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阿撒格斯的目光落在她的腰上,眸色沉了沉,“有点严重。”
周岁澜愣了一下,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得赶紧想想办法出去,总不能一直待在这破地方。”
阿撒格斯“嗯”了一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周岁澜嚼着包子的动作一顿,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我刚才已经把实验室逛了一圈,出口只有这里。”
即便裹着两层衣服,她还是觉得脚趾冻得发麻,补充道:“要不再找找?”
这种地方除了冷,就是冷,还有丧尸作伴,一个不小心,就该变成尸体了。
两人在实验室摸索了一圈,等到手机电量条已经变红,周岁澜随手按灭屏幕,黑暗瞬间将两人彻底包裹,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别费电了。刚才我转的时候,在最里面摸到张铁架床,勉强能躺人。”
阿撒格斯没说话,只是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腕。
掌心很暖,恰好覆住她冻得发僵的手。
床在最里面,是那种老旧的单人铁架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沾满灰尘的褥子,边角都已经磨得起毛。
周岁澜将褥子翻了个面,坐上去说:“这个时候就别洁癖了,总比坐地上强。”
铁架床发出一阵轻响,像是不堪重负。
阿撒格斯搬了一个椅子卡在门上,走过去问她:“还疼吗?”
当然疼,周岁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嘴还是硬的:“不疼,坐吧,别折腾了。”
阿撒格斯坐在她身边:“你可以靠在我身上。”
周岁澜露出了一个狐疑的微笑,“不用。”
阿撒格斯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很暖和的。”
她很小只,缩在床上小团,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看着就娇滴滴的。
很适合关起来养。
周岁澜看他一眼,像个诱拐的人贩子。
不过,她还是把手伸过去,试了一下温度,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贴上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阿撒格斯的喉咙上下滚动,没等她收回手,掌心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向自己,“没有发烧。”
周岁澜怔了怔,想往后退,但还是被迫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肌肤相贴的灼热感,顺着血液一路烧到心脏。
她迷迷糊糊地想:真的很暖和,像是抱着一个火炉。
周岁澜瓮声瓮气地嘟哝:“还行......”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陌生又让人贪恋。
阿撒格斯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周岁澜老实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有一只大手捏了一下她的腰。
她心中忽然警铃大作,刚要抬头,阿撒格斯搂着她轻舔她的嘴唇,“这里,还疼吗?”
唇上的触感还在蔓延,周岁澜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却被阿撒格斯扣在腰后的手牢牢按住。
阿撒格斯的存在是对人类秩序的扭曲,靠近祂,就意味着要承受混沌的侵蚀。所以祂不会随意使用能力,哪怕是最细微的能量波动,都要压制下去。
祂降临是万物湮灭。
阿撒格斯的吻停在她的唇角,“别躲。”
第24章大火视线被沉彧背后那截森白骨条牢牢……
阿撒格斯垂眸看着她手臂的淤青,血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冷到了极致,连带着力量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祂覆上她,吻住了那张唇瓣,紧密地厮磨。
周岁澜只觉得环着自己的手臂骤然收紧,浑身肌肉绷紧,原本温热的怀抱陡然升温,额头都跟着渗出薄薄一层汗。
他身上太热了,完全不像人的体温。
沉彧生病了?她模糊的猜想。
随后,阿撒格斯的吻开始变得激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掠夺着她唇间的气息,以此死死压制着即将溃散的人形。
此刻,坚硬鳞甲在皮下隐隐凸起,顺着他的小臂往上蔓延,在袖口边缘洇出几缕暗红的光。
周岁澜被吻得几乎窒息,就在她抬手想推拒的时候,脚踝忽然被什么冰凉又坚硬的东西轻轻缠上。
一根骨条悄无声息地从阿撒格斯后背延伸出来,在她脚踝上绕了一圈。
“唔!”周岁澜浑身一激灵,那诡异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想蜷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