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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伤好后的沉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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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烧烤摊的霓虹灯把孙百川的脸照得忽红忽绿,他举着啤酒瓶踩在塑料凳上,第108次重复那个经典开场白。

“你们知道摄青鬼什么样吗?青玉色的皮肤!月光底下能看见血管里流动的是灵气!”

围坐的大学生发出配合的惊呼,只有角落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始终沉默。

他手腕上缠着五条红绳,每根绳结都坠着个迷你骨灰罐。

“小师傅,”男人突然给孙百川斟了杯白酒,“这种级别的鬼物,总该有弱点吧?”

孙百川的罗盘在兜里疯狂震动,但他醉得只顾比划:“弱点?哈!除非找到他的…嗝…尸骨…”他突然捂住嘴,“这个不能说!”

凌晨三点,诸嘉瑜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口站着满脸是血的孙百川,他脖子上挂着破碎的护身符,手里死死攥着半截红绳:“学、学长…我对不起你们…”

整栋宿舍的玻璃同时炸裂,黑雾如同海啸般从窗口涌入。

沈懿清悬浮在半空,青玉色的皮肤下血管暴起,每根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沸腾的怨气:“你把尸骨的位置…”

“没说!”孙百川嚎啕大哭,“但我怕那个养鬼的...去挖你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套外套的手突然僵住,他想起去年在停尸间,自己偷偷藏进沈懿清口腔的那枚银戒指。

废弃的殡仪馆里,霉斑在墙上爬出诡异的图腾。

诸嘉瑜被红绳捆在铁架床上,手腕上五道血痕正往下滴落,在水泥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不愧是养出摄青鬼的容器。”黑衣男人用骨刀挑起诸嘉瑜的下巴,“你的血…比朱砂还辟邪。”

他晃了晃手中贴着沈懿清生辰八字的陶罐,“可惜你的小男友现在……”

天花板突然塌陷,青黑色的鬼爪贯穿男人肩膀。

沈懿清从裂缝中降下,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冰霜,但那些本该绞杀敌人的黑雾。

此刻却徘徊在诸嘉瑜三步之外,男人手腕上的红绳正发出刺目血光。

“别动哦。”骨刀抵住诸嘉瑜颈动脉,男人舔着血笑,“签了鬼契,或者看他死。”

沈懿清胸口浮现出暗金色契约纹,那是摄青鬼最大的软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要尸骨依附之物尚存人间,就必须服从持有者的命令。

“不要…签…”诸嘉瑜突然剧烈挣扎,鲜血浸透衣领,“他拿的是假……”

话音未落,殡仪馆所有停尸柜同时炸开。

三百具尸体整齐坐起,腐烂的声带振动出同一个名字:“…嘉…瑜…”

男人惊骇地发现,每具尸体口中都含着一枚相同的银戒指。

“猜猜看?”诸嘉瑜笑得像个恶鬼,“哪个才是真的尸骨依附物?”

养鬼人阴森的笑声在殡仪馆内回荡,他指尖掐诀,五只青面獠牙的厉鬼从骨灰罐中窜出,直扑沈懿清而去。

“你尽管分心,”养鬼人舔着嘴唇,匕首在诸嘉瑜颈间游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沈懿清身形如电,黑雾化作利刃斩向袭来的厉鬼,可眼神却始终紧锁在诸嘉瑜身上。

一个分神,红衣厉鬼的利爪已在他背上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青黑色的鬼血溅落在地,腐蚀出阵阵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懿清!别管我!”诸嘉瑜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养鬼人狞笑着加重手上力道,匕首在诸嘉瑜颈间划出一道血痕:“找到了吗?”

他对着四处搜寻的小鬼喝道。

一只青面小鬼突然从停尸柜深处窜出,手中捧着一枚泛着幽光的银戒指。

正是当年诸嘉瑜偷偷放入沈懿清口中的那枚。

“不!”诸嘉瑜绝望地嘶吼。

养鬼人狂笑着接过戒指,鲜血滴落在银戒表面,瞬间激活了古老的契约纹路:“以血为契,以魂为引,摄青鬼,听我号令!”

沈懿清身形猛然僵直,眼中青光逐渐被血色侵蚀。养鬼人得意地松开诸嘉瑜,举起银戒:“现在,给我跪下……”

话音未落,沈懿清突然暴起,鬼爪直接贯穿了养鬼人的胸膛。

“怎么可能?!”养鬼人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缓缓抽出染血的手,眼中青芒大盛:“你拿的…是嘉瑜的戒指。”

角落里,诸嘉瑜艰难地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无名指上,另一枚银戒正泛着微光。

养鬼人胸口血洞被黑雾缠绕,几只小鬼尖叫着钻入他的伤口,勉强维持着他的生机。

他面目狰狞地掐住诸嘉瑜的喉咙,厉声喝道:“沈懿清!你再敢反抗,我就捏碎他的喉咙!”

沈懿清眼中青光暴闪,却被三只厉鬼死死缠住,黑雾与鬼气在殡仪馆内疯狂碰撞,整栋建筑都在剧烈震动。

他不得不分心护着诸嘉瑜,身上又被撕开数道伤口,青黑色的鬼血不断滴落。

“臣服于我!”养鬼人狂笑着举起那枚银戒,“否则……”

“否则怎样?”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殡仪馆门口传来。

大门轰然洞开,月光倾泻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搀着一位白发老者缓步踏入,老者手持一柄青铜古剑,剑身刻满雷纹,隐隐有电光流转。

“师、师父!”孙百川指着养鬼人,气得发抖,“就是这混蛋!”

