己撩起来。”
“哦……”
晏辞归放开月弦,乖乖把裤脚再往下扯了扯,便见月弦抬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悬在自己大腿上方,莹白灵力从指尖溜出,快速往方才被他捏过的位置钻去。
下一刻,一道墨色咒文逐渐显现,随着越来越多的灵力注入,被一点点剥离出他的肌肤,最后化作无数墨点消散。
“这样,可以了吗?”晏辞归弱弱发问。
“应是没问题了,我能找到的只有这一道追踪咒。”月弦这才放下他的腿,却没松开眉头,“给你下咒的是什么人?”
“是玄幽宫宫主,裴清,今晚和师姐对上的那个人。”
“裴清……”月弦顿了顿,语气责备道,“不过你怎么能任他在你腿上画咒呢?连画的追踪咒都不知道。”
晏辞归忙辩解:“冤枉啊,我当时昏过去了,醒来后就进秘境了。”
而且他哪儿晓得裴清居然有这种癖好。
“哦?你那位前辈难道也不知道?”
“前辈他……知道是知道,但他受裴清威胁,一时半会儿没法解咒,只能先尽量帮我藏着。”
月弦交叠手臂:“是吗?是帮你藏着,还是帮裴清藏着?”
这倒问住晏辞归了,直到方才桐花道人才跟他坦白裴清来过宋府书房,也是在月弦发现他体内的追踪咒时,桐花道人才告诉他是裴清干的。
见他沉默,月弦接着道:“你说怎么会这么巧?你一昏迷,裴清就找来了,还给你下了追踪咒,而你居然一点没发现。还有你说这位前辈已经摆脱了玄幽宫,可到底有没有摆脱,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桐花道人通过识海听罢,没有反驳,只平静开口:“吾对你没有恶意。”
晏辞归虽然更愿意相信月弦的话,但并不想因此怀疑桐花道人:“你说的这些我不清楚,但至少我现在能在这里,都是因为桐花前辈。九宗的秘密,锁灵阵的真相,就是我如今所修符道,也都是他传授于我的。”
怎料月弦却冷笑一声:“这样啊,那还多亏他帮了你这么多。”
“……你到底怎么了,为何又生气了?”
晏辞归终于没忍住问道,貌似每次一涉及到桐花道人,月弦的态度就格外不善,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过节?
但见月弦愤愤盯着晏辞归,一字一顿道:“我才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