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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回票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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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伙计就停在红十字会正门口,嚣张得像在自家后院停自行车,不像他,永远让麦克斯把霍希藏在街角。

君舍眯起眼,嘴角饶有兴味地动了动,分不清是讥诮,还是某种更淡的东西,薄荷烟被掐灭在石柱上,摁下去时“嗤”了一声。

“回市区。”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麦克斯没问去哪里,上校不说去哪时,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就是默认选项。

轿车缓缓驶离威廉大街。棕发男人靠在真皮座椅里,低头瞥了眼那条皱巴巴的领带,眉峰嫌弃地一扯,将它拨回原状。

停顿半秒,又极自然地摸了摸眉尾胶带,她贴的,被圣骑士揪住领子时胶带蹭翘了一角。

他用指尖按回去,力道很轻,像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博物馆展品,展品标签上写着:《兔子缝补狐狸》,作者:wenwenyi,材质:碘酒、纱布、胶带,创作年代:一九四四年寒冬。

估值:无价…不,有价:五拳。

行至半途,麦克斯习惯性从后视镜里偷瞟一眼。

上校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弧度,分不清是笑还是自嘲,仿佛刚从一辆翻倒的车里被拖出来,虽然浑身骨折,却觉得自己赚了。

轿车拐进菩提树下大街,君舍摸出一枚白色纽扣,在指间翻转一圈,从她白大褂上掉下来,又被他顺过来,算是…红十字会半日游的纪念品。

今天这出剧目,原本只有独属于公主与狐狸的一幕,没成想圣骑士撞进来,把幕布撕了,舞台灯踹翻,又把编剧揪出来揍了一顿。

可公主依然完美演完了她的戏份,她按住圣骑士的小手,她摩挲他手腕的动作——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哄人的模样有多要命。

纽扣滑回口袋,君舍微扬着下颌,闭目养神,手指在膝上敲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节奏。今天是《费加罗的婚礼》第一幕,男高音用咏叹调吟唱“再也不要见那朵花儿”。

麦克斯不懂歌剧,他只知道上校回来之后,车里的空气忽然变得诡异,不似往日阴沉,也不森然,却更加麻烦,像是打翻了一瓶昂贵非常的古龙水,香得令人眩晕,却又不敢开窗。

君舍的口哨没吹出声,只在脑海里有一搭没一搭响着,今天这趟没白来,虽然真丝衬衫报销了,后背撞在大理石窗台上的那块淤青,大概要敷一星期。

他在心里把诊室那场戏从头到尾重播,从她拿起碘伏棉签开始,到她放下纱布结束。

小兔生气的模样有趣极了,腮帮子鼓着,剪刀咔嚓得很响,他把这一幕调出来,反复观看好几遍,每一遍都觉得值。

被揍五拳,换来两小时同公主合演的独幕剧,性价比不高,但质量远超预期。

尤其…是圣骑士闯进舞台之后,公主从城堡里跑出来,站在圣骑士和狐狸中间,用一双刚给狐狸缝完伤口的手按住圣骑士的拳头。

那画面——上帝,他活了三十来年,在地下室里审过叛徒,在阿德隆酒店套房里睡过巴伐利亚女伯爵,在巴黎歌剧院的皇家包厢里听过玛利亚·卡拉斯唱《茶花女》。没有哪一出比今天那场戏更精彩。

第三幕高潮迭起,结局完美收场,狐狸是编剧,是主演,是导演,是唯一给这场戏打满分的忠实观众。

思及此处,君舍嘴角笑意愈浓,不期然牵动眼角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可那抹笑依然固执挂着。

拐进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时,君舍已然换上了新衬衫,再将报废的那件迭得方方正正收起,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两遍领带,放才微微颌首。

柏林十二月的风冷冽如刀,一个刚挨过揍的人缩脖子是天经地义的,可缩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被打疼了。

他可不疼,大衣领子翻下来,下巴抬到刚好能让眉尾正对灯光的弧度。

男人走进总部大门,哨兵啪地立正敬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飞速移开。“上校的脸怎么了”,这个问题在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没人敢问。

“heilhitler!”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两个女文员见到这墨镜男人,在楼梯转角骤然僵住,金发那个的嘴唇张成完美的圆形,而红头发的用手肘捅了她一下,赶忙将她拉走了。

君舍从容朝她们点头致意。

他的西装是熨过的,领针别得端端正正,但那张脸像一幅被人泼了墨的梵高油画。

男人若无其事往三楼走,走廊里的空气在他经过时泛起微妙涟漪。是好奇,是一种被制服和纪律压得扁扁的,却顽强翘着边角的好奇。

这是他自冷杉林“巧遇”之后,第一次走正门楼梯,也是他顶着这张脸第一次在总部招摇过市。

直至男人要拐进办公室,身后私语才像被捅了的蚂蚁窝般炸开来。

“那是君舍上校?他的脸…”

“以元首的名义,我没认错。”

“谁打的?他居然还能笑——”

君舍突然驻足,侧身露出半张挂彩的脸,对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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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调查员悠然一笑,像在歌剧院走廊里跟不熟的同僚问好。

对方当即同时噤声,待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才敢找回呼吸。

烟灰缸里躺着截抽了一半的雪茄,今早出门前掐灭的。男人把那截雪茄捻起来,在指间转了转又放回去,拿起电话。

舒伦堡进来的时候,君舍正半躺在扶手椅里小憩,双腿交迭搭在办公桌上,《窄门》硬皮倒扣膝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1940年勃艮第,不太够年份,但聊胜于无。

副官在十字胶带上匆匆停了一瞬,又迅速垂下眼。

“明天的报纸。”棕发男人晃了晃酒杯,仰头啜饮一口。“打电话问问,有没有关于红十字会的新闻。”

他掀起半阖的眼帘,懒懒调整了一下坐姿,“如果有的话,让他们撤了。”

喵喵:

笑死维尔纳敢不敢当着你表兄的面吐槽!!!

克莱恩:光揍君舍忘揍你了?

维尔纳:表哥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_~

克莱恩:先放过你,下次你来对付君舍。

小兔德牧你两是不是忘了,在猫头鹰山猫头鹰被狐狸气到破防哈哈哈

君舍:都放马过来,物理魔法我都不怕,让我放弃小兔那是不可能的哼哼

小兔瑟瑟发抖中。。。

抱着小兔的德牧硬着拳头第四次擦枪(忍无可忍了)

维尔纳摸着鼻子:表哥再给我一次机会,上次没发挥好~

克莱恩:闭嘴,要你何用

astal:

猫头鹰办公室的门锁果然坏了(笑)但无损听力,全部照单全收了,还可以取消狐狸,小心狐爪巴在你屁股上羽毛都掉光(哎)

我认为要来一个小剧场,写一下猫头鹰如何写德牧的精神科覆诊单,然后也要当起主治医师,大概病患会马上料理好医师,是为烤猫头鹰翅膀一客,果然厉害的德牧餐厅啥都可以煮(香)狮子王老爸又表示,儿子终于会煮菜,妈妈你快看,妈妈微笑有点撑不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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