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以寒:“……”
曲以寒刚觉得心情平复了点,一到店里,阿撒托斯拿着逗猫棒,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还笑眯眯地问:“老婆,想玩吗?”
曲以寒:“……”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确定,自己的暴躁根本和亲密接触没关系,纯粹是因为这混蛋章鱼太欠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一把抢过逗猫棒,反手就往阿撒托斯脑袋上抽:“你当我是猫?!”
阿撒托斯灵活地躲开,触手却故意缠上他的手腕,还贱兮兮地晃了晃:“老婆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你是不是皮痒?”
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是啊,求老婆治治?”
曲以寒:“…………”
小孟和小章默默退到仓库,决定今天都不出来了,老板的杀气已经实体化了,保命要紧!
曲以寒把阿撒托斯叫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一脸严肃地按住祂的肩膀:
“你以后别老惹我生气,不然别人会觉得我是个暴躁的人。”
阿撒托斯歪头,银发垂落,眼神真诚:“不是吗?”
曲以寒:“……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掰着手指数:“可你之前骂我‘你踏马’、‘弄死你’、‘滚去洗澡’……”
祂抬头,眨眨眼,“听起来不太温和诶。”
曲以寒忽然笑了,指尖轻轻挑起阿撒托斯的下巴:“哦?是吗?”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腰:“……是。”
办公室外,小孟和小章贴着门偷听,结果只听见一声闷响和某邪神的傻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开,老板的“温和教育”,大概只有小撒能懂吧。
阿撒托斯的后脑被曲以寒按着“咚”地撞在办公室门上,可祂非但不恼。
反而笑得眼睛弯起,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老婆真温柔。”
曲以寒看着自己抵在祂胸口的手,沉默两秒,忽然顿悟:“……我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好找对象了。”
阿撒托斯趁机搂住他的腰,触手欢快地缠上他的手腕:“现在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低头亲了亲曲以寒的眉心,“对象是非人类,随便揍。”
曲以寒挑眉:“揍不坏?”
阿撒托斯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带:“揍坏了也能自愈~”
曲以寒冷笑一声,当真不客气地捏住祂的脸往两边扯:“这可是你说的。”
门外的小孟和小章听着里面传来的“啪啪”声和某邪神的傻笑,默默在员工群发消息:
【今日不宜进办公室,老板在“家暴”。】虽然受害者看起来很快乐。
曲以寒活动了下手腕,看着被自己“收拾”完的阿撒托斯。
长舒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郁结的烦躁终于消散,连窗外的阳光都顺眼了不少:“爽了。”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凑近蹭了蹭他的鼻尖:“老婆开心就好~”
曲以寒瞥祂一眼:“不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老婆再打几下?我还能扛。”
曲以寒:“……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曲以寒神清气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而阿撒托斯则跟在后面,银发微乱,领口敞开,锁骨上还隐约留着几道红痕,活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小孟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镜片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老板生气的真相只有一个……”
小章抱着账本,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欲求不满。”
曲以寒脚步一顿,缓缓转头,眼神危险地眯起:“……你们这个月奖金是不是不想要了?”
阿撒托斯却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笑眯眯道:“老婆,他们说得对~”
曲以寒:“……”
他一把拍开阿撒托斯的手,大步走向仓库,身后传来小孟和小章憋笑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晚的浴室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曲以寒半躺在浴缸里,浑身放松,任由阿撒托斯的触手在肩颈处缓缓揉捏。
水流轻柔地拂过皮肤,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让他不自觉地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舒服。”
阿撒托斯跪坐在浴缸边,银发被水汽浸得微湿,指尖沿着他的脊椎轻轻按压,声音低柔:”我的荣幸。”
曲以寒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肌肉彻底松懈下来,意识在温暖的包裹中渐渐模糊。
阿撒托斯察觉到他的困意,动作放得更轻,触手小心地托住他的后脑,避免他滑入水中。
水波轻晃,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阿撒托斯低头在曲以寒额角落下一个轻吻,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安静的睡颜。
然而下一秒,祂的触手却悄无声息地从浴缸边缘滑入水中,缓缓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好久没有夜袭老婆了……”祂低声呢喃,银发下的眼眸泛起狡黠的光,“真怀念。”
水波轻晃,触手顺着曲以寒的腿缓缓上移,吸盘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醒来。
阿撒托斯得寸进尺,俯身贴近他的耳边,呼吸灼热:“老婆……这样都不醒?”
祂的触手在水中无声蔓延,像潜伏的猎手,缓缓逼近猎物最脆弱的防线——
一根触手缠绕上曲以寒胸前粉嫩的乳尖,吸盘轻轻嘬咬,直到那处凹陷变得挺立发红。
另一根则滑入他双腿之间,坏心眼地蹭过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带起一阵战栗。
最恶劣的那根抵在他身后紧闭的入口,若有似无地打着圈,引得那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颤抖。
“唔……”曲以寒在梦中蹙眉,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拱起,呼吸变得急促。
阿撒托斯俯身含住他的耳垂,触手突然同时发力——
“啊!”曲以寒猛地惊醒,瞳孔骤缩,浑身绷紧,“你……哈啊……混账……”
触手在他体内翻搅的触感太过鲜明,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徒劳地抓住浴缸边缘,指尖发白,水花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溅出。
阿撒托斯舔去他眼角溢出的泪珠,嗓音沙哑:“老婆装睡的样子……真可爱。”
阿撒托斯的触手在曲以寒体内肆意搅动,湿滑的吸盘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曲以寒咬紧下唇,呼吸凌乱,手指深深陷入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阿撒托斯却突然凑近他的耳边,嗓音低哑带笑:“老婆,要不要我描述一下里面什么样?”
曲以寒喘息着瞪祂:“不要……闭嘴……”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可是眼睛已经在触手上长出来了。”
祂的触手尖端裂开一道细缝,幽暗的瞳孔在深处闪烁,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粉色的,湿漉漉的,一缩一缩地咬着我……”
曲以寒羞恼地一把掐住那根长着眼睛的触手:“收回去!”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却变本加厉地让更多眼睛在触手上绽开,还故意用视觉共享将画面直接传入曲以寒脑海:“看,这里最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触手重重碾过某一点,“稍微碰一下就绞得好紧……”
曲以寒浑身发抖,眼前闪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羞耻得脚趾蜷缩:“你……嗯……混蛋……”
阿撒托斯低笑着吻住他骂人的唇,触手却更恶劣地展示着内部的每一处细节。
阿撒托斯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祂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曲以寒湿润的唇瓣,低笑道:“你知道你喘着骂‘混蛋’的时候……”
触手坏心眼地往深处顶了顶,“像撒娇吗?”
曲以寒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红,猛地偏过头去:“……闭嘴。”
可阿撒托斯偏偏不依不饶,捏着他的下巴将脸转回来。
祂的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发烫的皮肤,呼吸灼热:“老婆害羞了?”
曲以寒咬牙,一把揪住祂的触手:“你再多说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混蛋?”
曲以寒:“……”
最终某邪神被一脚踹出浴缸,但触手仍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
死皮赖脸,也是一种战术。
阿撒托斯趴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边。
触手却不安分地在水下缠住曲以寒的脚踝,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脚心:“老婆~可以再来一次那个吗?”
曲以寒皱眉,抬脚想踹:“又想干什么?”
阿撒托斯的触手趁机滑上去,暧昧地圈住他的大腿内侧。
另一根触手则缓缓抬起他的脚,轻轻晃了晃:“用这个扇我的脸。”
祂的嗓音低哑,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就像刚才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眯起眼:“……上瘾了?”
阿撒托斯笑得像个偷腥的猫:“你扇我的时候,眼神色爆了。”
祂的指尖抚过曲以寒的脚背,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尤其是压在我脸上的时候……”
曲以寒耳根一热,猛地抽回脚,水花溅了阿撒托斯一脸:“……变态!”
阿撒托斯不躲不闪,反而舔了舔唇边的水珠,触手在水下悄悄逼近:“那老婆……要不要试试更变态的?”
曲以寒突然捂住肚子,眉头微蹙,阿撒托斯瞬间紧张起来,触手“唰”地缠上他的手腕:“怎么了老婆?!”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慢悠悠地放下手:“捂一下不行?”
阿撒托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触手委屈巴巴地松开:“……你骗我。”
曲以寒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祂的额头:”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带进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老婆学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任由祂抱着,唇角微扬:“跟你学的。”
曲以寒猛地捂住太阳穴,大脑中骤然炸开的刺痛感让他眼前发黑,耳边嗡鸣不止。
他下意识抓住阿撒托斯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阿撒托斯立刻扶住他,声音紧绷:“怎么了?”
