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曲以寒仰躺在凌乱的床单间,指尖深深陷入枕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撒托斯跪在他腿间,银发凌乱地垂落,衬得那张俊美妖异的脸愈发蛊惑人心。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曲以寒最敏感的地带,唇齿间还残留着银丝。
“今天用人形……”阿撒托斯喉结滚动着吞咽,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连体温都模拟到37度了。”
他故意用人类最脆弱的形态做最下流的事,指尖掐着曲以寒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泛红的指印。
曲以寒屈起膝盖想踹他,脚踝却被牢牢扣住。他眼尾泛红地瞪过去:“……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音未落突然绷紧腰腹,阿撒托斯竟趁他说话时整个吞了进去,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脚趾猛地蜷缩,“混账……别突然……!”
黏腻水声在密闭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阿撒托斯用喉管模拟出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吮吸力度,偏偏还要抬眼凝视对方。
曲以寒被这直白的视线烫得偏过头,却听见吞咽的咕啾声里混着含糊的情话:“好喜欢……全都给我……”
“别含着说话!”曲以寒抄起枕头砸过去,却在对方突然加深的吸吮下溃不成军。
他喘息着揪住阿撒托斯的头发,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直到被舌尖抵着最脆弱的那点碾磨时才惊喘出声:“等……哈啊……你这条……该死的……章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终于松开他,银丝在唇角拉出淫靡的弧光。
他用人类温热的指腹抹过曲以寒颤抖的小腹,低笑着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展示给他看:“可是老婆这里,明明高兴得在发抖呢。”
曲以寒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身不受控地弹动了一下,却被阿撒托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胯骨按回床褥。
那根带着黏液的手指恶劣地打着转,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就是不深入,黏腻的水声随着每次若有似无的触碰被故意放大。
“……要进就进,”曲以寒咬着牙,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磨蹭……”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终于抵着那处软肉缓缓推入,黏液的润滑让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却仍能感受到内里紧致的绞紧。
他故意弯曲指节,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感受着曲以寒瞬间绷紧的腰线和陡然急促的喘息。
“这么急?”他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汗湿的颈侧,呼吸灼热,“可是老婆里面……明明还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想骂人,却被突然增加的手指数量逼出一声闷哼。
阿撒托斯并拢双指,借着黏液的润滑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拓开,指腹恶意碾过敏感点时。
曲以寒的指尖猛地揪紧了床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连脚踝都在轻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松,”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烫得惊人,“待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太清楚怎么让他崩溃。
指尖突然加快频率,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闭嘴……”曲以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眼尾湿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阿撒托斯轻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慢条斯理地将黏液抹在曲以寒紧绷的小腹上,俯身时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浓重的欲色。
“好,”他哑声道,“那接下来……用人类的生殖器做。”
曲以寒瞳孔骤缩,盯着那骇人的尺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卧槽……你他妈不能变小点吗?!这真的会死人的吧!”
阿撒托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抵着他,甚至还恶劣地蹭了蹭:“可是老婆明明连触手都能吃下……这个为什么不行?”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咬牙切齿:“那能一样吗?!触手是软的!会自己调整!你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哽住,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声音都虚了几分,“……硬的要命,还这么大!”
阿撒托斯低笑,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那老婆试试……说不定比触手更舒服呢?”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刚想骂人。
就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按在头顶,随即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着自己,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他呼吸瞬间乱了,脚趾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撒托斯的手臂:“等、等等……妈的……太……”
阿撒托斯一边耐心地开拓,一边低头吻他绷紧的颈线,嗓音低哑带笑:“放松……不然真的会疼。”
曲以寒咬住下唇,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随着阿撒托斯一寸寸深入,他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细微的颤抖:“混账……你、你慢点……”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额角沁出薄汗,却还是依言放慢了动作,指腹摩挲着曲以寒发烫的腰侧,低声哄道:“好……都听老婆的。”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噎住,羞恼地瞪他:“……谁是你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笑,忽然顶到最深处,成功让曲以寒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他俯身吻住对方微张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含糊道:“现在……是了。”
曲以寒浑身发颤,腰身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阿撒托斯一把扣住大腿拖回来,指节在他腿根掐出泛红的指印。
他眼眶湿红地瞪着对方,声音都带着喘:“操……别弄了……真、真要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停,反而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彻底钉到最深。
曲以寒的骂声瞬间变调,绷紧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连指尖都在发抖。
“骂人不是挺带劲的吗?”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烫得惊人,“怎么现在只会说这几个字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偏偏在这时候恶劣地顶弄了一下。
他顿时闷哼出声,声音黏连得不像话:“你……他妈……嗯……”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小腹,感受着内里绞紧的湿热,嗓音低哑:“老婆,放松点……不然待会儿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简直想咬死他,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碾磨逐渐软化,喘息声支离破碎。
他抬手挡住泛红的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却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看着我,”阿撒托斯呼吸粗重,动作却温柔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湿红的眼尾,“……我想看你。”
曲以寒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烦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嗯,烦死你。”
曲以寒后来确实被“烦”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角揪着床单喘气。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汗湿的发尾。
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眼尾湿红一片,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旁,指尖懒洋洋地卷着他汗湿的发尾,目光一寸寸扫过他身上的痕迹。
从锁骨上暧昧的咬痕,到腰侧泛红的指印,再到腿根处未干的黏腻,每一处都彰显着方才的疯狂。
“……看什么看。”曲以寒哑着嗓子瞪他,可惜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阿撒托斯低笑,伸手抚过他微颤的腰线:“看我的杰作。”
曲以寒想踹他,可惜腿软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滚。”
阿撒托斯非但没滚,反而凑得更近,将他搂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睡吧,我帮你清理。”
曲以寒累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倔强地嘟囔了一句:“……不用你假好心。”
阿撒托斯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是我自己想伺候老婆。”
曲以寒想反驳,可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最终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浮现出罕见的柔软,指尖轻轻蹭过他微红的眼角,低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曲以寒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腰酸得不想动弹。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给员工发了条消息:今天我不去宠物店,你们好好工作。
发完就把手机一扔,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一声。
阿撒托斯正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发尾玩,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这么累?”
曲以寒侧过脸,瞥了他一眼,忽然皱眉问道:“……你是本体?”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失笑:“说的什么话,本体很忙的!而且本体要是真过来,这边世界会直接崩坏的。”
他伸手戳了戳曲以寒的脸颊,“怎么,睡迷糊了?”
曲以寒拍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之前还是只粉色小章鱼,现在…”
他上下扫了阿撒托斯一眼,目光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嘴角,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因为……我找本体要了能量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轻轻划过曲以寒的腰线,“不然怎么满足老婆?”
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就要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你闭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捞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好好好,我闭嘴。”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不过老婆要是喜欢粉色小章鱼的形态……我也可以变回去?”
曲以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只粉嫩的小章鱼用触手缠着他撒娇,顿时头皮发麻:“……不必了!”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曲以寒懒得理他,闭着眼享受按摩,心里却忍不住想:
……这只章鱼,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曲以寒一脚踹在阿撒托斯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之前……放我肚子里的卵,现在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伸出一根触手,光滑的尖端轻轻抵在曲以寒的后腰,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个隐秘的入口。
曲以寒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触手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径直探入,一路深入,直到抵达那个由阿撒托斯力量构筑的、专为容纳祂的卵而存在的温床。
“唔……”曲以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睫轻颤,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触手在内里轻柔地探索,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缓缓抽离。
阿撒托斯俯身靠近,指尖抚过曲以寒微微起伏的小腹,低声道:“很好,它们在生长。”
祂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意味,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耳尖上,“你很适合孕育它们。”
曲以寒别过脸,不想让祂看到自己动摇的表情,可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故意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流连:“怎么?害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闭嘴。”曲以寒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恼意,“你之前装成那副蠢样子,天天半夜爬进我房间……就是为了这个?”
