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太医说你经脉尽毁,动不得气力,也受不得寒凉。”
他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颈侧,带着危险的暧昧,“朕是个仁君,自然会遵从医嘱,好好‘照顾’你。”
话音未落,那只钳制着他脖颈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滑落至他单薄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中衣被彻底撕开,露出一片苍白如雪、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
云七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可双手刚一抬起,便被萧景熙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着压在头顶上方。
那根原本系在床柱上的丝带,不知何时被萧景熙解下,此刻正被他慢条斯理地缠绕在十一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最终牢牢系在床头的雕花上。
他低下头,用牙齿啃噬着云七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味道,才满意地低笑一声,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这具身体里仅存的温暖与气息。
萧景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双手,既是抚慰,也是刑具,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提醒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那个来去如风的影卫,而是帝王掌中,任其予取予求的玩物。
“叫出来。”
在某个难耐的瞬间,萧景熙停下所有的动作,看着身下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云七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溢出,眼中满是倔强与恨意,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
“很好。”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熙的动作并未因十一的颤抖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在那份极致的抗拒中,寻到了最令人战栗的甘醴。
当身下人被迫仰起头,露出那截纤细脆弱、布满青紫勒痕的脖颈时,萧景熙眼底的黑暗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理智尽数吞没。
他俯下身,舌尖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沿着那道狰狞的勒痕缓缓舔舐,仿佛在品尝一杯陈酿多年的毒酒。
那微咸的血腥气与皮肤上残留的药香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直冲脑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在颤抖。
萧景熙眯起眼,细细品味着掌下那具躯体的每一寸战栗。那不是情动的悸动,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抗拒。
云七的肌肉紧绷如弓弦,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可被束缚的双手将他死死钉在帝王的掌心,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将一个曾经骄傲如鹰隼的生命,亲手折断羽翼、揉碎尊严,最终化为掌中玩物的快感,让萧景熙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欣赏着身下人眼中那层叠的屈辱与绝望。
当云七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鲜血溢出,也不愿发出一声呜咽时,萧景熙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在胸腔里炸开。
看啊,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保留那点可笑的尊严。
萧景熙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耳廓,看着那泛红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战栗,心中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身下这株脆弱的花草。
“呃——!”
一声压抑至极、破碎不堪的闷哼终于从云七喉咙深处挤出。
那声音沙哑、凄厉,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却在萧烬耳中,化作了世间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顺从的迎合,而是被迫的臣服;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哀鸣。
只有当这具身体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只有当这颗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只有当那双总是含着恨意与倔强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下破碎的绝望时,他才能感到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快意,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将美好亲手摧毁的暴虐,是一种将灵魂彻底碾碎的占有。
萧景熙低下头,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被冷汗浸透的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他因极致的痛苦而失焦的瞳孔。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那滴泪,看着它在指尖晕开,像一颗破碎的珍珠。
“云七”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与残忍,低语呢喃,“你不是宁死不屈吗?”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身下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的过程,那种亲手将人拖入深渊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几乎要达到顶峰。
“朕偏要你,在这屈辱的泥潭里,苟延残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景熙缓缓抽身,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漫不经心。
身下的人像一滩烂泥般陷在凌乱的锦褥里,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与暧昧的红痕,大腿间的血色刺目而凄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那双总是盛着倔强与恨意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眼角的泪痣旁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胸口正随着艰难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副彻底崩溃、毫无尊严的模样,让萧景熙胸腔里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余温,轻轻抚过云七红肿的眼尾,一路下滑,停留在那颤抖不止的唇瓣上。
“朕给了你机会,让你求饶,让你臣服。”
萧景熙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却字字如刀,“可你偏要朕,亲手把你这身傲骨,一点一点,敲碎了,碾成灰,才能甘心。”
云七没有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体,只留下这具残破的躯壳在地狱里受刑。
萧景熙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份“拥有”,是这份“摧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喜欢看着一只骄傲的鹰,被折断翅膀,拔去利爪,最终变成一只只能依附于他、在他脚边苟延残喘的金丝雀。
那种亲手将美好事物彻底毁灭,又将其残骸牢牢握在掌心的扭曲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让他沉醉。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锦被,粗鲁地盖在云七那具不堪入目的身体上,仿佛是在掩盖一件见不得光的赃物,又仿佛是在为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盖上遮羞布。
“你的命,你的身体,你剩下的每一口气,都是朕的。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不再留恋,转身走向殿门。明黄的衣摆扫过冰冷的金砖,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踏着身后的绝望与屈辱,走向那无边的权力与黑暗。
殿门开启又关闭,将那一室的旖旎与血腥彻底隔绝。
萧景熙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清冷的夜风,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传朕的旨意,”他对着身旁司空见惯的太监总管,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刚饮了一杯美酒,“从今日起,云七公子便是朕的‘枕边人’,太医院的补品,日日送去,别让朕的‘人’,饿着,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