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他猛地放下杯子,盯着杯底,那里不知何时又泛起了微弱的蓝光,隐约能看到阿撒托斯留下的魔法纹路在闪烁。
“阿撒托斯!”曲以寒咬牙,声音里压着火,“你他妈往杯子里加了什么?!”
阿撒托斯从厨房探出头,银发上还沾着面粉,一脸无辜:“啊?我就加了一点点热情花粉……”
祂的触手兴奋地扭动,“杯子没功能好无聊!这个能助兴……”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眼角发红:“……立刻给我解了!”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伸手碰了碰杯沿,蓝光消散。
但曲以寒身上的燥热却没褪去,呼吸仍然急促。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趁机搂住他的腰:“老婆,效果已经发作了,不如我们……”
曲以寒抄起杯子就要砸,阿撒托斯赶紧变出八根触手接住:“别摔!我做了三天呢!”
曲以寒浑身湿透地从浴室出来,冷水顺着发梢滴落,可皮肤仍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一把推开浴室门,眼神凌厉地盯住蹲在门口的阿撒托斯:“……怎么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银发上的水珠滚落,笑得一脸纯良:“嘿嘿,做啊~”
曲以寒脸色更冷,指尖捏得咔咔响。
阿撒托斯见状,立刻甩出一根触手,讨好地递到他面前:“老婆要是生气,可以先抽我几下解气……”
曲以寒一把拍开触手,声音沙哑:“离我五米远。”
阿撒托斯委屈地后退两步,但眼睛仍亮晶晶地盯着他:“可是花粉效果要12小时才能消退,老婆会很难受的……”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卧室走,“砰”地甩上门反锁。
阿撒托斯扒在门缝上,触手可怜巴巴地挠门:“老婆——”
三分钟后,门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撒托斯的触手僵在半空,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银发炸开:“老婆你宁愿自己,也不让我帮忙?!”
曲以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咬牙切齿:“闭嘴……滚!”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整个人如液态般融化,化作一滩幽蓝的水痕,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渗入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正跪趴在床上,呼吸凌乱,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泛红的颈后。
他的手指深深陷在腿间,另一只手紧握着前端,指节发白,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撒托斯在地板上重新凝聚成形,却并不急着上前,只是慵懒地趴伏在阴影处,托腮欣赏着这一幕。
祂的银发铺散在地,眸色幽深,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仿佛在享受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
曲以寒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灼热的视线。
他瞳孔骤缩,羞恼地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出去!”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地接住枕头,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老婆明明需要我……”
祂的触手在地板上拖出黏腻水痕,一步步逼近床沿,“却偏要逞强。”
阿撒托斯的上半身仍保持着人形,银发散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蓝的微光。
祂的腰腹以下却逐渐融化、延展,化作无数滑腻的腕足,如同深海中最妖异的掠食者,无声地漫过地板,爬上床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被突然缠上的触手惊得一颤,还未及反应,就被凌空卷起。
阿撒托斯的手臂从后方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发烫的小腹上,唇贴着他的耳垂低语:“老婆……这次可别赶我走了。”
那些腕足如同活物般攀附而上,一根缠住他的大腿,缓慢摩挲。
一根绕上他的腰腹,吸盘暧昧地开合。
还有一根抵在他的后腰,湿滑的尖端轻轻打着圈。
曲以寒的皮肤在触手的缠绕下泛起薄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脊椎滑下,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祂的腕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将曲以寒完全包裹,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献祭,又像深海最隐秘的交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水声与喘息交织,触手的阴影在墙上扭曲舞动,如同某种古老而淫靡的仪式。
曲以寒被触手托起,又落下,每一次都更深地陷入这场由阿撒托斯主导的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唇贴在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老婆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想反驳,可所有的声音都被碾碎成破碎的喘息。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缠在腰间的触手,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曲以寒正被触手缠绕得意识模糊,突然感觉到一根与众不同的触手缓缓贴近。
这根触手比其他更粗壮,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尖端还分裂成花瓣状的吸盘,泛着幽蓝的荧光。
他猛地睁大眼,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
阿撒托斯轻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肩胛:“我的交接腕。”
祂的唇贴在他耳后,呼吸灼热,“平时藏起来的……只有特别兴奋的时候才会出来。”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怎么……从……来没见过……”
阿撒托斯突然将他翻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的眸色深得吓人,指尖轻轻描摹他锁骨的轮廓:“因为我从来没爽过啊。”
触手暧昧地蹭过他的腿根,“一直都是老婆在爽。”
那根特殊的触手突然缠上曲以寒的腰,吸盘轻轻吮吸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曲以寒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躲,却被阿撒托斯扣住后脑,吻住唇瓣。
“今天……”祂的喘息第一次变得粗重,“让老婆也帮帮我?”