曲以寒呼吸急促,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感觉被污染了。”
阿撒托斯瞳孔骤缩,银发无风自动,触手瞬间探入曲以寒体内探查。
祂的指尖泛起幽蓝光芒,顺着曲以寒的脊椎缓缓上移,直到触及腹腔深处——
突然,祂的眉头舒展,嘴角扬起一抹惊喜的弧度:“好消息。”
祂低头吻了吻曲以寒汗湿的额头,“要生了。”
曲以寒愣住:“……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音未落,他的腹部突然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皮肤下仿佛有生命在涌动。
阿撒托斯的触手温柔地托住他的腰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们的孩子……在呼唤深渊的力量。”
曲以寒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蓝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忍不住扶额:“……这孩子最好长得像章鱼一点。”
阿撒托斯正用触手给他揉腰,闻言眨了眨眼:“为什么?”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肚子:“不然我没法解释这孩子哪来的。”
总不能让外人以为他一个大男人能怀孕吧?
阿撒托斯恍然大悟,立刻保证:“放心!绝对八条触手起步!”
祂还兴致勃勃地比划,“再加点发光纹路?或者会变色的吸盘?”
曲以寒:“……倒也不用那么夸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突然捂住小腹,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汗:“阿撒托斯……不对劲,有东西要出来了!”
阿撒托斯瞬间闪现到他身边,触手稳稳扶住他的腰:“就在这儿生。”
曲以寒一把抓住祂的衣领,指尖发颤:“怎么生?!我又没生过!”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触手轻轻覆上他发烫的腹部:“呃……用力?”
曲以寒:“……你他妈接生手册是看电视剧学的吗?!”
曲以寒疼得指尖发颤,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触手:“你……你他妈认真点!”
阿撒托斯眨眨眼,一脸无辜:“就是用力啊。”
祂的触手轻轻抚过曲以寒紧绷的后腰,“他们从哪儿出来?”
曲以寒咬牙:“……后面啊!”
阿撒托斯恍然大悟,触手立刻抵住他的尾椎,缓缓注入一股温热的能量:“那简单,用力让肠道蠕动,把卵排出来就好了~”
曲以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还没来得及骂人,身体突然被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席卷。
阿撒托斯的触手稳稳托住他的腰腹,低声引导:“对,就像便秘时那样使劲……”
曲以寒气得一脚踹过去:“你他妈——呃!”
曲以寒弓着腰,手指死死攥住浴缸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阿撒托斯的触手在他体内小心引导着卵的移动。
可那湿滑的卵壳碾过敏感点时,他猛地绷紧脊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嗯!”
卵又被推回深处,曲以寒额头抵在阿撒托斯肩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抬眼看向阿撒托斯,眼尾泛红,眸中泛着湿润的光,像是无声的控诉。
阿撒托斯却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拂去他额角的汗珠,声音温柔又恶劣:“老婆加油啊~”
曲以寒咬牙,一把揪住祂的衣领:“你……哈啊……故意的……”
阿撒托斯低头吻了吻他颤抖的唇,触手却趁机又往深处顶了顶:“怎么会?我是在帮老婆分散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呼吸急促,额头抵在阿撒托斯肩上,手指紧紧攥住祂的衣襟:“阿撒托斯……快弄出来……”
阿撒托斯却笑眯眯地抚着他的后背,触手轻轻托住他的腰:“老婆要自己生啊!加油~”
曲以寒气得一把扯出祂那根作乱的触手,湿滑的触感带起一阵战栗,他闷哼一声,眼角逼出湿意。
深吸一口气后,他咬着牙,绷紧腰腹,一点一点将体内的卵往外推。
阿撒托斯见状,立刻收敛玩笑的神色,触手温柔地支撑着他的身体,低声鼓励:“对……就是这样……”
终于,两颗泛着幽蓝微光的卵缓缓滑出,落在阿撒托斯早已准备好的柔软毛巾上。
曲以寒脱力般倒在祂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呼吸仍未平复。
阿撒托斯小心翼翼地用触手包裹住卵,低头吻了吻曲以寒汗湿的额角:“老婆真棒。”
曲以寒连瞪祂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闭着眼,哑声道:“……闭嘴。”
曲以寒刚缓过气,就见阿撒托斯随手一抛,两颗泛着蓝光的卵“扑通”一声落进鱼缸,在水里晃荡两下,沉底了。
他猛地撑起身:“卧槽!你不能温柔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指着鱼缸,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不怕整死了?!”
阿撒托斯一脸茫然地转过头,银发上的水珠滴落:“老婆,有没有可能……”
祂的触手突然卷起一颗卵,当着曲以寒的面往地上狠狠一砸。
卵在触手和地板之间“嘭”地弹了几下,毫发无损,甚至蓝光更盛。
阿撒托斯得意地晃了晃触手:“看,这两颗比你还结实。”
曲以寒:“……”
曲以寒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衣领,咬牙切齿:“不能乱扔!万一砸到我怎么办?!”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触手“啪”地拍在自己额头上:“我靠,有道理!”
祂赶紧把地上卵从地上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还煞有介事地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灰,“老婆说得对,不能砸到宝贝老婆。”
曲以寒:“……”
他看着阿撒托斯那副夸张的做作模样,一时语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却已经用触手卷来一个软垫,把两颗卵轻轻放上去,还煞有介事地盖了条小毯子,转头冲曲以寒眨眨眼:“这样行吗?”
曲以寒扶额,懒得再跟祂争辩,转身往浴室走:“……随你便。”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站在鱼缸前,盯着那两颗泛着幽蓝微光的卵,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这玩意儿啥时候孵出来?”
阿撒托斯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笑眯眯道:“哈哈,不想孵出来。”
曲以寒侧头瞥祂:“为什么?”
阿撒托斯的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声音黏糊糊的:“会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嘛~”
曲以寒:“……”
他无语地拍开祂的触手:“你认真的?”
阿撒托斯眨眨眼,一脸无辜:“当然!孵出来就得换尿布、喂奶、哄睡觉……”
祂掰着触手数落,最后可怜巴巴地蹭了蹭曲以寒的颈窝,“哪还有时间跟老婆亲热?”
曲以寒冷笑:“那你当初非要塞卵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理直气壮:“因为想要和老婆的爱情结晶啊!”
祂突然压低声音,唇几乎贴上曲以寒的耳垂,“但孵不孵化……我可以控制的嘛~”
曲以寒:“……”
曲以寒套上外套,临出门前回头指着鱼缸,冷声道:“晚上下班回来,最好给我孵出来。”
阿撒托斯立正站好,触手乖乖叠在胸前:“我知道了。”
曲以寒眯眼:“今天你别去宠物店了,专心孵。”
阿撒托斯瞬间扑过来跪下抱住他的腿,银发乱糟糟地蹭他:“不要啊!我晚上回来,一下就孵出来,行不行?”
祂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老婆不在身边,我会枯萎的……”
曲以寒:“……”
他深吸一口气,拎着阿撒托斯的后领把人拽起来:“少来这套。”
阿撒托斯趁机亲了他一口:“我保证!下班前绝对让崽破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触手悄悄勾住他的小指,“不然罚我睡一个月鱼缸。”
曲以寒轻哼一声,算是默许。
曲以寒刚推开门,就看到阿撒托斯蹲在鱼缸前,触手卷着两颗卵疯狂摇晃,嘴里还碎碎念着:“快出来快出来……”
两颗卵瑟瑟发抖,蓝光都吓成了震动模式,父爱如山体滑坡。
他额头青筋一跳:“阿撒托斯,你在干什么?”
阿撒托斯回头,一脸无辜:“他俩不出来,我也没办法啊。”
祂的触手又晃了晃卵,蓝光忽明忽暗,“你看,根本不理我。”
曲以寒:“……”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卵,抱在怀里检查有没有被晃坏。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凑过来:“老婆,他们欺负我……”
曲以寒冷笑:“你当是摇可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灵光一闪:“要不……用热水泡一下?”
曲以寒:“???”
曲以寒刚小心翼翼地把两颗卵放回孵化台,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卵壳表面裂开一道细缝,紧接着,两只小小的、半透明的蓝色触手尖从缝隙里探出来,努力地扒拉着边缘。
曲以寒屏住呼吸,看着那两只小章鱼一点点顶开壳,湿漉漉的脑袋先钻出来,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小星星,泛着和阿撒托斯如出一辙的幽蓝微光。
它们笨拙地爬出卵壳,触手还不太协调,跌跌撞撞地往曲以寒的方向蠕动,身后拖着一串晶莹的黏液。
曲以寒下意识伸手,其中一只小章鱼立刻缠上他的指尖,吸盘软软地贴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啾”声。
阿撒托斯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银发垂落,眼睛亮得惊人:“老婆!它们像你!”
