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触手立刻乖巧地缩了回去,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房门刚关上,阿撒托斯就把曲以寒重重按在门板上,触手瞬间褪去衣物伪装。
风衣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大腿、胸口,全是一圈圈触手缠绕留下的红痕,吸盘吮出的印记绽放在皮肤上。
曲以寒还来不及骂人,就被触手缠住手腕举过头顶,阿撒托斯的银发垂落扫过他锁骨,唇贴在他耳畔低语:“老婆穿我的‘衣服’走了一路……真诱人。”
触手从脚踝开始向上攀爬,湿滑的吸盘故意碾过每一处敏感带,在腰窝处恶意旋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仰头喘息,喉结滚动,膝盖被触手顶开,腿根还残留着飞机上未褪的黏腻。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指尖抚过那些红印:“我的标记……真好看。”
曲以寒咬牙:“……变态。”
阿撒托斯刚想扑上去,曲以寒就一把推开祂,冷着脸解开风衣扣子,任由衣物滑落在地,赤裸着走向浴室。
阿撒托斯站在原地,银发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
目光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落到腿根处未消的红痕,喉结滚动,唇角不受控地扬起:“果然很美啊……”
曲以寒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可下一秒,阿撒托斯就化作一滩幽蓝的水液,从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曲以寒刚打开花洒,就感觉脚踝被什么湿滑的东西缠住。他低头一看……
阿撒托斯正重新凝聚成形,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仰头冲他笑得灿烂:“老婆,一起洗?”
曲以寒:“……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被花洒的水流冲得银发全湿,水珠顺着祂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可祂却死活不肯松手,八根触手像吸盘一样牢牢扒在瓷砖墙上,任凭水流怎么冲都纹丝不动。
“我不要——!”祂拖长音调,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像只耍赖的大型犬,“我要涩涩!”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关掉花洒,抄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子指着祂:“不许涩涩!死流氓!”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瘪嘴,触手却悄悄沿着墙壁爬向曲以寒的腰:“可是老婆不穿衣服的样子……太涩了……”
曲以寒一把拍开那根不安分的触手:“再废话今晚睡浴缸!”
阿撒托斯立刻收回所有触手,乖乖站直,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小声嘀咕:“……那明天能涩涩吗?”
曲以寒:“……”
阿撒托斯被踹出浴室,但祂趴在磨砂玻璃门外,触手扒着门缝,影子扭曲得像只巨型章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落地窗边,夜色的灯火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阿撒托斯像只黏人的大型犬,银发湿漉漉地蹭着他的颈窝,触手缠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
曲以寒望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忽然低声开口:“我年纪不小了。”
阿撒托斯抬头,指尖抚过他微湿的发梢:”正美貌。”
曲以寒轻笑,手指描摹着祂精致的眉眼:“能美貌几年?”
阿撒托斯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他的掌心:“永远。”
曲以寒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我希望死去,而不是永生。”
阿撒托斯将他搂得更紧,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
夜风拂过,窗帘微微晃动,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
阿撒托斯没有说更多,只是用触手轻轻裹住他的手指,像在无声地承诺,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后。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带着阿撒托斯来到墓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隙洒在青灰色的墓碑上。
曲以寒弯腰将一束白菊放下,指尖轻轻抚过碑文,沉默片刻后,低声开口:
“爸妈,我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嘴角微扬,“虽然是个章鱼……还是个邪神。”
阿撒托斯难得收敛了嬉笑的神色,银发被风轻轻吹动。
祂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温和而认真:“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老婆的,你们放心。”
曲以寒听着祂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他牵起阿撒托斯的手,十指相扣,触感温热而真实。
阿撒托斯直起身,看向曲以寒,轻声问:“老婆,我表现好吗?”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没松开手:“还行。”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那回去能涩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离开墓园时,曲以寒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阳光洒在碑前的白菊上,温暖而宁静。
阿撒托斯握紧他的手,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
曲以寒踮起脚尖,唇几乎贴上阿撒托斯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祂能听见:“……回去可以涩涩。”
阿撒托斯瞳孔骤缩,银发下的耳尖瞬间烧红,触手“唰”地从袖口窜出半截,又慌慌张张地缩回去。
祂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老婆……你再说一遍?”