曲以寒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那根妖异的交接腕顶端合拢,缓缓抵入自己体内。
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些细密的凸起剐蹭过内壁时,无数微小的电流窜过脊椎,激得他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膝盖颤抖着想要合拢,却被阿撒托斯的其他触手牢牢扣住。
“哈啊……等、等等……”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眼尾逼出湿意,“这太……”
阿撒托斯的状态却更让他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暗得吓人,瞳孔收缩成狭长的竖线,唇间泄出低哑的喘息。
祂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人类形态的下半身甚至隐隐现出原形的纹路,像是快要维持不住伪装。
曲以寒从未见过这样的阿撒托斯,失控的,贪婪的,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
祂的交接腕在深处突然旋转,凸起重重碾过敏感点。
曲以寒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肢猛地弹起,又被触手按回原处。
原来……这才是祂真正的样子?
曲以寒在眩晕中恍惚想到,心底竟涌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邪神,终于也被他逼到了极限。
当交接腕的吸盘突然张开,释放出冰凉黏液时,曲以寒彻底崩溃在快感里。
而阿撒托斯俯身咬住他的后颈,触手疯狂收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一根触手卷起曲以寒落在床头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在工作群里飞速打字:【休息几天,大家好好工作~】
发完消息后,触手随意一甩,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
祂的注意力早已全部集中在曲以寒身上交接腕深深埋在他体内,其他触手则缠绕着他的四肢,将他摆成完全敞开的姿势。
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汗湿的胸膛,阿撒托斯的唇贴在他心口,舌尖舔过那道剧烈跳动的位置。
“现在……”祂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谁都别想打扰我们。”
曲以寒想骂祂擅自动自己手机,可开口却变成一声喘息。
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全部收紧,交接腕在深处恶劣地旋拧,将他所有的理智碾得粉碎。
阿撒托斯俯身贴近曲以寒的耳畔,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蛊惑:“老婆,现在才刚开始……我可以放肆吗?”
曲以寒在热情花粉的余韵和阿撒托斯触手的双重刺激下,浑身发烫,意识早已被搅得混沌不清。
他微微偏头,避开那灼热的呼吸,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无奈:“……都通知完了,还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笑一声,眸色瞬间暗沉,像是终于得到许可的野兽,彻底撕开了温柔的伪装。
祂的交接腕猛地往深处一顶,凸起重重碾过敏感点,激得曲以寒脊背绷直,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其他触手则肆无忌惮地缠紧他的腰腹、大腿,甚至绕上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撒托斯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唇齿啃咬他的脖颈,留下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被逼得仰起头,喉结滚动,所有的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强势的、侵略性十足的,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都据为己有。
曲以寒浑身脱力,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从泛红的眼角一路滑落,没入凌乱的黑发间。
他的唇瓣红肿微张,喘息微弱而凌乱,唇齿间压抑不住的呜咽。
阿撒托斯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嗓音低哑餍足:“老婆……好棒。”
曲以寒连瞪祂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微微偏头,避开祂的触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天一夜,阿撒托斯的触手紧紧缠绕着曲以寒,交接腕深埋在他体内,随着最后的剧烈收缩。
一股冰凉的体液猛然喷涌而出,溢满曲以寒的身体后,又顺着他的大腿蜿蜒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曲以寒浑身脱力地瘫在凌乱的床褥间,呼吸仍未平复,皮肤上遍布红痕和触手留下的吸盘印。
阿撒托斯伏在他身上,银发汗湿地贴在颈侧,餍足地蹭了蹭他的肩窝,声音低哑带笑:“老婆……好棒。”
曲以寒连瞪祂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闭着眼,哑声道:“……滚下去。”
阿撒托斯非但没松手,反而用触手将他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抚过他小腹上残留的蓝光黏液:“不要~”
祂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眉心,“还想再抱会儿。”
