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曲以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他愣了两秒,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正好看见阿撒托斯端着咖啡走进来。
银发邪神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锁骨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笑眯眯地把咖啡递过来:“老婆早安~”
曲以寒接过咖啡,瞥了一眼丰盛的早餐,嘴角不自觉上扬:“……服务挺周到啊。”
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毕竟要抓住老婆的心,先要抓住老婆的胃~”
祂凑近,指尖轻轻蹭过曲以寒的唇角,“而且……省下的外卖钱,可以给老婆买新游戏。”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忍不住多喝了两口牛奶,温度刚好,还加了蜂蜜。
他低头切蛋时,没注意到阿撒托斯眼底闪过的狡黠。
昨晚的触手py录像……应该能换三顿大餐吧?
小章打电话来问老板是不是又不上班时,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阿撒托斯!你他妈把手机里的东西删了!!”
曲以寒终于出现在宠物店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刚推门进去,就发现小孟、小章和其他员工齐刷刷地抬头,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孟:"老板,休息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章:"今天气色不错啊~"
员工甲:"……嗯,非常红润。"
曲以寒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们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众人默契地摇头,但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身后瞟。
曲以寒正疑惑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从仓库走出来,银发松散地扎着,衣领半敞,锁骨到胸口全是暧昧的红痕和牙印,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曲以寒:“……”
阿撒托斯还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婆,怎么了?”
曲以寒一把拽过祂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阿撒托斯顺势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嗯?老婆不是说……要公开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我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小章已经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阿撒托斯今早发的朋友圈:【和老婆的甜蜜日常[爱心][图片]】
配图是曲以寒熟睡的侧脸,和床头那份丰盛的早餐。
曲以寒:“…………”
当晚,某邪神被赶去睡沙发,但触手依然偷偷从门缝钻进了卧室。
公开关系的好处,就是可以正大光明地黏着老婆了~
触手正想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嗖!”
一把水果刀精准地扎在触手尖上,刀尖甚至没入地板三分。
触手条件反射地猛地缩回,在门外团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一点也不疼,但阿撒托斯眼珠一转。
立刻用神力在触手上幻化出一圈厚厚的纱布,还故意让纱布边缘渗出一点“血迹”。
祂蹲在沙发边,憋着笑想象曲以寒心疼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推开卧室门,一眼就看见阿撒托斯“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银发凌乱,触手上缠着夸张的纱布,“血迹”晕染得活像重伤员。
曲以寒盯着那纱布愣了两秒:“……你什么时候这么脆皮了?”
阿撒托斯立刻戏精上身,可怜巴巴地伸出“受伤”的触手:“老婆扎的……好痛……”
曲以寒眯起眼,突然伸手扯开纱布,里面光滑如初,连个红印都没有。
空气突然安静。
阿撒托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三秒后,整栋楼都听见了阿撒托斯撕心裂肺的哀嚎:“我错了!老婆不要带走辣椒酱——!!”
曲以寒冷笑一声,拎着那瓶珍藏的特辣魔鬼椒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阿撒托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触手可怜巴巴地拽着他的衣角,银发都耷拉下来:“老婆……那个限量版……我排了三天队才买到的……”
“装伤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曲以寒甩开祂的手,当着祂的面把辣椒酱分给了左邻右舍。
对门的王奶奶乐呵呵接过瓶子:“哎哟小曲真客气!”
隔壁的大学生探头:“谢谢曲哥!”
连楼下遛狗的刘叔都分到一小罐:“这味儿够正啊!”
阿撒托斯扒在门框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心头肉被瓜分一空,触手在地上瘫成绝望的一滩。
曲以寒回来时,祂还蹲在墙角画圈圈,浑身散发着阴郁的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装?”曲以寒踹了踹那滩触手。
触手立刻缠上他的脚踝,阿撒托斯抬头,眼神湿漉漉的:“那老婆亲亲才能好……”
曲以寒:“……”
当晚小章收到阿撒托斯的短信:【急求XX辣椒酱购买链接】附带十个哭泣章鱼表情包。
夜深人静,被罚睡沙发的阿撒托斯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触手兴奋地舞动:“对了!我还有芥末酱!”
祂鬼鬼祟祟地溜到冰箱前,满怀期待地拉开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布丁、蛋糕和果冻,连调味区都塞满了草莓酱和蜂蜜。
阿撒托斯如遭雷击,触手僵在半空:“……全是甜食?”
祂颤抖着翻遍整个冰箱,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管芥末酱,拧开一看,居然被换成了奶油馅!
“我是辣党……我要碎了……”阿撒托斯瘫在厨房地板上,触手蔫巴巴地铺成一滩,银发都黯淡无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卧室门突然打开,曲以寒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嘴角疯狂上扬:“找什么呢?”
阿撒托斯幽怨地看向他:“老婆……我的辣酱……”
曲以寒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活该。”
次日员工们发现店里所有辣味零食不翼而飞,而老板办公桌抽屉里锁着一把钥匙,标签写着【辣酱秘密基地】
曲以寒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你……你把辣椒酱藏在我办公室?!”
