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大殿之上,金砖铺地,冷硬如铁。
谢临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色沉静如水,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风暴。
他已然跪了一夜,声音却还是稳得可怕:“陛下,臣有一暗卫名云七,不知是否惹恼了陛下,请容臣带他回去……亲自惩戒。”
萧景熙高坐龙椅,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
他没有看谢临,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带回去?谢临,你的狗没拴好,咬了人,朕替你教训了,你倒来跟朕要人?”
“臣管教无方,自当领罚。”谢临垂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请陛下开恩。”
“准。”
萧景熙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两个太监架着一个身影踉跄地走了进来。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虽是新的,却掩不住身上那股颓败的气息。
正是云七。
云七被扔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浑身一颤,死死地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那张满是淤青与唇印的脸,也遮住了眼中那片死寂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谢临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认得那双靴子,那是他亲手为云七挑选的,为了让他在夜行时更轻便。
“云七。”谢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要起身,却被一旁的侍卫按住肩膀。
地上的人没有动,像是没了魂魄的木偶。
“抬起头来。”萧景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命令。
云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脸上,青紫交错,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最刺眼的是脖颈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以及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暧昧的红痕。
谢临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那是被人凌辱过的痕迹。
“云七……”谢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我,我是公子。”
云七看着谢临,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与倔强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他想起了萧景熙在他耳边的低语——“你说,谢临若是知道你成了朕的玩物,他还会要你吗?朕会让他生不如死……”
若是回到公子身边,陛下便会对付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若是不走,公子便会以为自己贪恋富贵,卖主求荣。
横竖都是死局。
云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痛楚。他不能连累公子。他宁愿背负骂名,宁愿被万箭穿心,也不能让公子涉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浮而卑贱。
“公子……”他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媚意,“奴……不想回去。”
谢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云七咬了咬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强迫自己说出最恶毒的话:“奴……奴在宫里很好。陛下待奴……待奴极好。奴……奴贪恋富贵,不想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你胡说什么!”
谢临猛地挣开侍卫的手,冲到云七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看着我!你是受了什么胁迫?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
云七被迫面对谢临那双充满痛楚与焦急的眼睛,心如刀绞。他多想扑进公子的怀里,哭着说自己好痛,好怕。可是不行……真的不行。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硬生生地从谢临的掌中挣脱出来,甚至为了逼真,他还故意向后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奴没有胡说。”云七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坚定,“奴……奴就是个贱骨头。喜欢这宫里的荣华富贵,喜欢……喜欢陛下的恩宠。公子,您……您就当没养过奴这号人吧。”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萧景熙靠在龙椅上,看着这出“主仆决裂”的好戏,眼底满是疯狂的快意。
谢临僵在原地,看着云七那副畏缩的模样,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心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
他不信。他绝不信云七是这样的人。
“云七。”
谢临忽然不顾一切,一把将那个颤抖的身影拽入怀中,紧紧抱住。
“唔!”云七猝不及防,撞进那熟悉的怀抱,鼻尖全是公子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那是他曾经最安心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别怕……”
谢临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在。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带你回家。”
云七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眼泪终于冲破了防线,汹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推开谢临,想大喊“你快走”,可谢临的怀抱太紧,太暖,紧得让他窒息,暖得让他贪恋。
“公子……”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别……别管我了……他会杀了你的……”
谢临的身体猛地一震。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张惨白如纸、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藏的恐惧与绝望,终于明白了过来。那些恶毒的话,那些畏缩的举动,都是为了保护他。
谢临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痛得无法呼吸。
“不怕。”
他收紧手臂,将云七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云七,跟着我回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护你周全。”
云七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在为自己死去的灵魂送葬。
萧景熙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的快意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风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大殿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谢临的怀抱温暖而坚定,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此刻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锯着云七的心。
“放肆!”
萧景熙猛地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清脆的撞击声如同惊雷炸响。他缓缓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无风自动,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上,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森然。
“谢临,朕准你带人走了吗?”