曲以寒浑身脱力,指尖微微发颤,哑声道:“……拔出来。”
阿撒托斯却意犹未尽地蹭了蹭他的颈窝,交接腕在深处轻轻旋了半圈:“可是很舒服……”
曲以寒冷着脸,眼尾还泛着红,声音却不容置疑:“现在、立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银发耷拉下来,触手委屈巴巴地松开缠绕,交接腕缓缓退出。
湿滑的触手与内壁分离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曲以寒咬住下唇,呼吸微乱。
随着交接腕彻底拔出,黏稠的幽蓝体液汩汩流出,顺着曲以寒的腿根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
微微张开的入口处,隐约可见嫣红的内壁,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阿撒托斯盯着那处,眸色又暗了下来,喉结滚动:“老婆……”
曲以寒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眼刀飞过去:“闭嘴……去拿毛巾。”
阿撒托斯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触手卷来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腿间的黏腻。
动作轻柔,却时不时偷瞄曲以寒的表情,像是生怕他生气。
曲以寒闭着眼,任由祂伺候,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混蛋刚才的强势哪去了?现在装什么乖……
清理完毕后,阿撒托斯试图蹭上床,被曲以寒软软的一脚踹开,只好委委屈屈地变成小章鱼形态,缩在枕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被嫌弃,但至少还能看着老婆睡觉。
曲以寒的梦境被搅得一片混沌。
黑暗中,他梦见阿撒托斯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湿滑的腕足缠住他的脚踝,腰腹,手腕。
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银发垂落,阿撒托斯的眼眸在梦里泛着妖异的蓝光,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低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老婆……还不够。”
梦里的触手比现实中更放肆,更不知餍足。
它们钻进他的衣领,摩挲他的腰线,甚至缠上他的脖颈,轻轻收紧,逼得他仰头喘息。
交接腕在梦里更加狰狞,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快感。
曲以寒想逃,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梦中沉沦得更深。
他挣扎着想要醒来,可梦境却像深海般将他牢牢吸附,阿撒托斯的低笑在耳边回荡:“跑什么?梦里也要被我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曲以寒终于惊醒时,发现某邪神正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触手还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难怪梦里也逃不掉。
曲以寒抬手就给了阿撒托斯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滚去做饭。”
阿撒托斯立刻捂住脸,虽然根本不痛,但银发下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
嘴角委屈地下撇,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表情要到位,老婆才解气。
祂慢吞吞地往厨房挪,触手却悄悄卷住曲以寒的手腕:“老婆想不想吃点别的?”
曲以寒眯眼:“什么?”
阿撒托斯突然伸出一根触手,顶端裂开,渗出晶莹的液体:“营养液!补体力!”
曲以寒盯着那根和交接腕长得一模一样的触手,冷笑:“你自己觉得可信吗?”
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又伸出一根真正形态的交接腕。
粗壮狰狞,布满凸起,还泛着幽蓝荧光:“这才是我兄弟!刚才那个真是营养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根触手在曲以寒面前晃啊晃,像在玩“大家来找茬”。
曲以寒:“……”
他抄起枕头把某邪神砸进厨房:“煮粥!加皮蛋!再废话就吃凉拌交接腕!”
曲以寒坐在餐桌前,一抬头就看见阿撒托斯端着粥走过来,银发垂落,锁骨分明,腰腹线条流畅,再往下……
什么都没穿。
曲以寒额角一跳:“能不能穿件衣服?这样晃啊晃的,你觉得礼貌吗?”
阿撒托斯把粥放下,一脸无辜地摊手:“又没别人~”
祂还故意晃了晃腰,某处随着动作轻颤,“老婆不是早就看习惯了?”
曲以寒:“……”
他深吸一口气,把粥碗重重一放:“我数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立刻变出一条围裙系上,正面是穿了,背面依旧空空如也。
曲以寒:“三。”
阿撒托斯触手卷来一条沙滩裤套上。
曲以寒:“二。”
阿撒托斯火速穿上T恤,但领口大得能看见半个胸膛。
曲以寒:“一。”
阿撒托斯突然变成粉色小章鱼,“啪嗒”掉进粥碗里,八只触手扒着碗沿,眼睛湿漉漉的:“……这样行吗?”
曲以寒:“…………”
最终被连人带碗扔进厨房,而曲以寒的第109次人生思考开始了,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翻着日历,头也不抬地说道:“这次联盟日假期带你回家。”
阿撒托斯正在用触手逗弄鱼缸里的小章鱼崽,闻言一愣,银发下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嗯?见家长吗?我靠!”
祂的触手兴奋地拍打着水面,“我要准备什么?聘礼?西装?还是把头发染黑?”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不是,去祭拜。”
阿撒托斯眨眨眼:“死了吗?”