阿撒托斯不置可否地挑眉,触手重新缠上他的手腕,将他轻轻按回床褥间:“不然呢?”
祂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的颈侧,呼吸灼热,“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曲以寒想反驳,可触手再次侵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乱,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乖,再适应一段时间……它们很快就会成熟了。”
曲以寒闭上眼,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泄露出来。
可阿撒托斯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弱点,让他溃不成军。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愉悦地欣赏着他的挣扎,心想:
不枉费我装了那么久的可爱,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享用我的猎物了。
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抽离,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猝不及防,腰身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他咬着下唇,手指已经不受控地滑向自己湿润的腿间,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肌肤——
房门突然被推开,阿撒托斯端着托盘悠然走进来,牛奶的甜香混着煎蛋的焦香飘进房间。
祂的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指尖和紧绷的大腿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爱的老婆,”祂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单手将托盘放在床头。
另一只手恶劣地捏了捏曲以寒红肿的乳头,“吃早餐吗?”
曲以寒触电般缩回手,耳根红得滴血,抬脚就要踹祂:“你他妈……!”
阿撒托斯轻松扣住他的脚踝,指腹在凸起的踝骨上摩挲:“这么精神?看来不需要早餐了……”
祂俯身,银发垂落在曲以寒颈侧,“直接吃你也可以?”
“滚!”曲以寒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祂偏头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牛奶杯在托盘里晃了晃,一滴乳白的液体溅在祂手背上。
阿撒托斯垂眸看了看,突然低头舔掉那滴牛奶,舌尖慢条斯理地划过皮肤,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曲以寒:“甜的。”
曲以寒呼吸一滞,某个刚被撩拨过的地方又悄悄抬头。
他羞恼地拽过被子盖住自己:“……把早餐放下就出去!”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走,反而坐上床沿,叉起一块煎蛋递到他嘴边:“我喂你。”
见曲以寒瞪过来,祂眨眨眼,“不然我就用别的方式喂了?”
曲以寒:“……”
最终某人还是红着耳朵咬住了煎蛋。
而某个邪神则愉悦地看着他咀嚼时鼓起的脸颊,害羞的老婆,比早餐可口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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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面不改色,一边整理货架一边淡定道:“我生病了,他照顾我。”
小章在一旁擦玻璃柜,闻言立刻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所以你们真的是一对是吧?”
曲以寒手上动作一顿,耳根微热,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挣扎般,叹了口气:“……是是是,我们是一对,行了吧?”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阿撒托斯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祂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眼睛亮得惊人,几步跨到曲以寒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感动:“呜呜老婆说我们是一对!”
曲以寒被祂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站不稳,手肘往后一顶:“……你正常点!”
阿撒托斯假装吃痛地“嗷”了一声,但手臂却搂得更紧,还故意把下巴搁在曲以寒肩上蹭了蹭:“老婆都承认了,我高兴一下怎么了?”
小孟和小章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员工甲更是默默转过身假装整理货架,生怕自己笑出声。
曲以寒额角青筋跳了跳,压低声音警告:“……你再这样今晚睡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立刻收敛,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祂乖乖松开手,把奶茶递过去,语气讨好:“老婆,你最爱的芋圆奶茶,三分糖。”
曲以寒瞥了一眼,轻哼一声接过,算是勉强原谅祂的当众撒娇。
小章终于忍不住,小声对小孟嘀咕:“这狗粮,我吃撑了。”
小孟深沉点头:“习惯就好,老板家的日常。”
曲以寒:“……”
阿撒托斯则心满意足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婆喝奶茶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内心OS:呜呜老婆真可爱,想亲!
曲以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承认和阿撒托斯是一对后,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祂身上飘。
阿撒托斯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货架上的宠物零食。
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却莫名让曲以寒喉头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依旧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唇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午休时间,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曲以寒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手腕,将祂拉进私人休息室,反手锁上门。
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触手放出来,”曲以寒居高临下地看着祂,声音低哑,“我玩玩。”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行哦,老婆说了不能在店里用触手,不然就禁止我来店里。”
祂慢悠悠地支起身子,指尖轻轻勾住曲以寒的衣领,“怎么?老婆想我了?”
曲以寒耳根一热,咬牙道:“……少废话。”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着,透进一缕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阿撒托斯敞开的衣领上。
祂懒散地躺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在枕间,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像是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捕食者。
“我不能主动,”阿撒托斯慢悠悠地说道,指尖轻轻点了点曲以寒的手背,语气无辜又蛊惑,“但是老婆可以主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搭在阿撒托斯的衣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祂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锁骨线条分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曲以寒的视线从祂的喉结滑到胸口,再往下是紧实的腰腹,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像人类,也确实不是。
阿撒托斯任由他动作,眸色却越来越深,呼吸也渐渐加重。
曲以寒察觉到祂的反应,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故意在祂腰侧流连,感受着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
“……满意了?”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意味。
曲以寒没回答,只是俯身,跨坐在祂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祂。
他故意用后面轻轻蹭着阿撒托斯的,感受到那逐渐明显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阿撒托斯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扣住他的腰,指节发白:“……玩火?”
曲以寒俯身,唇几乎贴上祂的耳垂,声音带着挑衅:“怎么?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仰躺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开,双手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却因克制而微微泛白:“老婆说了不能动手,那就绝对不能动。”
曲以寒指尖微微发颤,扶着阿撒托斯的腰,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咬住下唇,呼吸随着缓慢的侵入而变得急促,眼角泛起湿润的红。
可祂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模拟出的体温在肌肤相贴处灼烧,连带着那张向来游刃有余的脸也浮起淡淡的红晕。
曲以寒从未见过祂这副模样,明明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此刻却因为一句承诺而乖顺地任他摆布,连瞳孔都因压抑欲望而微微收缩。
“……装什么纯情。”曲以寒哑着嗓子嘲讽,腰却软得发颤,差点坐不稳。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嗓音里带着罕见的紧绷:“是老婆太……”
话未说完突然闷哼一声,因为曲以寒故意重重坐下,内里绞紧的触感让祂险些破功。
祂猛地仰头,颈线绷出凌厉的弧度,模拟出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犯规。”
曲以寒俯身,指尖划过祂滚动的喉结,满意地看着祂失控的表情:“怎么?不是你说……任我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突然笑了,那双向来妖异的眼眸泛起暗光:“嗯,所以……”
祂忽然挺腰,在曲以寒的惊喘中一字一顿道,“老、婆、动、手。”
曲以寒浑身发烫,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可深处却仍泛着难耐的空虚。
他眼尾湿红,指尖死死揪住床单,嗓音沙哑地骂:“操……触手为什么不放出来……我要更深……”
阿撒托斯仰躺着,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祂双手仍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因克制而绷得发白,可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出曲以寒一声失控的呜咽。
“因为……老婆不让啊。”祂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在店里用触手……会被禁止来店的。”
曲以寒气得想咬祂,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顶弄越发放软。
他咬着牙,声音支离破碎:“你他妈……明明……哈啊……平时……根本不听话……”
阿撒托斯突然扣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泛红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呼吸灼热:“可这种时候听话……老婆才会更兴奋吧?”
指尖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在尾椎处暧昧地画圈,“你看……这里抖得多厉害。”
曲以寒羞恼地别过脸,却被祂捏住下巴转回来。
阿撒托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温柔又强势,吞没了所有未尽的骂声。
曲以寒的喘息突然一滞,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妈的,这可是在店里……
阿撒托斯却低笑一声,银发垂落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放心。”
祂的瞳孔泛起幽暗的微光,无形的力量在四周悄然蔓延,“声音……已经隔绝了。”
曲以寒一怔,随即感受到周围空气仿佛被某种屏障笼罩,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嗓音里带着蛊惑的哑意:“现在……老婆可以尽情玩弄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刻意加重了“玩弄”二字,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得曲以寒脊背发麻,险些叫出声。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指尖掐进祂的肩膀:“……谁要玩你!”