阿撒托斯还瘫在地板上,触手委屈地卷曲着,银发凌乱地散了一地,活像被抛弃的大型犬:“不然还能藏哪儿……老婆连床底都搜过了……”
曲以寒抹了抹笑出的眼泪,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祂:“起来,带路。”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触手“唰”地支棱起来,但马上又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那……老婆原谅我了?”
曲以寒挑眉:“看你表现。”
五分钟后,两人站在宠物店办公室的储物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用触手卷着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瓶不同品种的辣酱,从微辣到变态辣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两瓶贴着【绝版珍藏】的标签。
曲以寒:“……你什么时候藏的?”
阿撒托斯得意地晃了晃触手:“每次老婆没收一瓶,我就偷偷补货两瓶~”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刚要发作,突然瞥见一瓶辣酱上贴着的便签:【给老婆拌面用】。
阿撒托斯趁机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其实……最辣的那瓶一直给你留着。”
曲以寒沉默三秒,突然抓过那瓶绝版辣酱,拧开盖子闻了闻。香辣气息扑面而来。
“……今晚吃火锅。”他转身往外走,耳根微红,“用这个当底料。”
阿撒托斯触手欢快地飞舞起来:“遵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火锅店里热气蒸腾,红油锅底翻滚着诱人的泡泡。
曲以寒夹起一片裹满辣油的肥牛,在阿撒托斯期待的目光中送进嘴里——
“……就这?”他挑眉,“特辣?微微辣还差不多。”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给他夹了更多肉片:“老婆真厉害~”
然而半小时后,曲以寒突然捂住胃部,额头沁出冷汗:“……操,后劲……”
阿撒托斯这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啊,忘记了!这是用深渊辣椒特调的,人类味蕾尝不出它的真实辣度,但胃会慢慢被腐蚀——”
曲以寒脸色发白,一把揪住祂的衣领:“你……他妈……”
阿撒托斯赶紧将他打横抱起,触手温柔地探入他的胃部:“马上治马上治~”
幽蓝光芒在曲以寒腹部闪烁,他感觉一股凉意中和了灼烧感。
但睁开眼时,发现阿撒托斯正盯着火锅汤底咽口水:“老婆,治好了能再给我涮片毛肚吗?”
曲以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晚急诊科医生接到一个自称“吃了外星辣椒”的病例,而某邪神在病房外偷偷收集了曲以寒的眼泪。
据说深渊之主最近沉迷人类“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曲以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手背上的输液管微微晃动。
他半阖着眼,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模样,但每一声微弱的呼吸都让阿撒托斯触手尖发颤。
阿撒托斯缩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银发都蔫巴巴地垂下来,触手小心翼翼地卷着一杯温水,想递又不敢递。
祂偷瞄曲以寒的表情,声音比蚊子还小:“老婆……喝水吗?”
曲以寒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阿撒托斯立刻把触手缩回来,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活像只做错事的大狗。
祂摸出手机偷偷搜索【人类胃痛怎么哄】,结果第一条就是【千万别提辣字】。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拿着病历本进来:“3床病人,以后别吃……”
“不吃了!”阿撒托斯猛地站起来,手“啪”地捂住护士的嘴,“我老婆这辈子都不吃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护士:“???”
出院时医生再三叮嘱饮食清淡,而某邪神连夜把家里所有辣椒酱都融进了自己的触手里,物理戒辣,最为致命。
午休时分,曲以寒和小孟鬼鬼祟祟地躲在宠物店仓库的角落,两人蹲在一箱猫粮后面,手里各捏着一包红油透亮的辣条。
曲以寒咬下一口,辣油的香气在口腔炸开,他眼眶瞬间湿润:“泪目了……好久没吃辣了……”
小孟一边嚼一边好奇:“老板,你上次到底咋回事啊?听说进医院了?”
曲以寒叹了口气,又咬了一大口辣条,辣得直吸气:“别提了,上次吃火锅差点把胃烧穿,进医院躺了半天。”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结果回家发现,所有辣椒酱全消失了,连冰箱里的老干妈都被那混蛋用拿走了!”
小孟震惊:“这么狠?”
曲以寒正要继续控诉,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两人僵硬地抬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笑眯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老婆,”祂温柔地蹲下来,“唰”地没收了剩下的辣条,“医生说,不能吃辣哦~”
曲以寒:“……”
小孟迅速举手:“我举报!是老板逼我买的!”
当晚某邪神哼着歌给曲以寒做饭,而曲以寒在日记本上疯狂写满【杀章鱼的一百种方法】
曲以寒捏着医生的诊断单,嘴角疯狂上扬,转身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手腕:“走!”
阿撒托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风风火火地拉出医院,塞进车里。
直到火锅店的招牌映入眼帘,祂才恍然大悟,银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老婆!医生准你吃辣了?”