祂的触手卷起手机,“要我帮你复活吗?亡灵召唤术……”
曲以寒一把按住祂的手:“不用了,很吓人。”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放下手机:“哦……”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可以带点祭品!老婆的家人喜欢什么?触手刺身?深渊葡萄酒?”
曲以寒:“……带束花就行。”
阿撒托斯低下头:“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拖着行李箱,带着阿撒托斯穿过机场安检。
刚过安检口,阿撒托斯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老婆,我想去厕所。“
曲以寒脚步一顿,莫名其妙地看向祂:“……你还上厕所?”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银发下的表情无辜又狡黠:“你陪我去嘛~”
曲以寒眯起眼,瞬间明白了祂的意图:“……你最好是真的上厕所。”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点头,触手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轻轻摩挲:“当然是真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隔间,阿撒托斯反手锁上门,转身就把曲以寒抵在墙上,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老婆,机场py……没试过吧?”
曲以寒:“……”
曲以寒感觉到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钻入体内,瞬间绷紧身体,咬牙骂道:“妈蛋……快点结束!”
阿撒托斯却笑得愉悦,银发垂落,眸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愣,随即察觉到体内残留的异样触感,脸色骤变:“……我体内是什么?!”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我截断了~”
祂的触手轻轻一抖,当着曲以寒的面,化作一件柔软的黑色衬衫,“对了,换件衣服吧。”
曲以寒身上的衣物瞬间消散,他猛地抱紧自己,怒瞪阿撒托斯:“你要干什么!”
阿撒托斯慢条斯理地将触手变成的衣服披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老婆穿我变的衣服……多浪漫。”
曲以寒一把扯下那件“衣服”,却发现它像活物般又缠了上来,布料上的触感温热又黏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轻轻吮吸他的皮肤。
“……阿撒托斯!”他耳根通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撒托斯却笑得灿烂,触手化作的衣物彻底包裹住曲以寒的身体。
甚至还自动调整成最贴合的尺寸:“怎么样?比普通衣服舒服吧?”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牵起曲以寒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走吧,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愤恨地瞪了祂一眼,却还是跟着祂上了飞机。
刚落座没多久,阿撒托斯就抬手按下服务铃,空姐走过来时,祂彬彬有礼地微笑:“你好,麻烦拿条毯子。”
曲以寒狐疑地看了祂一眼,低声问:“你要毯子干什么?”
阿撒托斯接过空姐递来的毯子,动作优雅地抖开,轻轻盖在曲以寒身上。
下一秒,曲以寒体内的触手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激得他腰肢猛地一弹,手指死死攥住座椅扶手。
与此同时,身上那件由触手化成的衣服也开始“活”了过来。
布料内层探出无数细小的吸盘,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皮肤,从腰腹到胸口,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触感包裹。
曲以寒瞳孔紧缩,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喘息,却被阿撒托斯眼疾手快地塞进一截触手。
那截触手堵住他的唇齿,顶端还恶劣地扫过上颚,逼出更多颤抖的呜咽。
阿撒托斯趁机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银发垂落遮住旁人视线,掌心稳稳扣住他发抖的腰腹:“老婆忍忍……快降落了,还有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姐疑惑地回头看了看,那位英俊的银发乘客正温柔地抱着怀中人。
曲以寒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水浸湿睫毛,在阿撒托斯怀里抖得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祂的触手在毯子下变本加厉,衣服的吸盘甚至开始往更私密的地方游走。
曲以寒整个人瘫软在阿撒托斯怀里,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细密的吸盘精准地包裹住他的乳尖,时而轻吮,时而啃咬,他胸口一片湿漉漉的红痕。
下方的触手也毫不留情地缠了上来,吸盘紧贴着铃口,湿滑的触须绕着柱身螺旋缠绕,每一次蠕动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后方的触手仍在剧烈搅动,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甚至恶意地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而嘴里的那截触手更是变本加厉,顶端分裂成细小的触须,扫过他的上颚和舌根,逼得他津液失控,顺着唇角滑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曲以寒的瞳孔涣散,眼睫剧烈颤抖,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湿润的眼白。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腰肢在阿撒托斯的掌控下无意识地扭动,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搂紧他,银发垂落遮住旁人视线,唇贴在他滚烫的耳尖低语:“老婆好乖……”
毯子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曲以寒的指尖深深掐入阿撒托斯的手臂,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飞机降落的广播响起时,某邪神才意犹未尽地让触手停止动作。
曲以寒浑身湿透,眼神失焦,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阿撒托斯半搂半抱着曲以寒往外走,手臂稳稳地托住他发软的腰。
曲以寒脚步虚浮,眼尾还泛着红,唇瓣微微肿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倚靠在阿撒托斯身上。
空姐见状,关切地上前询问:“这位先生没事吧?需要叫医护人员吗?”
