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符纸在他手中自燃成灰,一缕黑烟扭曲着升空,隐约形成个狰狞的人形。
三人呆立当场。
街角的阴影里,一只野猫突然炸毛惨叫,窜进垃圾桶。
孙百川缓缓抬头,看向诸嘉瑜身后:“学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平时……有没有觉得背后特别凉?”
诸嘉瑜僵在原地,他确实感觉到了,此刻正有冰冷的手指,在缓缓梳理他的头发。
“没有啊,”诸嘉瑜硬着头皮扯了扯黏在背上的T恤,“大夏天的凉什么凉。”
朋友狐疑地看向孙百川:“你在看啥呢?嘉瑜背后有什么?”
孙百川喉结滚动,额头沁出冷汗:“厉鬼。他手指在背后飞快掐诀,“而且是…正在摸他头的厉鬼。”
诸嘉瑜猛地回头,阳光刺眼,空气中只有浮尘在光束里飘荡。
他干笑两声:“额…这啥也没有啊?”
“当然看不见,”孙百川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铜钱剑,“这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诸嘉瑜的衣领,那里正诡异地凹陷下去,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挑起。
朋友吓得倒退两步:“卧槽!你衣领自己动了!”
诸嘉瑜低头时,锁骨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太熟悉这种触碰方式了,沈懿清生前最喜欢这样玩他的衣领。
“别闹…”他下意识嘟囔,说完才惊觉失言。
孙百川的铜钱剑“铮”地发出蜂鸣:“学长…你在和谁说话?”
古玩街的嘈杂声突然恢复,卖糖葫芦的吆喝声由远及近。
阳光下的影子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幻觉。
“没什么。”诸嘉瑜把平安符塞进裤兜,符纸却在接触他皮肤的瞬间化为灰烬。
他假装没看见孙百川骤变的脸色,“走吧,请你喝奶茶。”
转身时,他分明感到有冰冷的手指挤进自己的指缝,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盯着诸嘉瑜空荡荡的右手,那里的空气正不自然地扭曲着,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牵动。
他默默掏出一张紫符塞进朋友手里:“随身带好,别告诉学长。”
远处树荫下,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对着孙百川比出“嘘”的手势。
宿舍的台灯将诸嘉瑜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晃得像破碎的涟漪。
他跪坐在并起来的两张床中间,指尖颤抖地抚过相框里沈懿清永远年轻的眉眼。
“你宁愿见那个孙百川…”泪珠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光,“都不愿意见我是不是?”
相片里的沈懿清依然在笑。
诸嘉瑜发狠地把相框扣在枕头上,却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冰凉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黑雾凝结成熟悉的轮廓。
沈懿清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半透明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傻瓜。”久违的声音震动着诸嘉瑜的脊背,“我每天…”鬼魂的指尖抚过他湿漉漉的脸颊,“都在看着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僵在原地,生怕一动就会惊散这幻影。
直到沈懿清用当年哄他睡觉的姿势,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这次没有穿透,而是真切的、带着墓土凉意的拥抱。
“现身会消耗魂力。”沈懿清吻着他发红的耳尖,“但看你哭…”黑雾缠绕上诸嘉瑜的手腕,在脉搏处轻轻摩挲,“比魂飞魄散还难受。”
诸嘉瑜转身揪住恋人虚幻的衣领,却在指尖穿透的瞬间被更用力地搂紧——
“别再消失了。”他把自己埋进那片冰凉,“这次换我缠着你。”
沈懿清低笑着收紧手臂,黑雾如活物般包裹住两人。
诸嘉瑜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沈懿清魂体里的黑雾剧烈翻涌。
冰凉的触感像含了一块薄荷,却在厮磨间逐渐染上温度。
沈懿清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半透明的舌尖撬开齿列,渡来一股带着檀香味的阴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孙百川的平安符烧焦的味道。
“唔…”
黑雾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灵巧地解开诸嘉瑜的衬衫纽扣。
冰凉的指尖顺着脊椎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诸嘉瑜弓起背,后颈被沈懿清用虎牙轻轻叼住,虽然咬不出痕迹,但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好凉…”他喘着抓住沈懿清的手腕,那截皮肤正在实体与虚幻间闪烁。
沈懿清低笑着将手指探入他裤腰:“没办法…”黑雾缠上诸嘉瑜的膝盖向两侧拉开,“我是鬼啊。”
冰凉的指腹在入口处耐心打转,和生前一样细致地扩张,只是这次指尖会偶尔穿透皮肉,惹得诸嘉瑜浑身发抖。
当沈懿清终于抵上来时,诸嘉瑜倒抽一口冷气:“鬼也会…勃起?”
胯间确实有根冰柱似的东西硌着他,表面还缠绕着流动的黑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歪头作思考状,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和下身色情的顶撞形成荒诞对比:“不清楚,”他猛地沉腰,“反正我现在是硬的。”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
黑暗中诸嘉瑜看不见恋人,只能感觉有冰冷的唇舌在舔舐他胸前的银戒指,而身体里那根东西正在逐渐升温。
不是变暖,是像干冰那样产生灼烧般的刺痛感。“等、等等…”他慌乱地去摸沈懿清的脸,“你在发光…”
确实有幽蓝的磷光从鬼魂体内渗出,那是魂魄燃烧的征兆。
沈懿清却变本加厉地顶弄,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
黑雾裹住两人交合处,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孙百川…说得没错…”沈懿清的声音开始失真,“我确实…在吃你的阳气…”
但动作反而更凶狠,仿佛要把诸嘉瑜钉在自己身下。
诸嘉瑜在剧痛与快感中仰起头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冰凉的手指描摹着诸嘉瑜的眉骨,黑雾在两人之间流转,像活着的绸缎:“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诸嘉瑜仰起头喘息,汗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那…你会死吗?”
“已经死了呀。”沈懿清笑着用鼻尖蹭他,黑发垂落时带着墓地的露水气息。
床架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诸嘉瑜攥紧床单:“你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沈懿清忽然撑起身子,月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胸膛,照出里面盘旋的黑雾:“最近发现…”他俯身舔过诸嘉瑜锁骨上的汗珠,“能吸食月光了。”
“所以之前…”诸嘉瑜突然瞪大眼睛,“你是在吸我阳气?”