曲以寒已经迫不及待地点了特辣锅底,闻言得意地晃了晃诊断单:“白纸黑字,写着我肠胃功能恢复良好……”
他眯眼看向阿撒托斯,“今天谁拦我,我跟谁急。”
红油锅底很快沸腾起来,麻辣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曲以寒涮了一片毛肚,蘸满蒜泥香油,送入口中的瞬间幸福得眯起眼:“……活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托腮看着他,触手在桌下欢快地扭动。
祂突然凑近,指尖抹掉曲以寒唇边的辣油:“老婆,我帮你试过毒了。”祂舔掉指尖的辣油,笑眯眯道,“确实够味。”
曲以寒轻哼一声,又涮了片肥牛丢进祂碗里:“吃你的,少废话。”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阿撒托斯甚至偷偷用触手卷走了锅里最后一块虾滑。
曲以寒眼疾手快一筷子截住:“放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松开触手:“老婆好凶……”
曲以寒把虾滑塞进嘴里,满足地嚼着:“活该。”
回家路上,某邪神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盘算,下次要在触手里藏点火锅底料,等老婆馋了再拿出来邀功……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曲以寒仰面躺着。
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黑暗里:“阿撒托斯,当孩子降临……我会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过身,银发垂落,触手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祂低头,吻落在曲以寒的臂弯,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
曲以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共享永生,我可以拒绝吗?”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眼底深邃如星空,却带着人类般的柔软:“可以。”
曲以寒转头看向祂,眉头微蹙:“就这么简单?”
阿撒托斯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永生不是束缚,而是选择。”
“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如果你不愿意……”祂顿了顿,“那我就陪你走完这一生,再陪你走下一世。”
曲以寒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你倒是会说话。”
阿撒托斯凑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融:“不是会说,是真心。”
曲以寒闭上眼,唇角却微微上扬:“……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星光静谧,仿佛连宇宙都屏住了呼吸。
而某个邪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进他的灵魂深处,不是枷锁,而是灯塔。
无论轮回多少次,祂都会找到他。
曲以寒侧过头,月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碎落的星辰。
他轻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梢,银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织:“不是我选了你,是你选了我啊。”
曲以寒一怔:“我?”
“是你把那只蔫巴巴的小章鱼捡起来的,不是吗?”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带回家了。”
曲以寒回忆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好像是的。”
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色小章鱼,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水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它捧起,带回了家。
“所以啊,”阿撒托斯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唯独伸手抓住了我。”
曲以寒耳根微热,别过脸轻哼:“少肉麻。”
阿撒托斯低笑,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那下次我变成小章鱼,老婆再捡我一次?”
曲以寒:“……滚。”
阿撒托斯整个人贴了上来,银发垂落扫在曲以寒颈侧,嗓音黏糊糊的:“不要嘛~现在这氛围多适合干点什么……”
曲以寒呵呵一笑,翻身背对着祂:“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阿撒托斯才不罢休,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被窝,灵活地解开曲以寒的睡衣扣子。
布料窸窸窣窣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曲以寒闭着眼,呼吸却不受控地微微急促起来。
可等了半天,阿撒托斯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忍不住睁开眼——
正对上阿撒托斯近在咫尺的脸。
祂银发垂落,眸色幽深,唇角勾着恶劣的笑,鼻尖几乎抵住曲以寒的:”老婆装睡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
最后某邪神被一脚踹下床,但触手还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死皮赖脸,也是战术!
曲以寒原本还想维持装睡的假象,可阿撒托斯的触手却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缠绕他的手腕和脚踝,像试探,又像挑逗。
可渐渐地,那些滑腻的触须开始游走向更危险的地带——
一根触手轻轻扫过他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另一根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带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恶劣的那根甚至在他胸前徘徊,吸盘若有似无地蹭过敏感的乳尖,让他呼吸骤然一乱。
曲以寒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那根最不安分的触手:“……你够了!”
阿撒托斯却低笑一声,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上来,银发垂落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不够……老婆明明也很喜欢。”
曲以寒想反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触手的撩拨下微微发抖,皮肤泛起薄红。
他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弱点。
“别……嗯……”曲以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指尖深深陷入床单。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触手突然加重力道,同时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吞没了所有未尽的抗议。
阿撒托斯的触手缓缓探入曲以寒体内,湿润的吸盘贴着内壁蠕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曲以寒的呼吸瞬间急促,手指猛地攥紧床单,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可就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阿撒托斯低头封住了他的唇,舌尖强势地侵入他的口腔,将他所有的喘息和呜咽尽数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睁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在双重入侵下绷紧又发软。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撒托斯的后背,却换来对方更深的纠缠。
触手在体内搅动,唇舌在口中肆虐,他被彻底剥夺了呼吸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汹涌的快感。
阿撒托斯稍稍退开一点,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嗓音低哑带笑:“老婆的声音……太好听了,不想被别人听见。”
曲以寒眼角泛红,喘息着瞪祂:“混账……嗯……”
可话音未落,触手突然抵住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碾过,他的骂声瞬间变调,化作一声颤抖的喘息,再次被阿撒托斯以吻封缄。
曲以寒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还未平复,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咬牙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捂我嘴干什么?”