曲以寒已经退开半步,神色如常地往前走,只有微扬的唇角泄露了一丝笑意:“没听清就算了。”
阿撒托斯立刻追上去,触手在身后兴奋地扭成麻花:“听清了!”
祂突然一把将曲以寒打横抱起,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们打车回去!”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放我下来!这是墓园!”
阿撒托斯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但触手还偷偷缠着曲以寒的腰不放,眼睛亮得吓人:“那……走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程的出租车上,阿撒托斯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坐着,银发垂落,眉眼含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实际上——
祂的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曲以寒的衬衫下摆,湿滑的尖端攀上他的腰腹。
慢条斯理地游走到胸口,精准地裹住那两处敏感的凸起。
吸盘轻轻开合,时而吮吸,时而用粗糙的表面剐蹭,激得曲以寒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攥紧膝盖。
曲以寒绷着脸,强忍着不露出异样,可耳根却不受控地泛红。
他冷冷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压低声音:“……安分点。”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触手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往衬衫更深处钻,在乳尖上重重一拧——
曲以寒闷哼一声,膝盖猛地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指尖发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趁机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老婆,是你答应我的~”
司机总觉得后座有奇怪的“嘶溜”声,可后视镜里只看到那位银发乘客正襟危坐。
而黑发帅哥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根和偶尔轻颤的睫毛的话。
房门刚关上,曲以寒就反手将阿撒托斯按在门板上,指尖顺着祂的脸颊滑到下颚,眼底带着罕见的主动与侵略性:“交接腕……放出来。”
阿撒托斯呼吸一滞,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下半身瞬间化作无数湿滑的触手,在空气中兴奋地扭动。
交接腕“唰”地钻出,粗壮的腕足缠上曲以寒的腰,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腰侧的皮肤,留下一串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被触手托着腰悬空抱起,双腿下意识缠上阿撒托斯的腰。
交接腕已经探进他的衣领,粗糙的凸起剐蹭着胸前的敏感点,逼得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扣住他的后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老婆今天……好主动。”
曲以寒咬住祂的耳垂,声音沙哑:“闭嘴……做你该做的。”
阿撒托斯的交接腕缓缓缠绕到曲以寒脸侧,湿滑的触手尖端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内里幽蓝的荧光,像引诱又像撒娇般轻轻晃动:“老婆……你可以舔舔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盯着那根布满凸起,还泛着诡异荧光的触手,眉头一皱,嫌弃地别开脸:“太丑了,下不去嘴。”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让触手蜷缩起来,吸盘都蔫哒哒地合拢:“可它很想亲近老婆……”
触手讨好地蹭了蹭曲以寒的下巴,像只被拒绝的大型犬。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突然伸手捏住触手尖端,在阿撒托斯期待的目光中——
“啪!”
曲以寒伸手,指尖在那根凑到脸边的交接腕上轻轻一弹。
阿撒托斯浑身一颤,银发下的脸瞬间涨红,瞳孔收缩成细线,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嗯。”
祂的触手敏感地蜷缩起来,吸盘开合两下,又颤巍巍地往曲以寒手心里蹭,声音带着压抑的愉悦:“用手……也行……”
曲以寒挑眉,看着这根刚才还嚣张的触手此刻乖顺地贴在自己掌心,忍不住又屈指弹了一下。
阿撒托斯猛地弓起腰,额头抵在曲以寒肩上,声音发颤:“老婆……别玩……”
曲以寒的指尖在交接腕顶端的分裂缝隙间摩挲,语气带着戏谑:“不是你要我碰的吗?”他命令道,“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呼吸微乱,却还是乖乖照做,花瓣状的顶端缓缓展开,露出内里幽蓝的荧光和细密的吸盘,微微蠕动着,像是在期待触碰。
曲以寒盯着看了两秒,轻啧一声:“有点丑啊。”
阿撒托斯顿时委屈地合上,可曲以寒眼疾手快,手指卡在缝隙间不让它闭合。
阿撒托斯的声音带着微喘:“……不丑。”
曲以寒看着祂湿漉漉的眼神,无奈地哄道:“好好好,不丑。”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张开。”
交接腕听话地再次展开,随即猛地包住曲以寒的手,吸盘轻轻吮吸着他的指节,像是在讨好。
曲以寒轻笑,手指在交接腕中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阿撒托斯猛地仰头,银发凌乱地散落,腰身绷紧,触手不受控地绞紧了曲以寒的手腕。
曲以寒挑眉:“这么敏感?”
