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孟瑾心情好得很,同沙发上的图南说了这件事。
图南一愣,显然对自己留在京市这件事还没适应良好,好一会后才磕磕巴巴问孟瑾是不是自己一直要住在他家。
孟瑾串通卫远后,底气比谁都足,拆了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那当然。”
图南叼着块巧克力,吐又不能吐,咽也不能咽,显得有些发愁。
咽下了,一千多块钱又打了水漂。
他颇有些沉重地嚼着巧克力。
原剧情中也没有这一茬,原剧情里的孟瑾这时候已经同孟秋妍坐上了出国的飞机,可前几天他才看到孟瑾同孟家打电话,话里的意思是两个月后去京市大学报道。
不知道为何属于孟瑾的这部分剧情会产生偏移,但就目前来看,这部分偏移的剧情对于卫远来说是好事。
卫远的任务进度上个月和这个月一共上涨了百分之十,按理说卫远接受了孟家的牵线,任务进度应该只能上涨百分之七才对。
兴许是因为孟瑾对卫远的态度稍稍好了一些,愿意伸手拉卫远一把,才会使得任务进度上涨增多。
自从卫远亲自开口确定图南要留在京市后,图南看着孟瑾每天花钱如流水,开始不断购置新家具,为他添置各种新奇玩意。
光是图南卧室里的阅读灯,就花了四千多,听说是国外进口的阅读灯,对保护视力很有帮助。
图南有些发愁——他才念了小学,平时能看什么书。
图南每天躺在几万块的柔软床垫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觉得自己花了孟瑾好多钱,每天都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花那么多钱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算完账目,图南心情更沉重了,蔫哒哒地躺在床上,很想回清水湾。
于是每晚图南总会爬起来,去敲孟瑾的门,说睡不着,想回清水湾。
瞧着蔫哒哒来敲门的图南,孟瑾心里头又怜又爱,将他带去床上,开了盏昏黄的小夜灯,轻声地哄着,“我知道……你从没离开过家,不习惯很正常……”
孟瑾跟抱小孩一样,将少年抱在怀里,少年背靠着他,似乎心情沉重得很,对于家里养的小鸡小猪忧心忡忡。
天见的可怜,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蹙得紧紧,担忧得不行。
孟瑾一颗心软得不像话,这时候任谁现在来碰一碰,都能叫他一颗心陷下去。
下雨图南担心家里的小鸡小鸭,刮风图南也担心家里的小鸡小鸭,连同种的大南瓜都担心烂在地里没人收。
孟瑾隔天便差人去清水湾,将图南养的小鸡小鸭装车,包机换乘,一路护送至京市。
路途遥远,几只清水湾来的小土鸡小土鸭,摇身一变,身价立即暴涨几千倍。
那些鸡鸭抵达京市时是周末上午,图南还在沉睡,孟瑾换了身衣服,准备好卷尺和铁锹,在后院的角落挖沟,从角落开始固定浸塑铁丝网,圈出一片地,最后用防腐的木柱将铁丝网牢牢钉在原地。
孟瑾半蹲在活动门旁,调整搭扣的位置,往门里放了几个塑料食槽,浑身沾满了泥也不太在意。
他勾了勾塑料食槽,弯着唇起身,去二楼卧室的浴室冲了个澡。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伏在二楼的栏杆上,瞧着后庭的那块空地多了几只小鸡和小鸭,图南蹲在地上,赶着小鸡和小鸭。
似乎察觉到什么,图南起身,抬头,眉眼弯弯地朝着伏在二楼栏杆上的孟瑾挥手。
孟瑾翘着唇,一眼也不错地望着他。
看到别墅后庭多了卫一这些小鸡小鸭,图南明显要比前几日活泼了许多,时常跑去喂小鸡小鸭。
他同孟瑾说等这些小鸡小鸭长大换了钱,就拿换来的钱给他跟卫远买礼物,
虽然换来的钱不算多,能买的礼物也比不上孟瑾给他买的礼物,但图南想——这些钱至少能够请孟瑾吃很贵很贵的冰淇淋。
至少能够在孟瑾想吃冰淇淋的时候,不用再跟他头碰着头吃同一份。
图南每天愈发勤恳地喂小鸡小鸭,还把花园开辟了出来,买了些种子,捣鼓出了一片小菜园。
他养小鸡小鸭不算拿手,但种东西十分得心应手,仿佛天生木灵根圣体,播下的种子不打理都能茁壮成长,稍稍打理更是了不得。
小菜园收获颇丰,架子上的黄瓜坠得在竹架上弯成弓,小白菜水灵灵,嫩得能掐出手,收获的果蔬装满大竹篮,架子上还有许多。
孟瑾请的保姆和佣人每每瞧见,羡慕得直夸。
单靠图南跟孟瑾两人,一日三餐也吃不完小菜园的果蔬,孟瑾知道图南最近沉迷攒钱,叫图南将多余的果蔬卖给旁人。
图南刚开始还有些懵:“卖给别人?”
在清水湾,家家户户院里门前都种有果蔬,自家的果蔬都吃不完,更别提卖给别人。
孟瑾眼眨都不眨:“对啊,你这蔬菜比超市里的蔬菜好多了,纯天然,外头都抢着要。”
他给图南买了手机,还给图南申请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