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想找借口溜的钟小北沉默了。他会喝酒,但是他不想喝,喝了酒不好背书。
“小北,莫喝此酒。”
徐衍严声提醒。他方才一直盯着那人,虽没有直接看见那人在酒里放了东西,可他的直觉告诉他,此酒定是有问题的。
钟小北本来也不想喝酒,摇头说:“抱歉许……许总,我最近在吃药,不能喝酒。”
“刚刚还叫许哥,现在怎么又见外了。”许海诚看出他在找借口,取来酒杯,“这是白葡萄酒,喝一点没关系。”
“…………”
钟小北再次沉默。
忽然,身旁传来声音。
“许总,你就别欺负新人了,咱们吃饭就吃饭,喝什么酒啊,你要喝,我陪你喝呗。”夏清探出头说。
许海诚不乐意了,很快否认,“怎么能说我欺负新人呢,这只是白葡萄酒,和果汁差不多,没什么度数。”
夏清看了看醒酒瓶,又笑了笑。
“陈酿的白葡萄酒度数会高一点,小北身体才好一阵,还是我陪许总喝吧。”
说着,他取了一个酒杯,又顺手给钟小北推去一杯果汁。
“你喝这个鲜榨柳橙汁吧,我刚刚喝过一杯,味道还可以。”
“谢谢主管。”
钟小北接过果汁,刚好刚才那面太咸,他抬起果汁就喝了一大口。
许海诚见状,摇着头放下酒瓶,像是认输了一般摆摆手。
“那算了,和你喝没意思。”
“你们先吃着,我去个洗手间。”
许海诚走出包厢,徐衍始终感觉他有问题,此时离开没准便是去筹备做坏事,于是悄悄跟上去。
夏清没有骗钟小北,那个鲜榨柳橙汁的确好喝,果味浓厚,甜度恰当,是他今晚吃到的最满意的东西。
钟小北喝完一杯,又叫服务员拿了一杯,好一会儿,才发现徐衍不见了踪影。
跑哪儿去了?刚刚还在旁边说话。
钟小北疑惑地望了望四周,可不知怎的,他忽地感觉眼前一片眩晕,头昏沉沉的,身上也些乏力发热。
这症状像是低烧,但是钟小北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烧了,今天怎么突然……
“抱歉主管,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你帮我和老板说一声。”
钟小北和夏清说。
“好。”夏清看着钟小北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包厢门口,还歪倒撞了一下门框,连忙起身去扶他,“小北,你怎么了?”
“我送送他,你们先吃着。”
夏清抚着钟小北出包厢,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钟小北身上在发烫。
“小北,你还好吗?”
“…………”
钟小北没说话。
他不好。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今天这么难受——他的头好像被塞了一团杂物,越来越沉,越来越晕,身上的力气被抽干,四肢软得像棉花,而体内又像是有一团火,由内而外地烧,烧得他浑身燥热发烫。
“帮我……”钟小北艰难张口,艳红的双唇呼出一阵湿润又灼人的热气,“叫……120……”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听得出来很难耐,夏清顿下脚步。
钟小北迷糊着,隐隐感觉到夏清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然而他叫来的不是120,而是一个穿黑衣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有宝子在看吗?可以吱一声不,大家都好沉默,这里好安静,想听个响[托腮]
第19章
“小北,对不起。”
夏清沉着头,以极低的声音说。
只是钟小北没有听到。
他垂着头,身上的白色薄t恤被热出来的汗水浸透,下方肉色的皮肤若隐若现。
男人盯着那他身上看,从下看到上,长腿,细腰,薄肌,没有一处不勾人,用手抬起他的脸,美好的脸庞柔软,潮红,滚烫,让人喉咙不由滚动,爱不释手。
“钟小北。”
男人轻唤了一声。
钟小北没有任何反应。
见钟小北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男人对夏清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钱我晚点打给你。”
他将人揽过来,手稳稳勾住那馋了许久的细腰,笑着往外走去。
夏清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指尖掐进掌心,却压不住内心窜动的情绪。他咬破了唇,最后沉着嗓子将压在心底已久的话说出来。
“秦岳,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夏清是秦岳的炮.友,也是秦岳养的小宠物。
两人在一起,秦岳高兴了,他们亲密如恋人,秦岳不高兴,他们就疏离如陌生人。
炮.友不谈感情,买卖更不能谈感情,但因为秦岳是夏清的第一个男人,夏清总是对他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滥情能变成真情,幻想买卖能变成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