“想什么呢?”沈懿清低笑着用膝盖顶开他双腿,“我吸别人的…”
思索一下又说:“一点点,没弄死,所以比较忙…”
黑雾突然缠住窗台一盆蔫头耷脑的绿萝,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真要吸你,早该这样…”
诸嘉瑜抄起枕头砸过去,枕头穿过鬼魂身体撞在墙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趁机压下来,这次躯体凝实得几乎与活人无异:“不过…”冰凉的唇贴在耳畔。
“你的喘息声…”手指划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比月光滋补多了。”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
沈懿清“啧”了一声,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到点该去进食了…”
诸嘉瑜拽住他消散的袖口:“去哪?”
“停尸房顶楼。”沈懿清最后吻了吻他眉心,“今晚月色很好。”
沈懿清半透明的指尖挠了挠头,黑雾随着动作飘散:“吸阳气确实更补一点…”他俯身叼住诸嘉瑜睡衣纽扣,“但我不喜欢。”
“骗鬼呢?”诸嘉瑜揪住他虚无的衣领,“你跟别人上床不也得……”
“我疯了?”沈懿清突然实体化压下来,床垫重重一沉。
冰凉的手掐着诸嘉瑜的腰,激得诸嘉瑜浑身一颤,“千辛万苦修出实体…”犬齿磨过颈动脉,“就为跟别人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光突然大盛,照出沈懿清胸口狰狞的旧伤,那道横贯左胸的刀痕正在渗出黑雾。
诸嘉瑜下意识去捂,掌心却被雾气缠绕。
“疼吗?”他声音发哑。
“你亲亲就不疼了。”沈懿清耍赖般把伤口凑近,突然正经起来,“其实…吸食活人阳气会加速尸变。”
手指撩开诸嘉瑜额发,“到时候满脸尸斑来见你…”
诸嘉瑜想象了一下,突然笑出声:“那也不错。”
诸嘉瑜在沈懿清错愕的目光中咬住他喉结,“至少…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黑雾暴涨,瞬间吞没整个房间。
沈懿清把人按进床褥时,月光恰好照在床头合照上,两个少年在毕业典礼上勾肩搭背。
“现在这样更好…”鬼魂舔去恋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死了才能…”黑雾凝成锁链缠住诸嘉瑜脚踝,“…永远缠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中午的自习室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
孙百川一见到诸嘉瑜推门进来,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脸色凝重地上下打量他:“我靠,他对你下手了?”
诸嘉瑜淡定地拉开椅子坐下:“是啊,下手了。”
孙百川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急道:“那你还这么淡定?他会杀……”
“他不会。”诸嘉瑜打断他,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孙百川皱眉:“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诸嘉瑜沉默片刻,抬眼直视他:“你知道上学期A大,学生自杀事件吗?”
孙百川一愣,随即点头:“有耳闻。”
“我男朋友。”诸嘉瑜平静地说。
“我靠?!”孙百川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咋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戒指,轻轻放在桌上:“他叫沈懿清。”
阳光照在戒指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斑。
孙百川盯着戒指,突然发现内圈刻着细小的字:「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他死后,我一直戴着这个。”诸嘉瑜摩挲着戒指,“后来发现,他好像…一直没走。”
孙百川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学长,你知道和厉鬼纠缠的后果吗?”
诸嘉瑜笑了:“知道。”
“轻则折寿,重则……”
“重则和他一样,变成鬼?”诸嘉瑜打断他,眼神平静得可怕,“那也不错。”
孙百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默默从包里掏出一叠紫符:“这个…能帮他稳固魂体。”顿了顿,“至少…别让他再吸你阳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接过符纸,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孙百川挠挠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和我师父看师娘的一样。”
自习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己关上了。
一阵阴风吹过,孙百川脖子上的护身符“啪”地裂成两半。
孙百川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不是,你男朋友这么牛了?这已经不是厉鬼,是摄青鬼了!”
“摄青鬼?”诸嘉瑜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戒指。
“就是能吸收日月精华的那种!”孙百川激动地比划着,差点打翻桌上的奶茶,“要是没害过人,说不定能修成鬼神,学长!”
他突然双手合十,“能让我见见吗?我还没见过这么高级的!”
自习室的日光灯突然闪烁起来,温度骤降。
诸嘉瑜颈后的汗毛根根竖起,这是沈懿清不高兴时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好像…不太乐意。”诸嘉瑜忍着笑说。
孙百川立刻从包里掏出一把五帝钱摆成阵法:“我可以帮忙稳固魂体!还能教他吸收灵气的法门!”
话音未落,桌上的书本哗啦啦自动翻页,最终停在一张空白页。
墨汁从孙百川的钢笔里渗出,在纸上蜿蜒成一行字:
【离我老婆远点】
孙百川盯着那个嚣张的“老婆”称呼,嘴角抽搐:“…这位鬼神大人还挺时髦。”
诸嘉瑜耳根通红,夺过钢笔在下面补了句:【谁是你老婆】
字迹立刻被无形的力量涂改,变成:【昨晚叫老公的是谁?】
“咳咳!”孙百川战术性后仰,“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课…”
窗边的窗帘无风自动,黑雾渐渐凝成修长的人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半倚在窗台上,月光穿透他青玉般的肌肤。
那已经不再是虚影,而是近乎实体的存在。他冲孙百川挑眉:“看够了?”
孙百川的罗盘“啪”地炸开。
“牛逼!”他脱口而出,随即在沈懿清危险的目光中改口,“不是…我是说恭喜道友得证鬼仙!”
诸嘉瑜看着自家男朋友被捧得尾巴快翘上天的样子,无奈扶额:“…你俩够了。”
孙百川干笑两声,迅速收拾书包,“学长保重,有事微信!”