阿撒托斯微微一笑,银发下的眼眸温和又无害:“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祂的指尖轻轻抚过曲以寒的后背,触手悄悄输送了一点能量过去,“休息一下就好。”
曲以寒缓过一口气,勉强站直身体,冷冷地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却因为腿根仍在发颤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姐狐疑地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点点头:“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等空姐走远,阿撒托斯立刻凑到曲以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婆,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手腕:“……闭嘴。”
出舱时,某邪神被狠狠踩了一脚,却笑得更加灿烂,毕竟,老婆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曲以寒走在机场大厅里,背影挺拔,步伐利落,黑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看起来衣冠楚楚,冷峻又禁欲。
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却不知他此刻的真实状况……
那身看似正经的衣服,全是阿撒托斯的触手变的。
在阿撒托斯的视角里,曲以寒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
触手紧密贴合着他的皮肤,内层布满细小的吸盘,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吮吸着腰腹、大腿,甚至悄悄攀上脖颈,在喉结处暧昧地蹭了蹭。
曲以寒走得越快,触手缠得越紧,吸盘摩挲的触感就越鲜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耳根烧得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眼神冷厉地直视前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仿佛对身上的异样毫无察觉。
阿撒托斯拖着行李跟在后面,银发下的眼睛笑得弯起,触手在无人处愉悦地扭动。
祂故意放慢脚步,让曲以寒多走几步,好让那些触手能多“照顾”他一会儿。
直到曲以寒忍无可忍,回头冷冷瞪了祂一眼,阿撒托斯才快步跟上,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婆,你走路的姿势……真好看。”
曲以寒:“……”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再废话,今晚睡机场。”
阿撒托斯立刻乖巧闭嘴,但触手却在风衣下变本加厉,缠得更紧了。
一上出租车,阿撒托斯就悄悄释放了一层幻象,司机的视线顿时变得模糊,后座的一切动静都被隔绝在认知之外。
曲以寒对此毫不知情,只觉得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更加放肆——
触手突然探出更多细小的吸盘,从腰腹一路蔓延到胸口,吮吸感让他瞬间绷直了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裤管下的触须则缠上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更隐秘的地方游走,吸盘开合间带起一阵阵战栗。
曲以寒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狠狠瞪向阿撒托斯,眼尾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潮湿的红。
阿撒托斯却一脸无辜地看向窗外,银发垂落遮住唇角得逞的笑,触手在幻象的掩护下越发猖狂。
一根触须甚至钻进了他的后腰,顺着脊背攀上脖颈,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曲以寒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他抬脚就往阿撒托斯小腿上踹,却被触手提前缠住脚踝,顺势将他的膝盖压向车门方向,彻底锁死了他的反抗空间。
曲以寒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又滴在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触手上。
阿撒托斯瞬间慌了神,触手“唰”地全缩了回来,手足无措地捧住他的脸:“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我、我马上停下……”
曲以寒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舒服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发出声音也没事的……我给司机套幻象了。”
曲以寒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一拳砸在祂肩上:“你他妈……不早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讨好地蹭了蹭:“现在知道了?”
曲以寒把脸埋进祂肩窝,闷声道:“……混蛋。”
司机依然快乐地哼着歌,而后座的某邪神正轻拍着老婆的背,触手卷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阿撒托斯一手搂着曲以寒的腰,一手拖着行李。
触手在暗处稳稳托着行李箱,旁人看去只当是这对情侣亲密无间,丝毫没发现异常。
曲以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尾微湿,但神色已经恢复冷淡,只是脚步仍有些发软。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唇角含笑,时不时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惹得曲以寒冷冷瞥祂一眼,却又被触手悄悄缠住指尖,轻轻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台小姐微笑着递上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阿撒托斯礼貌点头,接过房卡,而此刻祂的触手正从曲以寒的衣摆下探入,在腰窝处画圈。
曲以寒绷紧身体,强忍着不露出异样,直到电梯门关上,才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你适可而止。”
阿撒托斯无辜眨眼:“老婆,我什么都没做啊。”
曲以寒冷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