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一巴掌拍他手背上,翻了个白眼:“呸,谁要帮你洗澡了?!”
闻唳川锲而不舍又去拉他,无辜表示:“我也没说让你帮我洗啊?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换一个别的方式占回来。”
他语气暧昧,在池渟渊懵逼地注视下,带着他的手一点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直到解开第二颗纽扣,指尖触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池渟渊才反应过来。
连忙抽回手,指尖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烫的池渟渊一个激灵。
双眼瞪大,惊慌又震惊:“卧槽!闻唳川你要不要脸啊?”
算盘落空,闻唳川一脸遗憾地叹气。
“是让你占我便宜又不是我占你便宜,我都还没说什么,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池渟渊听着他不要脸的发言,呆若木鸡。
趁着他没回过神,闻唳川得寸进尺的俯身朝池渟渊靠近。
两人的距离不过三指,亲昵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池渟渊下意识屏住呼吸,本想拉开和闻唳川的距离,可下一秒后脖颈就被闻唳川扣住。
“!”池渟渊略显惊慌但保持警惕:“你,你想干嘛?”
闻唳川勾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块皮肤。
带着狎昵,又带着几分安抚。
视线从上至下扫过,顺着池渟渊的眼睛缓慢地落在他的唇上。
暧昧又透着几分隐秘的侵略性。
“你觉得我想干嘛?”闻唳川轻声说道:“男朋友?”
冷沉的声音染上几分喑哑。
池渟渊汗毛竖起,似有所感,正要开口说话。
“现在可以亲你了吗?老大?”
一句话砸的池渟渊晕头转向,大脑宕机。
这句话闻唳川说了很多遍,每一次池渟渊虽有羞赧,但更多的还是不以为意和微弱的恼怒。
或许是初印象的剑拔弩张,以及相处中两人的互怼,让他潜意识里觉得闻唳川对他的喜欢来的过于莫名其妙。
直到现在为止,他依旧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是喜欢闻唳川的。
但他扪心自问,如果不喜欢自己为什么答应他,仅仅只是一时冲动?
虽然他偶尔脾气有点暴躁,但他不觉得自己是冲动的人。
再则,如果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为什么听到长寿村祭司想让他用闻唳川交换时那么愤怒。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闻唳川的。
只是这个喜欢尚未达到一个永恒值。
也就是他无法保证会一直保持这种喜欢。
池渟渊抿了抿唇,突然觉得闻唳川之前说的对,他或许真的是个渣男?
他盯着闻唳川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讷讷地喊他的名字。
“嗯?”闻唳川耐心很足,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池渟渊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想法同他说完,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如果我真的只是贪图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跟你分手,你会怎么办?”
闻唳川顿住,身上的气息陡然一沉,眉眼阴沉,嘴角下压。
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随后嗤笑一声,抬眼目光死死锁定住池渟渊。
像一头凶残的狼,透着逼人的压迫感。
他伸手抬起池渟渊的下巴,“不会分手…”
池渟渊皱眉,不服气:“我是说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呢?”
“没有如果。”闻唳川矢口否定。
“未来的事又不确定,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提前将你这种想法扼杀,你绝对不会有精力想这种事。”
“为什么?”池渟渊不解。
闻唳川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残忍地勾唇:“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把你关起来,然后***,你不会有离开的机会。”
此话简单粗暴,当池渟渊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神茫然,满脸空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呆滞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闻唳川凑到他耳朵边重复了一遍:“我会…”
“!”池渟渊瞳孔骤然收缩,身上的被子险些被扯坏。
颤巍巍指着闻唳川,满眼震惊,嘴里打着哆嗦:“你,你…”
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无耻的话的?!!
嘴里说不出话,心里疯狂尖叫。
闻唳川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握住池渟渊的手指放到嘴边。
温柔安抚地亲吻,他温声细语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