诸嘉瑜看着孙百川逃也似的背影,轻轻笑了。
他低头对着空气说:“别吓他了。”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缕黑雾亲昵地缠上他的手指。
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浇在学士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站在图书馆台阶前,手里捧着沈懿清的相框。
相片里的少年穿着和他同款的学士服,是去年P图大赛时,诸嘉瑜熬夜PS的成果。
“学长看镜头!”摄影社的学弟举起相机。
诸嘉瑜调整了下相框角度,突然感觉肩头一沉。
冰凉的气息拂过耳畔,黑雾在他右侧凝结成半透明的人形。
沈懿清穿着虚幻的学士服,帽穗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那是诸嘉瑜今早特意多领的一条。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诸嘉瑜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突然发烫。
他低头看去,发现原本素净的戒圈内侧,新浮现出一行小字:
「死亡也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补完了当初的誓言。
照片洗出来后,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
诸嘉瑜右侧的阳光诡异地扭曲着,形成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而本该在他手里的相框,却莫名出现在那个“人影”手中。
当天晚上,男生宿舍顶楼。
诸嘉瑜把毕业照烧给沈懿清时,黑雾温柔地裹住他的手腕。
月光下,两个影子并排坐在水箱边,一个结实清晰,一个淡得几乎透明,但十指相扣的部分却浓郁得化不开。
“接下来去哪?”诸嘉瑜晃了晃脚。
黑雾在他颈间蹭了蹭,凝成箭头指向南方。
远处城市灯火通明,而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越来越长,最终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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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摄青鬼什么样吗?青玉色的皮肤!月光底下能看见血管里流动的是灵气!”
围坐的大学生发出配合的惊呼,只有角落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始终沉默。
他手腕上缠着五条红绳,每根绳结都坠着个迷你骨灰罐。
“小师傅,”男人突然给孙百川斟了杯白酒,“这种级别的鬼物,总该有弱点吧?”
孙百川的罗盘在兜里疯狂震动,但他醉得只顾比划:“弱点?哈!除非找到他的…嗝…尸骨…”他突然捂住嘴,“这个不能说!”
凌晨三点,诸嘉瑜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口站着满脸是血的孙百川,他脖子上挂着破碎的护身符,手里死死攥着半截红绳:“学、学长…我对不起你们…”
整栋宿舍的玻璃同时炸裂,黑雾如同海啸般从窗口涌入。
沈懿清悬浮在半空,青玉色的皮肤下血管暴起,每根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沸腾的怨气:“你把尸骨的位置…”
“没说!”孙百川嚎啕大哭,“但我怕那个养鬼的...去挖你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套外套的手突然僵住,他想起去年在停尸间,自己偷偷藏进沈懿清口腔的那枚银戒指。
废弃的殡仪馆里,霉斑在墙上爬出诡异的图腾。
诸嘉瑜被红绳捆在铁架床上,手腕上五道血痕正往下滴落,在水泥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不愧是养出摄青鬼的容器。”黑衣男人用骨刀挑起诸嘉瑜的下巴,“你的血…比朱砂还辟邪。”
他晃了晃手中贴着沈懿清生辰八字的陶罐,“可惜你的小男友现在……”
天花板突然塌陷,青黑色的鬼爪贯穿男人肩膀。
沈懿清从裂缝中降下,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冰霜,但那些本该绞杀敌人的黑雾。
此刻却徘徊在诸嘉瑜三步之外,男人手腕上的红绳正发出刺目血光。
“别动哦。”骨刀抵住诸嘉瑜颈动脉,男人舔着血笑,“签了鬼契,或者看他死。”
沈懿清胸口浮现出暗金色契约纹,那是摄青鬼最大的软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要尸骨依附之物尚存人间,就必须服从持有者的命令。
“不要…签…”诸嘉瑜突然剧烈挣扎,鲜血浸透衣领,“他拿的是假……”
话音未落,殡仪馆所有停尸柜同时炸开。
三百具尸体整齐坐起,腐烂的声带振动出同一个名字:“…嘉…瑜…”
男人惊骇地发现,每具尸体口中都含着一枚相同的银戒指。
“猜猜看?”诸嘉瑜笑得像个恶鬼,“哪个才是真的尸骨依附物?”
养鬼人阴森的笑声在殡仪馆内回荡,他指尖掐诀,五只青面獠牙的厉鬼从骨灰罐中窜出,直扑沈懿清而去。
“你尽管分心,”养鬼人舔着嘴唇,匕首在诸嘉瑜颈间游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沈懿清身形如电,黑雾化作利刃斩向袭来的厉鬼,可眼神却始终紧锁在诸嘉瑜身上。
一个分神,红衣厉鬼的利爪已在他背上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青黑色的鬼血溅落在地,腐蚀出阵阵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懿清!别管我!”诸嘉瑜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养鬼人狞笑着加重手上力道,匕首在诸嘉瑜颈间划出一道血痕:“找到了吗?”
他对着四处搜寻的小鬼喝道。
一只青面小鬼突然从停尸柜深处窜出,手中捧着一枚泛着幽光的银戒指。
正是当年诸嘉瑜偷偷放入沈懿清口中的那枚。
“不!”诸嘉瑜绝望地嘶吼。
养鬼人狂笑着接过戒指,鲜血滴落在银戒表面,瞬间激活了古老的契约纹路:“以血为契,以魂为引,摄青鬼,听我号令!”
沈懿清身形猛然僵直,眼中青光逐渐被血色侵蚀。养鬼人得意地松开诸嘉瑜,举起银戒:“现在,给我跪下……”
话音未落,沈懿清突然暴起,鬼爪直接贯穿了养鬼人的胸膛。
“怎么可能?!”养鬼人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缓缓抽出染血的手,眼中青芒大盛:“你拿的…是嘉瑜的戒指。”
角落里,诸嘉瑜艰难地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无名指上,另一枚银戒正泛着微光。
养鬼人胸口血洞被黑雾缠绕,几只小鬼尖叫着钻入他的伤口,勉强维持着他的生机。
他面目狰狞地掐住诸嘉瑜的喉咙,厉声喝道:“沈懿清!你再敢反抗,我就捏碎他的喉咙!”
沈懿清眼中青光暴闪,却被三只厉鬼死死缠住,黑雾与鬼气在殡仪馆内疯狂碰撞,整栋建筑都在剧烈震动。
他不得不分心护着诸嘉瑜,身上又被撕开数道伤口,青黑色的鬼血不断滴落。
“臣服于我!”养鬼人狂笑着举起那枚银戒,“否则……”
“否则怎样?”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殡仪馆门口传来。
大门轰然洞开,月光倾泻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搀着一位白发老者缓步踏入,老者手持一柄青铜古剑,剑身刻满雷纹,隐隐有电光流转。
“师、师父!”孙百川指着养鬼人,气得发抖,“就是这混蛋!”