阿撒托斯低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触手却变本加厉地往深处顶了顶:“是啊,没有别人——”
祂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发烫的耳垂,嗓音沙哑带笑,“所以老婆可以叫得再大声点。”
曲以寒被祂这理直气壮的无耻气笑了,刚要骂人,触手却突然在体内恶劣地旋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激得他脊背一颤,声音陡然拔高:“你……哈啊……混账……”
阿撒托斯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抚过他绷紧的喉结:“真好听。”
曲以寒羞恼地别过脸,却被祂捏着下巴转回来。
阿撒托斯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再骂几句?我爱听。”
楼下夜跑的邻居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怒吼“去死——!”。
他抬头看了看,默默加快脚步,现在的夫夫情趣真吓人。
曲以寒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仍带着未散的急促。
他闭着眼,嗓音沙哑:“……休息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阿撒托斯趴在旁边,银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触手还意犹未尽地缠着他的脚踝轻轻摩挲。
祂皱了皱眉,像只没吃饱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下一秒,祂突然翻身压住曲以寒,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那老婆亲亲再睡。”
曲以寒累得眼皮都懒得抬,随手推开祂的脸:“……别闹。”
阿撒托斯不依不饶,触手卷着他的手腕按在枕边,低头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晚安吻!”
曲以寒终于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地碰了碰祂的唇角:“……行了,睡吧。”
阿撒托斯得逞地笑了,心满意足地躺回去,触手却仍悄悄缠着曲以寒的手指,十指相扣。
次日清晨,曲以寒发现自己的闹钟被触手调晚了半小时,而某个邪神正躲在厨房假装哼歌煮粥。
虽然永生很漫长,但每一天都值得赖床。
小孟叉着腰站在店门口,一脸控诉:“老板!为什么你和小撒天天迟到!这个月都第三次了!今天三号!”
小章在一旁抱着账本,幽幽补充:“少了你们两个帅哥吸引顾客,我们这个月业绩比上个月跌了15%……”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整理货架,闻言冷笑一声:“……我记得我们开的是宠物店吧?顾客是来看猫猫狗狗的,不是来看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从后厨探出头,银发上还沾着面粉,手里举着一盘刚烤好的宠物饼干,笑眯眯道:“嘿嘿。”
小孟:“……”
小章:“……”
曲以寒扶额:“你‘嘿嘿’什么!”
阿撒托斯晃了晃饼干模具:“我研发了新品!‘邪神特制猫爪饼干’,保证客流量翻倍~”
曲以寒定睛一看,饼干上全是用触手压出来的小章鱼形状。
小章突然举手:“其实……昨天真有顾客问‘那个银发帅哥什么时候来’。”
小孟点头:“还有人专门来问‘那位帅哥有没有对象’。”
曲以寒:“???”
阿撒托斯骄傲挺胸:“老婆,我值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把将饼干塞进祂嘴里:“……无价,所以卖不掉!”
当天下午,店铺玻璃窗外挤满了举手机拍照的顾客。
仓鼠笼前立着新牌子:【拍照收费10元】
某邪神终于找到了赚钱的副业。
阿撒托斯盯着手机钱包里刚刚到账的五百块巨款,银发下的眼睛闪闪发亮,触手兴奋地悄悄挥舞:“我阿撒托斯!从今天开始!不再吃软饭!”
曲以寒头也不抬地伸出手:“转过来,交房租。”
阿撒托斯:“……”
祂的触手瞬间蔫了,慢吞吞地戳着手机屏幕,含泪转了四百过去,嘴里还小声嘟囔:“老婆好狠心……”
小孟和小章蹲在角落,疯狂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曲以寒瞥了一眼转账记录,轻哼一声:“还差水电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
祂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仅剩的一百块余额,触手绝望地瘫在地上,成了一滩失去梦想的章鱼饼。
小孟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小撒,说好的不吃软饭呢?”
小章补刀:"一百块,连美味辣椒酱都买不起。"
阿撒托斯幽怨地看向曲以寒:“老婆……”
曲以寒淡定地喝了口咖啡:“自己赚的钱,自己花,不是很硬气吗?”
阿撒托斯:“……”
下午,某邪神偷偷在宠物店挂出【与银发邪神合影:100元/次】的招牌。
结果被曲以寒揪着耳朵撤下,“你是想上社会新闻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曲以寒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副驾驶上满脸期待的阿撒托斯。
“老婆~今天可以去看海吗?”阿撒托斯眨巴着眼睛,银发在晚风中微微晃动,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曲以寒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阿撒托斯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哈哈,老婆可以嘛~”
“不行。”曲以寒干脆利落地拒绝。
阿撒托斯见装乖无效,索性摊牌,触手悄悄爬上曲以寒的大腿:“我想车震。”
曲以寒:“……”
下一秒,车子猛地变道,拐向了一条人迹罕至的沿海公路。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触手兴奋地舞动:“可以直接说?”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加速:“闭嘴,再废话就回家。”
阿撒托斯立刻乖巧坐好,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刚把车停稳,还没熄火,腰就被阿撒托斯的触手一卷,整个人被凌空提起,直接跨坐到了祂腿上。
曲以寒一挑眉,掌心撑在阿撒托斯肩上:“我在上面?”