老者目光如电,冷冷扫过养鬼人:“以活人养鬼,以阴术害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剑指苍穹,一道惊雷骤然劈下!

“轰——!”

雷光炸裂,养鬼人惨叫一声,手中银戒被劈得粉碎。

缠斗沈懿清的厉鬼在雷光中灰飞烟灭,而诸嘉瑜身上的红绳也应声断裂。

沈懿清瞬间闪至诸嘉瑜身旁,将他紧紧护在怀中。

养鬼人惊恐后退,却见老者剑锋一转,冷声道:“孽障,伏诛!”

第二道雷霆直劈而下,养鬼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在雷光中化作焦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殡仪馆重归寂静。

孙百川腿一软,瘫坐在地:“师、师父……”您这也太猛了……”

老者收剑入鞘,瞥了沈懿清一眼:“摄青鬼?”

沈懿清沉默点头。

老者哼了一声:“既未害人,便饶你一命。”他转身走向门口,淡淡道,“百川,走了。”

孙百川爬起来,冲诸嘉瑜挤了挤眼睛:“学长,记得请我吃饭!”

待两人离去,诸嘉瑜才长舒一口气,瘫在沈懿清怀里。

“疼吗?”他轻抚沈懿清身上的伤口。

沈懿清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不疼。”

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落,映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枚真正的银戒,依旧静静地戴在诸嘉瑜的无名指上。

殡仪馆外,月光如水。

白发天师袖袍一甩,整个人凌空飘起三寸,照着孙百川屁股就是一脚……

“哎哟!”

孙百川一个狗啃泥栽进花坛里,啃了满嘴草叶子。

他捂着屁股哀嚎:“师父!我都认错了!”

“认错?”天师气得胡子翘起,“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张破嘴,差点害得人家小情侣阴阳两隔?”说着又要抬脚。

孙百川连滚带爬躲到电线杆后面:“我这不是及时带您来救场了嘛!”

他扒着电线杆,委屈巴巴,“再说了…谁能想到那养鬼的这么变态…”

天师冷哼一声,甩袖负手:“回去抄《清静经》三百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百遍?!”孙百川眼前一黑,“师父您不如直接超度了我…”

殡仪馆二楼窗口,诸嘉瑜和沈懿清默默围观全程。

“噗。”诸嘉瑜没忍住笑出声。

沈懿清无奈摇头,黑雾卷着恋人翻出窗外:“回家。”

夜风里隐约传来孙百川的哀嚎:“学长…记得捞我…”

月光下,两道人影渐行渐远,十指相扣的无名指上,银戒熠熠生辉。

出租屋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照着两人。

沈懿清跪坐在床边,黑雾凝成丝线,正小心缝合诸嘉瑜颈间的伤口。

“嘶——”诸嘉瑜疼得直抽气,却又忍不住笑。

“天师说差点害我们阳阳两隔,好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仰头看恋人紧绷的下颌线,“应该说差点害我们在阴间见面…”

黑雾突然收紧。

沈懿清用力按了下伤口边缘,惹得诸嘉瑜“嗷”地弹起来:“你轻点!”

“不许说这种话。”沈懿清捏住他下巴,青玉色的瞳孔在暗处发亮,“你要好好活着。”

窗外飘来烤红薯的香气,楼下传来情侣吵架的声音,隔壁婴儿在半夜啼哭。

所有这些鲜活的、嘈杂的人间声响,此刻都成了沈懿清眼里的珍宝。

诸嘉瑜突然伸手摸他眼睫:“…哭了?”

“鬼魂没有眼泪。”沈懿清低头舔掉他锁骨上的血珠,却尝到满嘴咸涩,“但如果你死了……”

黑雾失控地缠满整个房间,“我就把地府掀过来。”

诸嘉瑜笑着仰倒进枕头里,银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知道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拽着沈懿清的领子把人拉下来,“我会长命百岁,烦你到…”

后半句被吞进交缠的唇齿间。

灯泡终于彻底熄灭,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着床上依偎的身影。

一个温热鲜活,一个冰凉虚幻,却比世上任何存在都更紧密。

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过床单,诸嘉瑜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沈懿清腰上,手指戳着他胸口:“我伤好了。”

正在看书的沈懿清头也不抬,黑雾缠住恋人不安分的手腕:“我知道。”

“我说我伤好了。”诸嘉瑜俯身咬他喉结。

沈懿清终于放下书,青玉色的瞳孔里泛起涟漪:“我说我知道了。”

两人对视三秒,诸嘉瑜突然扯开自己衣领:“我是说……做不做?”