老者目光如电,冷冷扫过养鬼人:“以活人养鬼,以阴术害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剑指苍穹,一道惊雷骤然劈下!
“轰——!”
雷光炸裂,养鬼人惨叫一声,手中银戒被劈得粉碎。
缠斗沈懿清的厉鬼在雷光中灰飞烟灭,而诸嘉瑜身上的红绳也应声断裂。
沈懿清瞬间闪至诸嘉瑜身旁,将他紧紧护在怀中。
养鬼人惊恐后退,却见老者剑锋一转,冷声道:“孽障,伏诛!”
第二道雷霆直劈而下,养鬼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在雷光中化作焦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殡仪馆重归寂静。
孙百川腿一软,瘫坐在地:“师、师父……”您这也太猛了……”
老者收剑入鞘,瞥了沈懿清一眼:“摄青鬼?”
沈懿清沉默点头。
老者哼了一声:“既未害人,便饶你一命。”他转身走向门口,淡淡道,“百川,走了。”
孙百川爬起来,冲诸嘉瑜挤了挤眼睛:“学长,记得请我吃饭!”
待两人离去,诸嘉瑜才长舒一口气,瘫在沈懿清怀里。
“疼吗?”他轻抚沈懿清身上的伤口。
沈懿清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不疼。”
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落,映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枚真正的银戒,依旧静静地戴在诸嘉瑜的无名指上。
殡仪馆外,月光如水。
白发天师袖袍一甩,整个人凌空飘起三寸,照着孙百川屁股就是一脚……
“哎哟!”
孙百川一个狗啃泥栽进花坛里,啃了满嘴草叶子。
他捂着屁股哀嚎:“师父!我都认错了!”
“认错?”天师气得胡子翘起,“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张破嘴,差点害得人家小情侣阴阳两隔?”说着又要抬脚。
孙百川连滚带爬躲到电线杆后面:“我这不是及时带您来救场了嘛!”
他扒着电线杆,委屈巴巴,“再说了…谁能想到那养鬼的这么变态…”
天师冷哼一声,甩袖负手:“回去抄《清静经》三百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百遍?!”孙百川眼前一黑,“师父您不如直接超度了我…”
殡仪馆二楼窗口,诸嘉瑜和沈懿清默默围观全程。
“噗。”诸嘉瑜没忍住笑出声。
沈懿清无奈摇头,黑雾卷着恋人翻出窗外:“回家。”
夜风里隐约传来孙百川的哀嚎:“学长…记得捞我…”
月光下,两道人影渐行渐远,十指相扣的无名指上,银戒熠熠生辉。
出租屋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照着两人。
沈懿清跪坐在床边,黑雾凝成丝线,正小心缝合诸嘉瑜颈间的伤口。
“嘶——”诸嘉瑜疼得直抽气,却又忍不住笑。
“天师说差点害我们阳阳两隔,好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仰头看恋人紧绷的下颌线,“应该说差点害我们在阴间见面…”
黑雾突然收紧。
沈懿清用力按了下伤口边缘,惹得诸嘉瑜“嗷”地弹起来:“你轻点!”
“不许说这种话。”沈懿清捏住他下巴,青玉色的瞳孔在暗处发亮,“你要好好活着。”
窗外飘来烤红薯的香气,楼下传来情侣吵架的声音,隔壁婴儿在半夜啼哭。
所有这些鲜活的、嘈杂的人间声响,此刻都成了沈懿清眼里的珍宝。
诸嘉瑜突然伸手摸他眼睫:“…哭了?”
“鬼魂没有眼泪。”沈懿清低头舔掉他锁骨上的血珠,却尝到满嘴咸涩,“但如果你死了……”
黑雾失控地缠满整个房间,“我就把地府掀过来。”
诸嘉瑜笑着仰倒进枕头里,银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知道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拽着沈懿清的领子把人拉下来,“我会长命百岁,烦你到…”
后半句被吞进交缠的唇齿间。
灯泡终于彻底熄灭,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照着床上依偎的身影。
一个温热鲜活,一个冰凉虚幻,却比世上任何存在都更紧密。
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过床单,诸嘉瑜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沈懿清腰上,手指戳着他胸口:“我伤好了。”
正在看书的沈懿清头也不抬,黑雾缠住恋人不安分的手腕:“我知道。”
“我说我伤好了。”诸嘉瑜俯身咬他喉结。
沈懿清终于放下书,青玉色的瞳孔里泛起涟漪:“我说我知道了。”
两人对视三秒,诸嘉瑜突然扯开自己衣领:“我是说……做不做?”
沈懿清翻身把人压进床垫时,黑雾瞬间拉严了窗帘:“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将诸嘉瑜的双手按在枕边,黑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牢牢禁锢住他的手腕。
另一缕雾气顺着腰线滑下,灵巧地缠住他早已挺立的欲望,缓缓摩挲着最敏感的顶端。
“嗯…”诸嘉瑜仰起脖颈,喉结滚动,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却被更多蔓延的黑雾压制住。
雾气攀上胸口,缠绕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激得他浑身颤抖。
沈懿清俯身吻住他的唇,冰凉的舌撬开齿关。
与此同时,另一股更为浓郁的黑雾抵在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
“啊…”诸嘉瑜猛地弓起背脊,手指攥紧了床单。
雾气进入的感觉奇异而刺激,冰凉却带着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随着沈懿清的动作在体内扩散。
黑雾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战栗。
诸嘉瑜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沈懿清的腰,脚趾蜷缩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快、快点…”他难耐地催促,眼角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沈懿清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速度。
雾气在体内快速冲撞,缠绕着敏感点的同时,外部的黑雾也加重了抚弄的力度。
“啊!太、太快了…”诸嘉瑜被逼出了眼泪,挣扎着想躲,却被黑雾牢牢固定住。
沈懿清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诸嘉瑜的哭喘声越来越高,最终在黑雾的紧缚和沈懿深的冲刺中彻底崩溃。
白光在眼前炸开的瞬间,他恍惚听见沈懿清在耳边低语:
“恭喜你痊愈了。”
床头银戒指在震动中滚落,最终停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里有双十指相扣的手,一只暖如朝阳,一只凉似夜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图书馆角落,孙百川面前堆着厚厚三摞宣纸,右手已经抄到发抖。
毛笔尖一歪,“清静”二字糊成了墨团。
“要命啊:”他哭丧着脸抬头,突然瞪大眼睛:“学长!救命!”