阿撒托斯喘息着,眸色幽深:“……老婆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低笑,指尖还抵在交接腕中心,感受着它因刺激而微微颤抖:“故意?”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声音带着恶劣的愉悦,“你的反应……给我看硬了。”
阿撒托斯却忽然委屈起来,银发下的脸渐渐模糊,五官如雾气般消散,只剩下一张空白的轮廓,却仍泛着情动的潮红:“老婆……只喜欢这张脸吗?”
曲以寒一愣,随即喉结滚动,呼吸陡然加重:“……靠。”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片空白的皮肤,声音沙哑,“这样更色了。”
没有五官的脸贴近他,呼吸灼热地洒在他唇边:“那老婆……亲哪里?”
曲以寒咬牙,直接吻上那片虚无的轮廓,手指狠狠掐进祂的腰:“……闭嘴。”
阿撒托斯仰躺在床褥间,那张空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泛着潮红的轮廓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祂的状态。
触手早已失控地缠满了曲以寒的身体,从脚踝到腰腹,再到脖颈,湿滑的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的皮肤,留下一串串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也异常兴奋,眼底燃着罕见的侵略性。
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手腕,膝盖抵在祂腿间,声音低哑:“……你这副样子,比平时还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触手猛地收紧,将曲以寒拉得更近。那张空白的脸凑到他面前,呼吸灼热:“老婆……喜欢吗?用屁股操死我。”
曲以寒没回答,直接咬上祂的喉结,手指狠狠掐进触手的根部。
阿撒托斯浑身一颤,空白的脸上竟隐约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痕,触手疯狂地绞紧曲以寒的腰,将他彻底按进自己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褥间——
曲以寒浑身赤裸地趴在触手堆里,腰腹下陷的弧度被一根粗壮的腕足托着。
腿根还缠着几根细小的触须,吸盘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他的黑发汗湿地黏在颈后,脊背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未干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阿撒托斯的交接腕仍半埋在他体内,随着祂沉睡的呼吸轻轻翕动,偶尔带出一丝黏稠的银蓝体液,顺着曲以寒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曲以寒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红,腕骨上还缠着一截触手,像某种占有欲极强的镣铐。
他后背到腰窝印满了吻痕和触手缠绕的红痕,腿根处更是黏腻不堪,混合着干涸的体液和幽蓝的黏液,在晨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边,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脊背,眸色餍足:“老婆……早安。”
曲以寒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沙哑地骂了句:“……滚。”
阿撒托斯低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温柔地裹住他酸软的腰。
虽然昨晚玩得过分,但至少今早的按摩服务很到位。
假期结束的那天,夕阳染红了机场的玻璃窗。
曲以寒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阿撒托斯,指尖在祂掌心轻轻摩挲:“走,回家。”
阿撒托斯银发上还沾着海风的气息,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像一串活体手环:“回家。”
祂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能再玩一次机场洗手间吗?”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触手尖:“……不能。”
阿撒托斯委屈地瘪嘴,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勾起唇角,反正家里还有浴室py、厨房py、阳台p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飞机冲上云霄时,阿撒托斯正用触手在曲以寒大腿内侧写【回家计划表】
曲以寒一回到家,刚脱下裤子就发现大腿内侧赫然留着几行黑色字迹——
【回家计划表】
1.浴室py
2.厨房py
3.阳台py待完成……
最离谱的是,每个项目后面还画了触手状的“正”字计数,浴室和厨房的“正”字已经密密麻麻挤满,而阳台那栏空荡荡的,旁边甚至画了个委屈的章鱼表情。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攥紧拳头,冲着客厅怒吼:“阿、撒、托、斯——!”
