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知道林琅和聞昭非要回來,家裡早早就把浴室和臥室連通的火炕燒起來了。
京城的冬天比不了農場的極寒但也經常到零下,很多時候比在農場還容易將人凍感冒了。
楊嬸擔心林琅和聞昭非用不明白,又從廚房那邊過來簡單說明,「……老爺子陸陸續續修了挺久,去年10月才完全修好。」
聞老爺子其他孫子外孫來家裡看他,都沒讓他們住過或用過這個房間裡的任何東西。
聞鶴城也早就放棄什麼公不公平的想法,林琅和聞昭非就是他餘生最大的慰藉和寄託,就是偏愛了也礙不著別人什麼事兒。
聞昭非將洗漱用品拿出來,就去廚房打熱水過來,新浴室里足夠暖和,廚房的熱水也挺多,他和林琅也不用強忍著五六天沒洗澡的難受了。
倆人一起在衛生間洗了頭洗了澡,再換上乾淨溫暖的新衣服。
聞昭非抱著林琅回到臥室里,將人放到床上,他繼續給林琅擦頭髮,林琅則是拿著面脂和身體乳在塗。
林琅給自己塗完了,再挖了點兒到手心抹勻,轉身過來看聞昭非。
聞昭非自覺蹲下身,把臉湊過來給林琅塗塗抹抹。
他到底和林琅有六歲的年齡差,還有不少人明里暗裡惦記他的寶貝疙瘩,聞昭非也不想自己這還算有優勢、林琅挺喜歡的臉,給冷風吹糙了去。
所以每次林琅要順便給聞昭非塗,他都配合了,順便還從寇君君那裡要到了配方,打算改一改給自己做一兩罐無味兒版的。
「昭非,佩佩,你們打開衣櫃看看,」楊嬸又來敲了敲門,之前就顧著給林琅聞昭非說明房間改造的情況,忘記和他們說老爺子給林琅聞昭非都買了新衣服,早早讓她洗好熨好掛衣櫃裡了。
「好,」聞昭非應聲後再來開門,楊嬸已經走遠只一點頭就繼續回廚房去了。
聞昭非關上門,再走去將衣櫃打開,裡面掛著兩套款式差不多的羽絨服,小很多的紅色那套明顯是給林琅的,大很多的黑色那套自然是給聞昭非的。
「應該是爺爺托人從友誼商店買的,」衣服上的商標等都被拆掉了,但聞昭非對供銷社裡的衣服款式還算清楚,這兩套羽絨服明顯是外國貨。
林琅對友誼商店沒什麼概念,她更在乎這衣服是老爺子專門給她和聞昭非買的,笑吟吟地提議道:「我們就穿這兩套衣服去見爺爺吧。」
聞昭非不再糾結點點頭,他將衣服取出來給林琅和自己穿上,再穿上襪子和棉鞋等,他們從臥室里出來。
堂屋裡,老爺子遠遠瞧見走來的林琅和聞昭非,又喊楊嬸把熱好的飯菜端來,一通忙碌,他們四人坐到堂屋的飯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