诸嘉瑜叼着奶茶吸管,笑眯眯地靠在书架旁。
沈懿清袖口飘出一缕黑雾,卷起孙百川掉落的毛笔。
“这是…”
黑雾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眨眼间抄完半页。
字迹竟与孙百川的狗爬体一模一样,连“哉”字最后一点总喜欢往上挑的习惯都学了个十成十。
“雾哥牛逼!”孙百川激动得要扑过去抱黑雾,被沈懿清一个眼神冻在原地。
三摞宣纸片刻抄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雾还贴心地把作业按页码排好,最后卷起孙百川的钢笔,在封面署名前故意抖出个墨点,完美复刻他平日交作业的邋遢作风。
“谢…谢谢啊…”孙百川搓着手,突然压低声音:“那什么…能帮我把下周的《道德经》也…”
沈懿清转身就走。
黑雾“啪”地甩了他一脸墨汁。
诸嘉瑜笑着把备用奶茶放桌上:“三百遍变成三遍,知足吧。”
窗外,黑雾卷着落叶拼成个大写的“该”。
孙百川托腮望着远去的背影,毛笔在指间转出残影:“真羡慕啊…”
他咂咂嘴,“啥时候我也能谈个漂亮女鬼啊!”
话音刚落,后颈突然一凉。
“小郎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甜腻的女声贴着耳根响起,孙百川寒毛倒竖。缓缓回头,正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红衣女鬼倒吊在图书馆横梁上,长发垂落在他课本上,正用朱砂笔在《道德经》扉页画爱心。
“我美吗?”女鬼“咔嚓”扭正脖子,腐烂的嘴角扯到耳根。
孙百川的惨叫声惊飞窗外麻雀。
他连滚带爬冲出图书馆,背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跑什么呀~不是你要的漂亮女鬼嘛~”
当晚,男生宿舍顶楼。
红衣女鬼蹲在空调外机上,委屈巴巴地啃着沈懿清烧给她的香烛:“大人,您师弟也太不经吓了…”
沈懿清把玩着诸嘉瑜的手指,头也不抬:“再加把劲。”
楼下传来孙百川杀猪般的嚎叫:“师父!救命啊!有女鬼要跟我冥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孙百川连滚带爬冲进师父的静室,道冠都歪了:“师父!有女鬼要跟我冥……”
“咔嚓!”
供奉在神龛旁的玄铁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阴寒刺骨的黑血汩汩渗出。
“不好!”师父拂尘炸开,“快去找沈…”
一只青黑鬼手破棺而出,瞬间掐住孙百川的脖子将他拖进棺材。
腐朽的棺木内壁长出无数血红手臂,将他四肢死死按住。
“张玄清,”鬼王的声音像锈刀刮骨,“别多管闲事。”
孙百川惊恐地瞪大眼睛,这尊被师父镇压三十年的鬼王,此刻正用尖锐的指甲挑开他的道袍。
冰冷的气息喷在耳畔:“本王等个纯阳体质的容器…等了三百年…”
粗糙的鬼舌撬开他的牙关,孙百川尝到满嘴腥锈味。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棺盖突然被黑雾掀飞。
沈懿清站在碎木屑中,怀里抱着吓懵的诸嘉瑜:“抱歉,走错片场了。”
然后默默把棺材板盖上。
孙百川的惨叫被堵在唇齿间。
鬼王的舌头比想象中灵活,带着陈年雪松的香气,把他所有脏话都搅成了鸣咽。
道袍盘扣一颗颗崩开,铜钱剑不知何时被红绸缠成了同心结。
最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起了反应。
孙百川被冰冷的鬼气钉在祭坛上,玄色道袍早被撕开大半。
鬼王苍白的手指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在丹田处危险地画着圈。
“求您…轻点…”孙百川声音发颤,腕间红绳铃铛碎了大半。
鬼王低笑,指尖突然刺入他气海穴:“当年封印我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才二十岁啊!”孙百川疼出泪花,道簪早不知掉去哪了,“您认错…呜…认错鬼了!”
冰凉的手指又探入三寸,鬼气顺着经脉肆虐。
孙百川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等…等等!”他慌乱去抓对方衣袖,“我师父…”
“等他来救你?”鬼王俯身咬住他耳垂,三百年前的怨气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还是等…你那个养着摄青鬼的师兄?”
祭坛四周的青铜灯突然齐齐熄灭。
孙百川在剧痛中恍惚看见,鬼王锁骨下方,赫然烙着神霄派的五雷纹。
棺材外,师父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雄黄酒。
鬼王漫不经心道:“就算我认错人了,我现在要上你,你能怎么样?”
孙百川嘴硬:“我撅起屁股。”
鬼王的手指骤然掐住孙百川的下巴,猩红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哦?这么没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疼得眼角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嘴硬:“反正打不过,不如躺平享受!”
鬼王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道袍下摆:“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等等……!”孙百川终于慌了,挣扎着往后缩,”我开玩笑的!我师父…”
“你师父?“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嗓音森冷又暖昧,“他现在自身难保。”
孙百川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侵入体内……
“呜……”他瞬间绷紧脊背,疼得指尖发颤,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轻、轻点…”
鬼王却恶劣地加重力道,欣赏着他狼狈的表情:“不是要撅起屁股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百川咬着唇,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抖不止。
他红着眼眶,终于憋出一句——
“……王八蛋!”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的后颈:“骂得好,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父的拂尘断成两截,正龇牙咧嘴地让诸嘉瑜包扎手臂伤口:“没事儿,那位大人就砸了个门。”
“门?”诸嘉瑜手一抖,绷带多绕了三圈。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冰袋敷在师父肿成馒头的脚踝上:“酆都北阴大帝的…门?”
“不然呢?”师父疼得直抽气,“三百年前这小子…”
指了指远处被红绸裹成粽子的孙百川,“提着合卺酒去退婚,反手就把人锁在幽冥殿…”
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整座道观都在震颤。
“又怎么了?!”诸嘉瑜手里的药瓶差点打翻。
师父淡定掏掏耳朵:“哦,大概发现我把他当年送的聘礼,那对青铜觥,当香炉用了三百年。”
孙百川的惨叫混着铃铛声飘来:“师父——!您倒是早说啊——!”