阿撒托斯佯装委屈,可动作却越发凶狠:"“老婆明明这里……”祂的掌心贴上曲以寒汗湿的后腰,“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呼吸彻底乱了,再也压抑不住声音,破碎的喘息被阿撒托斯尽数吞进唇齿间。
屏障外,宠物店的铃铛清脆作响,顾客的谈笑声隐约可闻。
屏障内,只有交缠的呼吸与黏腻水声,将两人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小孟第三次路过休息室门口,困惑地挠头:“老板怎么午休这么久……”
小章假装抽了根烟,假装深沉:“小孩子,别乱问。”
休息室内,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他盯着天花板,半晌才咬牙切齿地低骂:“……妈的,老子这是中邪了,居然主动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外,阿撒托斯已经整理好衣服,银发重新束起,衣领却故意没扣严实,隐约露出锁骨上几道泛红的抓痕。
小孟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小撒,老板呢?怎么一下午没见人?”
阿撒托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他有点累,在休息。”
说话间,祂状似无意地抬手整理领口,恰好让小孟看见脖颈上新鲜的咬痕。
小孟瞪大眼睛,刚要惊呼,就被一旁的小章猛地捂住嘴。
小章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冲阿撒托斯比了个“OK”的手势。
阿撒托斯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眉眼弯弯:“嘘……”
休息室内,曲以寒隐约听见门外动静,抄起枕头砸向门口::“……阿撒托斯!你他妈又搞什么鬼?!”
小孟突然眨了眨眼,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好奇地问道:“等等,你叫阿撒托斯?这名字……”
小章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忍不住接话:“挺中二啊!像什么游戏里的终极BOSS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非但没恼,反而唇角微扬,银发垂落间,祂的眸底闪过一丝妖异的暗光:“是吗?”
祂慢悠悠地整理袖口,语气轻描淡写,“我倒觉得……挺酷的。”
小孟和小章对视一眼,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但很快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眼前的小撒平时除了长得过分好看、偶尔眼神有点吓人之外,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类嘛!
休息室内,曲以寒听着外面的对话,扶额叹气:“……这俩傻子,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夕阳西下,曲以寒终于从店里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慵懒的倦意。
阿撒托斯早已等在车旁,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以寒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这次又用触手把车扛回去了?”
阿撒托斯轻咳一声,耳尖难得泛起一丝红晕:“……我明天就去学怎么开车。”
曲以寒坐进车里,故意压低嗓音模仿发动机的轰鸣声:“嗡——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
可恶感觉被嘲笑了。
小孟和小章躲在店门口偷看,小章小声嘀咕:“这俩真的不是在演什么奇怪的py吗?”
小孟深沉点头:“可能这就是情趣吧。”
阿撒托斯突然说:“老婆,去看海吗?”
曲以寒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车窗边,闻言侧头瞥了阿撒托斯一眼,嘴角微扬:“怎么,想家了?”
阿撒托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目光直视前方,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算是吧。”
车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曲以寒也没再追问,只是转头望向窗外飞驰的景色。
然而,阿撒托斯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他的侧脸。
曲以寒的脖颈线条在暮色中格外清晰,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未消的红痕,那是祂不久前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停在海边,然后——
阿撒托斯喉结微动,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收紧。
曲以寒忽然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正好撞上祂未来得及收敛的灼热视线。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曲以寒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阿撒托斯一脸无辜:“怎么会?”可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从驾驶座下方探出,缓缓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曲以寒:“……”
车子在沿海公路飞驰,空间似乎突然变得格外宽敞了起来……
曲以寒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偏僻的路边戛然而止。
他一把推开车门,几乎是跳了出去,呼吸还有些不稳:“我靠!你他妈想干什么?!出车祸我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瞬间闪现到他面前,“刷”地一下单膝跪地,银发垂落,仰头看他时眼神湿漉漉的:“对不起……没忍住。”
曲以寒看着祂这副装乖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最终只能扶额叹气:“……算了,走吧,去逛逛。”
阿撒托斯立刻起身,牵起他的手就往路边的林子里走。
曲以寒一愣:“不是看海吗?”
“看森林也行。”阿撒托斯头也不回,指尖却悄悄摩挲着他的手腕。
林间月光稀疏,树影婆娑。
曲以寒刚想吐槽,突然被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阿撒托斯的银发在暗处泛着微光,呼吸近在咫尺:“这里……不会出车祸。”
曲以寒:“……”
曲以寒刚张开嘴要骂人,阿撒托斯已经欺身压了上来,银发垂落,遮住了微弱的月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的唇瓣炽热而强势,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曲以寒所有未出口的怒斥,舌尖撬开齿关,肆意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曲以寒的拳头抵在祂肩上,起初还用力推拒,可随着阿撒托斯的手滑入他的衣摆。
指腹在腰侧敏感处恶意打转时,他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阿撒托斯的衣领。
树影摇曳,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阿撒托斯终于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嗓音低哑带笑:“老婆现在……还想骂我吗?”
曲以寒气息不稳,眼尾泛红,却仍不甘示弱地瞪祂:“……混账。”
阿撒托斯低笑,再次低头吻住他,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曲以寒的骂声最终化作一声闷哼,彻底淹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曲以寒一把推开阿撒托斯,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亲也亲了,该回去了。”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啊?只亲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祂:“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
他故意拖长语调,“来场淋漓畅快的野外sex?”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猜对了……”
祂突然逼近,将曲以寒重新压回树干上,银发垂落,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视线,“奖励是……被我干。”
曲以寒还没反应过来,阿撒托斯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树干上。
祂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瓣,嗓音低哑:“老婆刚才骂人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你他妈……”
话音未落,阿撒托斯已经低头吻住他,触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扣,冰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曲以寒的骂声被堵在唇间,最终化作一声闷哼,指尖深深陷入阿撒托斯的肩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粗粝的树皮磨蹭着曲以寒的后背,凉风掠过敞开的衣襟,吹拂过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空旷的森林里,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曲以寒咬紧下唇,却抑制不住身体深处涌上的异样快感,指尖深深掐入阿撒托斯的肩头。
阿撒托斯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喜欢吗?”
曲以寒别过脸,声音发颤:“……不喜欢!”
阿撒托斯轻笑,触手缠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紧密相连的触感:“可老婆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可随着阿撒托斯一个刻意的顶弄,他的声音陡然变调,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映出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唇。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喉结:“……嘴硬。”
曲以寒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身前却是阿撒托斯滚烫的体温和肆虐的触手。
祂的银发垂落,扫过他汗湿的锁骨,唇舌却恶劣地流连在他胸前,吮吻出斑驳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面……紧紧缠着我呢~”阿撒托斯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愉悦的喘息,触手在深处恶意碾磨,“嗯~绞得我触手都有点疼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指尖深深陷入祂的肩膀,声音发颤:“闭……嘴……”
阿撒托斯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触手突然加快抽送的频率。
同时低头含住他胸前的敏感点,舌尖绕着圈舔舐,含糊不清地低笑:“人类的嘴……还挺方便的。”
曲以寒被这双重刺激逼得仰起头,喉结滚动,所有未出口的骂声都化作破碎的喘息。
月光下,他的眼角湿红,睫毛轻颤,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树上的蝴蝶,只能任由阿撒托斯肆意品尝。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林间。
曲以寒浑身一僵,下意识咬住阿撒托斯的肩膀,身体不自觉绞紧,连带着深处的触手也被狠狠一夹——
“嘶……”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的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束慌乱扫来的手电光还没来得及照清二人,就正对上阿撒托斯那双非人的、在暗处幽幽发光的眼睛。
来人吓得惊叫一声,手电筒“啪嗒”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只留下一连串崩溃的喊声:“有鬼啊——!!”