沈懿清翻身把人压进床垫时,黑雾瞬间拉严了窗帘:“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将诸嘉瑜的双手按在枕边,黑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牢牢禁锢住他的手腕。

另一缕雾气顺着腰线滑下,灵巧地缠住他早已挺立的欲望,缓缓摩挲着最敏感的顶端。

“嗯…”诸嘉瑜仰起脖颈,喉结滚动,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却被更多蔓延的黑雾压制住。

雾气攀上胸口,缠绕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激得他浑身颤抖。

沈懿清俯身吻住他的唇,冰凉的舌撬开齿关。

与此同时,另一股更为浓郁的黑雾抵在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

“啊…”诸嘉瑜猛地弓起背脊,手指攥紧了床单。

雾气进入的感觉奇异而刺激,冰凉却带着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随着沈懿清的动作在体内扩散。

黑雾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战栗。

诸嘉瑜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沈懿清的腰,脚趾蜷缩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快、快点…”他难耐地催促,眼角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沈懿清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速度。

雾气在体内快速冲撞,缠绕着敏感点的同时,外部的黑雾也加重了抚弄的力度。

“啊!太、太快了…”诸嘉瑜被逼出了眼泪,挣扎着想躲,却被黑雾牢牢固定住。

沈懿清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诸嘉瑜的哭喘声越来越高,最终在黑雾的紧缚和沈懿深的冲刺中彻底崩溃。

白光在眼前炸开的瞬间,他恍惚听见沈懿清在耳边低语:

“恭喜你痊愈了。”

床头银戒指在震动中滚落,最终停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里有双十指相扣的手,一只暖如朝阳,一只凉似夜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图书馆角落,孙百川面前堆着厚厚三摞宣纸,右手已经抄到发抖。

毛笔尖一歪,“清静”二字糊成了墨团。

“要命啊:”他哭丧着脸抬头,突然瞪大眼睛:“学长!救命!”

诸嘉瑜叼着奶茶吸管,笑眯眯地靠在书架旁。

沈懿清袖口飘出一缕黑雾,卷起孙百川掉落的毛笔。

“这是…”

黑雾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眨眼间抄完半页。

字迹竟与孙百川的狗爬体一模一样,连“哉”字最后一点总喜欢往上挑的习惯都学了个十成十。

“雾哥牛逼!”孙百川激动得要扑过去抱黑雾,被沈懿清一个眼神冻在原地。

三摞宣纸片刻抄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雾还贴心地把作业按页码排好,最后卷起孙百川的钢笔,在封面署名前故意抖出个墨点,完美复刻他平日交作业的邋遢作风。

“谢…谢谢啊…”孙百川搓着手,突然压低声音:“那什么…能帮我把下周的《道德经》也…”

沈懿清转身就走。

黑雾“啪”地甩了他一脸墨汁。

诸嘉瑜笑着把备用奶茶放桌上:“三百遍变成三遍,知足吧。”

窗外,黑雾卷着落叶拼成个大写的“该”。

孙百川托腮望着远去的背影,毛笔在指间转出残影:“真羡慕啊…”

他咂咂嘴,“啥时候我也能谈个漂亮女鬼啊!”

话音刚落,后颈突然一凉。

“小郎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甜腻的女声贴着耳根响起,孙百川寒毛倒竖。缓缓回头,正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红衣女鬼倒吊在图书馆横梁上,长发垂落在他课本上,正用朱砂笔在《道德经》扉页画爱心。

“我美吗?”女鬼“咔嚓”扭正脖子,腐烂的嘴角扯到耳根。

孙百川的惨叫声惊飞窗外麻雀。

他连滚带爬冲出图书馆,背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跑什么呀~不是你要的漂亮女鬼嘛~”

当晚,男生宿舍顶楼。

红衣女鬼蹲在空调外机上,委屈巴巴地啃着沈懿清烧给她的香烛:“大人,您师弟也太不经吓了…”

沈懿清把玩着诸嘉瑜的手指,头也不抬:“再加把劲。”

楼下传来孙百川杀猪般的嚎叫:“师父!救命啊!有女鬼要跟我冥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孙百川连滚带爬冲进师父的静室,道冠都歪了:“师父!有女鬼要跟我冥……”

“咔嚓!”

供奉在神龛旁的玄铁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阴寒刺骨的黑血汩汩渗出。

“不好!”师父拂尘炸开,“快去找沈…”

一只青黑鬼手破棺而出,瞬间掐住孙百川的脖子将他拖进棺材。

腐朽的棺木内壁长出无数血红手臂,将他四肢死死按住。

“张玄清,”鬼王的声音像锈刀刮骨,“别多管闲事。”

孙百川惊恐地瞪大眼睛,这尊被师父镇压三十年的鬼王,此刻正用尖锐的指甲挑开他的道袍。

冰冷的气息喷在耳畔:“本王等个纯阳体质的容器…等了三百年…”

粗糙的鬼舌撬开他的牙关,孙百川尝到满嘴腥锈味。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棺盖突然被黑雾掀飞。

沈懿清站在碎木屑中,怀里抱着吓懵的诸嘉瑜:“抱歉,走错片场了。”

然后默默把棺材板盖上。

孙百川的惨叫被堵在唇齿间。

鬼王的舌头比想象中灵活,带着陈年雪松的香气,把他所有脏话都搅成了鸣咽。

道袍盘扣一颗颗崩开,铜钱剑不知何时被红绸缠成了同心结。

最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起了反应。

孙百川被冰冷的鬼气钉在祭坛上,玄色道袍早被撕开大半。

鬼王苍白的手指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在丹田处危险地画着圈。

“求您…轻点…”孙百川声音发颤,腕间红绳铃铛碎了大半。

鬼王低笑,指尖突然刺入他气海穴:“当年封印我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才二十岁啊!”孙百川疼出泪花,道簪早不知掉去哪了,“您认错…呜…认错鬼了!”

冰凉的手指又探入三寸,鬼气顺着经脉肆虐。

孙百川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等…等等!”他慌乱去抓对方衣袖,“我师父…”

“等他来救你?”鬼王俯身咬住他耳垂,三百年前的怨气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还是等…你那个养着摄青鬼的师兄?”