沈懿清突然把诸嘉瑜往怀里带了带:“我们回家。”
孙百川被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眼泪把鸳鸯枕浸湿了一大片:“停一停…我真的不记得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没关系…”
玄色婚服滑落,露出心口狰狞的剑伤,“我们慢慢培养…”
床柱上缠绕的锁魂链叮当作响。
孙百川随着剧烈晃动,突然瞥见床顶浮雕,三百年前的自己正把合卺酒泼在对方脸上,背景是熊熊燃烧的聘书。
“看…”鬼王咬着他耳垂轻笑,“你当年多凶…”
孙百川崩溃地抓住床幔:“我才二十岁啊!”
“知道。”鬼王变戏法似的摸出本烫金册子,“你转世手续还是我特批的。”
鬼王苍白的手指掐着他腰,身下狠狠一顶:“爽不爽?”
“爽你嗯啊…妈!”孙百川一口咬在对方脖颈,却反被鬼气侵入喉咙。
三百年前的封印在皮肤下灼灼发亮,此刻却成了催情符咒。
“本座的爱人…”鬼王咬开他胸前朱砂痣,幽冥火顺着脊椎燎遍全身,“转世了嘴还是这么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沈懿清捂住诸嘉瑜的眼睛:“少儿不宜。”
诸嘉瑜掰开他手指:“你师弟叫得整条黄泉路都听见了!”
沈懿清?:“也是你师弟…”
师父给自己倒了杯酒:“按辈分,你们才是师弟…”
诸嘉瑜得瑟地说:“他非要叫我们师兄,那也没办法。”
红绸缠绕的喜床上,孙百川被鬼王的气息压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红绳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
他眼角泛红,声音发软:“求你了…轻点好不好…”
鬼王眸色骤暗,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百年了…”冰冷的唇贴在他耳畔,“我守活寡。”
孙百川浑身一颤,只觉得鬼气顺着经脉游走,又疼又痒。
他呜咽着躲闪,却被扣得更紧:“等、等等…我今世才二十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正好。”鬼王低笑,指尖划过他锁骨上浮现的红色咒印,那是前世留下的婚契,“加倍补回来。”
窗外,酆都的鬼火一盏盏亮起,映着喜床上交叠的身影。
沈懿清和诸嘉瑜蹲在屋顶,默默把掀开的瓦片又盖了回去。
诸嘉瑜:“……要救吗?”
沈懿清:“你想被酆都大帝追杀三百年?”
孙百川眼尾泛红,手指紧紧攥住身下大红喜被,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么喜欢我…都不疼疼我…”
鬼王低笑,身下动作未停,俯身咬住他胸前红樱:“我这不是在疼你吗?”
“呜…!”孙百川浑身一颤,腰身猛地弓起,又被鬼王一把按回床上。
冰凉的舌尖舔过胸前敏感处,激起一阵战栗。
“前世的债…”鬼王指尖在他腰窝打转,留下道道红痕,“今世慢慢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呼吸急促,眼中水光潋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混、混蛋…”
鬼王眸色一暗,动作骤然加重:“叫夫君。”
“我孙百川…哈啊…死都不会叫你…夫君的!”孙百川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却已经支离破碎。
鬼王低笑一声,突然加速顶弄,撞得孙百川惊叫出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鬼王却猛地停下,完全抽离。
“呜呜…!”孙百川难耐地扭动腰肢,眼角沁出泪花。
鬼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冰凉的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眼角:“求我?”
孙百川咬唇别过脸,却在下一秒被重重贯穿,发出一声甜腻的鸣咽。
鬼王精准碾过那一点,同时握住他挺立的生殖器,舌尖扫过胸前的红樱。
“啊…!别那里…!”孙百川浑身发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崩溃地哭求:“夫…夫君…饶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眸色一暗,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晚了。”
大红喜被上,铃铛散落一地,叮当作响。
屋顶瓦片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诸嘉瑜突然一把按住沈懿清狂记笔记的手,压低声音:“我靠,你干啥呢?这你也学?”
沈懿清合上烫金封皮的《鬼修双修术实录》,黑雾在书脊缠出“学术研究”四个大字:“酆都大帝亲自示范。”
他义正言辞地翻开下一页空白,“机会难得。”
底下突然传来孙百川带着哭腔的“夫君”,两人同时一抖,差点踩碎瓦片。
“咳咳,”诸嘉瑜耳根通红地拽恋人袖子,“那个…回家实践?”
沈懿清立刻合上笔记本,黑雾卷着人就要遁走,却听底下鬼王幽幽道:“房顶两位…”
青铜灯台突然穿透屋顶,“笔记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终那本笔记被鬼王批改后送回,扉页多出行朱批:理论尚可,实践不足,建议每日加练三时辰。
师父倒酒,师父评价,师父说:“年轻人玩的真花。”
道观青石阶前,孙百川扶着老腰,一步一龇牙地挪过来,眼下挂着两团乌青,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气。
“好久不见啊师弟~”诸嘉瑜笑眯眯地挥手。
沈懿清打量他片刻,面无表情道:“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孙百川颤巍巍竖起中指,嗓子哑得像吞了炭:“你…你们…”
诸嘉瑜凑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酆都大帝…猛不猛?”
“猛爆了…”孙百川咬牙切齿,“要不要试试?”
话音刚落,沈懿清的目光立刻转向诸嘉瑜。
“哈哈…”诸嘉瑜干笑着后退,“孙百川你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雾瞬间缠上他脚踝,沈懿清打横把人抱起:“回家。”
孙百川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突然冲天空大喊:“大人!我举报有人要逃——唔!”
一根红线从天而降,精准捆住他拖回内室。
屋檐下的青铜铃铛叮当作响,隐约传来鬼王的低笑:“还有力气告状?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
地府《冥界八卦周刊》头条:
《震惊!酆都大帝连续七日不上朝竟是为这事!》
配图:某天师扶着腰逃跑的剪影。
回到家中,沈懿清淡定地翻开那本被酆都大帝批注过的笔记,开始研读。
诸嘉瑜在屋里转了三圈,终于忍不住凑过去:“不做?”
沈懿清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上朱批的“每日加练三时辰”:“我又不是那种纵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眼,似笑非笑,“怎么,失望了?”
“怎么可能!”诸嘉瑜立刻挺直腰板,“你想多了!”
