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孟瑾用手机查找教程开了火。
起初孟瑾心里酸溜溜,觉得卫远真是命好,不仅有图南大老远送酱菜过来,还能吃到图南亲手做的饭菜。
可很快,孟瑾就立马就不羡慕了。
图南当当当切菜,跟当初煮猪食一样将所有的食材都丢进锅里,为了体恤卫远生病胃口不好,特地将食材煮得软烂入味。
忙忙碌碌的图南将一大锅东西捞起,装进饭盒,还问孟瑾要不要尝一点。
孟瑾立即摇头,笑容虚伪道:“不用,你哥生病,得多吃一点,我刚吃饱,不用吃了。”
卫远住了一星期的院,也吃了一星期图南做的菜,吃得面色有些发白,不过还能一边吃一边微笑夸图南厨艺有了进步。
等图南跟孟瑾走后,卫远菜如释重负,立即爆发出顽强的求生意志,健步如飞地去往医院食堂打饭。
卫远住院的这个星期,图南每天探望完卫远,就被孟瑾拉去各大奢侈品的专柜买衣服买鞋子。
成堆的衣服鞋子往家里运。
图南并不知道那些衣服鞋子会在衣帽间里堆成山。
他以为孟瑾是买了叫他新换上的这套,却不曾想孟瑾抬头朝柜姐点头的意思是这个系列的衣服全包。
图南在专柜里换衣服的时候有悄悄看价格,可是孟瑾带他去的店里只有标签,没有价格。
对于前几个世界的图南,这些牌子会很熟悉,但对于这个世界大脑一部分数据被屏蔽的图南来说,这些牌子十分陌生。
有一次,孟瑾在结账的时候,图南走出贵宾接待室,在外面逛了一会,听到导购对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报了个价格,立即呆在原地。
回过神后,他立即飞奔回去,拉着孟瑾的衣角,同孟瑾咬耳朵,叫孟瑾快走。
孟瑾偏头,哄他,“很快,签个字就走。”
孟瑾在签购单上签下名字,跟着图南一块出去。
图南见他手上没拿购买好的衣服,长长地松了口。
他不知道像孟瑾这一类的贵宾客户都是送货上门,庆幸地小声道:“还好你没买,你知道吗?外面的店员说那件裙子要一万二!”
孟瑾佯装讶异:“那么贵?”
穿着六万三一件外套的图南忧心忡忡地点头:“是啊!那么贵!”
孟瑾:“还好刚才你拉我出去了,要不然我们就亏大了。”
图南安慰他:“没事,我们现在走也不晚,我们不要再逛这家店了,也不要再买衣服了,你已经给我买很多衣服了。”
孟瑾这些天光是给他买衣服就买了十几件,鞋也买了十几双。
图南都疑心城里的人蜈蚣成精,要不然怎么要买那么多双鞋子呢?
人只有两只脚,那么多双鞋子,根本穿不过来。
孟瑾带他去买冰淇淋,图南知道这个冰淇淋叫什么达的,很好吃,几个小球堆在一块,甜滋滋的。
只不过孟瑾大概也是给他买衣服花了很多钱,身上没什么钱,每回都只买一盒,他们两人得共着吃。
孟瑾买完冰淇淋,将冰淇淋递给图南,说自己去上卫生间,让图南乖乖等着他。
图南点点头,他捧着冰淇淋等着孟瑾。
看到孟瑾的身影消失,图南起身,朝着冰淇淋店走去,打算再买一盒冰淇淋请卫远一起吃。
他以为冰淇淋再贵也不会贵到哪里去——村口小卖部的冰淇淋最贵的才五块钱。
图南身上有卫远给的零花钱,他都攒了起来,除去买火车票,还有一部分。
图南举起手中的小盒,同冰淇淋店的店员说要买一个一模一样,结果一问,被价钱吓了一跳,呆在原地。
等孟瑾回来,同他一块吃着冰淇淋时,图南小声地问:“这个贵不贵?”
如今的孟瑾已经是吹牛吹得炉火纯青——一栋别墅在他嘴里都能跟一间茅房一样便宜。
他眼都不眨地道:“不贵,十块钱,我加了两个球,会贵一点。”
如果图南没有去问冰淇淋店里的人店员,那确实会相信,可图南听了后,只默默地咬着勺子,不说话。
孟瑾同他你一勺我一勺吃着,吃得挺高兴,一扭头,瞧见旁的一对情侣也这么吃,还甜甜蜜蜜地互相喂着吃。
不知道怎么的,他脑袋嗖地掠过一个场景——倘若图南也喂他吃……
说来也怪,他从小到大洁癖就严重,为此孟家还以为他心理方面受过创伤,为此还带他去看过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得出的结论是纯属是他个人龟毛,跟心理创伤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