阿撒托斯仰头看他,银发垂在座椅靠背上,笑得一脸纯良:“嗯,听说这叫脐橙。”
曲以寒眯眼:“脐橙要自己动,你确定?”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不确定——”触手却已经抵住他的后腰,暗示性地摩挲,“但老婆可以先动。”
曲以寒轻哼一声,忽然伸手捏住阿撒托斯的下巴,指尖探入祂唇间:“行啊,那你先好好舔。”
阿撒托斯眸色一暗,舌尖立刻缠上他的手指,湿热的触感让曲以寒呼吸微滞。
祂一边吮着曲以寒的指尖,一边用触手解开他的皮带,嗓音含糊:“遵命……”
曲以寒双手撑在阿撒托斯的肩膀上,膝盖抵着座椅两侧,微微直起腰身。
他的手指在身后耐心地搅动、开拓,指节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
阿撒托斯仰头看着他,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银发凌乱地散在座椅上,触手无意识地缠紧了曲以寒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一根触手的尖端悄悄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幽暗的眼睛浮现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手指进出的地方。
曲以寒余光瞥见,动作一顿,眯起眼睛:“……你在看什么?”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好色禽。”
曲以寒冷笑一声,猛地将四指抽出来,带出的湿黏液体直接擦在阿撒托斯胸口:“可以了,用人类那个。”
阿撒托斯的目光落在曲以寒身后仍在微微收缩的入口,眸色暗得吓人,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好色禽。”
曲以寒还没来得及反应,阿撒托斯已经扣住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呃——!”
曲以寒的闷哼声和座椅剧烈的吱呀声同时响起。
他手指猛地掐进阿撒托斯的肩膀,身体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眼角瞬间逼出湿意。
阿撒托斯也没好到哪去,银发下的额角沁出细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触手不受控地在车内四处拍打,把车窗震得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他妈……”曲以寒声音发颤,呼吸全乱了,“不是说……一下到底……”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可腰胯却恶劣地往上顶了顶:“是到底了啊。”
祂伸手抚过曲以寒绷紧的脊背,触手悄悄缠住他的手腕,“老婆夹得太紧了……”
曲以寒想骂人,可稍微一动就倒吸一口冷气,只能红着眼角瞪祂:“……别废话,动。”
阿撒托斯低笑,扣着他的腰开始缓缓动作。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偶尔有路过的车灯扫过,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和几根兴奋到打结的触手。
而那只偷看的触手眼睛被曲以寒一巴掌拍散,化作一滩委屈的黏液缩了回去。
有些风景,果然只适合独享。
阿撒托斯将浑身发软的曲以寒抱到驾驶座上,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赤裸的身体。
曲以寒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祂摆弄,只在阿撒托斯试图把衣服往他头上套时瞪了一眼:“……你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手上却诚实地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曲以寒锁骨上斑驳的红痕:“没有啊,怕老婆着凉~”
曲以寒冷笑:“那你倒是把裤子还我。”
阿撒托斯假装没听见,转身回到副驾驶座,触手却悄悄从车底探出,卷住底盘。
下一秒,整辆车突然“嗡”地一声震动起来,引擎声和轮胎转动声凭空响起,连仪表盘都自动亮起,仿佛真的在行驶
——然而车根本就没发动。
曲以寒:“……你又用触手扛车?”
阿撒托斯理直气壮:“这样环保!”顺便偷偷用另一根触手摸了下曲以寒的脚踝。
曲以寒一脚踹过去:“滚去开车!”
于是深夜的公路上,一辆“自动驾驶”的轿车平稳行驶,车内时不时传来奇怪的震动和某邪神的傻笑。
交警巡逻车远远看见,默默调头,上次查这辆车后,全局做了三天噩梦,还是假装没看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一把将曲以寒打横抱起,还故意颠了颠,学着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那样。
银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一脸得意:“怎么样,帅不帅?”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挂在祂臂弯里,凉凉道:“……还好你不是人。”
阿撒托斯:“?”
曲以寒:“不然你这硬邦邦的胳膊得硌死我。”
阿撒托斯:“……”
祂低头看了看自己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又看了看曲以寒嫌弃的表情,触手委屈地卷了卷:“那我用触手垫着?”
说着,几根滑腻的触须立刻缠上来,在曲以寒背后形成一张柔软的“网”。
曲以寒:“……算了,你还是扛着吧。”
曲以寒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头发还滴着水,手里刷着手机上的猫咪视频,随口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养个猫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正在用触手卷着毛巾擦头发,闻言一顿,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为什么?养章鱼更好。”
曲以寒瞥了祂一眼:“你不懂,毛茸茸的小动物多可爱。”
阿撒托斯沉默两秒,突然触手一挥——
一只毛茸茸的“猫”凭空出现在沙发上,圆滚滚的脑袋,蓬松的尾巴,甚至还“喵”了一声。
曲以寒:“……?”