祭坛四周的青铜灯突然齐齐熄灭。

孙百川在剧痛中恍惚看见,鬼王锁骨下方,赫然烙着神霄派的五雷纹。

棺材外,师父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雄黄酒。

鬼王漫不经心道:“就算我认错人了,我现在要上你,你能怎么样?”

孙百川嘴硬:“我撅起屁股。”

鬼王的手指骤然掐住孙百川的下巴,猩红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哦?这么没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疼得眼角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嘴硬:“反正打不过,不如躺平享受!”

鬼王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道袍下摆:“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等等……!”孙百川终于慌了,挣扎着往后缩,”我开玩笑的!我师父…”

“你师父?“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嗓音森冷又暖昧,“他现在自身难保。”

孙百川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侵入体内……

“呜……”他瞬间绷紧脊背,疼得指尖发颤,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轻、轻点…”

鬼王却恶劣地加重力道,欣赏着他狼狈的表情:“不是要撅起屁股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百川咬着唇,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抖不止。

他红着眼眶,终于憋出一句——

“……王八蛋!”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的后颈:“骂得好,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父的拂尘断成两截,正龇牙咧嘴地让诸嘉瑜包扎手臂伤口:“没事儿,那位大人就砸了个门。”

“门?”诸嘉瑜手一抖,绷带多绕了三圈。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冰袋敷在师父肿成馒头的脚踝上:“酆都北阴大帝的…门?”

“不然呢?”师父疼得直抽气,“三百年前这小子…”

指了指远处被红绸裹成粽子的孙百川,“提着合卺酒去退婚,反手就把人锁在幽冥殿…”

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整座道观都在震颤。

“又怎么了?!”诸嘉瑜手里的药瓶差点打翻。

师父淡定掏掏耳朵:“哦,大概发现我把他当年送的聘礼,那对青铜觥,当香炉用了三百年。”

孙百川的惨叫混着铃铛声飘来:“师父——!您倒是早说啊——!”

沈懿清突然把诸嘉瑜往怀里带了带:“我们回家。”

孙百川被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眼泪把鸳鸯枕浸湿了一大片:“停一停…我真的不记得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没关系…”

玄色婚服滑落,露出心口狰狞的剑伤,“我们慢慢培养…”

床柱上缠绕的锁魂链叮当作响。

孙百川随着剧烈晃动,突然瞥见床顶浮雕,三百年前的自己正把合卺酒泼在对方脸上,背景是熊熊燃烧的聘书。

“看…”鬼王咬着他耳垂轻笑,“你当年多凶…”

孙百川崩溃地抓住床幔:“我才二十岁啊!”

“知道。”鬼王变戏法似的摸出本烫金册子,“你转世手续还是我特批的。”

鬼王苍白的手指掐着他腰,身下狠狠一顶:“爽不爽?”

“爽你嗯啊…妈!”孙百川一口咬在对方脖颈,却反被鬼气侵入喉咙。

三百年前的封印在皮肤下灼灼发亮,此刻却成了催情符咒。

“本座的爱人…”鬼王咬开他胸前朱砂痣,幽冥火顺着脊椎燎遍全身,“转世了嘴还是这么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沈懿清捂住诸嘉瑜的眼睛:“少儿不宜。”

诸嘉瑜掰开他手指:“你师弟叫得整条黄泉路都听见了!”

沈懿清?:“也是你师弟…”

师父给自己倒了杯酒:“按辈分,你们才是师弟…”

诸嘉瑜得瑟地说:“他非要叫我们师兄,那也没办法。”

红绸缠绕的喜床上,孙百川被鬼王的气息压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红绳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

他眼角泛红,声音发软:“求你了…轻点好不好…”

鬼王眸色骤暗,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百年了…”冰冷的唇贴在他耳畔,“我守活寡。”

孙百川浑身一颤,只觉得鬼气顺着经脉游走,又疼又痒。

他呜咽着躲闪,却被扣得更紧:“等、等等…我今世才二十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正好。”鬼王低笑,指尖划过他锁骨上浮现的红色咒印,那是前世留下的婚契,“加倍补回来。”

窗外,酆都的鬼火一盏盏亮起,映着喜床上交叠的身影。

沈懿清和诸嘉瑜蹲在屋顶,默默把掀开的瓦片又盖了回去。

诸嘉瑜:“……要救吗?”

沈懿清:“你想被酆都大帝追杀三百年?”

孙百川眼尾泛红,手指紧紧攥住身下大红喜被,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么喜欢我…都不疼疼我…”

鬼王低笑,身下动作未停,俯身咬住他胸前红樱:“我这不是在疼你吗?”

“呜…!”孙百川浑身一颤,腰身猛地弓起,又被鬼王一把按回床上。

冰凉的舌尖舔过胸前敏感处,激起一阵战栗。

“前世的债…”鬼王指尖在他腰窝打转,留下道道红痕,“今世慢慢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呼吸急促,眼中水光潋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混、混蛋…”

鬼王眸色一暗,动作骤然加重:“叫夫君。”

“我孙百川…哈啊…死都不会叫你…夫君的!”孙百川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却已经支离破碎。

鬼王低笑一声,突然加速顶弄,撞得孙百川惊叫出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鬼王却猛地停下,完全抽离。

“呜呜…!”孙百川难耐地扭动腰肢,眼角沁出泪花。

鬼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冰凉的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眼角:“求我?”