掉落的电筒歪斜地照着二人,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阿撒托斯低头看着怀里紧绷的曲以寒,触手被绞得微微发麻,却愉悦地轻笑:“老婆……你是要把我的触手夹断吗?”
曲以寒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烧得通红,羞恼地松开牙关:“……活该!”
可身体却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抖,连骂人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阿撒托斯俯身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继续?”
曲以寒:“……回去再跟你算账。”
曲以寒被那束歪斜的手电光晃得心烦意乱,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过来围观,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阿撒托斯感受到他的紧张,闷哼一声,银发垂落间嗓音低哑带笑:“老婆……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咬牙切齿:“能不能把手电关了!”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目光瞥向不远处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有点远,够不到啊。”
曲以寒气得想踹祂:“没腿吗?!走过去关!”
“好的~”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应道,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反而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可是老婆夹得这么紧……我走不开啊。”
曲以寒:“……”
曲以寒刚要发火,阿撒托斯突然一把将他托抱起来,手臂稳稳地箍住他的腰臀。
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嗓音黏糊糊地哄道:“不要生气嘛老婆,我现在就去关~”
可祂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故意放得极慢,缠在曲以寒腰间的触手也一根根松开。
害得曲以寒不得不紧紧搂住祂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盘在祂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偏偏阿撒托斯还不老实,每走一步就恶意往上顶一下。
曲以寒呼吸一滞,指尖深深掐进祂的后背,声音都抖了:“你……他妈……嗯……能不能好好走路……”
阿撒托斯装模作样地“哎呀”一声,手臂却把人搂得更紧:“可是老婆抱得太紧了,我走不稳呀~”
曲以寒气得想咬人,可身体却因为悬空和摩擦越发敏感,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混账……你分明……哈啊……故意的……”
掉在地上的手电筒:你们到底关不关我???
阿撒托斯指尖微动,无形的力量悄然抹去林间所有暧昧的痕迹。
连那支被遗忘的手电筒都被“不小心”碾成了碎片。
祂轻松地抱着双腿发软的曲以寒回到车边,银发在夜风中轻晃,唇角还噙着餍足的笑。
曲以寒手指掐着祂的脖子,却根本没用上力气,声音沙哑地控诉:“……为什么不给我清理?”
他浑身黏腻不堪,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连发梢都沾着草屑,活像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头,舌尖舔过他被咬红的耳垂,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因为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祂故意用指腹蹭过曲以寒锁骨上的牙印,“脆弱又凌乱,偏偏还嘴硬。”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想骂人却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祂肩窝:“……变态。”
阿撒托斯闷笑着把他塞进副驾驶,顺手扯过外套盖在他身上。
车灯亮起的瞬间,祂瞥见曲以寒昏昏欲睡却还强撑着眼皮瞪自己的模样,心尖像是被触手尖轻轻挠了一下。
回家后,某个口是心非的人类被里里外外清理干净时,终于没忍住睡着了。
而某个邪神偷偷用触手卷着他,在月光下看曲以寒,毕竟“爱死”这种话,可是真心实意的。
深夜,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
阿撒托斯突然睁开眼,银发在枕间泛着微光,祂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等等,自己原本不是打算带老婆去海边车震的吗?怎么最后在森林里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侧头看向怀里熟睡的曲以寒,对方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还微微张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阿撒托斯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脚踝,心里嘀咕:都怪老婆太诱人了……
曲以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往祂怀里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揪住祂的衣角。
阿撒托斯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触手温柔地将他裹得更紧了些。
算了,下次再去海边吧……祂低头吻了吻曲以寒的额头,满足地闭上眼睛。
而曲以寒在梦里隐约觉得脚踝发痒,下意识踹了一脚,正好踢中某根不安分的触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缩回触手,决定明早再讨回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曲以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他愣了两秒,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正好看见阿撒托斯端着咖啡走进来。
银发邪神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锁骨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笑眯眯地把咖啡递过来:“老婆早安~”
曲以寒接过咖啡,瞥了一眼丰盛的早餐,嘴角不自觉上扬:“……服务挺周到啊。”
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毕竟要抓住老婆的心,先要抓住老婆的胃~”
祂凑近,指尖轻轻蹭过曲以寒的唇角,“而且……省下的外卖钱,可以给老婆买新游戏。”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忍不住多喝了两口牛奶,温度刚好,还加了蜂蜜。
他低头切蛋时,没注意到阿撒托斯眼底闪过的狡黠。
昨晚的触手py录像……应该能换三顿大餐吧?
小章打电话来问老板是不是又不上班时,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阿撒托斯!你他妈把手机里的东西删了!!”
曲以寒终于出现在宠物店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刚推门进去,就发现小孟、小章和其他员工齐刷刷地抬头,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孟:"老板,休息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章:"今天气色不错啊~"
员工甲:"……嗯,非常红润。"
曲以寒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们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众人默契地摇头,但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身后瞟。
曲以寒正疑惑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从仓库走出来,银发松散地扎着,衣领半敞,锁骨到胸口全是暧昧的红痕和牙印,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曲以寒:“……”
阿撒托斯还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婆,怎么了?”
曲以寒一把拽过祂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阿撒托斯顺势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嗯?老婆不是说……要公开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我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小章已经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阿撒托斯今早发的朋友圈:【和老婆的甜蜜日常[爱心][图片]】
配图是曲以寒熟睡的侧脸,和床头那份丰盛的早餐。
曲以寒:“…………”
当晚,某邪神被赶去睡沙发,但触手依然偷偷从门缝钻进了卧室。
公开关系的好处,就是可以正大光明地黏着老婆了~
触手正想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嗖!”
一把水果刀精准地扎在触手尖上,刀尖甚至没入地板三分。
触手条件反射地猛地缩回,在门外团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一点也不疼,但阿撒托斯眼珠一转。
立刻用神力在触手上幻化出一圈厚厚的纱布,还故意让纱布边缘渗出一点“血迹”。
祂蹲在沙发边,憋着笑想象曲以寒心疼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推开卧室门,一眼就看见阿撒托斯“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银发凌乱,触手上缠着夸张的纱布,“血迹”晕染得活像重伤员。
曲以寒盯着那纱布愣了两秒:“……你什么时候这么脆皮了?”
阿撒托斯立刻戏精上身,可怜巴巴地伸出“受伤”的触手:“老婆扎的……好痛……”
曲以寒眯起眼,突然伸手扯开纱布,里面光滑如初,连个红印都没有。
空气突然安静。
阿撒托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三秒后,整栋楼都听见了阿撒托斯撕心裂肺的哀嚎:“我错了!老婆不要带走辣椒酱——!!”
曲以寒冷笑一声,拎着那瓶珍藏的特辣魔鬼椒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阿撒托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触手可怜巴巴地拽着他的衣角,银发都耷拉下来:“老婆……那个限量版……我排了三天队才买到的……”
“装伤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曲以寒甩开祂的手,当着祂的面把辣椒酱分给了左邻右舍。
对门的王奶奶乐呵呵接过瓶子:“哎哟小曲真客气!”
隔壁的大学生探头:“谢谢曲哥!”
连楼下遛狗的刘叔都分到一小罐:“这味儿够正啊!”
阿撒托斯扒在门框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心头肉被瓜分一空,触手在地上瘫成绝望的一滩。
曲以寒回来时,祂还蹲在墙角画圈圈,浑身散发着阴郁的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装?”曲以寒踹了踹那滩触手。
触手立刻缠上他的脚踝,阿撒托斯抬头,眼神湿漉漉的:“那老婆亲亲才能好……”
曲以寒:“……”
当晚小章收到阿撒托斯的短信:【急求XX辣椒酱购买链接】附带十个哭泣章鱼表情包。
夜深人静,被罚睡沙发的阿撒托斯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触手兴奋地舞动:“对了!我还有芥末酱!”