他故作镇定地去倒水,结果手一抖洒了半杯。
沈懿清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黑雾缠住他手腕:“抖什么?”
“天冷!”
沈懿清低笑,突然将人打横抱起:“那就运动取暖。”
诸嘉瑜挣扎:“不是说不是纵欲的人吗?!”
“嗯。”沈懿清把人压进床榻,“但我是记仇的鬼。”
沈懿清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夜露的凉意,却又在唇齿交缠间渐渐染上温度。
他指尖穿过诸嘉瑜的发丝,轻轻扣住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诸嘉瑜被亲得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懿清的衣领,直到呼吸不畅才微微后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安静的房间里。
“睡觉。”沈懿清低声说,指腹蹭过诸嘉瑜泛红的唇角。
“好。”诸嘉瑜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懿清揽着他,黑雾悄然覆上被子,将两人裹得更紧。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映着床上相拥的身影,静谧而温暖。
孙百川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声,他仰头看着鬼王,声音发颤:“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鬼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暗色翻涌:“这么怕我?”
“怕…”孙百川喉结滚动,“怕得要死…怕你杀了我…”
鬼王眸色一沉:“所以你真的只是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咬牙:“是!我是屈服!我想活命!”
话音刚落,整个寝殿的温度骤降。
鬼王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影竟透出几分落寞。
孙百川望着鬼王立在窗边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
孙百川的心脏突然揪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你……”他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
鬼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会。”
孙百川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被红线勒出的红痕,微微发烫。
鬼王侧过脸,余光瞥见他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撇撇嘴,小声嘀咕:“……一直都怕好吗。”
鬼王终于转过身,缓步走回他面前,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怕我,还敢嘴硬?”
孙百川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顶嘴:“怕归怕……该骂还是得骂。”
鬼王低笑一声,眼底的寒意褪去几分:“行,那再骂几句听听?”
孙百川:“……”
孙百川嘴角抽动两下,没忍住脱口而
出:“你是抖M吗?”
话音刚落他就捂住嘴,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这张破嘴真是死性不改!
鬼王眉梢一挑,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看来…”冰凉的手指抚上他后颈,“是本王太纵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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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红线的纹路,声音低沉:“挺羡慕你的,说忘就忘,留我痴痴苦等。”
“对不起…”孙百川脱口而出。
鬼王苦笑一声:“你都不记得,道什么歉?”
孙百川挠挠头:“下意识的…”他偷偷瞄了眼鬼王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是那种特别小气的人。”
鬼王脸色骤然一冷:“是吗?”
“你看你看!”孙百川指着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一生气就挂脸,这习惯三百年都没改吧?”
鬼王眯起眼,红线无声缠上孙百川的腰:“看来某些人虽然记忆没了…”
鬼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对我的了解倒是刻在骨子里。”
孙百川一愣,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孙百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哈哈…这个这个…”他干笑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不喜欢当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怔住,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平息。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理所当然了。”
孙百川没想到他会道歉,一时有些无措:“也、也不是…”
他抓了抓头发,“就是觉得…你喜欢的可能是前世的我,但现在这个我…”
鬼王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不再冰冷:“我等的从来不是神霄派的天师。”
他声音很轻,“是那个会在剑穗上偷偷系红绳,在雷雨天怕打雷,明明心疼我却非要嘴硬的…你。”
孙百川眨了眨眼,胸口莫名发胀:“…可我现在不怕打雷。”
鬼王低笑,红线温柔地缠上他的手腕:“知道。”
窗外适时响起一声闷雷,孙百川下意识往鬼王怀里缩了缩,等反应过来时,整张脸都红了。
道观院子里,诸嘉瑜正拿着桃木剑比划新学的招式,突然转身冲屋檐下喊:“感谢我吧!孙百川!”
正在给师父捶肩的孙百川翻了个白眼:“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的黑雾卷着茶盏递到诸嘉瑜唇边,语气骄傲::是的,感谢我老婆吧。”
师父美滋滋啜了口徒弟孝敬的茶:“感谢我徒弟吧!”
“???”孙百川气得跳脚,“你们要不要脸!被冥婚的是我!腰疼的是我!现在还要我谢你们?!”
鬼王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嗯,是该谢。”
“……”孙百川耳根通红,“你们合伙欺负人!”
孙百川瞪大眼睛:“关键是要我谢什么?!”
诸嘉瑜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雷符:“那天你窝进你老公怀里的雷……”
他指尖一搓,符纸噼啪作响,“是我放的。”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一盘瓜子递过来,语气坦然:“是的没错。”
师父嗑着瓜子点头:“确实没错。”
孙百川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鬼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鬼王面不改色,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红线:“夫人现在要报仇吗?”
“……”孙百川咬牙切齿,“你们!合!伙!骗!婚!”
诸嘉瑜迅速躲到沈懿清身后:“师弟冷静!夫妻情趣的事能叫骗吗!”
烧烤摊烟雾缭绕,孙百川踩着啤酒箱第N次炫耀:“知道酆都大帝吗?我对象!老牛了……”
三天后,荒郊破庙里。
绑匪A用刀尖挑着孙百川下巴:“让你家那位给我改阳寿!”
同伙B突然手一抖:“等等…你说你绑了谁的对象?”
“酆都大帝啊!”孙百川嘴里的布条不知何时松了,还热心补充,“就冥界那位,专管生死簿的。”
B手里的麻绳“啪嗒”掉地上:“…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
转头对A咆哮,“就算是真的!那是酆都大帝!不是路边野鬼!”
A突然想起孙百川被绑时异常配合的态度,冷汗唰地下来了:“好像…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废话!”B手忙脚乱给孙百川松绑,“赶紧把人送回去!”
庙门突然无风自开,阴气凝成霜花爬满墙壁。
黑暗中传来清脆的铃铛声,是孙百川腕间红线发出的声响。
“晚了哦~”孙百川活动着手腕,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家那位…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了。”
孙百川蹲在忘川河边,对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纠结:“虽然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
突然抬头看向正在给他揉手腕的鬼王,“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鬼王动作一顿,淡定道:“不是。”
“???”