曲以寒轻轻戳了戳另一只小章鱼的脑袋:“……明明更像你。”
两只小章鱼似乎听懂了,突然同时松开曲以寒,转身扑向阿撒托斯,“啪叽”糊在了祂脸上。
阿撒托斯手忙脚乱地接住它们,却笑得像个傻子:“看!它们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笨蛋。”
阿撒托斯看着两只小章鱼在曲以寒掌心蹭来蹭去,银发下的眼睛弯成月牙:“你看,我就说他们不理我吧……“
祂的触手轻轻戳了戳其中一只小章鱼的脑袋,“你一碰就出来了。”
曲以寒难得笑得眉眼舒展,指尖抚过小章鱼柔软的触手:“也不看看是谁怀的。”
阿撒托斯望着他明亮的笑容,胸腔里涌起一股暖流。
祂悄悄用触手卷住曲以寒的手腕,心想:很容易开心的老婆……真可爱。
两只小章鱼似乎察觉到父母的情绪,也跟着“啾啾”叫了两声,蓝光忽闪忽闪的,像小小的星辰。
第二天,曲以寒拎着特制的迷你水族箱走进宠物店,箱里两只晶莹剔透的蓝色小章鱼正扒在玻璃上,好奇地张望。
他敲了敲玻璃,得意地挑眉:“怎么样,我养的章鱼。”
小孟凑过来,眼睛发亮:“哇!好梦幻!像星空一样!”
小章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儿:“……看起来有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转头看向正在整理货架的阿撒托斯:“其实没毒,可以摸对吧,小撒?”
阿撒托斯立刻点头,银发下的眼睛弯成月牙:“可以摸可以摸~”
同时悄悄用神力传音给两只小章鱼:【收敛点,别放电!】
其中一只小章鱼歪了歪脑袋,不情不愿地把触手上闪烁的蓝光暗了下去。
另一只则调皮地吐了个泡泡,吸盘“啪”地贴在玻璃上,冲小章做了个鬼脸。
小孟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指尖刚碰到小章鱼的脑袋,就惊喜地叫道:“好软!凉凉的!”
小章将信将疑地也摸了摸,结果被小章鱼突然缠住手指,吓得一哆嗦,但很快发现确实无害,松了口气:“……还挺可爱。”
曲以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阿撒托斯趁机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老婆,我表现好不好?”
曲以寒轻哼一声,顺手往祂嘴里塞了块狗饼干:“赏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看着络绎不绝来摸小章鱼的顾客,银发下的眼睛突然一亮。
祂唰地竖起一块荧光招牌:【奇幻章鱼摸摸乐20元/次,附赠与银发帅哥合影!】
小章鱼们也很配合,一只负责用触手给顾客按摩手心,另一只则表演空中翻跟头。
阿撒托斯站在旁边,笑眯眯地和每个顾客合影,还贴心地把银发撩到肩后:“笑一个哦~”
不到半天,祂就赚了一千块,拿着手机兴冲冲跑到曲以寒面前:“老婆!上交!”
曲以寒正在给仓鼠梳毛,嘴角微扬:“心情好,三瓜两枣自己留着吧。”
阿撒托斯盘腿坐在沙发上,银发乱糟糟地翘着,触手卷着手机疯狂搜索:
【送老婆的礼物】【送男老婆的礼物】【如何让冷酷老婆感动哭】【最新款男士心动礼物排行榜】……
屏幕的光映在祂专注的脸上,嘴里还碎碎念着:“领带?老婆不爱穿正装……手表?上次说戴着难受……”
祂突然看到一条【亲手做的礼物最有心意】,眼睛一亮,“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祂闪现到厨房,翻出曲以寒最爱用的马克杯,“咔嚓”捏碎,又用触手把碎片碾成粉末。
小章鱼们吓得躲在鱼缸角落,看着自家爹地开始用黏液搅拌瓷粉,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歌:“给老婆做星空杯~”
半夜曲以寒起夜时,发现厨房闪着诡异的蓝光。
某邪神正对着一坨歪七扭八的“杯子”施法,地上还散落着五个失败品。
曲以寒沉默三秒,转身回房,做的什么鬼?算了,还是装作没看见比较好。
第二天一早,阿撒托斯神秘兮兮地背着手凑到曲以寒面前,银发下的眼睛亮晶晶的:“老婆,送你的礼物!”
祂唰地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克杯,杯身是深蓝色的,里面嵌着星星点点的银光。
乍一看像把夜空揉碎了塞进陶土里,但杯口明显没捏圆,把手也歪得离谱。
曲以寒警惕地盯着杯子:“……有什么作用?”
阿撒托斯骄傲地挺胸:“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松了口气,接过杯子:“那就好。”
他随手倒了杯咖啡,刚喝一口就僵住了,杯底的蓝光突然开始闪烁,还播放起阿撒托斯录制的语音:【老婆早安!老婆喝水!老婆我爱你!】
阿撒托斯期待地扒着桌子:“惊喜吗?我加了声控魔法!”
曲以寒盯着那个还在闪烁蓝光、时不时蹦出一句“老婆最美!”的诡异杯子,额角青筋直跳:“……去掉魔法。”
阿撒托斯耷拉下来,触手蔫巴巴地卷走杯子:“好吧……”
祂指尖泛起微光,在杯底轻轻一点,那些浮动的星光和吵闹的语音顿时消失。
只剩下一个歪歪扭扭、颜色深浅不一的普通马克杯。
说好看吧,造型实在离谱,说难看吧,深蓝底色又确实像星空般静谧。
曲以寒接过杯子,左右看了看,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还行。”
阿撒托斯立刻复活,银发都翘了起来:“真的?那我可以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把杯子往桌上上一放:“你敢。”
阿撒托斯一整天都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银发随着步伐一晃一晃,连给仓鼠梳毛时触手都在跳舞。
小孟忍不住凑过去:“心情这么好?老板奖励你了?”
阿撒托斯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不是天天都在奖励我吗?”
小章正在旁边喂鱼,闻言手一抖,鱼食撒了半缸:“你是指……老板时不时扇你脸,掐你脖子,还有莫名其妙啃你一口?”
阿撒托斯托腮笑得灿烂:“对啊~”
触手愉快地卷起一撮银发绕啊绕,“老婆咬我的时候最可爱了。”
小孟&小章:“……”
这时曲以寒在柜台后冷声喊道:“阿撒托斯,过来。”
阿撒托斯立刻闪现过去,殷勤地俯身:“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抓起祂的胳膊,低头就是一口,牙印深深陷进皮肤里。
阿撒托斯笑得眼睛眯成缝,还顺手揉了揉曲以寒的发顶。
“舒服了,”曲以寒松开祂,淡定地擦擦嘴角,“滚吧。”
阿撒托斯乐颠颠地飘回仓库,把牙印当勋章炫耀。
小孟和小章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同时掏出手机。
【被家暴还傻乐是不是斯德哥尔摩?】
【如何委婉提醒老板他男友脑子有问题?】
晚上回到家,曲以寒随手拿起阿撒托斯送的那个歪歪扭扭的马克杯,倒了杯水喝。
水刚入喉,他突然感觉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胸口窜上来,瞬间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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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曲以寒咬牙,声音里压着火,“你他妈往杯子里加了什么?!”
阿撒托斯从厨房探出头,银发上还沾着面粉,一脸无辜:“啊?我就加了一点点热情花粉……”
祂的触手兴奋地扭动,“杯子没功能好无聊!这个能助兴……”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眼角发红:“……立刻给我解了!”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伸手碰了碰杯沿,蓝光消散。
但曲以寒身上的燥热却没褪去,呼吸仍然急促。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趁机搂住他的腰:“老婆,效果已经发作了,不如我们……”
曲以寒抄起杯子就要砸,阿撒托斯赶紧变出八根触手接住:“别摔!我做了三天呢!”
曲以寒浑身湿透地从浴室出来,冷水顺着发梢滴落,可皮肤仍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一把推开浴室门,眼神凌厉地盯住蹲在门口的阿撒托斯:“……怎么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银发上的水珠滚落,笑得一脸纯良:“嘿嘿,做啊~”
曲以寒脸色更冷,指尖捏得咔咔响。
阿撒托斯见状,立刻甩出一根触手,讨好地递到他面前:“老婆要是生气,可以先抽我几下解气……”
曲以寒一把拍开触手,声音沙哑:“离我五米远。”
阿撒托斯委屈地后退两步,但眼睛仍亮晶晶地盯着他:“可是花粉效果要12小时才能消退,老婆会很难受的……”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卧室走,“砰”地甩上门反锁。
阿撒托斯扒在门缝上,触手可怜巴巴地挠门:“老婆——”
三分钟后,门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撒托斯的触手僵在半空,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银发炸开:“老婆你宁愿自己,也不让我帮忙?!”