某邪神瞬间闪现,银发上还沾着洗碗的泡沫,手里举着锅铲,一脸无辜:“老婆怎么了?”
曲以寒一把扯过祂的衣领,指着腿上的字:“你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触手悄悄卷上他的腰:“用深海墨汁写的……洗不掉哦~”
最终某邪神被踹去睡阳台,而曲以寒搓了半小时腿,然而字迹依旧清晰如新,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曲以寒气得大步冲到阿撒托斯面前,刚想揪住祂的衣领质问,却发现这家伙的目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光裸的腿……
“没穿裤子……好涩。”阿撒托斯喉结滚动,银发下的眼睛亮得吓人,触手已经不受控地从袖口钻出来半截。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脸:“你是不是随时随地在发情?!”
阿撒托斯被捏着脸,声音含糊却理直气壮:“看到老婆就自动触发……控制不住嘛……”
祂的触手悄悄爬上曲以寒的腰,“而且老婆现在这样……”指尖划过他腿上的墨迹,“比最艳的珊瑚还诱人……”
曲以寒低头一看,自己确实只穿着衬衫,下半身空荡荡的,腿根还留着未干的墨痕和昨晚的红印。
“……”
他抄起拖鞋就往阿撒托斯身上抽:“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触手紧紧缠住曲以寒的腰,将他抵在阳台的玻璃围栏上。
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嗓音低哑带笑:“正好在阳台上……要不要py一下?”
曲以寒咬牙,手指扣住祂的手腕:“放开,不要。”
阿撒托斯却不依不饶,触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真的吗?”
指尖下滑,停在曲以寒微微发颤的腿根,“可是这里……在抖哦。”
晨风吹过,曲以寒的衬衫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腿上的墨迹和昨晚留下的红痕。
阿撒托斯的眸色瞬间暗沉,交接腕从身后缓缓探出,湿滑的尖端蹭过他的腰窝:“老婆明明也想要……”
曲以寒耳根发烫,一把按住那根不安分的触手:“……闭嘴。”
阿撒托斯低笑,突然将他整个人托起,压在落地窗上:“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阿撒托斯的触手在曲以寒体内肆意搅动,湿滑的凸起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曲以寒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双腿发颤,脚趾蜷缩,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老婆,”阿撒托斯突然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那个人在往上看哦。”
曲以寒猛地抬头,正对上楼下路人疑惑的视线。
远处还传来邻居训斥孩子的声音:“什么关系?到底什么关系?”
孩子哭喊着说:“我不知道。”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捂住嘴,将所有的喘息都堵在喉咙里,眼角逼出一片湿红。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这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触手故意在深处重重一碾……
“哇哦……”祂无意识地把内心话说了出来,“可爱死了。”
曲以寒闻言,羞恼地瞪向祂,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触手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阿撒托斯趁机吻住他捂嘴的手背,交接腕在体内恶劣地旋转:“老婆……捂嘴的样子……更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脚踹开阿撒托斯,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砰”地甩上门。
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里面隐约的骂声和喘息。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收回隔绝视线的幻象,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曲以寒的触手,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太可爱了……”
祂的瞳孔在暗处泛起幽蓝的光,“怎么能和别人分享呢?”
触手无声地蔓延到浴室门缝,却没有侵入,只是轻轻贴在那里,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模糊的动静。
阿撒托斯靠在墙边,银发下的眼神温柔又危险:“我的……都是我的。”
浴室里的曲以寒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骂了句“神经病”。
曲以寒全然不知,浴室门外的触手不停画着小爱心。
曲以寒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发现阿撒托斯已经摆好了一桌饭菜,银发下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婆,吃饭~”
曲以寒扫了一眼餐桌,轻哼一声:“还不错。”但他随即冷下脸,“但你刚才让我不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立刻凑过来,触手讨好地卷住他的手腕:“没人看见,”
祂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诱哄,“我怎么会让别人看?”