祂鬼鬼祟祟地溜到冰箱前,满怀期待地拉开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布丁、蛋糕和果冻,连调味区都塞满了草莓酱和蜂蜜。
阿撒托斯如遭雷击,触手僵在半空:“……全是甜食?”
祂颤抖着翻遍整个冰箱,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管芥末酱,拧开一看,居然被换成了奶油馅!
“我是辣党……我要碎了……”阿撒托斯瘫在厨房地板上,触手蔫巴巴地铺成一滩,银发都黯淡无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卧室门突然打开,曲以寒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嘴角疯狂上扬:“找什么呢?”
阿撒托斯幽怨地看向他:“老婆……我的辣酱……”
曲以寒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活该。”
次日员工们发现店里所有辣味零食不翼而飞,而老板办公桌抽屉里锁着一把钥匙,标签写着【辣酱秘密基地】
曲以寒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你……你把辣椒酱藏在我办公室?!”
阿撒托斯还瘫在地板上,触手委屈地卷曲着,银发凌乱地散了一地,活像被抛弃的大型犬:“不然还能藏哪儿……老婆连床底都搜过了……”
曲以寒抹了抹笑出的眼泪,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祂:“起来,带路。”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触手“唰”地支棱起来,但马上又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那……老婆原谅我了?”
曲以寒挑眉:“看你表现。”
五分钟后,两人站在宠物店办公室的储物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用触手卷着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瓶不同品种的辣酱,从微辣到变态辣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两瓶贴着【绝版珍藏】的标签。
曲以寒:“……你什么时候藏的?”
阿撒托斯得意地晃了晃触手:“每次老婆没收一瓶,我就偷偷补货两瓶~”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刚要发作,突然瞥见一瓶辣酱上贴着的便签:【给老婆拌面用】。
阿撒托斯趁机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其实……最辣的那瓶一直给你留着。”
曲以寒沉默三秒,突然抓过那瓶绝版辣酱,拧开盖子闻了闻。香辣气息扑面而来。
“……今晚吃火锅。”他转身往外走,耳根微红,“用这个当底料。”
阿撒托斯触手欢快地飞舞起来:“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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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夹起一片裹满辣油的肥牛,在阿撒托斯期待的目光中送进嘴里——
“……就这?”他挑眉,“特辣?微微辣还差不多。”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给他夹了更多肉片:“老婆真厉害~”
然而半小时后,曲以寒突然捂住胃部,额头沁出冷汗:“……操,后劲……”
阿撒托斯这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啊,忘记了!这是用深渊辣椒特调的,人类味蕾尝不出它的真实辣度,但胃会慢慢被腐蚀——”
曲以寒脸色发白,一把揪住祂的衣领:“你……他妈……”
阿撒托斯赶紧将他打横抱起,触手温柔地探入他的胃部:“马上治马上治~”
幽蓝光芒在曲以寒腹部闪烁,他感觉一股凉意中和了灼烧感。
但睁开眼时,发现阿撒托斯正盯着火锅汤底咽口水:“老婆,治好了能再给我涮片毛肚吗?”
曲以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晚急诊科医生接到一个自称“吃了外星辣椒”的病例,而某邪神在病房外偷偷收集了曲以寒的眼泪。
据说深渊之主最近沉迷人类“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曲以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手背上的输液管微微晃动。
他半阖着眼,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模样,但每一声微弱的呼吸都让阿撒托斯触手尖发颤。
阿撒托斯缩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银发都蔫巴巴地垂下来,触手小心翼翼地卷着一杯温水,想递又不敢递。
祂偷瞄曲以寒的表情,声音比蚊子还小:“老婆……喝水吗?”
曲以寒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阿撒托斯立刻把触手缩回来,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活像只做错事的大狗。
祂摸出手机偷偷搜索【人类胃痛怎么哄】,结果第一条就是【千万别提辣字】。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拿着病历本进来:“3床病人,以后别吃……”
“不吃了!”阿撒托斯猛地站起来,手“啪”地捂住护士的嘴,“我老婆这辈子都不吃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护士:“???”
出院时医生再三叮嘱饮食清淡,而某邪神连夜把家里所有辣椒酱都融进了自己的触手里,物理戒辣,最为致命。
午休时分,曲以寒和小孟鬼鬼祟祟地躲在宠物店仓库的角落,两人蹲在一箱猫粮后面,手里各捏着一包红油透亮的辣条。
曲以寒咬下一口,辣油的香气在口腔炸开,他眼眶瞬间湿润:“泪目了……好久没吃辣了……”
小孟一边嚼一边好奇:“老板,你上次到底咋回事啊?听说进医院了?”
曲以寒叹了口气,又咬了一大口辣条,辣得直吸气:“别提了,上次吃火锅差点把胃烧穿,进医院躺了半天。”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结果回家发现,所有辣椒酱全消失了,连冰箱里的老干妈都被那混蛋用拿走了!”
小孟震惊:“这么狠?”
曲以寒正要继续控诉,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两人僵硬地抬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笑眯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老婆,”祂温柔地蹲下来,“唰”地没收了剩下的辣条,“医生说,不能吃辣哦~”
曲以寒:“……”
小孟迅速举手:“我举报!是老板逼我买的!”
当晚某邪神哼着歌给曲以寒做饭,而曲以寒在日记本上疯狂写满【杀章鱼的一百种方法】
曲以寒捏着医生的诊断单,嘴角疯狂上扬,转身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手腕:“走!”
阿撒托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风风火火地拉出医院,塞进车里。
直到火锅店的招牌映入眼帘,祂才恍然大悟,银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老婆!医生准你吃辣了?”
曲以寒已经迫不及待地点了特辣锅底,闻言得意地晃了晃诊断单:“白纸黑字,写着我肠胃功能恢复良好……”
他眯眼看向阿撒托斯,“今天谁拦我,我跟谁急。”
红油锅底很快沸腾起来,麻辣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曲以寒涮了一片毛肚,蘸满蒜泥香油,送入口中的瞬间幸福得眯起眼:“……活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托腮看着他,触手在桌下欢快地扭动。
祂突然凑近,指尖抹掉曲以寒唇边的辣油:“老婆,我帮你试过毒了。”祂舔掉指尖的辣油,笑眯眯道,“确实够味。”
曲以寒轻哼一声,又涮了片肥牛丢进祂碗里:“吃你的,少废话。”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阿撒托斯甚至偷偷用触手卷走了锅里最后一块虾滑。
曲以寒眼疾手快一筷子截住:“放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松开触手:“老婆好凶……”
曲以寒把虾滑塞进嘴里,满足地嚼着:“活该。”
回家路上,某邪神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盘算,下次要在触手里藏点火锅底料,等老婆馋了再拿出来邀功……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曲以寒仰面躺着。
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黑暗里:“阿撒托斯,当孩子降临……我会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过身,银发垂落,触手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祂低头,吻落在曲以寒的臂弯,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
曲以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共享永生,我可以拒绝吗?”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眼底深邃如星空,却带着人类般的柔软:“可以。”
曲以寒转头看向祂,眉头微蹙:“就这么简单?”
阿撒托斯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永生不是束缚,而是选择。”
“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如果你不愿意……”祂顿了顿,“那我就陪你走完这一生,再陪你走下一世。”
曲以寒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你倒是会说话。”
阿撒托斯凑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融:“不是会说,是真心。”
曲以寒闭上眼,唇角却微微上扬:“……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星光静谧,仿佛连宇宙都屏住了呼吸。
而某个邪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进他的灵魂深处,不是枷锁,而是灯塔。
无论轮回多少次,祂都会找到他。
曲以寒侧过头,月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碎落的星辰。
他轻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梢,银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织:“不是我选了你,是你选了我啊。”
曲以寒一怔:“我?”