曲以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咬牙切齿:“闭嘴……滚!”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整个人如液态般融化,化作一滩幽蓝的水痕,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渗入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正跪趴在床上,呼吸凌乱,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泛红的颈后。
他的手指深深陷在腿间,另一只手紧握着前端,指节发白,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撒托斯在地板上重新凝聚成形,却并不急着上前,只是慵懒地趴伏在阴影处,托腮欣赏着这一幕。
祂的银发铺散在地,眸色幽深,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仿佛在享受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
曲以寒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灼热的视线。
他瞳孔骤缩,羞恼地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出去!”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地接住枕头,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老婆明明需要我……”
祂的触手在地板上拖出黏腻水痕,一步步逼近床沿,“却偏要逞强。”
阿撒托斯的上半身仍保持着人形,银发散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蓝的微光。
祂的腰腹以下却逐渐融化、延展,化作无数滑腻的腕足,如同深海中最妖异的掠食者,无声地漫过地板,爬上床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被突然缠上的触手惊得一颤,还未及反应,就被凌空卷起。
阿撒托斯的手臂从后方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发烫的小腹上,唇贴着他的耳垂低语:“老婆……这次可别赶我走了。”
那些腕足如同活物般攀附而上,一根缠住他的大腿,缓慢摩挲。
一根绕上他的腰腹,吸盘暧昧地开合。
还有一根抵在他的后腰,湿滑的尖端轻轻打着圈。
曲以寒的皮肤在触手的缠绕下泛起薄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脊椎滑下,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祂的腕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将曲以寒完全包裹,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献祭,又像深海最隐秘的交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水声与喘息交织,触手的阴影在墙上扭曲舞动,如同某种古老而淫靡的仪式。
曲以寒被触手托起,又落下,每一次都更深地陷入这场由阿撒托斯主导的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唇贴在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老婆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想反驳,可所有的声音都被碾碎成破碎的喘息。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缠在腰间的触手,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曲以寒正被触手缠绕得意识模糊,突然感觉到一根与众不同的触手缓缓贴近。
这根触手比其他更粗壮,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尖端还分裂成花瓣状的吸盘,泛着幽蓝的荧光。
他猛地睁大眼,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
阿撒托斯轻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肩胛:“我的交接腕。”
祂的唇贴在他耳后,呼吸灼热,“平时藏起来的……只有特别兴奋的时候才会出来。”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怎么……从……来没见过……”
阿撒托斯突然将他翻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的眸色深得吓人,指尖轻轻描摹他锁骨的轮廓:“因为我从来没爽过啊。”
触手暧昧地蹭过他的腿根,“一直都是老婆在爽。”
那根特殊的触手突然缠上曲以寒的腰,吸盘轻轻吮吸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曲以寒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躲,却被阿撒托斯扣住后脑,吻住唇瓣。
“今天……”祂的喘息第一次变得粗重,“让老婆也帮帮我?”
曲以寒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那根妖异的交接腕顶端合拢,缓缓抵入自己体内。
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些细密的凸起剐蹭过内壁时,无数微小的电流窜过脊椎,激得他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膝盖颤抖着想要合拢,却被阿撒托斯的其他触手牢牢扣住。
“哈啊……等、等等……”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眼尾逼出湿意,“这太……”
阿撒托斯的状态却更让他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暗得吓人,瞳孔收缩成狭长的竖线,唇间泄出低哑的喘息。
祂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人类形态的下半身甚至隐隐现出原形的纹路,像是快要维持不住伪装。
曲以寒从未见过这样的阿撒托斯,失控的,贪婪的,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
祂的交接腕在深处突然旋转,凸起重重碾过敏感点。
曲以寒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肢猛地弹起,又被触手按回原处。
原来……这才是祂真正的样子?
曲以寒在眩晕中恍惚想到,心底竟涌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邪神,终于也被他逼到了极限。
当交接腕的吸盘突然张开,释放出冰凉黏液时,曲以寒彻底崩溃在快感里。
而阿撒托斯俯身咬住他的后颈,触手疯狂收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一根触手卷起曲以寒落在床头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在工作群里飞速打字:【休息几天,大家好好工作~】
发完消息后,触手随意一甩,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
祂的注意力早已全部集中在曲以寒身上交接腕深深埋在他体内,其他触手则缠绕着他的四肢,将他摆成完全敞开的姿势。
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汗湿的胸膛,阿撒托斯的唇贴在他心口,舌尖舔过那道剧烈跳动的位置。
“现在……”祂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谁都别想打扰我们。”
曲以寒想骂祂擅自动自己手机,可开口却变成一声喘息。
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全部收紧,交接腕在深处恶劣地旋拧,将他所有的理智碾得粉碎。
阿撒托斯俯身贴近曲以寒的耳畔,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蛊惑:“老婆,现在才刚开始……我可以放肆吗?”
曲以寒在热情花粉的余韵和阿撒托斯触手的双重刺激下,浑身发烫,意识早已被搅得混沌不清。
他微微偏头,避开那灼热的呼吸,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无奈:“……都通知完了,还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笑一声,眸色瞬间暗沉,像是终于得到许可的野兽,彻底撕开了温柔的伪装。
祂的交接腕猛地往深处一顶,凸起重重碾过敏感点,激得曲以寒脊背绷直,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其他触手则肆无忌惮地缠紧他的腰腹、大腿,甚至绕上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撒托斯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唇齿啃咬他的脖颈,留下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被逼得仰起头,喉结滚动,所有的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强势的、侵略性十足的,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都据为己有。
曲以寒浑身脱力,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从泛红的眼角一路滑落,没入凌乱的黑发间。
他的唇瓣红肿微张,喘息微弱而凌乱,唇齿间压抑不住的呜咽。
阿撒托斯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嗓音低哑餍足:“老婆……好棒。”
曲以寒连瞪祂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微微偏头,避开祂的触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天一夜,阿撒托斯的触手紧紧缠绕着曲以寒,交接腕深埋在他体内,随着最后的剧烈收缩。
一股冰凉的体液猛然喷涌而出,溢满曲以寒的身体后,又顺着他的大腿蜿蜒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曲以寒浑身脱力地瘫在凌乱的床褥间,呼吸仍未平复,皮肤上遍布红痕和触手留下的吸盘印。
阿撒托斯伏在他身上,银发汗湿地贴在颈侧,餍足地蹭了蹭他的肩窝,声音低哑带笑:“老婆……好棒。”
曲以寒连瞪祂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闭着眼,哑声道:“……滚下去。”
阿撒托斯非但没松手,反而用触手将他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抚过他小腹上残留的蓝光黏液:“不要~”
祂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眉心,“还想再抱会儿。”
曲以寒浑身脱力,指尖微微发颤,哑声道:“……拔出来。”
阿撒托斯却意犹未尽地蹭了蹭他的颈窝,交接腕在深处轻轻旋了半圈:“可是很舒服……”
曲以寒冷着脸,眼尾还泛着红,声音却不容置疑:“现在、立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银发耷拉下来,触手委屈巴巴地松开缠绕,交接腕缓缓退出。
湿滑的触手与内壁分离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曲以寒咬住下唇,呼吸微乱。
随着交接腕彻底拔出,黏稠的幽蓝体液汩汩流出,顺着曲以寒的腿根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
微微张开的入口处,隐约可见嫣红的内壁,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阿撒托斯盯着那处,眸色又暗了下来,喉结滚动:“老婆……”
曲以寒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眼刀飞过去:“闭嘴……去拿毛巾。”
阿撒托斯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触手卷来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腿间的黏腻。
动作轻柔,却时不时偷瞄曲以寒的表情,像是生怕他生气。
曲以寒闭着眼,任由祂伺候,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混蛋刚才的强势哪去了?现在装什么乖……
清理完毕后,阿撒托斯试图蹭上床,被曲以寒软软的一脚踹开,只好委委屈屈地变成小章鱼形态,缩在枕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被嫌弃,但至少还能看着老婆睡觉。
曲以寒的梦境被搅得一片混沌。
黑暗中,他梦见阿撒托斯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湿滑的腕足缠住他的脚踝,腰腹,手腕。
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银发垂落,阿撒托斯的眼眸在梦里泛着妖异的蓝光,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低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老婆……还不够。”
梦里的触手比现实中更放肆,更不知餍足。
它们钻进他的衣领,摩挲他的腰线,甚至缠上他的脖颈,轻轻收紧,逼得他仰头喘息。
交接腕在梦里更加狰狞,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快感。
曲以寒想逃,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梦中沉沦得更深。
他挣扎着想要醒来,可梦境却像深海般将他牢牢吸附,阿撒托斯的低笑在耳边回荡:“跑什么?梦里也要被我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曲以寒终于惊醒时,发现某邪神正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触手还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难怪梦里也逃不掉。
曲以寒抬手就给了阿撒托斯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滚去做饭。”
阿撒托斯立刻捂住脸,虽然根本不痛,但银发下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
嘴角委屈地下撇,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表情要到位,老婆才解气。
祂慢吞吞地往厨房挪,触手却悄悄卷住曲以寒的手腕:“老婆想不想吃点别的?”