谢临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身后的云七,声音冷硬如铁:“陛下,云七是臣的影卫,无论他犯了何错,自有臣来处置。惊扰圣驾之罪,臣愿一力承担。”
“影卫?”
萧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步走下玉阶。
“你怕是不知道,他经脉尽毁,武功尽失,还怎么做你的影卫?”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逼得四周的太监宫女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他走到谢临身侧,目光却越过谢临的肩膀,死死钉在那个躲在阴影里的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云七,过来。”
萧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云七凌乱的发丝,“朕的脚下,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云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他死死抓着谢临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之中。回去……回到那个地狱里去?刚才的屈辱、疼痛、被当做玩物般折辱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不,不能回去。
可若是不回去,公子就会死。
在这生死的夹缝中,云七的理智终于崩断了一根弦。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不再是顺从与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陛下……”
云七的声音沙哑刺耳,他松开了紧抓着谢临的手,缓缓向萧景熙爬去。
“奴……奴不想走。”
云七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悲凉与自毁,“陛下金尊玉贵,奴还没伺候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公子,请回吧。”
云七背对着谢临,声音颤抖却清晰,“奴……奴是下贱的胚子,只配在泥潭里打滚。这天家的富贵,奴还没享够,不想跟您回去受苦了。”
谢临僵在原地,看着那个伏在地上抱住萧烬腿的人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萧景熙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忠犬”,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意。他伸出手,手指插入云七的发间,用力抬起他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却强撑着一副谄媚讨好的表情,尽管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才是乖狗该说的话。”
萧景熙低笑一声,手指摩挲着云七红肿的唇角,眼神晦暗不明,“既然舍不得走,那便永远别走了。”
“来人。”萧烬忽然提高了声音。
两名带刀侍卫立刻上前,刀鞘冰冷。
“送谢将军‘出宫’。”萧景熙淡淡地吩咐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冷意,“若是谢将军不肯走,那就……让他躺着出去。”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侍卫领命,目光不善地看向谢临。
谢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云七。他看到了云七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求救信号,也看到了他对自己疯狂使眼色,示意他快走。
那是用性命在乞求他离开。
谢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痛色已化为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伏在地上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
“好。”
谢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背影孤绝而萧索。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口,云七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怎么?心疼了?”
萧景熙冷笑一声,猛地拽住云七的头发,强迫他仰视自己,“看着你的主子被人像条狗一样赶出去,滋味如何?”
“奴……奴不心疼……”云七咬着牙,泪水再次涌出,“奴……奴只心疼陛下……心疼您为了奴……费心劳神……”
“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景熙暴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烦躁。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虚伪的奉承,尤其是从云七嘴里说出来。
他一把揪住云七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拖拽着向内殿走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朕就陪你演个够。”
内殿的门重重关上,将满殿的宫人隔绝在外。
萧景熙将云七狠狠摔在那张宽大的龙床之上,不等云七爬起来,整个人便压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暴力。
“唔——!”
云七的惊呼被狠狠堵在嘴里,萧景熙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带着血腥味和毁灭一切的疯狂。他咬破了云七的嘴唇,啃噬着他的脖颈。
“你是朕的……”
萧景熙在他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的眼里只能有朕!心里只能想朕!哪怕是装的,你也得给朕装一辈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太医说你经脉尽毁,动不得气力,也受不得寒凉。”
他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颈侧,带着危险的暧昧,“朕是个仁君,自然会遵从医嘱,好好‘照顾’你。”
话音未落,那只钳制着他脖颈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滑落至他单薄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中衣被彻底撕开,露出一片苍白如雪、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
云七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可双手刚一抬起,便被萧景熙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着压在头顶上方。
那根原本系在床柱上的丝带,不知何时被萧景熙解下,此刻正被他慢条斯理地缠绕在十一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最终牢牢系在床头的雕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