孙百川咬唇别过脸,却在下一秒被重重贯穿,发出一声甜腻的鸣咽。

鬼王精准碾过那一点,同时握住他挺立的生殖器,舌尖扫过胸前的红樱。

“啊…!别那里…!”孙百川浑身发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崩溃地哭求:“夫…夫君…饶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眸色一暗,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晚了。”

大红喜被上,铃铛散落一地,叮当作响。

屋顶瓦片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诸嘉瑜突然一把按住沈懿清狂记笔记的手,压低声音:“我靠,你干啥呢?这你也学?”

沈懿清合上烫金封皮的《鬼修双修术实录》,黑雾在书脊缠出“学术研究”四个大字:“酆都大帝亲自示范。”

他义正言辞地翻开下一页空白,“机会难得。”

底下突然传来孙百川带着哭腔的“夫君”,两人同时一抖,差点踩碎瓦片。

“咳咳,”诸嘉瑜耳根通红地拽恋人袖子,“那个…回家实践?”

沈懿清立刻合上笔记本,黑雾卷着人就要遁走,却听底下鬼王幽幽道:“房顶两位…”

青铜灯台突然穿透屋顶,“笔记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终那本笔记被鬼王批改后送回,扉页多出行朱批:理论尚可,实践不足,建议每日加练三时辰。

师父倒酒,师父评价,师父说:“年轻人玩的真花。”

道观青石阶前,孙百川扶着老腰,一步一龇牙地挪过来,眼下挂着两团乌青,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气。

“好久不见啊师弟~”诸嘉瑜笑眯眯地挥手。

沈懿清打量他片刻,面无表情道:“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孙百川颤巍巍竖起中指,嗓子哑得像吞了炭:“你…你们…”

诸嘉瑜凑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酆都大帝…猛不猛?”

“猛爆了…”孙百川咬牙切齿,“要不要试试?”

话音刚落,沈懿清的目光立刻转向诸嘉瑜。

“哈哈…”诸嘉瑜干笑着后退,“孙百川你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雾瞬间缠上他脚踝,沈懿清打横把人抱起:“回家。”

孙百川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突然冲天空大喊:“大人!我举报有人要逃——唔!”

一根红线从天而降,精准捆住他拖回内室。

屋檐下的青铜铃铛叮当作响,隐约传来鬼王的低笑:“还有力气告状?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

地府《冥界八卦周刊》头条:

《震惊!酆都大帝连续七日不上朝竟是为这事!》

配图:某天师扶着腰逃跑的剪影。

回到家中,沈懿清淡定地翻开那本被酆都大帝批注过的笔记,开始研读。

诸嘉瑜在屋里转了三圈,终于忍不住凑过去:“不做?”

沈懿清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上朱批的“每日加练三时辰”:“我又不是那种纵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眼,似笑非笑,“怎么,失望了?”

“怎么可能!”诸嘉瑜立刻挺直腰板,“你想多了!”

他故作镇定地去倒水,结果手一抖洒了半杯。

沈懿清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黑雾缠住他手腕:“抖什么?”

“天冷!”

沈懿清低笑,突然将人打横抱起:“那就运动取暖。”

诸嘉瑜挣扎:“不是说不是纵欲的人吗?!”

“嗯。”沈懿清把人压进床榻,“但我是记仇的鬼。”

沈懿清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夜露的凉意,却又在唇齿交缠间渐渐染上温度。

他指尖穿过诸嘉瑜的发丝,轻轻扣住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被亲得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懿清的衣领,直到呼吸不畅才微微后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安静的房间里。

“睡觉。”沈懿清低声说,指腹蹭过诸嘉瑜泛红的唇角。

“好。”诸嘉瑜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懿清揽着他,黑雾悄然覆上被子,将两人裹得更紧。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映着床上相拥的身影,静谧而温暖。

孙百川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声,他仰头看着鬼王,声音发颤:“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鬼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暗色翻涌:“这么怕我?”

“怕…”孙百川喉结滚动,“怕得要死…怕你杀了我…”

鬼王眸色一沉:“所以你真的只是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咬牙:“是!我是屈服!我想活命!”

话音刚落,整个寝殿的温度骤降。

鬼王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影竟透出几分落寞。

孙百川望着鬼王立在窗边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

孙百川的心脏突然揪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你……”他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

鬼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会。”

孙百川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被红线勒出的红痕,微微发烫。

鬼王侧过脸,余光瞥见他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撇撇嘴,小声嘀咕:“……一直都怕好吗。”

鬼王终于转过身,缓步走回他面前,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怕我,还敢嘴硬?”

孙百川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顶嘴:“怕归怕……该骂还是得骂。”

鬼王低笑一声,眼底的寒意褪去几分:“行,那再骂几句听听?”

孙百川:“……”

孙百川嘴角抽动两下,没忍住脱口而

出:“你是抖M吗?”

话音刚落他就捂住嘴,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这张破嘴真是死性不改!

鬼王眉梢一挑,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看来…”冰凉的手指抚上他后颈,“是本王太纵着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孙百川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鬼王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红线的纹路,声音低沉:“挺羡慕你的,说忘就忘,留我痴痴苦等。”

“对不起…”孙百川脱口而出。

鬼王苦笑一声:“你都不记得,道什么歉?”

孙百川挠挠头:“下意识的…”他偷偷瞄了眼鬼王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是那种特别小气的人。”

鬼王脸色骤然一冷:“是吗?”