“是你把那只蔫巴巴的小章鱼捡起来的,不是吗?”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带回家了。”
曲以寒回忆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好像是的。”
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色小章鱼,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水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它捧起,带回了家。
“所以啊,”阿撒托斯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唯独伸手抓住了我。”
曲以寒耳根微热,别过脸轻哼:“少肉麻。”
阿撒托斯低笑,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那下次我变成小章鱼,老婆再捡我一次?”
曲以寒:“……滚。”
阿撒托斯整个人贴了上来,银发垂落扫在曲以寒颈侧,嗓音黏糊糊的:“不要嘛~现在这氛围多适合干点什么……”
曲以寒呵呵一笑,翻身背对着祂:“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阿撒托斯才不罢休,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被窝,灵活地解开曲以寒的睡衣扣子。
布料窸窸窣窣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曲以寒闭着眼,呼吸却不受控地微微急促起来。
可等了半天,阿撒托斯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忍不住睁开眼——
正对上阿撒托斯近在咫尺的脸。
祂银发垂落,眸色幽深,唇角勾着恶劣的笑,鼻尖几乎抵住曲以寒的:”老婆装睡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
最后某邪神被一脚踹下床,但触手还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死皮赖脸,也是战术!
曲以寒原本还想维持装睡的假象,可阿撒托斯的触手却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缠绕他的手腕和脚踝,像试探,又像挑逗。
可渐渐地,那些滑腻的触须开始游走向更危险的地带——
一根触手轻轻扫过他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另一根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带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恶劣的那根甚至在他胸前徘徊,吸盘若有似无地蹭过敏感的乳尖,让他呼吸骤然一乱。
曲以寒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那根最不安分的触手:“……你够了!”
阿撒托斯却低笑一声,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上来,银发垂落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不够……老婆明明也很喜欢。”
曲以寒想反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触手的撩拨下微微发抖,皮肤泛起薄红。
他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弱点。
“别……嗯……”曲以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指尖深深陷入床单。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触手突然加重力道,同时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吞没了所有未尽的抗议。
阿撒托斯的触手缓缓探入曲以寒体内,湿润的吸盘贴着内壁蠕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曲以寒的呼吸瞬间急促,手指猛地攥紧床单,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可就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阿撒托斯低头封住了他的唇,舌尖强势地侵入他的口腔,将他所有的喘息和呜咽尽数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睁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在双重入侵下绷紧又发软。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撒托斯的后背,却换来对方更深的纠缠。
触手在体内搅动,唇舌在口中肆虐,他被彻底剥夺了呼吸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汹涌的快感。
阿撒托斯稍稍退开一点,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嗓音低哑带笑:“老婆的声音……太好听了,不想被别人听见。”
曲以寒眼角泛红,喘息着瞪祂:“混账……嗯……”
可话音未落,触手突然抵住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碾过,他的骂声瞬间变调,化作一声颤抖的喘息,再次被阿撒托斯以吻封缄。
曲以寒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还未平复,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咬牙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捂我嘴干什么?”
阿撒托斯低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触手却变本加厉地往深处顶了顶:“是啊,没有别人——”
祂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发烫的耳垂,嗓音沙哑带笑,“所以老婆可以叫得再大声点。”
曲以寒被祂这理直气壮的无耻气笑了,刚要骂人,触手却突然在体内恶劣地旋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激得他脊背一颤,声音陡然拔高:“你……哈啊……混账……”
阿撒托斯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抚过他绷紧的喉结:“真好听。”
曲以寒羞恼地别过脸,却被祂捏着下巴转回来。
阿撒托斯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再骂几句?我爱听。”
楼下夜跑的邻居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怒吼“去死——!”。
他抬头看了看,默默加快脚步,现在的夫夫情趣真吓人。
曲以寒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仍带着未散的急促。
他闭着眼,嗓音沙哑:“……休息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阿撒托斯趴在旁边,银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触手还意犹未尽地缠着他的脚踝轻轻摩挲。
祂皱了皱眉,像只没吃饱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下一秒,祂突然翻身压住曲以寒,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那老婆亲亲再睡。”
曲以寒累得眼皮都懒得抬,随手推开祂的脸:“……别闹。”
阿撒托斯不依不饶,触手卷着他的手腕按在枕边,低头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晚安吻!”
曲以寒终于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地碰了碰祂的唇角:“……行了,睡吧。”
阿撒托斯得逞地笑了,心满意足地躺回去,触手却仍悄悄缠着曲以寒的手指,十指相扣。
次日清晨,曲以寒发现自己的闹钟被触手调晚了半小时,而某个邪神正躲在厨房假装哼歌煮粥。
虽然永生很漫长,但每一天都值得赖床。
小孟叉着腰站在店门口,一脸控诉:“老板!为什么你和小撒天天迟到!这个月都第三次了!今天三号!”
小章在一旁抱着账本,幽幽补充:“少了你们两个帅哥吸引顾客,我们这个月业绩比上个月跌了15%……”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整理货架,闻言冷笑一声:“……我记得我们开的是宠物店吧?顾客是来看猫猫狗狗的,不是来看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从后厨探出头,银发上还沾着面粉,手里举着一盘刚烤好的宠物饼干,笑眯眯道:“嘿嘿。”
小孟:“……”
小章:“……”
曲以寒扶额:“你‘嘿嘿’什么!”
阿撒托斯晃了晃饼干模具:“我研发了新品!‘邪神特制猫爪饼干’,保证客流量翻倍~”
曲以寒定睛一看,饼干上全是用触手压出来的小章鱼形状。
小章突然举手:“其实……昨天真有顾客问‘那个银发帅哥什么时候来’。”
小孟点头:“还有人专门来问‘那位帅哥有没有对象’。”
曲以寒:“???”
阿撒托斯骄傲挺胸:“老婆,我值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把将饼干塞进祂嘴里:“……无价,所以卖不掉!”
当天下午,店铺玻璃窗外挤满了举手机拍照的顾客。
仓鼠笼前立着新牌子:【拍照收费10元】
某邪神终于找到了赚钱的副业。
阿撒托斯盯着手机钱包里刚刚到账的五百块巨款,银发下的眼睛闪闪发亮,触手兴奋地悄悄挥舞:“我阿撒托斯!从今天开始!不再吃软饭!”
曲以寒头也不抬地伸出手:“转过来,交房租。”
阿撒托斯:“……”
祂的触手瞬间蔫了,慢吞吞地戳着手机屏幕,含泪转了四百过去,嘴里还小声嘟囔:“老婆好狠心……”
小孟和小章蹲在角落,疯狂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曲以寒瞥了一眼转账记录,轻哼一声:“还差水电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
祂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仅剩的一百块余额,触手绝望地瘫在地上,成了一滩失去梦想的章鱼饼。
小孟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小撒,说好的不吃软饭呢?”
小章补刀:"一百块,连美味辣椒酱都买不起。"
阿撒托斯幽怨地看向曲以寒:“老婆……”
曲以寒淡定地喝了口咖啡:“自己赚的钱,自己花,不是很硬气吗?”
阿撒托斯:“……”
下午,某邪神偷偷在宠物店挂出【与银发邪神合影:100元/次】的招牌。
结果被曲以寒揪着耳朵撤下,“你是想上社会新闻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曲以寒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副驾驶上满脸期待的阿撒托斯。
“老婆~今天可以去看海吗?”阿撒托斯眨巴着眼睛,银发在晚风中微微晃动,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曲以寒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阿撒托斯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哈哈,老婆可以嘛~”
“不行。”曲以寒干脆利落地拒绝。
阿撒托斯见装乖无效,索性摊牌,触手悄悄爬上曲以寒的大腿:“我想车震。”
曲以寒:“……”
下一秒,车子猛地变道,拐向了一条人迹罕至的沿海公路。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触手兴奋地舞动:“可以直接说?”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加速:“闭嘴,再废话就回家。”
阿撒托斯立刻乖巧坐好,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刚把车停稳,还没熄火,腰就被阿撒托斯的触手一卷,整个人被凌空提起,直接跨坐到了祂腿上。
曲以寒一挑眉,掌心撑在阿撒托斯肩上:“我在上面?”