指尖轻轻抚过曲以寒的腰,“老婆害羞的样子……只有我能欣赏。”
曲以寒眯起眼,手指捏住祂的下巴:“是吗?”
阿撒托斯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笑得无辜又狡黠:“当然,我连幻象都撤掉了。”
曲以寒盯着祂看了几秒,终于轻哼一声坐下,拿起筷子:“……下不为例。”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给他夹菜,触手在桌下悄悄缠上他的脚踝,下次还敢。
曲以寒已经习惯了阿撒托斯不分场合缠上来的触手,连眼神都懒得给,自顾自地夹菜吃饭。
桌下,那根湿滑的腕足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攀,吸盘若有若无地蹭过小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尝,点头:“确实做的不错。”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银发都跟着晃了晃:“老婆喜欢?”触手得寸进尺地往他大腿上缠,却被曲以寒一筷子敲中尖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乱动就别吃了。”曲以寒淡淡瞥了祂一眼。
阿撒托斯立刻收回触手,乖乖坐好,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带笑:“那老婆喂我?”
曲以寒:“……自己吃。”
饭后阿撒托斯被派去洗碗,而曲以寒靠在沙发上,看着祂忙碌的背影,嘴角微扬,日子这么过,似乎也不错。
曲以寒正翻着手机,突然嘀咕:“好像忘记了什么……”下一秒猛地抬头,高声问道:“孩子呢?”
阿撒托斯从厨房探出头,触手卷着洗碗巾:“送回本体那里去了。”
祂走过来,银发上还沾着水珠,“在这儿对人类太危险了。”
曲以寒皱眉,想起那两只软乎乎的小章鱼:“看着小小的,没什么危害啊。”
阿撒托斯失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那是对你。”祂的眼神突然暗了暗,“对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触手缠上曲以寒的手腕,声音放软,“不想给老婆找麻烦嘛。”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没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知道阿撒托斯说的是实话,终究与人类不同,哪怕再可爱,也改变不了本质的危险。
他伸手捏了捏阿撒托斯的脸:“还算懂事。”
阿撒托斯趁机蹭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那有奖励吗?”
曲以寒:“……洗碗去。”
曲以寒一抬头,就看见阿撒托斯顶着一头洗洁精泡沫从厨房走出来。
银发上堆满了蓬松的白色泡泡,甚至还有几颗挂在睫毛上,随着眨眼一颤一颤的。
他挑眉:“你和洗洁精打架了?”
阿撒托斯脸一红,触手卷着抹布扭了扭:“……玩了一下泡泡。”
曲以寒盯着祂这副模样,突然“噗”地笑出声:“这么可爱?”
阿撒托斯眼睛瞬间亮起来,连泡沫都顾不上擦,凑到他面前:“我也可爱吗?”
曲以寒伸手戳了戳祂头上的泡泡,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呆了两秒,突然整个人扑过来,把泡沫全蹭在他脸上:“老婆更可爱!”
深夜,曲以寒半梦半醒间听到窸窣的动静。
一睁眼就看到阿撒托斯鬼鬼祟祟地缩在床边,一根触手尖端裂开成屏幕状,正播放着实时画面。
两只巴掌大的小章鱼崽在深渊本体的触手堆里疯狂蹦跶,其中一只正用脑袋“咚咚”撞镜头,蓝光忽闪忽闪的。
另一只则把触手拧成麻花,试图钻进虚拟屏幕,结果被阿撒托斯的触手尖轻轻弹了个脑瓜崩,咕噜噜滚进一团荧光海藻里。
曲以寒:“……这就是你说的‘危险’?”