“你看你看!”孙百川指着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一生气就挂脸,这习惯三百年都没改吧?”

鬼王眯起眼,红线无声缠上孙百川的腰:“看来某些人虽然记忆没了…”

鬼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对我的了解倒是刻在骨子里。”

孙百川一愣,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孙百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哈哈…这个这个…”他干笑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不喜欢当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怔住,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平息。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理所当然了。”

孙百川没想到他会道歉,一时有些无措:“也、也不是…”

他抓了抓头发,“就是觉得…你喜欢的可能是前世的我,但现在这个我…”

鬼王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不再冰冷:“我等的从来不是神霄派的天师。”

他声音很轻,“是那个会在剑穗上偷偷系红绳,在雷雨天怕打雷,明明心疼我却非要嘴硬的…你。”

孙百川眨了眨眼,胸口莫名发胀:“…可我现在不怕打雷。”

鬼王低笑,红线温柔地缠上他的手腕:“知道。”

窗外适时响起一声闷雷,孙百川下意识往鬼王怀里缩了缩,等反应过来时,整张脸都红了。

道观院子里,诸嘉瑜正拿着桃木剑比划新学的招式,突然转身冲屋檐下喊:“感谢我吧!孙百川!”

正在给师父捶肩的孙百川翻了个白眼:“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的黑雾卷着茶盏递到诸嘉瑜唇边,语气骄傲::是的,感谢我老婆吧。”

师父美滋滋啜了口徒弟孝敬的茶:“感谢我徒弟吧!”

“???”孙百川气得跳脚,“你们要不要脸!被冥婚的是我!腰疼的是我!现在还要我谢你们?!”

鬼王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嗯,是该谢。”

“……”孙百川耳根通红,“你们合伙欺负人!”

孙百川瞪大眼睛:“关键是要我谢什么?!”

诸嘉瑜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雷符:“那天你窝进你老公怀里的雷……”

他指尖一搓,符纸噼啪作响,“是我放的。”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一盘瓜子递过来,语气坦然:“是的没错。”

师父嗑着瓜子点头:“确实没错。”

孙百川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鬼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面不改色,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红线:“夫人现在要报仇吗?”

“……”孙百川咬牙切齿,“你们!合!伙!骗!婚!”

诸嘉瑜迅速躲到沈懿清身后:“师弟冷静!夫妻情趣的事能叫骗吗!”

烧烤摊烟雾缭绕,孙百川踩着啤酒箱第N次炫耀:“知道酆都大帝吗?我对象!老牛了……”

三天后,荒郊破庙里。

绑匪A用刀尖挑着孙百川下巴:“让你家那位给我改阳寿!”

同伙B突然手一抖:“等等…你说你绑了谁的对象?”

“酆都大帝啊!”孙百川嘴里的布条不知何时松了,还热心补充,“就冥界那位,专管生死簿的。”

B手里的麻绳“啪嗒”掉地上:“…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

转头对A咆哮,“就算是真的!那是酆都大帝!不是路边野鬼!”

A突然想起孙百川被绑时异常配合的态度,冷汗唰地下来了:“好像…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废话!”B手忙脚乱给孙百川松绑,“赶紧把人送回去!”

庙门突然无风自开,阴气凝成霜花爬满墙壁。

黑暗中传来清脆的铃铛声,是孙百川腕间红线发出的声响。

“晚了哦~”孙百川活动着手腕,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家那位…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了。”

孙百川蹲在忘川河边,对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纠结:“虽然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

突然抬头看向正在给他揉手腕的鬼王,“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鬼王动作一顿,淡定道:“不是。”

“???”

“是我的。”鬼王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红痕,补充道。

忘川河里的水鬼们集体捂耳朵:“没眼看没眼看…”

地府日报次头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震惊!两盗墓贼主动跳入忘川河竟是为这事!》

配图:某大帝给天师揉手腕的剪影

孙百川风风火火冲进道馆后院,一脚踹开棺材板,精准栽进鬼王怀里。

正在批阅公文的鬼王笔尖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晕开一朵红梅。

“你~”孙百川骑在鬼王腰上扯他腰带,“给我松松筋骨。”

鬼王挑眉,手中判官笔化作青烟消散:“今天这么主动?”

“这话说的,”孙百川扒开他衣领咬上去,“二十岁正是玩的时候。”

棺材板“砰”地合拢,震落满架竹简。

路过的小道士摇头叹气:“师叔祖的棺材板又压不住了…”

孙百川跨坐在鬼王腿上,指尖还戳在对方唇间:“舔啊,今天我要自己来。”

鬼王眸色一暗,顺从地含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节时,明显感觉身上人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今天考完试,高兴。”孙百川红着耳根解释,另一只手摸索着向后探去,“卧槽…怎么找不到…我不会没有吧?”

鬼王扣住他的腰:“找什么?”

“前列腺啊!”孙百川理直气壮,“教材上明明说在…”

话未说完,冰凉的手指突然加入探索,精准按压某处。

孙百川猛地弓起背,指尖在鬼王肩上抓出红痕:“等…!”

“不是要自己来?”鬼王低笑,指节恶劣地加重力道,“夫人继续。”

棺材里传来闷闷的呜咽,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混账…啊…教材骗人…明明说只有…核桃大…”

孙百川浑身汗湿地瘫在鬼王怀里,发梢还滴着水:“爽了…等我缓一缓…给你爽一爽…”

鬼王拨开他黏在额前的碎发,低低应了声:“好。”

片刻后,孙百川撑起身子,扶着那物缓缓往下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凉的触感一寸寸破开内壁,他动作突然僵住:“不是…你这么大?”

