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则轻轻点头。
交代完这些,羂索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又看了久米原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调侃。
对了。
什么?
别把他教得太正经了。羂索道,那样就不好玩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安全屋,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留,任由门在咔哒一声后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
他真的,就这么把一个刚出生、对人类只有恶意兴趣的特级咒灵,和两个成年的特级咒灵,统统丢给了你。
【羂索成功把带孩子的苦差事推给了你。】
【你从神明老师,变成了咒灵托儿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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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真人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几秒,又回过头来,继续好奇地盯着久米原。
你不怕我吗?他问,我刚才想了一下,如果把你的水掰开来看,会不会很有趣。
你可以试试。久米原平静地说,不过你大概会先被水淹。
真人哇了一声,像是真的很期待那个画面:好想看。
你不能在这儿看。久米原道,花御会死。
花御:
真人转头认真地看了看花御烧焦的藤蔓,忽然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原来你已经差点死过一次啦。
漏瑚烦躁地站起来:别拿那种眼神看花御。
明明就是事实嘛。真人歪头,不过我现在还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感觉,要不
他说着,视线慢慢移向了地面某个角落,那儿有一只被领域余波吓晕的小老鼠,蜷缩着一动不动。
从它开始?真人兴致勃勃地抬起手。
他的掌心浮现出那种扭曲的、能直接□□灵魂形状的咒力波动。
久米原没有立刻阻止。
花御却本能地皱起了眉:真人
别急。久米原打断,抬手。
一小股清澈的水从地面渗出,悄无声息地包裹住了那只小老鼠,将它整个拖拽进水里,像是被瞬间隔离出了这个空间。
真人的手掌在空中停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他眨眨眼。
把目标拿走。久米原道,我不想打扫你第一次实验留下的残骸。
啊原来如此。真人很认真地点头,那下次找大一点的?
你要在哪儿做实验,都跟我没关系。久米原看着他,只要别在我房间里乱扔垃圾。
真人愣了愣,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既不是高兴,也谈不上生气,单纯是因为发现了一个新的有趣变量。
原来如此。真人道,你真的好奇怪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漏瑚冷冷插嘴,一个自称神明的人类。
我没自称。久米原重复了一遍,是别人叫的。
但其实我就是。久米原默默想,只是被那两个孩子称作神明就足以。
那就是你默认了。漏瑚不依不饶,花御,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花御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起那只还算完整的手,轻轻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发出一种人类听不见的、属于植物的细微振动。
那是他的声音,通常情况下,只有咒灵能听懂。
你刚才为什么帮我挡火?
这是花御发出的真正问题。
漏瑚听懂了,只是切了一声。
真人听懂了,好奇地歪头,试图模仿那种振动,结果只发出了一串完全跑调的怪音。
按理说,久米原应该听不见。
可他却在那一刻,条件反射般开口了:
因为我不想他死。
花御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