曲以寒眯眼:“什么?”
阿撒托斯突然伸出一根触手,顶端裂开,渗出晶莹的液体:“营养液!补体力!”
曲以寒盯着那根和交接腕长得一模一样的触手,冷笑:“你自己觉得可信吗?”
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又伸出一根真正形态的交接腕。
粗壮狰狞,布满凸起,还泛着幽蓝荧光:“这才是我兄弟!刚才那个真是营养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根触手在曲以寒面前晃啊晃,像在玩“大家来找茬”。
曲以寒:“……”
他抄起枕头把某邪神砸进厨房:“煮粥!加皮蛋!再废话就吃凉拌交接腕!”
曲以寒坐在餐桌前,一抬头就看见阿撒托斯端着粥走过来,银发垂落,锁骨分明,腰腹线条流畅,再往下……
什么都没穿。
曲以寒额角一跳:“能不能穿件衣服?这样晃啊晃的,你觉得礼貌吗?”
阿撒托斯把粥放下,一脸无辜地摊手:“又没别人~”
祂还故意晃了晃腰,某处随着动作轻颤,“老婆不是早就看习惯了?”
曲以寒:“……”
他深吸一口气,把粥碗重重一放:“我数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立刻变出一条围裙系上,正面是穿了,背面依旧空空如也。
曲以寒:“三。”
阿撒托斯触手卷来一条沙滩裤套上。
曲以寒:“二。”
阿撒托斯火速穿上T恤,但领口大得能看见半个胸膛。
曲以寒:“一。”
阿撒托斯突然变成粉色小章鱼,“啪嗒”掉进粥碗里,八只触手扒着碗沿,眼睛湿漉漉的:“……这样行吗?”
曲以寒:“…………”
最终被连人带碗扔进厨房,而曲以寒的第109次人生思考开始了,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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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正在用触手逗弄鱼缸里的小章鱼崽,闻言一愣,银发下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嗯?见家长吗?我靠!”
祂的触手兴奋地拍打着水面,“我要准备什么?聘礼?西装?还是把头发染黑?”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不是,去祭拜。”
阿撒托斯眨眨眼:“死了吗?”
祂的触手卷起手机,“要我帮你复活吗?亡灵召唤术……”
曲以寒一把按住祂的手:“不用了,很吓人。”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放下手机:“哦……”
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可以带点祭品!老婆的家人喜欢什么?触手刺身?深渊葡萄酒?”
曲以寒:“……带束花就行。”
阿撒托斯低下头:“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拖着行李箱,带着阿撒托斯穿过机场安检。
刚过安检口,阿撒托斯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老婆,我想去厕所。“
曲以寒脚步一顿,莫名其妙地看向祂:“……你还上厕所?”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银发下的表情无辜又狡黠:“你陪我去嘛~”
曲以寒眯起眼,瞬间明白了祂的意图:“……你最好是真的上厕所。”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点头,触手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轻轻摩挲:“当然是真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隔间,阿撒托斯反手锁上门,转身就把曲以寒抵在墙上,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老婆,机场py……没试过吧?”
曲以寒:“……”
曲以寒感觉到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钻入体内,瞬间绷紧身体,咬牙骂道:“妈蛋……快点结束!”
阿撒托斯却笑得愉悦,银发垂落,眸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愣,随即察觉到体内残留的异样触感,脸色骤变:“……我体内是什么?!”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我截断了~”
祂的触手轻轻一抖,当着曲以寒的面,化作一件柔软的黑色衬衫,“对了,换件衣服吧。”
曲以寒身上的衣物瞬间消散,他猛地抱紧自己,怒瞪阿撒托斯:“你要干什么!”
阿撒托斯慢条斯理地将触手变成的衣服披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锁骨:“老婆穿我变的衣服……多浪漫。”
曲以寒一把扯下那件“衣服”,却发现它像活物般又缠了上来,布料上的触感温热又黏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轻轻吮吸他的皮肤。
“……阿撒托斯!”他耳根通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撒托斯却笑得灿烂,触手化作的衣物彻底包裹住曲以寒的身体。
甚至还自动调整成最贴合的尺寸:“怎么样?比普通衣服舒服吧?”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牵起曲以寒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走吧,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愤恨地瞪了祂一眼,却还是跟着祂上了飞机。
刚落座没多久,阿撒托斯就抬手按下服务铃,空姐走过来时,祂彬彬有礼地微笑:“你好,麻烦拿条毯子。”
曲以寒狐疑地看了祂一眼,低声问:“你要毯子干什么?”
阿撒托斯接过空姐递来的毯子,动作优雅地抖开,轻轻盖在曲以寒身上。
下一秒,曲以寒体内的触手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激得他腰肢猛地一弹,手指死死攥住座椅扶手。
与此同时,身上那件由触手化成的衣服也开始“活”了过来。
布料内层探出无数细小的吸盘,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皮肤,从腰腹到胸口,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触感包裹。
曲以寒瞳孔紧缩,喉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喘息,却被阿撒托斯眼疾手快地塞进一截触手。
那截触手堵住他的唇齿,顶端还恶劣地扫过上颚,逼出更多颤抖的呜咽。
阿撒托斯趁机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银发垂落遮住旁人视线,掌心稳稳扣住他发抖的腰腹:“老婆忍忍……快降落了,还有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姐疑惑地回头看了看,那位英俊的银发乘客正温柔地抱着怀中人。
曲以寒眼尾通红,生理性的泪水浸湿睫毛,在阿撒托斯怀里抖得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祂的触手在毯子下变本加厉,衣服的吸盘甚至开始往更私密的地方游走。
曲以寒整个人瘫软在阿撒托斯怀里,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细密的吸盘精准地包裹住他的乳尖,时而轻吮,时而啃咬,他胸口一片湿漉漉的红痕。
下方的触手也毫不留情地缠了上来,吸盘紧贴着铃口,湿滑的触须绕着柱身螺旋缠绕,每一次蠕动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后方的触手仍在剧烈搅动,凸起的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甚至恶意地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而嘴里的那截触手更是变本加厉,顶端分裂成细小的触须,扫过他的上颚和舌根,逼得他津液失控,顺着唇角滑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曲以寒的瞳孔涣散,眼睫剧烈颤抖,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湿润的眼白。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腰肢在阿撒托斯的掌控下无意识地扭动,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搂紧他,银发垂落遮住旁人视线,唇贴在他滚烫的耳尖低语:“老婆好乖……”
毯子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曲以寒的指尖深深掐入阿撒托斯的手臂,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飞机降落的广播响起时,某邪神才意犹未尽地让触手停止动作。
曲以寒浑身湿透,眼神失焦,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阿撒托斯半搂半抱着曲以寒往外走,手臂稳稳地托住他发软的腰。
曲以寒脚步虚浮,眼尾还泛着红,唇瓣微微肿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倚靠在阿撒托斯身上。
空姐见状,关切地上前询问:“这位先生没事吧?需要叫医护人员吗?”