鬼王掌心抚过他绷紧的腰线:“天赋异禀。”

:嘶…有点凉…”孙百川皱眉,“加热一下?”

体内那物突然泛起暖意,像是被温水包裹。

孙百川舒服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喟叹:“…舒服多了。”

鬼王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作,轻笑:“夫人要求真多。”

孙百川懒洋洋地趴在鬼王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对方的发丝:“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克制。”

鬼王呼吸微沉,声音低哑:“不是。”

“现在不是挺克制的吗?”孙百川动了动腰,故意蹭他。

鬼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得更紧:“我是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一怔,随即感觉到体内那物确实还硬着,热度未减。

他耳根一热,却勾起嘴角,凑到鬼王耳边轻声

道:“今天你可以放肆……我放假了。”

话音未落,鬼王眸色骤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划过他的腰窝:“夫人说的。”

孙百川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被撞得呼吸一乱,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服。

鬼王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不再掩饰的侵略性,将他拖入更深的浪潮里。

孙百川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整个人脱力般挂在鬼王身上:“歇…歇一歇…”

鬼王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当真停下动作:“好。”

待孙百川呼吸渐缓,腰肢却突然被掐住。

鬼王毫无预兆地顶到最深,激得他惊喘一声,指尖在对方背上抓出红痕:“鸣…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滚烫的内壁绞紧侵入的冰冷,又被不容抗拒地破开。

孙百川仰起脖颈,喉结随着喘息滚动,胸膛泛着情动的薄红。

他无意识收紧环在鬼王颈间的手臂,双腿发颤,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鬼王眸色暗沉,招着他腰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指印。

低头咬住孙百川锁骨上未消的吻痕,声音沙哑:“夫人夹这么紧…”

“混…账…”孙百川骂声支离破碎,又被顶得化作一声鸣咽。

酆都大帝次日早朝:

鬼差:“奏折上的红渍?”

大帝:“朱砂。”

鬼差:“那您脖子上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大帝:“…也是朱砂。”

年夜饭的饺子还冒着热气,诸嘉瑜把沈懿清的工作证复印件推到二老面前:“伯父伯母,懿清托梦说考上地府公务员了…”

沈母夹给他的鸡腿突然掉进醋碟:“孩子,你该…”

“找个活人谈恋爱。”沈父闷了口白酒,”别老惦记…”

“我没有!”诸嘉瑜下意识摸无名指上的银戒。

二老对视一眼:“戒指都没摘。”

黑雾突然从诸嘉瑜影子里窜出,凝成穿地府制服的沈懿清:“爸,妈。”

他整了整领带,“我现在有编制,可以谈恋爱。”

沈哥哥的筷子“啪”地折断:”牛的弟弟,死了也不放过人家。”

沈父盯着儿子半透明的身体看了三秒,突然掏手机:“喂?老李啊!你家纸扎店能定制公务员证不?要带鎏金边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年初一地府述职报告:

「本年度最受欢迎福利:阳间探亲假」

备注:建议增加纸扎年货补贴某沈姓职员家属强烈要求

诸家客厅里,诸母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牛的儿子,对象死了才告诉我?”

诸父推了推老花镜:“我就说你儿子是gay吧?”

他得意地指着童年相册,“六岁就只跟小男孩玩。”

“你儿子!”诸母踹了他一脚。

“还好开小号了,”诸父美滋滋翻开二胎计划本,“大号现在跟鬼谈恋爱。”

沈懿清整了整地府制服领带:“我是正式编制…”

“你就说是不是鬼?”诸母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桃木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默默往诸嘉瑜身边靠了靠:“…你父母挺抽象的。”

诸嘉瑜熟练地按下他妈举剑的手:“我是小抽。”

“对,”二老异口同声,“我们是老抽。”

厨房传来高压锅喷气声,诸父跳起来:“坏了!给女婿炖的十全大补汤!”

沈懿清飘在诸嘉瑜卧室里转圈:“我好像从来没来过你家。”

诸嘉瑜反锁房门:“怕你发现我父母挺颠。”

门外立刻传来抗议:“我们这叫幽默感!”

沈懿清指尖拂过书架上成排的漫画,突然轻笑:“不错,全是你的东西。”

“那当然——”

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缝突然塞进个花花绿绿的盒子。诸父中气十足:“安全套!最大号!”

紧接着又滑进支粉色管状物。诸母雀跃:“润滑剂!会发热的哟~”

夫妻俩击掌的声音清晰可闻。

诸嘉瑜捏着安全套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最大号?”

“不知道啊,”诸父骄傲的声音穿透门板,“咱家只有最大号!”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隔音结界:“要试试…合不合尺寸吗?”

沈懿清将粉色管状物挤出一道莹润的膏体,顺着诸嘉瑜的股缝缓缓倒下。“怎么样?“

他指尖轻抹开那层泛着珠光的液体。

诸嘉瑜趴在床上,脚趾微微蜷起:“是有点热热的…”尾音突然变调,“等等你手指怎么——唔!”

冰凉的指节借着润滑探入,精准碾过某处时,发热的润滑剂突然咕啾一声泛起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猛地揪紧床单:“这…这玩意会冒泡?!”