阿撒托斯得意地戳了戳“猫”的脑袋:“养这个吧,不会死,不掉毛,还能变成触手帮你拿零食。”
曲以寒定睛一看,这“猫”的瞳孔是竖着的章鱼眼,尾巴尖还藏着一小截吸盘。
曲以寒:“……这是什么东西??”
阿撒托斯:“我捏的!用了深渊最软的绒毛怪基因,还加了点我的触手黏液,保证手感一流!”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拎起“猫”的后颈皮,果然在肚皮上发现了几根若隐若现的触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算了。”他一把将“猫”塞回阿撒托斯怀里,“我还是养你一个章鱼就够了。”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立刻把“猫”变回触手,欢快地缠上曲以寒的手腕:“老婆果然最爱我!”
次日清晨,小孟刚推开宠物店的门,就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猫”蹲在收银台上,竖瞳幽暗,尾巴尖还诡异地卷着一支笔。
“老板!这猫哪儿来的?”小孟好奇地伸手想摸。
结果“猫”猛地一扭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吓得她赶紧缩回手,“……它好凶!”
曲以寒扶额,盯着那只所谓的“猫”,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猫”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跳下柜台,迈着优雅的步子蹭到他腿边,尾巴一甩——
“啪!”
曲以寒:“……”
小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章默默举起手机:“老板,这猫……它刚偷喝了我奶茶里的珍珠。”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躲在仓库门后、只露出半张脸的阿撒托斯:“——你过来。”
阿撒托斯眨眨眼,一脸无辜地走出来:“老婆,它不可爱吗?”
曲以寒指着正用触手开罐头、还把鱼油蹭到沙发上的“猫”,咬牙切齿:“……立刻,马上,把它带回去!”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一挥手,走到无人处,“猫”瞬间化作一滩黏液缩回祂的袖口。
曲以寒扶额:“……我还是养只正常的猫吧。”
阿撒托斯立刻凑近,银发蹭着他的肩膀:“我不比猫可爱?”
曲以寒:“……”
曲以寒最近总觉得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一把抓过正在用触手偷吃零食的阿撒托斯,眉头紧锁:“我不会是要生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嚼到一半的薯片掉在地上,眨了眨眼:“差不多。”
曲以寒:“???什么叫差不多?!”
阿撒托斯伸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银发下的眼睛泛起微光:“卵已经成熟了,但还在等最后的孵化契机。”
阿撒托斯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嗯,我们的孩子。”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我最近烦躁是因为这个?”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凑近,亲了亲他的嘴角:“嗯,老婆在孕期呢~”
曲以寒:“……”
他沉默三秒,突然一把揪住阿撒托斯的衣领:“你他妈不早说?!”
阿撒托斯任由他拽着,还顺手搂住他的腰:“现在说也不晚嘛~”
早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脚踹开仓库门:“阿撒托斯!我袜子呢?!”
阿撒托斯从货架后探头,触手殷勤地递上袜子:“老婆,我烘干了还喷了香水~”
曲以寒抓过袜子砸祂脸上:“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阿撒托斯被砸得后退两步,却笑得像中了彩票。
中午
曲以寒摔账本:“这月的猫粮支出怎么多了30%?”
阿撒托斯举手:“我吃了两袋…”
曲以寒抄起逗猫棒抽祂:“那是给猫的!!”
阿撒托斯边躲边用触手接住砸来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老婆打人也好帅~”
下班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孟和小章缩在收银台后,看着曲以寒把阿撒托斯按在沙发上掐脖子,实际根本没用力,就算用力也掐不死。
小孟:“这算家暴吧?”
小章:“但你看小撒的表情…”
阿撒托斯脸颊泛红,触手快乐地扭成麻花,嘴里还哼哼:“老婆用点力~”
小孟&小章:“……”
晚上回到家,曲以寒刚进门就“邦邦”给了阿撒托斯两拳,眉头紧锁:“到底什么时候生?烦死了!”
阿撒托斯挨了揍也不恼,反而笑眯眯地凑近,银发蹭着他的脸颊:“快了快了~”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快了’是什么时候?!”
阿撒托斯眨眨眼,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小腹:“看频率吧。”
曲以寒:“……什么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突然低头,灵巧的手指解开他的衣扣,唇贴在他裸露的锁骨上,嗓音低哑:“这个频率。”
曲以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烧红:“你他妈——”
话没说完,阿撒托斯已经将他打横抱起,触手熟练地缠上他的腰肢:“多刺激几次,说不定就出来了~”
曲以寒气得想踹祂,却被触手提前扣住了脚踝。
阿撒托斯低头亲了亲他发红的眼角,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老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曲以寒:“……温柔个屁!上次你——唔!”
曲以寒一把推开黏糊糊的阿撒托斯,独自瘫在沙发上,手掌覆在小腹,眉头紧锁:“……这样弄出来算早产吧?”