阿撒托斯仰头看他,银发垂在座椅靠背上,笑得一脸纯良:“嗯,听说这叫脐橙。”
曲以寒眯眼:“脐橙要自己动,你确定?”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不确定——”触手却已经抵住他的后腰,暗示性地摩挲,“但老婆可以先动。”
曲以寒轻哼一声,忽然伸手捏住阿撒托斯的下巴,指尖探入祂唇间:“行啊,那你先好好舔。”
阿撒托斯眸色一暗,舌尖立刻缠上他的手指,湿热的触感让曲以寒呼吸微滞。
祂一边吮着曲以寒的指尖,一边用触手解开他的皮带,嗓音含糊:“遵命……”
曲以寒双手撑在阿撒托斯的肩膀上,膝盖抵着座椅两侧,微微直起腰身。
他的手指在身后耐心地搅动、开拓,指节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
阿撒托斯仰头看着他,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银发凌乱地散在座椅上,触手无意识地缠紧了曲以寒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一根触手的尖端悄悄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幽暗的眼睛浮现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手指进出的地方。
曲以寒余光瞥见,动作一顿,眯起眼睛:“……你在看什么?”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好色禽。”
曲以寒冷笑一声,猛地将四指抽出来,带出的湿黏液体直接擦在阿撒托斯胸口:“可以了,用人类那个。”
阿撒托斯的目光落在曲以寒身后仍在微微收缩的入口,眸色暗得吓人,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好色禽。”
曲以寒还没来得及反应,阿撒托斯已经扣住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呃——!”
曲以寒的闷哼声和座椅剧烈的吱呀声同时响起。
他手指猛地掐进阿撒托斯的肩膀,身体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眼角瞬间逼出湿意。
阿撒托斯也没好到哪去,银发下的额角沁出细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触手不受控地在车内四处拍打,把车窗震得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他妈……”曲以寒声音发颤,呼吸全乱了,“不是说……一下到底……”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可腰胯却恶劣地往上顶了顶:“是到底了啊。”
祂伸手抚过曲以寒绷紧的脊背,触手悄悄缠住他的手腕,“老婆夹得太紧了……”
曲以寒想骂人,可稍微一动就倒吸一口冷气,只能红着眼角瞪祂:“……别废话,动。”
阿撒托斯低笑,扣着他的腰开始缓缓动作。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偶尔有路过的车灯扫过,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和几根兴奋到打结的触手。
而那只偷看的触手眼睛被曲以寒一巴掌拍散,化作一滩委屈的黏液缩了回去。
有些风景,果然只适合独享。
阿撒托斯将浑身发软的曲以寒抱到驾驶座上,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赤裸的身体。
曲以寒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祂摆弄,只在阿撒托斯试图把衣服往他头上套时瞪了一眼:“……你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手上却诚实地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曲以寒锁骨上斑驳的红痕:“没有啊,怕老婆着凉~”
曲以寒冷笑:“那你倒是把裤子还我。”
阿撒托斯假装没听见,转身回到副驾驶座,触手却悄悄从车底探出,卷住底盘。
下一秒,整辆车突然“嗡”地一声震动起来,引擎声和轮胎转动声凭空响起,连仪表盘都自动亮起,仿佛真的在行驶
——然而车根本就没发动。
曲以寒:“……你又用触手扛车?”
阿撒托斯理直气壮:“这样环保!”顺便偷偷用另一根触手摸了下曲以寒的脚踝。
曲以寒一脚踹过去:“滚去开车!”
于是深夜的公路上,一辆“自动驾驶”的轿车平稳行驶,车内时不时传来奇怪的震动和某邪神的傻笑。
交警巡逻车远远看见,默默调头,上次查这辆车后,全局做了三天噩梦,还是假装没看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一把将曲以寒打横抱起,还故意颠了颠,学着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那样。
银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一脸得意:“怎么样,帅不帅?”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挂在祂臂弯里,凉凉道:“……还好你不是人。”
阿撒托斯:“?”
曲以寒:“不然你这硬邦邦的胳膊得硌死我。”
阿撒托斯:“……”
祂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又看了看曲以寒嫌弃的表情,触手委屈地卷了卷:“那我用触手垫着?”
说着,几根滑腻的触须立刻缠上来,在曲以寒背后形成一张柔软的“网”。
曲以寒:“……算了,你还是扛着吧。”
曲以寒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头发还滴着水,手里刷着手机上的猫咪视频,随口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养个猫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正在用触手卷着毛巾擦头发,闻言一顿,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为什么?养章鱼更好。”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你不懂,毛茸茸的小动物多可爱。”
阿撒托斯沉默两秒,突然触手一挥——
一只毛茸茸的“猫”凭空出现在沙发上,圆滚滚的脑袋,蓬松的尾巴,甚至还“喵”了一声。
曲以寒:“……?”
阿撒托斯得意地戳了戳“猫”的脑袋:“养这个吧,不会死,不掉毛,还能变成触手帮你拿零食。”
曲以寒定睛一看,这“猫”的瞳孔是竖着的章鱼眼,尾巴尖还藏着一小截吸盘。
曲以寒:“……这是什么东西??”
阿撒托斯:“我捏的!用了深渊最软的绒毛怪基因,还加了点我的触手黏液,保证手感一流!”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拎起“猫”的后颈皮,果然在肚皮上发现了几根若隐若现的触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算了。”他一把将“猫”塞回阿撒托斯怀里,“我还是养你一个章鱼就够了。”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立刻把“猫”变回触手,欢快地缠上曲以寒的手腕:“老婆果然最爱我!”
次日清晨,小孟刚推开宠物店的门,就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猫”蹲在收银台上,竖瞳幽暗,尾巴尖还诡异地卷着一支笔。
“老板!这猫哪儿来的?”小孟好奇地伸手想摸。
结果“猫”猛地一扭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吓得她赶紧缩回手,“……它好凶!”
曲以寒扶额,盯着那只所谓的“猫”,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猫”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跳下柜台,迈着优雅的步子蹭到他腿边,尾巴一甩——
“啪!”
曲以寒:“……”
小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章默默举起手机:“老板,这猫……它刚偷喝了我奶茶里的珍珠。”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躲在仓库门后、只露出半张脸的阿撒托斯:“——你过来。”
阿撒托斯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走出来:“老婆,它不可爱吗?”
曲以寒指着正用触手开罐头、还把鱼油蹭到沙发上的“猫”,咬牙切齿:“……立刻,马上,把它带回去!”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一挥手,走到无人处,“猫”瞬间化作一滩黏液缩回祂的袖口。
曲以寒扶额:“……我还是养只正常的猫吧。”
阿撒托斯立刻凑近,银发蹭着他的肩膀:“我不比猫可爱?”
曲以寒:“……”
曲以寒最近总觉得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一把抓过正在用触手偷吃零食的阿撒托斯,眉头紧锁:“我不会是要生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嚼到一半的薯片掉在地上,眨了眨眼:“差不多。”
曲以寒:“???什么叫差不多?!”
阿撒托斯伸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银发下的眼睛泛起微光:“卵已经成熟了,但还在等最后的孵化契机。”
阿撒托斯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嗯,我们的孩子。”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我最近烦躁是因为这个?”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凑近,亲了亲他的嘴角:“嗯,老婆在孕期呢~”
曲以寒:“……”
他沉默三秒,突然一把揪住阿撒托斯的衣领:“你他妈不早说?!”