沈懿清淡定地又挤了一坨:“说明书上写接触体温产生温热震动。”

“那你倒是用体温啊!”诸嘉瑜回头瞪他,“你个鬼哪来的体——嗷!”

鬼王拆开最大号套子,优雅地套上自己:“正合适。”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问题是我是鬼,也不需要啊。”

沈懿清抵在入口时,诸嘉瑜浑身一颤。

冰凉的触感与体内发热的润滑剂形成鲜明反差,像是熔岩里坠入一块寒冰,激得他脚趾蜷缩。

“凉…”诸嘉瑜下意识想躲,却被黑雾缠住腰拖回来。

缓慢进入的过程像在品尝一道冰火两重天的甜点。

沈懿清每推进一寸,诸嘉瑜就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与温热内壁的温差在逐渐消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凉的鬼气被暖意包裹,而滚烫的甬道又被降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唔…!”当沈懿清完全进入时,诸嘉瑜仰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润滑剂仍在持续发热,冷热交织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

沈懿清俯身吻他汗湿的额头:“还凉吗?”

诸嘉瑜摇头,双腿缠上他的腰:“现在…刚刚好。”

沈懿清的动作从容而沉稳,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恰到好处的时刻放缓,像是刻意延长这份缠绵。

诸嘉瑜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白皙的肌肤泛起潮红。

他手背抵在唇上,指节微微蜷曲,像是想遮掩什么,却又在沈懿清的一次次顶弄下溢出低低的喘息。

体内的触感太过鲜明,冰凉的、不属于活人的温度,却因为润滑剂的温热而渐渐融合,变成一种令人战栗的舒适。

“……别捂着脸。”沈懿清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雾缠绕上他的手腕,轻轻拉开,露出他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早餐桌上,诸母端着豆浆一脸遗憾:“昨晚怎么没动静?”

诸父啃着油条附和:“对啊,我特意换了静音门锁!”

诸嘉瑜差点喷出粥:“你俩蹲墙角啊?!”

沈懿清淡定地给恋人拍背:“开结界了。”

二老顿时痛心疾首。

诸父捶胸顿足:“失策!忘了女婿是公务员!”

饭后

诸父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想不到儿子你居然是下面那个。”

诸母淡定地抿了口茶:“我早就知道了。”

诸嘉瑜一口水呛住:“咳咳!你们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母眨眨眼,露出神秘的微笑:“腐女的直觉。”她晃了晃手机,“你初中藏在床底下的BL漫画,我都帮你补过货。”

诸嘉瑜整张脸瞬间涨红:“妈!”

沈懿清在一旁闷笑,黑雾卷着本相册飘过来。

里面赫然是初中时的诸嘉瑜,正偷偷在课本下压着一本《纯情罗曼史》。

“……”诸嘉瑜绝望地捂住脸,“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诸父拍拍他肩膀:“没事儿子,爸给你买了新的润滑剂。”

次日晚上诸家厨房:

诸母:“老抽!你把我烘焙温度计藏哪了?”

诸父:“昨晚测女婿温度…嗷!”被拖鞋击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深夜的出租车里,诸嘉瑜把脸埋在沈懿清肩上笑得发抖:“咱爸妈太开放了…”

沈懿清的黑雾正忙着把诸父塞来的十盒安全套藏进影子空间:“地府最开放的孟婆都没问过我用不用润滑剂。”

“哈哈,习惯就好。”诸嘉瑜戳戳他锁骨,“我妈连我初中写你和我的同人文都翻出来了…”

司机师傅突然急刹车:“到了……”

后视镜里眼神哀怨,“两位下次能打阴间的车吗?我害怕。”

家门口,沈懿清边掏钥匙边嘀咕:“还是结界好…”

沈懿清的黑雾“咔嗒”一声反锁家门,直接将诸嘉瑜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想放肆一下。”

诸嘉瑜呼吸一滞,却勾起嘴角:“可以放肆。”

话音刚落,沈懿清便一把扯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手掌托住他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抬。

诸嘉瑜瞬间悬空,后背紧贴着门板,双腿被迫环在沈懿清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下意识搂紧沈懿清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摔下去。

“怕?”沈懿清低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诸嘉瑜咬唇,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懿清眸色一暗,直接顶了进去,昨天刚弄过,里面还软软的。

“唔……!”诸嘉瑜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悬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完全依附于他,随着沈懿清的动作上下颠簸。

门板被撞得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放……放肆够了吗?”诸嘉瑜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

沈懿清咬住他的喉结,低哑道:“这才刚开始。”

沈懿清托着诸嘉瑜,一边走,一边顶弄。

两人陷进沙发,真皮表面立刻结出一层冰霜。

他扯开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混着诸嘉瑜的惊呼:“这衣服很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

悬空的腿弯架在沈懿清?肩头,这个角度让侵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诸嘉瑜指甲陷进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太…深了…”

沈懿清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腰胯发力:“刚才…让我放肆?”

沙发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声响,和喘息交织成夜曲。

诸嘉瑜泪眼朦胧地仰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停下…好累…”

沈懿清呼吸粗重,动作却丝毫未缓:“我今天要放肆。”

他忽然托住诸嘉瑜的腰臀一把抱起。

诸嘉瑜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惊喘着绷紧身体。

“你…!”

沈懿清边往浴室走边顶弄,每一步都故意加重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双腿发颜地环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颠簸的侵入,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混账…啊…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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