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琅表情立刻乖覺起來,但不是遺憾自己買不起,而是不敢對它動什麼不該有的念頭,比如……拆了它什麼的。
能看林琅想法聞昭非淺笑著揉揉林琅的頭髮,又想了想道:「你可以問問簡老,他應該有辦法。」
林琅想拆車不是什麼破壞欲,而是研究欲。
林琅和簡老在農場和臨近農場林場拆開過十來輛拖拉機了。她能拆也能組裝,或許還能有什麼特別的改進。
林琅雙眸重新亮起來,朝聞昭非點點頭,又甜甜一笑。
趙信衡回頭問道:「對了,你們竟然和莊老常老一趟火車……我和簡老都不知道他們這趟火車回來。」
更巧的是,莊老常老似乎還認出林琅和聞昭非來,都出站了還在熱聊中。
聞昭非解釋道:「樊副團幫我和佩佩買到軟臥的票,我們和莊爺爺常爺爺一個車廂,他們先認出佩佩是滿分狀元,互相說明情況才知道他們也認識姥爺和爺爺們。」
普通車廂遇到也難有這四五天恍若研討會一般的相處環境,林琅和聞昭非都有真才實學在身,莊老常老惜才愛才,自然是相見恨晚了。
林琅和聞昭非也順便同趙信衡問問莊老和常老的事情,他們比趙信衡和簡老更早一批被下放,簡老不願明哲保身,頻繁為了這些老朋友說話奔走才給搞下去。
莊老常老被下放的地方和他們農場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相隔著五六個小時的火車路程,他們彼此都受到管控和限制,這些年在一個省份也無法聯繫上。
趙信衡回來這半年已經見了不少老前輩和同事們,還有些……人是回來了,身體和心理卻無法再勝任工作,但總歸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他們說說話,車開入老胡同巷子,在二進小院前停下。
聽到動靜地楊嬸扶著聞鶴城出來,林琅和聞昭非第一時間開了車門下來。
「爺爺!」林琅走來扶住聞鶴城的一邊手,眼眶微微發紅,「我和三哥回來了。」
「爺爺,我們回來了,」聞昭非面露愧色,扶住楊嬸讓出的聞鶴城另一邊手臂,再將克制不住流淚的聞鶴城抱住拍了拍背。
林琅也跟著一起抱住老爺子,「我們不會再走了,您別哭,我們真的回來了。」
「好,好,爺爺沒哭……」聞鶴城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失態,明明應該高興,應該開懷大笑,卻忍不住流淚。
趙信衡和龐勝沒參與進安撫老爺子情緒,他們現將林琅和聞昭非帶回的行李搬進老宅里。
這邊聞昭非和林琅也大略安撫好了,嘴硬不承認自己哭了的老爺子。
龐勝走來和林琅聞昭非說明,「我去接簡老,你們有需要用車用人,只管往大院打電話。」