阿撒托斯立刻蹭过来,触手轻柔地给他捏腿:“不是啦~”
祂指尖泛起幽蓝微光,顺着曲以寒的腰线缓缓游走,“我会给他们输点能量,保证发育完全。”
曲以寒眯眼:“你之前不是说‘看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一脸正直:“频率决定能量输送效率嘛!”触手却悄悄钻进他睡衣下摆,“比如现在——”
曲以寒抄起抱枕砸过去:“滚!”
阿撒托斯接住抱枕,突然正经:“真的,幼崽需要能量。”祂俯身轻吻曲以寒紧绷的眉心,“所以我们现在来输能量吧!”
曲以寒:“……”
曲以寒眯起眼睛,手指捏得咔咔响:“别逼我扇你哦。”
阿撒托斯立刻把脸凑上来,银发垂落,眼睛亮晶晶的:“可以扇我,使劲。”
曲以寒:“……”
他无语地推开那张写满期待的脸,转身往卧室走:“我要去睡觉了。”
阿撒托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触手扒着门框:“带上我。”
曲以寒头也不回地甩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门缝里卡着三根死不松手的触手。
曲以寒:“……”
阿撒托斯的声音从门外闷闷传来:“老婆,我触手疼。”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正对上某邪神假装可怜的眼神。
“进来,”他咬牙切齿,“再废话就睡浴缸。”
阿撒托斯瞬间闪现到床上,触手欢快地拍打床垫:“老婆最好!”
半夜,曲以寒被缠得喘不过气,一脚把某章鱼踹下床。
五秒后,一根触手悄悄从床底探出,卷走了他的枕头,报复心极强,但很幼稚。
阿撒托斯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银发在枕间散开,眼睛亮得惊人:“老婆真的可以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背对着祂,懒洋洋地摆手:“没那个爱好。”
阿撒托斯不死心,指尖悄悄滑下他的腰线,声音压低:“……也可以用这里扇我。”
曲以寒:“……?”
他刚转头,就被阿撒托斯一把搂住腰翻了个身。
某邪神眼神灼热地盯着他,触手兴奋地卷住他的大腿,暗示性地摩挲:“这里……?”
曲以寒沉默两秒,抬脚就踹:“——你他妈给我下去!”
阿撒托斯被踹中胸口,却顺势抓住他的脚踝,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背,笑得像个变态:“老婆好辣,我好爱。”
曲以寒:“…………”
某邪神被枕头暴击,但半夜还是偷偷用触手缠住了曲以寒的腰,死性不改,但很执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透进窗帘,曲以寒就被一阵湿热的触感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揪住阿撒托斯的银发:“阿撒托斯,你他妈要jb干什么?!”
阿撒托斯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水光,眼睛亮得吓人:“老婆扇我嘛~”
祂的指尖暧昧地滑到曲以寒腿间,“用你的小老鼠扇我。”
曲以寒头皮发麻,一脚踹过去:“操了,你别含着说话!”
阿撒托斯轻松躲开,反而趁机压上来,触手缠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那老婆答应我?”
曲以寒气得想咬人,可身体却被撩拨得发烫。他别过脸,耳根通红:“……就一下。”
阿撒托斯得逞地笑了,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
曲以寒齿尖抵着阿撒托斯的下唇,呼吸灼热地含糊道:“你说‘小老鼠’什么意思……”他膝盖危险地顶了顶,“嫌小?”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舌尖趁机滑进他齿关纠缠,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才退开,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不小啊~”
祂的触手暗示性地圈住曲以寒的手腕测量,“叫小老鼠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翻身压住他,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腰线,“会吱吱叫的样子很可爱。”
曲以寒耳根瞬间烧红,抄起枕头暴击:“你他妈——唔!”
阿撒托斯用吻堵住他所有骂声,触手悄悄卷起床头柜的润滑剂。
实证明,某些昵称会激发老婆的“运动热情”。
阿撒托斯的触手正耐心地开拓着,指尖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旋绕。
可祂却偏要凑到曲以寒耳边,呼吸灼热地追问:“老婆~什么时候扇我?”
曲以寒被祂磨得心烦,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后脑,猛地将祂的脸按到自己腿间:“现在。”
他掌心抵着阿撒托斯的脸颊,带着几分泄愤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却兴奋得瞳孔骤缩,舌尖恶劣地舔过唇缝:“爽……”
曲以寒刚想骂祂变态,阿撒托斯却突然并拢手指,精准碾过那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呃——!”
曲以寒腰身猛地弹起,指尖深深陷入阿撒托斯的银发,直接射了祂一脸。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直起身,白浊顺着祂高挺的鼻梁滑落。
祂伸出舌尖卷走唇边的液体,笑得像个餍足的野兽:“……更爽了。”
曲以寒胸膛剧烈起伏,红着眼角踹祂:“……滚去洗澡!”
半小时后,浴室传来某邪神哼歌的声音,而曲以寒瘫在床上。
第108次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跟这种变态过日子可惜腰还酸着,暂时跑不了。
曲以寒拍了拍自己的脸,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想什么呢,起床上班!”
