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别担心,你刚才都说了是假设,你又不会真的和我分手的对不对?你不和我分手我就不会这么做的。”
看似安抚,实则字字是陷阱。
池渟渊冷酷无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手起刀落,动作相当之熟练。
“啪!”
一巴掌拍在闻唳川脑门儿上。
打完像是不过瘾,又气急败坏地使劲拍闻唳川的肩膀。
一边拍一边骂:“闻唳川你大爷的,你怎么这么无耻啊?!不仅无耻你还法盲!”
“还有谁给你的自信觉得你能关得住我?!”
闻唳川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也不躲,就任由他打骂。
眉眼带笑地看着他,“宗主大人这么厉害,我肯定是关不住的,所以只能靠美色留住你了。”
池渟渊被他自恋又不要脸的话无语到,磨着牙,手里的力道更大了。
过了一会儿,池渟渊似乎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闻唳川才又凑上去拉着他的手上下翻看。
见他因用力有些泛红的手心,微微蹙眉。
“老大啊,下次打的时候能不能轻点?”
池渟渊冷笑:“这还重?就你刚才的话我没卸你一只胳膊都算心善了。”
闻唳川一边对着池渟渊的手心吹气,一边真诚建议:“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这手都打红了。”
池渟渊低头。
闻唳川还怕他看不到,好心将他的手抬到他面前,“哝,你看是不是红了?”
池渟渊:……
不是?闻唳川是不是有病啊?!
挨打的是他,他怎么还先担心起自己的手了?
第212章 池渟渊:真男人流血不流泪!
池渟渊满脸无语,也是没脾气了。
闻唳川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现在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是不是该我讨点好处了?”
他目光直勾勾盯着池渟渊的眼睛,神情看似矜持礼貌,实则拉着池渟渊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手指一圈一圈在池渟渊掌心打圈按摩,带着暧昧的暗示。
池渟渊被他的眼神看的别扭,眨了眨眼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脖子,脸颊,眼尾不可控制的红了一大片。
手心因为闻唳川缓慢地揉捏牵起酥软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至心窝。
“哦。”似是而非的一个字,不像拒绝,倒像是默认。
闻唳川顿了顿,再次凑近,嘴角轻挑,明知故问:“‘哦’是可以亲还是不可以亲呢?”
池渟渊抿唇不语,瞄了他一眼又垂眸,被闻唳川握着的那只手紧了紧。
闻唳川看了看他的手,故作不懂:“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真到了这时候他耐心强得可怕,一遍遍锲而不舍地问,非要池渟渊亲口说出来。
池渟渊被他明知故问的语气气得眼睛更红了。
瞬间恼羞成怒,干脆反手扣住闻唳川的手腕自己这边一拉。
在闻唳川怔愣的瞬间“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如同当初在陵南借紫气时,简单粗暴,毫无暧昧可言。
亲完之后趁着闻唳川愣神的功夫就要下床。
“亲完了,我要回家了。”
闻唳川回过神,抓着池渟渊的胳膊又将人拽了回来,压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回床上。
池渟渊懵了一下,很快皱眉不悦道:“亲也亲了,你还想干嘛?”
闻唳川面无表情,眼神暗沉,手指抚上池渟渊的嘴角,指腹缓缓抹过唇瓣。
“圆崽,接吻不是那样的,应该是这样…”
不带丝毫试探的、滚烫的亲吻不由分说的落下。
温热的舌尖描摹一瞬便近乎粗暴地撬开唇齿,带着铺天盖地的占有和侵略。
池渟渊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
口中的氧气被尽数掠夺,窒息感迫使池渟渊不得已想要挣脱闻唳川的束缚。
可却被闻唳川扣住手腕,手指一点点穿插过他的指缝,将人死死压在身下。
“唔…”
唇缝溢出一丝破碎的轻吟,池渟渊侧头想躲,却又被闻唳川扣住下巴。
他固执的吮吸着,朝更深的地方探索,那种想将池渟渊拆吞入腹的偏执在这一刻终于无法压制。
池渟渊有一瞬间的心悸,脑子里一片浆糊,眼前更是出现了白芒。
他有一种在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窒息而亡的错觉。
“唔唔…闻…你…”换气的空隙他试图阻止,但口中的话很快又被尽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