阿撒托斯微微一笑,银发下的眼眸温和又无害:“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祂的指尖轻轻抚过曲以寒的后背,触手悄悄输送了一点能量过去,“休息一下就好。”
曲以寒缓过一口气,勉强站直身体,冷冷地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却因为腿根仍在发颤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姐狐疑地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点点头:“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等空姐走远,阿撒托斯立刻凑到曲以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婆,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手腕:“……闭嘴。”
出舱时,某邪神被狠狠踩了一脚,却笑得更加灿烂,毕竟,老婆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曲以寒走在机场大厅里,背影挺拔,步伐利落,黑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看起来衣冠楚楚,冷峻又禁欲。
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却不知他此刻的真实状况……
那身看似正经的衣服,全是阿撒托斯的触手变的。
在阿撒托斯的视角里,曲以寒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
触手紧密贴合着他的皮肤,内层布满细小的吸盘,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吮吸着腰腹、大腿,甚至悄悄攀上脖颈,在喉结处暧昧地蹭了蹭。
曲以寒走得越快,触手缠得越紧,吸盘摩挲的触感就越鲜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耳根烧得通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眼神冷厉地直视前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仿佛对身上的异样毫无察觉。
阿撒托斯拖着行李跟在后面,银发下的眼睛笑得弯起,触手在无人处愉悦地扭动。
祂故意放慢脚步,让曲以寒多走几步,好让那些触手能多“照顾”他一会儿。
直到曲以寒忍无可忍,回头冷冷瞪了祂一眼,阿撒托斯才快步跟上,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婆,你走路的姿势……真好看。”
曲以寒:“……”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再废话,今晚睡机场。”
阿撒托斯立刻乖巧闭嘴,但触手却在风衣下变本加厉,缠得更紧了。
一上出租车,阿撒托斯就悄悄释放了一层幻象,司机的视线顿时变得模糊,后座的一切动静都被隔绝在认知之外。
曲以寒对此毫不知情,只觉得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更加放肆——
触手突然探出更多细小的吸盘,从腰腹一路蔓延到胸口,吮吸感让他瞬间绷直了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裤管下的触须则缠上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更隐秘的地方游走,吸盘开合间带起一阵阵战栗。
曲以寒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狠狠瞪向阿撒托斯,眼尾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潮湿的红。
阿撒托斯却一脸无辜地看向窗外,银发垂落遮住唇角得逞的笑,触手在幻象的掩护下越发猖狂。
一根触须甚至钻进了他的后腰,顺着脊背攀上脖颈,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曲以寒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他抬脚就往阿撒托斯小腿上踹,却被触手提前缠住脚踝,顺势将他的膝盖压向车门方向,彻底锁死了他的反抗空间。
曲以寒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又滴在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触手上。
阿撒托斯瞬间慌了神,触手“唰”地全缩了回来,手足无措地捧住他的脸:“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我、我马上停下……”
曲以寒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舒服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发出声音也没事的……我给司机套幻象了。”
曲以寒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一拳砸在祂肩上:“你他妈……不早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讨好地蹭了蹭:“现在知道了?”
曲以寒把脸埋进祂肩窝,闷声道:“……混蛋。”
司机依然快乐地哼着歌,而后座的某邪神正轻拍着老婆的背,触手卷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阿撒托斯一手搂着曲以寒的腰,一手拖着行李。
触手在暗处稳稳托着行李箱,旁人看去只当是这对情侣亲密无间,丝毫没发现异常。
曲以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尾微湿,但神色已经恢复冷淡,只是脚步仍有些发软。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唇角含笑,时不时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惹得曲以寒冷冷瞥祂一眼,却又被触手悄悄缠住指尖,轻轻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台小姐微笑着递上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阿撒托斯礼貌点头,接过房卡,而此刻祂的触手正从曲以寒的衣摆下探入,在腰窝处画圈。
曲以寒绷紧身体,强忍着不露出异样,直到电梯门关上,才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你适可而止。”
阿撒托斯无辜眨眼:“老婆,我什么都没做啊。”
曲以寒冷笑:“是吗?”
祂的触手立刻乖巧地缩了回去,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房门刚关上,阿撒托斯就把曲以寒重重按在门板上,触手瞬间褪去衣物伪装。
风衣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大腿、胸口,全是一圈圈触手缠绕留下的红痕,吸盘吮出的印记绽放在皮肤上。
曲以寒还来不及骂人,就被触手缠住手腕举过头顶,阿撒托斯的银发垂落扫过他锁骨,唇贴在他耳畔低语:“老婆穿我的‘衣服’走了一路……真诱人。”
触手从脚踝开始向上攀爬,湿滑的吸盘故意碾过每一处敏感带,在腰窝处恶意旋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仰头喘息,喉结滚动,膝盖被触手顶开,腿根还残留着飞机上未褪的黏腻。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指尖抚过那些红印:“我的标记……真好看。”
曲以寒咬牙:“……变态。”
阿撒托斯刚想扑上去,曲以寒就一把推开祂,冷着脸解开风衣扣子,任由衣物滑落在地,赤裸着走向浴室。
阿撒托斯站在原地,银发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
目光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落到腿根处未消的红痕,喉结滚动,唇角不受控地扬起:“果然很美啊……”
曲以寒头也不回地甩上门,可下一秒,阿撒托斯就化作一滩幽蓝的水液,从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曲以寒刚打开花洒,就感觉脚踝被什么湿滑的东西缠住。他低头一看……
阿撒托斯正重新凝聚成形,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仰头冲他笑得灿烂:“老婆,一起洗?”
曲以寒:“……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被花洒的水流冲得银发全湿,水珠顺着祂高挺的鼻梁往下滴。
可祂却死活不肯松手,八根触手像吸盘一样牢牢扒在瓷砖墙上,任凭水流怎么冲都纹丝不动。
“我不要——!”祂拖长音调,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像只耍赖的大型犬,“我要涩涩!”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关掉花洒,抄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子指着祂:“不许涩涩!死流氓!”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瘪嘴,触手却悄悄沿着墙壁爬向曲以寒的腰:“可是老婆不穿衣服的样子……太涩了……”
曲以寒一把拍开那根不安分的触手:“再废话今晚睡浴缸!”
阿撒托斯立刻收回所有触手,乖乖站直,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小声嘀咕:“……那明天能涩涩吗?”
曲以寒:“……”
阿撒托斯被踹出浴室,但祂趴在磨砂玻璃门外,触手扒着门缝,影子扭曲得像只巨型章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落地窗边,夜色的灯火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阿撒托斯像只黏人的大型犬,银发湿漉漉地蹭着他的颈窝,触手缠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
曲以寒望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忽然低声开口:“我年纪不小了。”
阿撒托斯抬头,指尖抚过他微湿的发梢:”正美貌。”
曲以寒轻笑,手指描摹着祂精致的眉眼:“能美貌几年?”
阿撒托斯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他的掌心:“永远。”
曲以寒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我希望死去,而不是永生。”
阿撒托斯将他搂得更紧,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知道。”
夜风拂过,窗帘微微晃动,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
阿撒托斯没有说更多,只是用触手轻轻裹住他的手指,像在无声地承诺,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后。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带着阿撒托斯来到墓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隙洒在青灰色的墓碑上。
曲以寒弯腰将一束白菊放下,指尖轻轻抚过碑文,沉默片刻后,低声开口:
“爸妈,我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嘴角微扬,“虽然是个章鱼……还是个邪神。”
阿撒托斯难得收敛了嬉笑的神色,银发被风轻轻吹动。
祂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温和而认真:“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老婆的,你们放心。”
曲以寒听着祂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他牵起阿撒托斯的手,十指相扣,触感温热而真实。
阿撒托斯直起身,看向曲以寒,轻声问:“老婆,我表现好吗?”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没松开手:“还行。”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那回去能涩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离开墓园时,曲以寒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阳光洒在碑前的白菊上,温暖而宁静。
阿撒托斯握紧他的手,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
曲以寒踮起脚尖,唇几乎贴上阿撒托斯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祂能听见:“……回去可以涩涩。”
阿撒托斯瞳孔骤缩,银发下的耳尖瞬间烧红,触手“唰”地从袖口窜出半截,又慌慌张张地缩回去。
祂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老婆……你再说一遍?”
曲以寒已经退开半步,神色如常地往前走,只有微扬的唇角泄露了一丝笑意:“没听清就算了。”
阿撒托斯立刻追上去,触手在身后兴奋地扭成麻花:“听清了!”
祂突然一把将曲以寒打横抱起,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们打车回去!”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放我下来!这是墓园!”
阿撒托斯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但触手还偷偷缠着曲以寒的腰不放,眼睛亮得吓人:“那……走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程的出租车上,阿撒托斯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坐着,银发垂落,眉眼含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实际上——
祂的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曲以寒的衬衫下摆,湿滑的尖端攀上他的腰腹。
慢条斯理地游走到胸口,精准地裹住那两处敏感的凸起。
吸盘轻轻开合,时而吮吸,时而用粗糙的表面剐蹭,激得曲以寒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攥紧膝盖。
曲以寒绷着脸,强忍着不露出异样,可耳根却不受控地泛红。
他冷冷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压低声音:“……安分点。”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触手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往衬衫更深处钻,在乳尖上重重一拧——
曲以寒闷哼一声,膝盖猛地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
他一把掐住阿撒托斯的手腕,指尖发颤:“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趁机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老婆,是你答应我的~”
司机总觉得后座有奇怪的“嘶溜”声,可后视镜里只看到那位银发乘客正襟危坐。
而黑发帅哥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根和偶尔轻颤的睫毛的话。
房门刚关上,曲以寒就反手将阿撒托斯按在门板上,指尖顺着祂的脸颊滑到下颚,眼底带着罕见的主动与侵略性:“交接腕……放出来。”
阿撒托斯呼吸一滞,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下半身瞬间化作无数湿滑的触手,在空气中兴奋地扭动。
交接腕“唰”地钻出,粗壮的腕足缠上曲以寒的腰,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腰侧的皮肤,留下一串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被触手托着腰悬空抱起,双腿下意识缠上阿撒托斯的腰。
交接腕已经探进他的衣领,粗糙的凸起剐蹭着胸前的敏感点,逼得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扣住他的后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老婆今天……好主动。”
曲以寒咬住祂的耳垂,声音沙哑:“闭嘴……做你该做的。”
阿撒托斯的交接腕缓缓缠绕到曲以寒脸侧,湿滑的触手尖端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内里幽蓝的荧光,像引诱又像撒娇般轻轻晃动:“老婆……你可以舔舔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盯着那根布满凸起,还泛着诡异荧光的触手,眉头一皱,嫌弃地别开脸:“太丑了,下不去嘴。”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让触手蜷缩起来,吸盘都蔫哒哒地合拢:“可它很想亲近老婆……”
触手讨好地蹭了蹭曲以寒的下巴,像只被拒绝的大型犬。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突然伸手捏住触手尖端,在阿撒托斯期待的目光中——
“啪!”