他站在厨房里,正专注地煎着蛋,忽然背后一暖。
阿撒托斯从后面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颈侧:“老婆做饭的样子,好有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头也不回,手肘往后轻顶了一下:“别贫嘴。”
可话刚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像之前那样瞬间暴躁,反而有种微妙的平静。
和阿撒托斯亲密接触后,那股无名的烦躁感好像消散了不少。
阿撒托斯似乎察觉到他的愣神,轻笑一声,唇贴在他耳边低语:“舒服点了?”
曲以寒轻哼,没否认,只是继续翻着锅里的煎蛋:“……离远点,别妨碍我。”
阿撒托斯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不~要~”
曲以寒:“……”
曲以寒刚觉得心情平复了点,一到店里,阿撒托斯拿着逗猫棒,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还笑眯眯地问:“老婆,想玩吗?”
曲以寒:“……”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确定,自己的暴躁根本和亲密接触没关系,纯粹是因为这混蛋章鱼太欠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一把抢过逗猫棒,反手就往阿撒托斯脑袋上抽:“你当我是猫?!”
阿撒托斯灵活地躲开,触手却故意缠上他的手腕,还贱兮兮地晃了晃:“老婆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你是不是皮痒?”
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是啊,求老婆治治?”
曲以寒:“…………”
小孟和小章默默退到仓库,决定今天都不出来了,老板的杀气已经实体化了,保命要紧!
曲以寒把阿撒托斯叫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一脸严肃地按住祂的肩膀:
“你以后别老惹我生气,不然别人会觉得我是个暴躁的人。”
阿撒托斯歪头,银发垂落,眼神真诚:“不是吗?”
曲以寒:“……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掰着手指数:“可你之前骂我‘你踏马’、‘弄死你’、‘滚去洗澡’……”
祂抬头,眨眨眼,“听起来不太温和诶。”
曲以寒忽然笑了,指尖轻轻挑起阿撒托斯的下巴:“哦?是吗?”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腰:“……是。”
办公室外,小孟和小章贴着门偷听,结果只听见一声闷响和某邪神的傻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开,老板的“温和教育”,大概只有小撒能懂吧。
阿撒托斯的后脑被曲以寒按着“咚”地撞在办公室门上,可祂非但不恼。
反而笑得眼睛弯起,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老婆真温柔。”
曲以寒看着自己抵在祂胸口的手,沉默两秒,忽然顿悟:“……我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好找对象了。”
阿撒托斯趁机搂住他的腰,触手欢快地缠上他的手腕:“现在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低头亲了亲曲以寒的眉心,“对象是非人类,随便揍。”
曲以寒挑眉:“揍不坏?”
阿撒托斯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带:“揍坏了也能自愈~”
曲以寒冷笑一声,当真不客气地捏住祂的脸往两边扯:“这可是你说的。”
门外的小孟和小章听着里面传来的“啪啪”声和某邪神的傻笑,默默在员工群发消息:
【今日不宜进办公室,老板在“家暴”。】虽然受害者看起来很快乐。
曲以寒活动了下手腕,看着被自己“收拾”完的阿撒托斯。
长舒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郁结的烦躁终于消散,连窗外的阳光都顺眼了不少:“爽了。”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凑近蹭了蹭他的鼻尖:“老婆开心就好~”
曲以寒瞥祂一眼:“不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老婆再打几下?我还能扛。”
曲以寒:“……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曲以寒神清气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而阿撒托斯则跟在后面,银发微乱,领口敞开,锁骨上还隐约留着几道红痕,活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小孟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镜片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老板生气的真相只有一个……”
小章抱着账本,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欲求不满。”
曲以寒脚步一顿,缓缓转头,眼神危险地眯起:“……你们这个月奖金是不是不想要了?”
阿撒托斯却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笑眯眯道:“老婆,他们说得对~”
曲以寒:“……”
他一把拍开阿撒托斯的手,大步走向仓库,身后传来小孟和小章憋笑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夜晚的浴室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曲以寒半躺在浴缸里,浑身放松,任由阿撒托斯的触手在肩颈处缓缓揉捏。
水流轻柔地拂过皮肤,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让他不自觉地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舒服。”
阿撒托斯跪坐在浴缸边,银发被水汽浸得微湿,指尖沿着他的脊椎轻轻按压,声音低柔:”我的荣幸。”
曲以寒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肌肉彻底松懈下来,意识在温暖的包裹中渐渐模糊。
阿撒托斯察觉到他的困意,动作放得更轻,触手小心地托住他的后脑,避免他滑入水中。
水波轻晃,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阿撒托斯低头在曲以寒额角落下一个轻吻,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安静的睡颜。
然而下一秒,祂的触手却悄无声息地从浴缸边缘滑入水中,缓缓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好久没有夜袭老婆了……”祂低声呢喃,银发下的眼眸泛起狡黠的光,“真怀念。”
水波轻晃,触手顺着曲以寒的腿缓缓上移,吸盘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