“是我的。”鬼王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红痕,补充道。
忘川河里的水鬼们集体捂耳朵:“没眼看没眼看…”
地府日报次头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震惊!两盗墓贼主动跳入忘川河竟是为这事!》
配图:某大帝给天师揉手腕的剪影
孙百川风风火火冲进道馆后院,一脚踹开棺材板,精准栽进鬼王怀里。
正在批阅公文的鬼王笔尖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晕开一朵红梅。
“你~”孙百川骑在鬼王腰上扯他腰带,“给我松松筋骨。”
鬼王挑眉,手中判官笔化作青烟消散:“今天这么主动?”
“这话说的,”孙百川扒开他衣领咬上去,“二十岁正是玩的时候。”
棺材板“砰”地合拢,震落满架竹简。
路过的小道士摇头叹气:“师叔祖的棺材板又压不住了…”
孙百川跨坐在鬼王腿上,指尖还戳在对方唇间:“舔啊,今天我要自己来。”
鬼王眸色一暗,顺从地含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节时,明显感觉身上人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今天考完试,高兴。”孙百川红着耳根解释,另一只手摸索着向后探去,“卧槽…怎么找不到…我不会没有吧?”
鬼王扣住他的腰:“找什么?”
“前列腺啊!”孙百川理直气壮,“教材上明明说在…”
话未说完,冰凉的手指突然加入探索,精准按压某处。
孙百川猛地弓起背,指尖在鬼王肩上抓出红痕:“等…!”
“不是要自己来?”鬼王低笑,指节恶劣地加重力道,“夫人继续。”
棺材里传来闷闷的呜咽,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混账…啊…教材骗人…明明说只有…核桃大…”
孙百川浑身汗湿地瘫在鬼王怀里,发梢还滴着水:“爽了…等我缓一缓…给你爽一爽…”
鬼王拨开他黏在额前的碎发,低低应了声:“好。”
片刻后,孙百川撑起身子,扶着那物缓缓往下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冰凉的触感一寸寸破开内壁,他动作突然僵住:“不是…你这么大?”
鬼王掌心抚过他绷紧的腰线:“天赋异禀。”
:嘶…有点凉…”孙百川皱眉,“加热一下?”
体内那物突然泛起暖意,像是被温水包裹。
孙百川舒服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喟叹:“…舒服多了。”
鬼王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作,轻笑:“夫人要求真多。”
孙百川懒洋洋地趴在鬼王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对方的发丝:“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克制。”
鬼王呼吸微沉,声音低哑:“不是。”
“现在不是挺克制的吗?”孙百川动了动腰,故意蹭他。
鬼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得更紧:“我是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孙百川一怔,随即感觉到体内那物确实还硬着,热度未减。
他耳根一热,却勾起嘴角,凑到鬼王耳边轻声
道:“今天你可以放肆……我放假了。”
话音未落,鬼王眸色骤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划过他的腰窝:“夫人说的。”
孙百川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被撞得呼吸一乱,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服。
鬼王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不再掩饰的侵略性,将他拖入更深的浪潮里。
孙百川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整个人脱力般挂在鬼王身上:“歇…歇一歇…”
鬼王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当真停下动作:“好。”
待孙百川呼吸渐缓,腰肢却突然被掐住。
鬼王毫无预兆地顶到最深,激得他惊喘一声,指尖在对方背上抓出红痕:“鸣…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滚烫的内壁绞紧侵入的冰冷,又被不容抗拒地破开。
孙百川仰起脖颈,喉结随着喘息滚动,胸膛泛着情动的薄红。
他无意识收紧环在鬼王颈间的手臂,双腿发颤,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鬼王眸色暗沉,招着他腰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指印。
低头咬住孙百川锁骨上未消的吻痕,声音沙哑:“夫人夹这么紧…”
“混…账…”孙百川骂声支离破碎,又被顶得化作一声鸣咽。
酆都大帝次日早朝:
鬼差:“奏折上的红渍?”
大帝:“朱砂。”
鬼差:“那您脖子上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大帝:“…也是朱砂。”
年夜饭的饺子还冒着热气,诸嘉瑜把沈懿清的工作证复印件推到二老面前:“伯父伯母,懿清托梦说考上地府公务员了…”
沈母夹给他的鸡腿突然掉进醋碟:“孩子,你该…”
“找个活人谈恋爱。”沈父闷了口白酒,”别老惦记…”
“我没有!”诸嘉瑜下意识摸无名指上的银戒。
二老对视一眼:“戒指都没摘。”
黑雾突然从诸嘉瑜影子里窜出,凝成穿地府制服的沈懿清:“爸,妈。”
他整了整领带,“我现在有编制,可以谈恋爱。”
沈哥哥的筷子“啪”地折断:”牛的弟弟,死了也不放过人家。”
沈父盯着儿子半透明的身体看了三秒,突然掏手机:“喂?老李啊!你家纸扎店能定制公务员证不?要带鎏金边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年初一地府述职报告:
「本年度最受欢迎福利:阳间探亲假」
备注:建议增加纸扎年货补贴某沈姓职员家属强烈要求
诸家客厅里,诸母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牛的儿子,对象死了才告诉我?”
诸父推了推老花镜:“我就说你儿子是gay吧?”
他得意地指着童年相册,“六岁就只跟小男孩玩。”
“你儿子!”诸母踹了他一脚。
“还好开小号了,”诸父美滋滋翻开二胎计划本,“大号现在跟鬼谈恋爱。”
沈懿清整了整地府制服领带:“我是正式编制…”
“你就说是不是鬼?”诸母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桃木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懿清默默往诸嘉瑜身边靠了靠:“…你父母挺抽象的。”
诸嘉瑜熟练地按下他妈举剑的手:“我是小抽。”
“对,”二老异口同声,“我们是老抽。”
厨房传来高压锅喷气声,诸父跳起来:“坏了!给女婿炖的十全大补汤!”
沈懿清飘在诸嘉瑜卧室里转圈:“我好像从来没来过你家。”
诸嘉瑜反锁房门:“怕你发现我父母挺颠。”
门外立刻传来抗议:“我们这叫幽默感!”
沈懿清指尖拂过书架上成排的漫画,突然轻笑:“不错,全是你的东西。”
“那当然——”
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缝突然塞进个花花绿绿的盒子。诸父中气十足:“安全套!最大号!”
紧接着又滑进支粉色管状物。诸母雀跃:“润滑剂!会发热的哟~”
夫妻俩击掌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