阿撒托斯任由他拽着,还顺手搂住他的腰:“现在说也不晚嘛~”
早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脚踹开仓库门:“阿撒托斯!我袜子呢?!”
阿撒托斯从货架后探头,触手殷勤地递上袜子:“老婆,我烘干了还喷了香水~”
曲以寒抓过袜子砸祂脸上:“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阿撒托斯被砸得后退两步,却笑得像中了彩票。
中午
曲以寒摔账本:“这月的猫粮支出怎么多了30%?”
阿撒托斯举手:“我吃了两袋…”
曲以寒抄起逗猫棒抽祂:“那是给猫的!!”
阿撒托斯边躲边用触手接住砸来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老婆打人也好帅~”
下班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孟和小章缩在收银台后,看着曲以寒把阿撒托斯按在沙发上掐脖子,实际根本没用力,就算用力也掐不死。
小孟:“这算家暴吧?”
小章:“但你看小撒的表情…”
阿撒托斯脸颊泛红,触手快乐地扭成麻花,嘴里还哼哼:“老婆用点力~”
小孟&小章:“……”
晚上回到家,曲以寒刚进门就“邦邦”给了阿撒托斯两拳,眉头紧锁:“到底什么时候生?烦死了!”
阿撒托斯挨了揍也不恼,反而笑眯眯地凑近,银发蹭着他的脸颊:“快了快了~”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快了’是什么时候?!”
阿撒托斯眨眨眼,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小腹:“看频率吧。”
曲以寒:“……什么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突然低头,灵巧的手指解开他的衣扣,唇贴在他裸露的锁骨上,嗓音低哑:“这个频率。”
曲以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烧红:“你他妈——”
话没说完,阿撒托斯已经将他打横抱起,触手熟练地缠上他的腰肢:“多刺激几次,说不定就出来了~”
曲以寒气得想踹祂,却被触手提前扣住了脚踝。
阿撒托斯低头亲了亲他发红的眼角,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老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曲以寒:“……温柔个屁!上次你——唔!”
曲以寒一把推开黏糊糊的阿撒托斯,独自瘫在沙发上,手掌覆在小腹,眉头紧锁:“……这样弄出来算早产吧?”
阿撒托斯立刻蹭过来,触手轻柔地给他捏腿:“不是啦~”
祂指尖泛起幽蓝微光,顺着曲以寒的腰线缓缓游走,“我会给他们输点能量,保证发育完全。”
曲以寒眯眼:“你之前不是说‘看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一脸正直:“频率决定能量输送效率嘛!”触手却悄悄钻进他睡衣下摆,“比如现在——”
曲以寒抄起抱枕砸过去:“滚!”
阿撒托斯接住抱枕,突然正经:“真的,幼崽需要能量。”祂俯身轻吻曲以寒紧绷的眉心,“所以我们现在来输能量吧!”
曲以寒:“……”
曲以寒眯起眼睛,手指捏得咔咔响:“别逼我扇你哦。”
阿撒托斯立刻把脸凑上来,银发垂落,眼睛亮晶晶的:“可以扇我,使劲。”
曲以寒:“……”
他无语地推开那张写满期待的脸,转身往卧室走:“我要去睡觉了。”
阿撒托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触手扒着门框:“带上我。”
曲以寒头也不回地甩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门缝里卡着三根死不松手的触手。
曲以寒:“……”
阿撒托斯的声音从门外闷闷传来:“老婆,我触手疼。”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正对上某邪神假装可怜的眼神。
“进来,”他咬牙切齿,“再废话就睡浴缸。”
阿撒托斯瞬间闪现到床上,触手欢快地拍打床垫:“老婆最好!”
半夜,曲以寒被缠得喘不过气,一脚把某章鱼踹下床。
五秒后,一根触手悄悄从床底探出,卷走了他的枕头,报复心极强,但很幼稚。
阿撒托斯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银发在枕间散开,眼睛亮得惊人:“老婆真的可以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背对着祂,懒洋洋地摆手:“没那个爱好。”
阿撒托斯不死心,指尖悄悄滑下他的腰线,声音压低:“……也可以用这里扇我。”
曲以寒:“……?”
他刚转头,就被阿撒托斯一把搂住腰翻了个身。
某邪神眼神灼热地盯着他,触手兴奋地卷住他的大腿,暗示性地摩挲:“这里……?”
曲以寒沉默两秒,抬脚就踹:“——你他妈给我下去!”
阿撒托斯被踹中胸口,却顺势抓住他的脚踝,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背,笑得像个变态:“老婆好辣,我好爱。”
曲以寒:“…………”
某邪神被枕头暴击,但半夜还是偷偷用触手缠住了曲以寒的腰,死性不改,但很执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透进窗帘,曲以寒就被一阵湿热的触感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揪住阿撒托斯的银发:“阿撒托斯,你他妈要jb干什么?!”
阿撒托斯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水光,眼睛亮得吓人:“老婆扇我嘛~”
祂的指尖暧昧地滑到曲以寒腿间,“用你的小老鼠扇我。”
曲以寒头皮发麻,一脚踹过去:“操了,你别含着说话!”
阿撒托斯轻松躲开,反而趁机压上来,触手缠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那老婆答应我?”
曲以寒气得想咬人,可身体却被撩拨得发烫。他别过脸,耳根通红:“……就一下。”
阿撒托斯得逞地笑了,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
曲以寒齿尖抵着阿撒托斯的下唇,呼吸灼热地含糊道:“你说‘小老鼠’什么意思……”他膝盖危险地顶了顶,“嫌小?”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舌尖趁机滑进他齿关纠缠,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才退开,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不小啊~”
祂的触手暗示性地圈住曲以寒的手腕测量,“叫小老鼠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翻身压住他,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腰线,“会吱吱叫的样子很可爱。”
曲以寒耳根瞬间烧红,抄起枕头暴击:“你他妈——唔!”
阿撒托斯用吻堵住他所有骂声,触手悄悄卷起床头柜的润滑剂。
实证明,某些昵称会激发老婆的“运动热情”。
阿撒托斯的触手正耐心地开拓着,指尖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旋绕。
可祂却偏要凑到曲以寒耳边,呼吸灼热地追问:“老婆~什么时候扇我?”
曲以寒被祂磨得心烦,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后脑,猛地将祂的脸按到自己腿间:“现在。”
他掌心抵着阿撒托斯的脸颊,带着几分泄愤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却兴奋得瞳孔骤缩,舌尖恶劣地舔过唇缝:“爽……”
曲以寒刚想骂祂变态,阿撒托斯却突然并拢手指,精准碾过那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呃——!”
曲以寒腰身猛地弹起,指尖深深陷入阿撒托斯的银发,直接射了祂一脸。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直起身,白浊顺着祂高挺的鼻梁滑落。
祂伸出舌尖卷走唇边的液体,笑得像个餍足的野兽:“……更爽了。”
曲以寒胸膛剧烈起伏,红着眼角踹祂:“……滚去洗澡!”
半小时后,浴室传来某邪神哼歌的声音,而曲以寒瘫在床上。
第108次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跟这种变态过日子可惜腰还酸着,暂时跑不了。
曲以寒拍了拍自己的脸,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想什么呢,起床上班!”
他站在厨房里,正专注地煎着蛋,忽然背后一暖。
阿撒托斯从后面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颈侧:“老婆做饭的样子,好有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头也不回,手肘往后轻顶了一下:“别贫嘴。”
可话刚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像之前那样瞬间暴躁,反而有种微妙的平静。
和阿撒托斯亲密接触后,那股无名的烦躁感好像消散了不少。
阿撒托斯似乎察觉到他的愣神,轻笑一声,唇贴在他耳边低语:“舒服点了?”
曲以寒轻哼,没否认,只是继续翻着锅里的煎蛋:“……离远点,别妨碍我。”
阿撒托斯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