曲以寒伸手,指尖在那根凑到脸边的交接腕上轻轻一弹。
阿撒托斯浑身一颤,银发下的脸瞬间涨红,瞳孔收缩成细线,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嗯。”
祂的触手敏感地蜷缩起来,吸盘开合两下,又颤巍巍地往曲以寒手心里蹭,声音带着压抑的愉悦:“用手……也行……”
曲以寒挑眉,看着这根刚才还嚣张的触手此刻乖顺地贴在自己掌心,忍不住又屈指弹了一下。
阿撒托斯猛地弓起腰,额头抵在曲以寒肩上,声音发颤:“老婆……别玩……”
曲以寒的指尖在交接腕顶端的分裂缝隙间摩挲,语气带着戏谑:“不是你要我碰的吗?”他命令道,“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呼吸微乱,却还是乖乖照做,花瓣状的顶端缓缓展开,露出内里幽蓝的荧光和细密的吸盘,微微蠕动着,像是在期待触碰。
曲以寒盯着看了两秒,轻啧一声:“有点丑啊。”
阿撒托斯顿时委屈地合上,可曲以寒眼疾手快,手指卡在缝隙间不让它闭合。
阿撒托斯的声音带着微喘:“……不丑。”
曲以寒看着祂湿漉漉的眼神,无奈地哄道:“好好好,不丑。”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张开。”
交接腕听话地再次展开,随即猛地包住曲以寒的手,吸盘轻轻吮吸着他的指节,像是在讨好。
曲以寒轻笑,手指在交接腕中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阿撒托斯猛地仰头,银发凌乱地散落,腰身绷紧,触手不受控地绞紧了曲以寒的手腕。
曲以寒挑眉:“这么敏感?”
阿撒托斯喘息着,眸色幽深:“……老婆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低笑,指尖还抵在交接腕中心,感受着它因刺激而微微颤抖:“故意?”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声音带着恶劣的愉悦,“你的反应……给我看硬了。”
阿撒托斯却忽然委屈起来,银发下的脸渐渐模糊,五官如雾气般消散,只剩下一张空白的轮廓,却仍泛着情动的潮红:“老婆……只喜欢这张脸吗?”
曲以寒一愣,随即喉结滚动,呼吸陡然加重:“……靠。”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片空白的皮肤,声音沙哑,“这样更色了。”
没有五官的脸贴近他,呼吸灼热地洒在他唇边:“那老婆……亲哪里?”
曲以寒咬牙,直接吻上那片虚无的轮廓,手指狠狠掐进祂的腰:“……闭嘴。”
阿撒托斯仰躺在床褥间,那张空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泛着潮红的轮廓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祂的状态。
触手早已失控地缠满了曲以寒的身体,从脚踝到腰腹,再到脖颈,湿滑的吸盘饥渴地吮吸着他的皮肤,留下一串串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也异常兴奋,眼底燃着罕见的侵略性。
他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手腕,膝盖抵在祂腿间,声音低哑:“……你这副样子,比平时还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触手猛地收紧,将曲以寒拉得更近。那张空白的脸凑到他面前,呼吸灼热:“老婆……喜欢吗?用屁股操死我。”
曲以寒没回答,直接咬上祂的喉结,手指狠狠掐进触手的根部。
阿撒托斯浑身一颤,空白的脸上竟隐约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痕,触手疯狂地绞紧曲以寒的腰,将他彻底按进自己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褥间——
曲以寒浑身赤裸地趴在触手堆里,腰腹下陷的弧度被一根粗壮的腕足托着。
腿根还缠着几根细小的触须,吸盘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他的黑发汗湿地黏在颈后,脊背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未干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阿撒托斯的交接腕仍半埋在他体内,随着祂沉睡的呼吸轻轻翕动,偶尔带出一丝黏稠的银蓝体液,顺着曲以寒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曲以寒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红,腕骨上还缠着一截触手,像某种占有欲极强的镣铐。
他后背到腰窝印满了吻痕和触手缠绕的红痕,腿根处更是黏腻不堪,混合着干涸的体液和幽蓝的黏液,在晨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边,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脊背,眸色餍足:“老婆……早安。”
曲以寒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沙哑地骂了句:“……滚。”
阿撒托斯低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触手温柔地裹住他酸软的腰。
虽然昨晚玩得过分,但至少今早的按摩服务很到位。
假期结束的那天,夕阳染红了机场的玻璃窗。
曲以寒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阿撒托斯,指尖在祂掌心轻轻摩挲:“走,回家。”
阿撒托斯银发上还沾着海风的气息,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像一串活体手环:“回家。”
祂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能再玩一次机场洗手间吗?”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触手尖:“……不能。”
阿撒托斯委屈地瘪嘴,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勾起唇角,反正家里还有浴室py、厨房py、阳台p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飞机冲上云霄时,阿撒托斯正用触手在曲以寒大腿内侧写【回家计划表】
曲以寒一回到家,刚脱下裤子就发现大腿内侧赫然留着几行黑色字迹——
【回家计划表】
1.浴室py
2.厨房py
3.阳台py待完成……
最离谱的是,每个项目后面还画了触手状的“正”字计数,浴室和厨房的“正”字已经密密麻麻挤满,而阳台那栏空荡荡的,旁边甚至画了个委屈的章鱼表情。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攥紧拳头,冲着客厅怒吼:“阿、撒、托、斯——!”
某邪神瞬间闪现,银发上还沾着洗碗的泡沫,手里举着锅铲,一脸无辜:“老婆怎么了?”
曲以寒一把扯过祂的衣领,指着腿上的字:“你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触手悄悄卷上他的腰:“用深海墨汁写的……洗不掉哦~”
最终某邪神被踹去睡阳台,而曲以寒搓了半小时腿,然而字迹依旧清晰如新,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曲以寒气得大步冲到阿撒托斯面前,刚想揪住祂的衣领质问,却发现这家伙的目光正直勾勾盯着自己光裸的腿……
“没穿裤子……好涩。”阿撒托斯喉结滚动,银发下的眼睛亮得吓人,触手已经不受控地从袖口钻出来半截。
曲以寒一把掐住祂的脸:“你是不是随时随地在发情?!”
阿撒托斯被捏着脸,声音含糊却理直气壮:“看到老婆就自动触发……控制不住嘛……”
祂的触手悄悄爬上曲以寒的腰,“而且老婆现在这样……”指尖划过他腿上的墨迹,“比最艳的珊瑚还诱人……”
曲以寒低头一看,自己确实只穿着衬衫,下半身空荡荡的,腿根还留着未干的墨痕和昨晚的红印。
“……”
他抄起拖鞋就往阿撒托斯身上抽:“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触手紧紧缠住曲以寒的腰,将他抵在阳台的玻璃围栏上。
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嗓音低哑带笑:“正好在阳台上……要不要py一下?”
曲以寒咬牙,手指扣住祂的手腕:“放开,不要。”
阿撒托斯却不依不饶,触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真的吗?”
指尖下滑,停在曲以寒微微发颤的腿根,“可是这里……在抖哦。”
晨风吹过,曲以寒的衬衫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腿上的墨迹和昨晚留下的红痕。
阿撒托斯的眸色瞬间暗沉,交接腕从身后缓缓探出,湿滑的尖端蹭过他的腰窝:“老婆明明也想要……”
曲以寒耳根发烫,一把按住那根不安分的触手:“……闭嘴。”
阿撒托斯低笑,突然将他整个人托起,压在落地窗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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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双腿发颤,脚趾蜷缩,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老婆,”阿撒托斯突然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那个人在往上看哦。”
曲以寒猛地抬头,正对上楼下路人疑惑的视线。
远处还传来邻居训斥孩子的声音:“什么关系?到底什么关系?”