阿撒托斯立刻关掉屏幕,触手心虚地蜷缩:“它们今天吞了三只深渊巨鲨……”
话音未落,视频突然又被强行接通,两只崽崽合力举着一块歪歪扭扭的荧光牌子:【想爸爸!】后面还画了个爱心,被啃得缺了一角。
曲以寒扶额:“……明天接回来吧。”
阿撒托斯边嘟囔“会教坏小孩子”边偷偷保存了录像,老婆心软的样子,当然要珍藏!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还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胸口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只小章鱼崽不知何时被接了回来,此刻正趴在他身上蹦跶。
一只用触手尖“啪啪”拍他的脸,另一只则钻进被窝,吸盘贴着他的腰腹一拱一拱,像在找奶喝。
曲以寒猛地睁眼,正对上一双和阿撒托斯如出一辙的幽蓝眼睛,小章鱼崽兴奋地“啾”了一声,喷了他一脸荧光泡泡。
“阿、撒、托、斯——!”曲以寒一把揪住他的银发,“这就是你说的‘会教坏’?!”
阿撒托斯装睡失败,触手悄悄卷走两只崽崽:“它们想你了嘛……”
话音未落,小章鱼们突然合力举起昨晚的荧光牌,【爸爸早安!】后面还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要举高高!】
曲以寒:“……”
曲以寒坐在沙发上,两只小章鱼崽一左一右站在他肩膀上,触手叉腰,虽然章鱼并没有腰。
学着他平时训阿撒托斯的样子,对着某邪神指指点点——
左边那只鼓起腮帮,“啾”地喷出一串泡泡,模仿曲以寒的冷脸。
右边那只直接卷起一根小吸管当教鞭,对着阿撒托斯的触手“啪啪”轻敲,还学着曲以寒的语气“咕噜咕噜”地嘟囔,虽然根本听不懂在说什么,但架势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蹲在地上,银发垂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老婆,它们欺负我……”
曲以寒挑眉,伸手戳了戳左边那只小章鱼:“学得不错。”
小章鱼立刻骄傲地挺起脑袋,如果那算脑袋的话,右边那只则趁机跳到阿撒托斯头上,吸盘“啪”地糊住祂的眼睛。
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一边切着水果,一边用触手尖戳了戳两只小章鱼崽的脑门,压低声音威胁:“我忍……等你们回深渊,让本体给你们点‘爱的教育’。”
两只崽崽丝毫不怕,一只卷起番茄片砸在祂脸上,另一只直接跳上祂头顶,用吸盘揪祂的银发,嚣张得仿佛在说【爸爸才舍不得!】
曲以寒靠在厨房门边,凉凉道:“怎么?连孩子都管不住了?”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回头,脸上还沾着番茄汁:“老婆——它们欺负我!”
曲以寒走过去,拎起两只崽崽放进水缸,顺手擦了擦阿撒托斯的脸:“活该。”
当晚视频通话时,深渊本体看着两只崽崽举着【爸爸是笨蛋】的牌子,触手默默扶额,这家庭地位,果然一脉相承。
曲以寒刚凑近想看看深渊本体的状况,阿撒托斯却突然“唰”地收回触手屏幕,速度快到带起一阵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皱眉:“干嘛不给我看?”
阿撒托斯罕见地严肃起来,银发下的瞳孔紧缩:“会死。、
两只小章鱼崽合力举起一块歪歪扭扭的荧光牌:【会死!】后面还画了个骷髅头,被它们啃得缺了一角。
曲以寒愣住:“……什么意思?”
阿撒托斯轻轻握住他的手:“深渊本体在沉睡,无意识散发的能量……”
祂的触手卷起一杯水,水面在碰到指尖的瞬间沸腾蒸发,“对人类而言,就像这样。”
曲以寒盯着那缕蒸汽,突然捏住阿撒托斯的脸:“那你平时还总把本体挂嘴边?”
阿撒托斯眨眨眼,严肃瞬间破功:“因为想吓唬老婆嘛~”
后来某邪神被罚睡了三晚沙发,而两只小章鱼崽因为“助纣为虐”被断了三天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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