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痒,同时肚子很涨。
但人被他人盯着看的时候会紧张尿不出来,被会动的植物缠着也同理。
他憋了很久很久,最后实在憋不住,沥沥淅淅淋在了那些蔓藤上,蔓藤如得甘霖,在他头顶开出数朵炫目的花。一时间,他急促呼吸,仿佛脑子里开炸开了花……
好清晰好抽象的梦啊。
钟小北感叹了一声,支起身准备起床。
然而他的腰刚挺起来一半,卡一下又塌下去。
一阵酸痛从腰部传上来,钟小北一瞬清醒了不少。
他什么时候开始会腰酸了?之前连上三个大夜班他的腰都没反应的啊!
而且不止是腰酸,他身上还有点黏腻,像是夜里蒸了个桑拿出了身大汗。
钟小北不可思议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被下了一次药。他变虚了。
“小北,你还好吗?”
钟小北恍惚着,忽然身侧传来声音。他闻声看去,是徐衍蹲在他床边,姿势和他家的猫一样,甚至眼神也一样。
“我……”钟小北嗓子哑了,自己摸了摸喉咙,“我没事。”
徐衍见状,起身伸手要去取桌上的水杯,可手快触上杯子时又窘然退回来,转而看向钟小北笑了笑,“起来饮些水吧。”
钟小北也觉得自己需要喝水,一觉醒来口干舌燥脱水了似的。
他起身去拿水,一口气喝完,接着手机突然来了电话。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提醒,神色变严肃,思量了片刻,接通电话。
“小北,你好些了吗?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电话对面的夏清问。
“不用,我一会儿会去店里。”
钟小北答。
恩怨与赚钱,一码归一码。虽然奶茶店老板和别人合伙给他下药,但是该拿的工资他必须一分都不能少拿,去办完离职手续他才能走。
他正要和夏清说离职,谁知夏清先回他:“小北,你不用过来了,奶茶店要关店了,这个月的工资会正常发给你,还有2n的解聘赔偿金。”
钟小北:???
是他听错了吗?
单位倒闭,2n赔偿金。这种好事轮到他了?
“我不需要去店里吗?”
钟小北不确定又问。
“嗯,你不用来,东西我会帮你弄好,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夏清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小北,昨晚的事,你要不要去报警。”
“…………”
钟小北喜悦之情瞬间消去了大半。
下药这件事,其实他并不打算报警。
且不说那两人不会承认是迷.奸,就算真查出来了,他们也会把下药的夏清拉下水背锅。
夏清说不定也是被他们骗了。
这些该死的同性恋。
“就算我不报警,那两个混蛋也会有报应的。”
钟小北沉沉说着,仿佛在念诅咒。
“小北,你都知道了么?”
夏清有些惊讶,好奇钟小北怎么消息这么灵通,明明这事才发生没多久,警方也还在调查。
可事实上,钟小北什么都不知道,他皱了皱眉,疑惑问:“啊,知道什么?”
“昨天晚上,秦岳和许海诚在派出所附近晕倒了。”夏清压了压声音,“许海诚今早醒来,直接和我说要关掉店铺,而秦岳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听完夏清的话,钟小北下意识看向徐衍,他瞪大眼睛,用唇语问:“你做的?”
徐衍笑了笑,没有直接承认,而是淡淡说:“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钟小北沉默了一会儿,挂了夏清的电话。
然后他再次看向徐衍。
钟小北想起那些电视剧小说里写的,鬼一般不能做伤害人的事,否则也是会遭报应的。
他昨天附身操控别人,又伤了人,这样一来,他会不会永远都只能做孤魂野鬼?
钟小北并不希望徐衍永远做孤魂野鬼,于是问他。
“徐衍,你这样做,会不会影响你的功德。”
“……”徐衍闻声顿然,但很快又笑答,“若是不能助你脱困,我要功德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