孩子哭喊着说:“我不知道。”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捂住嘴,将所有的喘息都堵在喉咙里,眼角逼出一片湿红。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这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触手故意在深处重重一碾……
“哇哦……”祂无意识地把内心话说了出来,“可爱死了。”
曲以寒闻言,羞恼地瞪向祂,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触手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阿撒托斯趁机吻住他捂嘴的手背,交接腕在体内恶劣地旋转:“老婆……捂嘴的样子……更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脚踹开阿撒托斯,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砰”地甩上门。
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里面隐约的骂声和喘息。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收回隔绝视线的幻象,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曲以寒的触手,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太可爱了……”
祂的瞳孔在暗处泛起幽蓝的光,“怎么能和别人分享呢?”
触手无声地蔓延到浴室门缝,却没有侵入,只是轻轻贴在那里,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模糊的动静。
阿撒托斯靠在墙边,银发下的眼神温柔又危险:“我的……都是我的。”
浴室里的曲以寒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骂了句“神经病”。
曲以寒全然不知,浴室门外的触手不停画着小爱心。
曲以寒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发现阿撒托斯已经摆好了一桌饭菜,银发下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婆,吃饭~”
曲以寒扫了一眼餐桌,轻哼一声:“还不错。”但他随即冷下脸,“但你刚才让我不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立刻凑过来,触手讨好地卷住他的手腕:“没人看见,”
祂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诱哄,“我怎么会让别人看?”
指尖轻轻抚过曲以寒的腰,“老婆害羞的样子……只有我能欣赏。”
曲以寒眯起眼,手指捏住祂的下巴:“是吗?”
阿撒托斯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笑得无辜又狡黠:“当然,我连幻象都撤掉了。”
曲以寒盯着祂看了几秒,终于轻哼一声坐下,拿起筷子:“……下不为例。”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给他夹菜,触手在桌下悄悄缠上他的脚踝,下次还敢。
曲以寒已经习惯了阿撒托斯不分场合缠上来的触手,连眼神都懒得给,自顾自地夹菜吃饭。
桌下,那根湿滑的腕足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攀,吸盘若有若无地蹭过小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尝,点头:“确实做的不错。”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银发都跟着晃了晃:“老婆喜欢?”触手得寸进尺地往他大腿上缠,却被曲以寒一筷子敲中尖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乱动就别吃了。”曲以寒淡淡瞥了祂一眼。
阿撒托斯立刻收回触手,乖乖坐好,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带笑:“那老婆喂我?”
曲以寒:“……自己吃。”
饭后阿撒托斯被派去洗碗,而曲以寒靠在沙发上,看着祂忙碌的背影,嘴角微扬,日子这么过,似乎也不错。
曲以寒正翻着手机,突然嘀咕:“好像忘记了什么……”下一秒猛地抬头,高声问道:“孩子呢?”
阿撒托斯从厨房探出头,触手卷着洗碗巾:“送回本体那里去了。”
祂走过来,银发上还沾着水珠,“在这儿对人类太危险了。”
曲以寒皱眉,想起那两只软乎乎的小章鱼:“看着小小的,没什么危害啊。”
阿撒托斯失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那是对你。”祂的眼神突然暗了暗,“对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触手缠上曲以寒的手腕,声音放软,“不想给老婆找麻烦嘛。”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没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知道阿撒托斯说的是实话,终究与人类不同,哪怕再可爱,也改变不了本质的危险。
他伸手捏了捏阿撒托斯的脸:“还算懂事。”
阿撒托斯趁机蹭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那有奖励吗?”
曲以寒:“……洗碗去。”
曲以寒一抬头,就看见阿撒托斯顶着一头洗洁精泡沫从厨房走出来。
银发上堆满了蓬松的白色泡泡,甚至还有几颗挂在睫毛上,随着眨眼一颤一颤的。
他挑眉:“你和洗洁精打架了?”
阿撒托斯脸一红,触手卷着抹布扭了扭:“……玩了一下泡泡。”
曲以寒盯着祂这副模样,突然“噗”地笑出声:“这么可爱?”
阿撒托斯眼睛瞬间亮起来,连泡沫都顾不上擦,凑到他面前:“我也可爱吗?”
曲以寒伸手戳了戳祂头上的泡泡,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呆了两秒,突然整个人扑过来,把泡沫全蹭在他脸上:“老婆更可爱!”
深夜,曲以寒半梦半醒间听到窸窣的动静。
一睁眼就看到阿撒托斯鬼鬼祟祟地缩在床边,一根触手尖端裂开成屏幕状,正播放着实时画面。
两只巴掌大的小章鱼崽在深渊本体的触手堆里疯狂蹦跶,其中一只正用脑袋“咚咚”撞镜头,蓝光忽闪忽闪的。
另一只则把触手拧成麻花,试图钻进虚拟屏幕,结果被阿撒托斯的触手尖轻轻弹了个脑瓜崩,咕噜噜滚进一团荧光海藻里。
曲以寒:“……这就是你说的‘危险’?”
阿撒托斯立刻关掉屏幕,触手心虚地蜷缩:“它们今天吞了三只深渊巨鲨……”
话音未落,视频突然又被强行接通,两只崽崽合力举着一块歪歪扭扭的荧光牌子:【想爸爸!】后面还画了个爱心,被啃得缺了一角。
曲以寒扶额:“……明天接回来吧。”
阿撒托斯边嘟囔“会教坏小孩子”边偷偷保存了录像,老婆心软的样子,当然要珍藏!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还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胸口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只小章鱼崽不知何时被接了回来,此刻正趴在他身上蹦跶。
一只用触手尖“啪啪”拍他的脸,另一只则钻进被窝,吸盘贴着他的腰腹一拱一拱,像在找奶喝。
曲以寒猛地睁眼,正对上一双和阿撒托斯如出一辙的幽蓝眼睛,小章鱼崽兴奋地“啾”了一声,喷了他一脸荧光泡泡。
“阿、撒、托、斯——!”曲以寒一把揪住他的银发,“这就是你说的‘会教坏’?!”
阿撒托斯装睡失败,触手悄悄卷走两只崽崽:“它们想你了嘛……”
话音未落,小章鱼们突然合力举起昨晚的荧光牌,【爸爸早安!】后面还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要举高高!】
曲以寒:“……”
曲以寒坐在沙发上,两只小章鱼崽一左一右站在他肩膀上,触手叉腰,虽然章鱼并没有腰。
学着他平时训阿撒托斯的样子,对着某邪神指指点点——
左边那只鼓起腮帮,“啾”地喷出一串泡泡,模仿曲以寒的冷脸。
右边那只直接卷起一根小吸管当教鞭,对着阿撒托斯的触手“啪啪”轻敲,还学着曲以寒的语气“咕噜咕噜”地嘟囔,虽然根本听不懂在说什么,但架势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蹲在地上,银发垂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老婆,它们欺负我……”
曲以寒挑眉,伸手戳了戳左边那只小章鱼:“学得不错。”
小章鱼立刻骄傲地挺起脑袋,如果那算脑袋的话,右边那只则趁机跳到阿撒托斯头上,吸盘“啪”地糊住祂的眼睛。
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一边切着水果,一边用触手尖戳了戳两只小章鱼崽的脑门,压低声音威胁:“我忍……等你们回深渊,让本体给你们点‘爱的教育’。”
两只崽崽丝毫不怕,一只卷起番茄片砸在祂脸上,另一只直接跳上祂头顶,用吸盘揪祂的银发,嚣张得仿佛在说【爸爸才舍不得!】
曲以寒靠在厨房门边,凉凉道:“怎么?连孩子都管不住了?”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回头,脸上还沾着番茄汁:“老婆——它们欺负我!”
曲以寒走过去,拎起两只崽崽放进水缸,顺手擦了擦阿撒托斯的脸:“活该。”
当晚视频通话时,深渊本体看着两只崽崽举着【爸爸是笨蛋】的牌子,触手默默扶额,这家庭地位,果然一脉相承。
曲以寒刚凑近想看看深渊本体的状况,阿撒托斯却突然“唰”地收回触手屏幕,速度快到带起一阵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皱眉:“干嘛不给我看?”
阿撒托斯罕见地严肃起来,银发下的瞳孔紧缩:“会死。、
两只小章鱼崽合力举起一块歪歪扭扭的荧光牌:【会死!】后面还画了个骷髅头,被它们啃得缺了一角。
曲以寒愣住:“……什么意思?”
阿撒托斯轻轻握住他的手:“深渊本体在沉睡,无意识散发的能量……”
祂的触手卷起一杯水,水面在碰到指尖的瞬间沸腾蒸发,“对人类而言,就像这样。”
曲以寒盯着那缕蒸汽,突然捏住阿撒托斯的脸:“那你平时还总把本体挂嘴边?”
阿撒托斯眨眨眼,严肃瞬间破功:“因为想吓唬老婆嘛~”
后来某邪神被罚睡了三晚沙发,而两只小章鱼崽因为“助纣为虐”被断了三天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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